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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開落胎的方子,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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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安國是一個一切以利益為上的國度,如果非得選一個神仙出來祭拜,那財神爺一定是遠超所有神仙的受歡迎。

但愛財歸愛財,金安國的愛財之風卻帶著自己獨特的智慧。

比如在月黎國,幾乎所有的大型城池都會收取非當地百姓的入城費,這錢看似不多,但卻是一城的重要收入之一。

可在體積龐大的獸城這兒,奴隸和畜生一樣不被尊重、沒有自由,甚至隨時可以被殺死的貪婪之城,卻讓陶鯉意外的,不僅沒有入城費一說,看出他們一行四人不是獸城本地人後,守門的侍衛竟然還主動給了他們一份地圖。

地圖正面是整個獸城的重要地點介紹,背面是一些關於衣食住行的基本物價單。

可以說拿著這份地圖,即便是第一次來獸城的人,也能以最快速度在這裏生活的如魚得水,不用擔心因為風俗不同遇到什麽危險或者被黑心的商家給坑了。

“呵呵,在獸城只要不是奴隸之身,活的真的會十分快活的。”

褚松青頗有深意的一笑之後,收起地圖,老馬識途般熟門熟路的帶著他們住進了一處幽靜但位置很好的院子。

這院子,正是當初混沌城的掌權者們給陶鯉的謝禮之一,之所以會送出如此正常的禮物,是因為這院子後門出去半條街,就是獸城最大的鬥技場,而鬥技場再過去一點兒,就是最有實力的幾個奴隸拍賣行了。

沒想到異國他鄉還能有一處屬於自己的住處,吩咐著院子裏噤若寒蟬的奴隸們把屋子收拾出來後,陶鯉馬上被褚松青三人給弄床上去躺著了。

“拿著這塊令牌,去回春堂,把報喪翁請來。”

褚松青把陶鯉的混沌城客卿令牌交給院子裏管事的大奴隸,大奴隸早就知道了這院子主人的身份,也明白從陶鯉出現的這一刻起,他和這院子上下的奴隸就徹底換了主人。

第一次接到主子們的命令,大奴隸不敢怠慢,更想好好在主子們面前表現一下,所以聽完褚松青的命令後,他二話沒有,親自趕往回春堂,路上還安排手下給宅子裏的四位主子準備好了金安國本地的衣裳飾品,和比較有特色又上得了臺面的吃食。

一刻鐘之後,流水似的衣裳首飾和精美的吃食,被送到了褚松青三人面前,甚至還有兩個剛買下的乖巧女奴隸,利索的換好了衣裳,進屋伺候陶鯉梳洗去了。

即便在月黎國也沒見識過這種陣仗的苗空空,忍不住跟鄉巴佬似的湊到褚松青身邊咋舌道:“這管事的大奴隸也太有眼力勁了,服侍的周到妥帖,我感覺論當管家,人家比你還利索點兒呢。”

褚松青斜睨了苗空空一眼,“如果不是被小姐套牢了沒辦法,你以為我樂意給她操心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破事兒?”

“區區一個殘次品,給妹妹當管家,委屈她了。”

只要不在陶鯉面前,白黎就十分的淡漠冷情,一路走來,對褚松青和苗空空最多只能做到不用看死人或者石頭朽木的眼神看他們,但想從他口中聽到什麽好話,是絕對不用想的了。

褚松青同樣不喜歡白黎,所以聽到這話,他勾起一抹妖嬈的笑容,眼睛瞇成兩道彎月,“其實當個殘次品挺好的,最少我能和小姐吃同一盤子裏的菜。”

萬毒聖體雖然可以被控制,但所謂的控制只是決定要不要主動下毒,其身體的每一滴體液都帶著劇毒,若有筷子沾了白黎的涎水,又夾菜的話,整盤菜都會不出意外的變得帶毒......

所以白黎一直看褚松青不順眼,也可能是因為嫉妒他和苗空空,能與陶鯉親密無間了。

想到這個白黎就恨的牙癢癢,他一共給了陶鯉兩粒聖血丹,要是陶鯉服下一粒,就不會再畏懼他身上普通的劇毒,可偏偏那兩粒聖血丹,一粒進了黑臉漢子的肚子,一粒則被褚長老扣扣搜搜的吃了一半,剩下的半粒已經不夠藥效了。

被戳到痛處的白黎用凜冽的眼刀淩遲褚松青片刻後,小肚雞腸的把他暫時給毒啞了。

褚松青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之後,無言以對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呵呵,呵呵呵呵......”武力最弱的苗空空幹笑著從兩人的死亡對視中間退出,兩邊都不敢招惹,剛好看見大奴隸神清氣爽的回來了,連忙打斷兩人說道:“你們先消停一下?管家好像把大夫請回來了。”

白黎和褚松青齊齊扭頭,跟在大奴隸身邊,烏衣白發,一臉嚴肅的老者垂著略顯陰狠的三角眼,看著褚松青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狐貍小子。”

老者一開口,褚松青就連忙露出一抹笑來,張嘴想敘舊,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毒啞了之後,晦氣的瞪了白黎一眼,轉眼看向老者,無奈的指著自己的嗓子直搖頭。

“被毒啞了?”

老者上前捏著褚松青的脈門,幾息之後冷淡道:“毒性猛卻後繼乏力,明天就能說話了。要給你解毒太過麻煩,你今兒就啞著吧。”

褚松青:“......”

打發了褚松青,老者不卑不亢的沖一旁的白黎拱手行禮,“老夫報喪翁,見過無垢聖子。”

白黎對報喪翁這位名滿金安國的名醫,態度也沒比對苗空空好多少,淡淡的點了點頭,平靜的神情露出一抹深深的擔憂。

“你快進去給妹妹把脈,她身體越來越虛弱了,不知道得了什麽病。”

即便作為天底下為數不多的,能見到白黎這樣有煙火氣一面的人之一,報喪翁也沒什麽與有榮焉的感覺,微微點點頭就提著藥箱進屋給陶鯉把脈去了。

坐在床邊,報喪翁板著臉,無聲的翻著她的眼皮,查看她的舌苔,檢查半響後,認真給她把了脈。

當他松開陶鯉的脈門之後,波瀾無驚的面孔,也有了一絲破碎的痕跡。

一回頭,見到褚松青、白黎和苗空空三人一字排開,臉上帶著同樣擔憂關切的神色時,報喪翁呼吸一窒,猜疑的眼神在三人身上來回轉悠了半天。

“你們......誰是她的情郎?還是都是?”

苗空空腦子還沒轉過神來,身子就十分有求生欲望的後退了一大步,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褚松青不自覺的想起了生死之間的那一吻,薄紅染面,眼底露出一抹不甘心,也不情不願的後退了一步。

白黎倒是理直氣壯的站在原地,“他們雖然夠資格給妹妹當男寵,但看妹妹的意思,沒看上他兩。”

這關系混亂的,即便是見多識廣,處變不驚的報喪翁,也迷糊了一陣。

“......好吧,無論她的情郎是誰,總之她現在已經身懷六甲,孩子都快滿四個月了,但長的還不如普通三月的孩子大。”

“她的身體被作踐成這樣,你們是打定主意不想要這個孩子了?那老夫就開一劑落胎的方子,趁著月份還不太大的時候把孩子落了,只要好好調養,也不會太過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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