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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放一起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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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飛白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好!既然陶鯉愛卿有心報效國家,那就回去等著吧,待時機一到,便讓大炎的蠻夷之人,見識一下我月黎算師之威!”

“天佑月黎,吾皇聖明!”

文武百官跪下山呼萬歲,只是許多文官們嘴裏微微發苦——他們還沒來得及提提意見,這開戰的基調就算莫名其妙的定下來了。

回過神來,許多熱血上頭的文臣悔的腸子都青了,但如果這時候開口說‘大家坐下來談談,不要打了’......怕是會直接被按個膽小如鼠的帽子的吧?

在牧飛白有意無意的引導下,今個兒這混亂不已的朝會,總算是結束了。

前邊兒陶鯉才出了宮門,後邊兒牧飛白就命青牛去把牧霜天給弄到了禦書房裏,揮退左右伺候的,兩人密談。

牧霜天的臉色很不好,他剛才雖然沒露面,但卻也隱藏在暗處聽完了全場,自然知道自家小丫頭或許很快就要上前線的事兒了。

雙手抱胸,牧霜天一言不發的霸占了牧飛白平時批閱奏折時坐的位置上,冷冷的睨著他,臉上就只有兩個大字,“解釋”。

如果這兩個大字是真的寫在臉上的,那牧飛白毫不懷疑,自家弟弟為了凸顯其危險性,會很幹脆的用血寫就。

血腥的不要不要的那種......

訕笑一聲,牧飛白搓了搓手,識相的站在桌邊,開口就道:“你先冷靜點,聽為兄解釋!”

牧霜天依舊一聲不吭,就這麽默默的,用眼刀淩遲牧飛白。

“咳,算師上戰場是祖宗留下來的傳統,她現在鋒芒太露,又才挑釁殺了那麽多家權貴手裏的人,此時戰亂將起,她出去躲躲風頭也是好的。”

柔聲說了一句,見自家弟弟沒動手,牧飛白才繼續壯著膽子道:“況且上戰場是危險與機遇並存,江峰如此看重她,只要她取得輝煌的軍功,那重回風都之時,我也好名正言順的賞賜她不是?”

“......我跟她一起去。”牧霜天沈吟片刻,用通知的語氣說道。

牧飛白緩緩的退後一步,餘光找好逃跑的路線,才輕輕搖了搖頭。

“不行。”

“砰!”

一聲巨響過後,牧飛白心疼的看著自己批閱奏折用的書桌,變成了一堆廢柴。

輕描淡寫的收回手掌,牧霜天平靜中帶著威脅的淡淡道:“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

牧飛白壓力很大,他家弟弟真的生氣了。

但壓力再大,為了他的計劃,這會兒也不能慫!

牧飛白把外邊兒候著的青牛叫了進來,戰略性的躲在青牛身後。

被當了盾牌的青牛倒是無所謂,紋絲不動的站在這兩兄弟中間,無喜無悲。

“為什麽。”

青牛的出現,讓牧霜天也明白了,今天是不可能逼著自家兄長改主意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麽他派陶鯉上戰場,卻不讓他跟在她身邊保護?

“三十年的和平雖然帶來了所謂的太平盛世,但也是這三十年,被養肥的蛀蟲太多了。”

此時此刻,牧飛白臉上哪兒還有一絲半點的害怕和猶豫。

他就是這天下無可爭議的王。

看著他那運籌帷幄,從容淡定的模樣,牧霜天沒來由的有些嫉妒和感慨。

雖然他一根指頭就能戳的牧飛白這個當哥哥的鬼哭狼嚎,但每次聽從吩咐的,卻也總是他。

帝王風範盡顯的牧飛白,是會發光的。

“朕不喜歡現在這名義上的盛世。”

牧飛白微擡著下巴,眼底閃過一絲不悅,“朕不喜歡有的人把朕當傻子,貪斂錢財、魚肉百姓,卻成天歌功頌德,鼓吹這是一個盛世。”

“朕同樣不喜歡,先帝在位時安分守己、低服做小的大炎和金安,如今卻一年比一年怠慢,自覺能和朕平起平坐。”

“天下太平的太久了,許多問題就會自己冒出來,十分礙眼。”

“朕,需要一個亂世。”牧飛白向前一步,“朕需要一個能快刀斬亂麻,一次性割去大多數毒瘤的亂世!”

“或許這樣做會讓月黎國陣痛一時,但總比漫長的拖延下去,直到月黎成為腐朽的病人,再也無力回天的時候要好。”

牧霜天眉頭挑了挑,“你以前沒這麽勤政。”

牧飛白爽朗一笑,眉飛色舞,“那是,我可是要當父親的人了,為人父,總得給孩子留下點兒拿得出手的家業吧?”

牧霜天猛的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牧飛白,半響過後,整個身子又緩緩的放松下來。

嘴角勾了勾,牧霜天淡淡道:“恭喜,找對人了。”

牧飛白笑容微斂,真誠卻又無情的道:“無論作為皇帝還是作為兄長,我都謝謝你當初退出的決定,如果你願意,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可以借你用用。”

牧霜天恨不得把嫌棄寫在臉上,心裏浮現一抹倩影,又忍不住露出柔軟的微笑。

“被你用過的東西我不要,我有她就夠了。”

“嘿嘿,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不過為了你們今後能長長久久在一起,也為了你以後能經常偷懶賴在她身邊,這次就幫我去金安國走一趟,把水攪的再渾一點?”

牧霜天懂他的意思了。

他是把他們兩口子拆開,一個去對付大炎,一個去禍害金安。

“畢竟朕現在能全心全意信任的人不多,能獨當一面還能放心給大權的也就你們二人了。怎麽樣,暫時忍一下別離的相思?”

牧霜天起身走人,只丟下一句話。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

離開皇宮,坐上馬車的陶鯉,在路上就忍不住隔著車簾,湊到褚松青背後小聲吩咐起來。

“松青,你今晚再忙活兒一趟,去把瓊家夠得上當家主的人,全毒啞。”

褚松青駕著馬車,對著人來人往的街面,面上沒有一絲波瀾,只是壓低了聲音,半調侃的笑道:“喲,看來今個兒在朝會上是受委屈了,忍不住火氣了?不過瓊家畢竟是玉成的本家,你不顧及他了?”

陶鯉小小的翻了個白眼,“別說了,我這下手算輕的了,就玉大哥離家前的遭遇,殺幾個人都算他們罪有應得!”

嘀咕歸嘀咕,陶鯉倒也沒把玉成當年的經歷說出來——這種事,當事人一定不願意別人知曉,所以她才一直沒去算,今日迫不得已算了,她也會守口如瓶。

褚松青雖然平時看著隨性得很,但卻很有分寸。

陶鯉不主動說,他就識趣的不問。

只微微一笑,就隨意的道:“跑一趟也行,不過毒藥你得給我準備好,下毒不是我的長項。”

陶鯉馬上在自己貼身的小口袋裏翻翻找找,“沒問題!我記得上次夜歸人尊上給我的毒藥裏,有啞藥來著......”

“得了,毒藥回去再說。”褚松青哭笑不得,“你今天這麽神清氣爽的,不只是下定決心要對瓊家動手了吧,還有什麽收獲?”

陶鯉神秘兮兮的一笑,“這個啊~~咱們回去,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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