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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調戲與激烈的老友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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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主子!陶鯉姑娘給您回信了!”

當玉兔拿著新送來的信連跑帶跳的趕到牧霜天所在的營帳外時,就感覺眼前一黑,一道勁風撲面,隨後他手裏的信被大力抽走,拉扯間慣性的向前再走一步時,老臉無辜的被掀開又落下的帳簾掃的生疼......

眼前的帳簾還在微微晃動,中年玉兔舉著一只空空如也的手,對著帳簾沈思片刻,轉身走了。

這時候闖進去打擾主子看信,會被穿小鞋的吧。

營帳中。

拿到信的牧霜天一雙眸子裏仿佛墜滿了星星的夜幕,黝黑中是難以遮掩的興奮和期盼。

只見他重新坐回書桌後時,就在這麽一點點路上把信給拆開,如饑似渴的讀了起來。

只是漸漸地,他拿著信的手微微顫抖,俊逸絕塵但常年冰封的臉上,染滿了羞惱和氣急敗壞的紅霞,驚艷到不可方物,無人鑒賞實在可惜。

“小丫頭,占著自己離的遠,竟然敢寫如此......如此露骨的信來調戲我......”

俊臉埋進大手中,臉上的滾燙不僅沒有消散的意思,反而有逐漸蔓延全身的趨勢。

陶鯉在信中,用細膩又充滿暧昧、欲望的筆觸,詳細的描寫了自己有多懷念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骨骼,和他動情時沙啞難耐的低吟......

從沒被一個女人如此調戲過,也從沒有任何人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交流,牧霜天極為不適應這種處於“弱勢”的地位。

那仿佛帶有陶鯉獨特嗓音的文字,他越想趕快把它們從腦海中驅逐出去,那些文字就越發的清晰,一遍一遍的在他腦海中盤旋,侵占他所剩無幾的理智。

“來人啊,準備沐浴。”

難掩心中火燒般的燥熱,牧霜天出聲吩咐時,聲音沙啞到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寬敞的浴盆和調試好溫度的熱水很快準備妥當,揮退了伺候沐浴的下人,牧霜天緩緩的,一件件的脫去身上的衣裳,盡全力忽視手指的顫抖。

滑入水中把全身浸泡進去,頭枕在浴盆邊緣半響,牧霜天半睜開雙眼,從牙縫中擠出一句,“真是個妖精......”

手,不情不願的向自己身下滑去......

曾經讓陶鯉癡迷沈醉的低吟隱忍的縈繞在氤氳的水汽中,最後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沈重的喘息聲成為迷離的尾調。

沐浴完起身的牧霜天,黑著臉穿好衣裳後,還做賊心虛似的用手攪了攪微涼的水,最後睨著那波紋蕩漾的水面,咬牙切齒。

“沒想到本尊也有守身如玉的一天......調皮的小丫頭,等見面時,定要好好教訓!”

中年玉兔一直等著自家主子的吩咐,苦等一天卻發現自家主子看了信之後,生了一天的悶氣,要不是他機警躲得快,此時怕已經和十二生肖唯一的女子朱珠一樣,被主子罰去跟著士兵訓練了。

“玉兔。”

入夜,營帳中傳來牧霜天有些別扭的聲音,中年玉兔一個激靈,連忙躬身進去。

“主子,您吩咐。”

牧霜天整個人隱在角落的陰影中,昏暗的燭光晃動,讓他的身形宛若幽冥鬼魅。

中年玉兔低著頭,看不清自家主子的神情,沈默片刻後,聽道:“陶鯉給本尊寫的信,有人看過嗎。”

心中莫名一緊,中年玉兔忙不疊的搖頭,篤定的道:“沒有,絕對沒有!陶鯉姑娘寫給主子的信,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拆開的?”

“主子您放心,陶鯉姑娘那邊好像也有所警惕,所以信封是做了特殊記號再封起的,如果被拆開過,萬不可能覆原,蒙混過關!”

又是一陣死寂的沈默,只隱隱有難耐的磨牙聲從陰影中傳出——中年玉兔把頭低的更低了,這時候不是好奇作死的時機,真的會死的!

半響,牧霜天仿佛終於調整好了心態,冷哼一聲,將回信交給中年玉兔。

“回信上,本尊也做了記號,如果有人敢私拆......殺無赦。”

頓了頓,牧霜天殺氣騰騰的補了一句,“滅全族!”

中年玉兔拿著信的手都軟了。

陶鯉姑娘和自家主子,在信裏到底寫了些什麽機密啊,竟然嚴重到如此地步?!

“行了,連夜送出去吧。”

“是,屬下先退下了。”

用恨不得把這回信當眼珠子珍視的態度,小心翼翼的將信收好,中年玉兔忙不疊的出了營帳,力求抓緊時間把這燙手的信從自己手中轉移出去。

再把這信多揣一會兒,他感覺自己白頭發都能多幾根出來了。

另一邊,獸城,陶鯉的府宅內。

距離上一次和龍巒的密談之後才過去不到八日,一隊風塵仆仆的行商,被摸黑送入了府宅。

其中身披黑袍,帽兜恨不得遮去整張臉的男子,被單獨送到了陶鯉的寢室之中。

隨著大門合攏,黑袍男猛的把帽兜掀開,歡聲尖笑著就想往陶鯉身上撲。

“陶鯉!!!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本少爺......啊?!!”

飛撲過去的自然是被緊急找來的錢逍遙了,只是他撲到半空時,就見久別的陶鯉臉上不僅沒有喜色,反而一臉驚嚇的往床上躲去,而送他進來的褚松青和苗空空,則一個強行把他拽著後衣襟拽了回去,另一個閃身擋住了原本就在這屋裏的另一個男子。

“嗆——”

褚松青的軟劍和白黎的蛇形短刀碰撞出清亮的兵器嗚鳴之聲,單聽這碰撞的音色,就知道兩柄兵器都是神兵利器一級的,無論用料還是鍛造技藝都極佳。

錢逍遙已經不是原先那個只熟悉各種珠寶首飾的小商人了,一聽就下意識的對兩把交鋒的兵器點評了一番——值錢,相當值錢。

之後,他才有些回過味來,然後後背的冷汗,漸漸冒了出來......

那柄蛇形的短刀,剛才是沖著他來的......

求生的本能,讓錢逍遙飛快的躲到了苗空空身後,而這短短的幾息間,褚松青和白黎已經在這狹窄的空間中過了十多招了。

“得得得,哥你消消氣,錢逍遙他不是有意的,他又不知道我身子不方便!我現在還指著他來幫我做事呢,你別一門心思想殺人了成不?”

縮在床上的陶鯉苦苦勸說了好一會兒,顧及她的身子不敢在房間裏下毒,手腳上的功夫又比褚松青弱了兩重,難以突破他防線的白黎,這才十分不滿的停下了動作,然後丟給陶鯉一個頗為怨懟的眼神。

“你就是心太軟,什麽人的命都想留下。”

錢逍遙:“......”

他怎麽就成“什麽人”了?他現在手裏掌握的權勢富貴,說富可敵國那是虛了點,但也不能淪落到“什麽人”啊?!

這新來的誰啊,這麽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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