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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一個吻換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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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裏明明知道我想幹嘛的~”

陶鯉燦爛又信任的笑容,讓褚松青氣勢一窒,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憋在胸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憋了半天,只能幹瞪眼。

苗空空看的樂呵,帶著點嘲笑的意思道:“你就別強撐了,她就是個小祖宗,就算她想去殺人放火,你不也得跟著?”

“我還情願她是單純的想殺人放火了......”

褚松青很惆悵,為啥他明明才是那個對她最千依百順的,她卻總愛拉著他去操心別的男人的事兒?

“時辰不早了,我先帶主子回屋休息了。”

毫無立場的嘯月,在與褚松青擦身而過時,忍不住有些嫌棄的低聲道:“其實,我原來跟你說過的話,你可以再考慮考慮。”

“什麽話?”被嘯月提溜在手裏的陶鯉好奇的問道。

嘯月低頭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經的道:“主子,男人之間的話,你就不要多探究了。只是有的時候,你可以放開一些的。”

本來也一頭霧水的褚松青,突然靈光一閃,頓悟了嘯月的暗指,然後臉都黑了。

當然,黑歸黑,但這一次,他卻沒那麽堅定了。

狼群外的孤狼,想要交配的話,躲著狼王就行了......嗎。

可現在的情況看來,在‘狼王’眼皮子底下徘徊,心懷不軌的孤狼,可不止有他一個啊。

煩。

好好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陶鯉一點兒都沒有今天就要趕往明珠城的意思,一派悠閑的在城主府裏逛了一圈,悠哉的吃過早飯後,嘴上說著去城裏逛逛,可在一條熱鬧的街上閑逛了一會兒後,不知道往哪條小巷裏一拐,就消失無蹤了。

在春回城中消失的陶鯉,自然是低調的趕往明珠城了。

這次,她只帶了褚松青、嘯月和苗空空三人,一行四人以最快速度趕路,快的話,今晚半夜就能抵達明珠城了。

在城外的小路上策馬狂奔的苗空空,有些莫名其妙的道:“咱們有必要這麽謹慎嗎?要真有什麽危險,你不都能提前感覺出來,何必這樣?”

因為馬速太快,陶鯉只能死死的抱著嘯月的腰,躲在她身後喊道:“我是能感覺到危險,但我又感覺不到陰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就算打定主意當誘餌,也得裝的像一點啊!”

“......再快一點,我感覺不太好。”褚松青微微皺眉,他現在心裏莫名有種毛毛的感覺,但既然她都沒感覺,那應該是他想多了吧?

三匹馬的馬速再次加快,因為陶鯉和嘯月同乘一騎,所以慢慢的自然落到了最後,褚松青和苗空空在她兩前方,一左一右的警惕著。

從春回城到明珠城有許多條路可以選,為了盡可能的隱藏行蹤,他們選擇了直達明珠城的一條荒涼小路,前半段多為樹林,快到明珠城附近的時候,會有一大段荒漠砂礫路。

現在疾馳在人煙罕至的胡楊林裏,視野受限,頗有種壓抑的感覺。

“不是,你們有沒有一種毛毛的感覺?”沈默的奔馳了不知道多久,苗空空忍不住微微放慢了馬速,左顧右盼的頗為不安。

“你也這麽覺得?”褚松青楞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陶鯉,可陶鯉還是一副無知無覺的模樣,讓他十分迷惑。

“前邊兒的氣味不太對。”嘯月說著,直接勒停了馬,目光冷厲的看向前方的樹林。

褚松青和苗空空也連忙停下,想了想,幹脆翻身下馬,把三匹馬聚到一起,作為些微的屏障。

“咻——”

就在這時,一支發出尖銳破空聲的利箭從胡楊林中射出,穩準狠的直接穿透了一匹馬的頭顱,戰馬應聲倒地,連嘶鳴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接斃命!

突如其來的襲擊,狠嚇了陶鯉一跳,更讓她難以置信的是,箭都射到眼面前了,心差點從嗓子眼裏跳出來,可為什麽她卻還是沒有以前那種面對危機的感覺?

“註意!”

褚松青低吼一聲,抽出腰間軟劍,粗魯的把陶鯉推到苗空空懷裏,而一開始護著陶鯉的嘯月,則和苗空空換了位置,一步邁到了最前邊兒。

“厲害,厲害啊!”

一個穿著全身甲的男人拍著手從樹林裏走了出來,他身邊那個手持硬弓的神射手,顯然就是剛才殺馬立威的人了。

“不愧是修羅大人千叮嚀萬囑咐,命我小心對待的算師大人,明明差一步就邁入我的伏擊圈了,我們隱藏的如此天衣無縫,卻還是被你們識破了嗎?”

鎧甲男說著,又笑出聲來,“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這多一步少一步的,也不影響結果,在這片胡楊林中,你們區區四人,又能逃到哪兒去呢?”

“啪啪!”

鎧甲男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金屬相擊的刺耳響聲擴散出去好遠,只聽一陣“窸窸窣窣”都動靜,胡楊林裏突然熱鬧起來,一片人影幢幢。

“嘶——”苗空空倒吸一口冷氣,他眼神最好,隨便掃一眼就心虛的低聲道:“我去,這最少有三百多人埋伏著,還有神射手壓陣,咱們就算上馬也跑不掉啊!”

“我說陶鯉,你今兒怎麽連這麽大的坑都沒感覺出來的?不像你啊!”

苗空空受驚之餘的疑問,恰好問到了陶鯉的痛處。

她現在很慌,因為她不僅沒感覺到這次埋伏的危險,甚至剛才她試圖算一下鎧甲男的身份的時候,驚愕的發現他的身影也是模糊不清的。

而這種情況,以前只在那包括白黎在內的四個身負天命的人身上,出現過......

她一開始也以為這鎧甲男是不是真有什麽了不得的,但她馬上推算了那個神射手,卻出現了同樣的情況。

天命之人不可能這麽爛大街的紮堆出現,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出問題了。

蔔卦能力雖然沒有直接消失,但卻模糊了太多太多,讓她有種渾身被包裹在一層厚厚的繭子裏,再費力的去感知外界的不適。

她不明白自己的蔔卦能力為什麽突然出了問題,但現在可不是操心蔔卦能力的時候,先保命要緊啊!

“我可能出問題了,現在先想怎麽保命吧!能不能逃?”陶鯉飛快問道。

褚松青握著軟劍劍柄的手緊了緊,回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和身旁的嘯月對視了一眼。

嘯月在他眼中看見了視死如歸的決絕。

“......所以為什麽以前不把握機會呢。”

嘯月嘆息著,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後,一馬當先的沖著已經匯聚到一起的伏兵沖去!

褚松青咧嘴苦笑一聲,猛的回頭,粗魯的捏著陶鯉的下巴,在她有些幹燥的唇瓣上狠狠落下一吻,不待陶鯉反應過來,就把她和苗空空甩上了馬背,再狠狠的在馬臀上刺了一劍。

戰馬吃痛,一聲嘶鳴後向著來時的方向狂奔出去。

“苗空空,帶她走......別回頭!”

褚松青邪氣的舔了舔嘴唇,回味著剛才那蝕骨的柔軟香甜,反身與嘯月匯合後,一把軟劍舞過,便是一片斷肢殘體落地。

一個吻換一條命?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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