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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你們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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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鯉的要求,蕭老夫人答應起來,比她想象中的容易太多。

甚至聽後邊兒蕭郎過來回覆時描述的情形,蕭老夫人聽到她這要求後,簡直眉開眼笑的。

“所以說你還是小家子氣,你以為你娘無名無分了這麽多年,在你回蕭家的時候頂著女主人的名頭露一面,就是打了蕭家的臉,替你娘出了口氣了是吧?”

等蕭家的消息傳回來了,褚松青才好好的捏著陶鯉的臉頰,耐心的給她分析其中的關節。

“蕭家要的是什麽?是你,是你身為算師的能力,和你師門帶給蕭家無形的助力。”

陶鯉捂著被掐紅的臉,委屈巴巴又有點不服氣的聽著,點了點頭。

“你娘陶靜是無名無分,但這重要嗎?”

褚松青誇張的攤開手,“就算無名無分,你娘也是陶家的二小姐,身份不低啊!你這麽在乎你娘在蕭正德身邊的位置,別說陶家人,所有權貴都會以為你肯定也會為了替你娘爭寵,而給他蕭家、給蕭正德賣命啊!”

“不知道的,怕會以為你在給你娘鋪路,想讓蕭家把你娘風風光光擡進府裏,說不定蕭家老太婆就是這麽想的呢。”

“人家正愁不知道該怎麽對外顯露一下筋骨,你就上趕著把自己的嫩肉送他們嘴邊上了。”

“傻不傻啊我的小姐?”

陶鯉聽的先是慢慢的瞪大了眼睛,隨後臉色發青,一副被惡心到了的模樣。

“我替我娘爭寵,還想讓我娘被擡進蕭家?!他蕭正德那種廢物,給我娘提鞋都不配好嗎!嘔......”

“如果不是為了爭寵,你幹嘛在這種場合非得要你娘出面,還不讓陶佩雯在場?”褚松青抱著胳膊睨著驚呆了的陶鯉,沒好氣的道:“要不說你傻呢。”

陶鯉的眼眶慢慢泛紅——氣的。

“你既然知道外邊兒的人會瞎想,你幹嘛不提前攔著我點兒!”陶鯉悲憤的咬住了褚松青的胳膊不松口。

“嘶——松開!松開啊我的小祖宗!你和蕭郎說這事兒的時候,我們都沒在邊兒上,事後才知道的,晚了啊,來不及攔,只能認栽了啊!嘶——你還用力!”

陶鯉用褚松青磨牙,牧霜天看了會兒熱鬧,後知後覺的琢磨著有點太過親昵了,醋勁兒上來才把褚松青從陶鯉口中解救了出來。

把人鎖自己懷裏,任由惱羞成怒的小丫頭扭糖似的撲騰的自己額頭冒汗後,牧霜天才老神在在的拍了拍她的頭,“乖,不氣。”

“氣!憑什麽不氣,我都快氣死了!”

怒吼一聲,陶鯉哭喪著臉道:“那現在怎麽辦啊,總不能我真的回蕭家第一天沒給自己出氣,反而給他們長臉了吧?我憋屈!”

“在咱們面前氣一下就行了,你既然要回蕭家,給蕭家長臉才有利於咱們後續的小動作。”

陶鯉狐疑的睨著一臉狐貍樣的褚松青,“咱們後邊兒有啥小動作?”

褚松青:“......”

牧霜天:“......”

苗空空耿直的問道:“你回蕭家,就沒想著報覆?不像你的為人啊?”

“我當然想報覆了啊,我想了好多呢,比如回了蕭家之後就找機會把蕭正德忽悠去邊境,悄悄弄死他。”陶鯉理直氣壯的道,“我還以為你們也早有準備,這會兒要告訴我了呢。”

“不是,你想清楚了,他可是你親爹。”褚松青嘴角抽了抽。

陶鯉的臉色一變,陰沈的能往下滴水,“這些天我盡量避著我娘,就是怕我忍不住現在就讓你們去蕭家把那狼心狗肺的東西給活剮了。身上流著他蕭正德的血,我惡心。”

沒想到陶鯉會對親爹厭惡成這樣,牧霜天都微微側目了一下。

“......雖然我沒蔔卦,但看他身上的因果之重,我娘當年有九成的可能是被他強要的。”

陶鯉冷淡的拋出了一顆驚雷,炸的眾人目瞪口呆。

“當年的事有多讓我惡心和心疼我娘,我不想多說,只有一點,他蕭正德要是能壽終正寢,那一定是我今天就暴斃身亡了!”

“呸呸呸!”

苗空空滿臉晦氣的呸了三聲,然後氣急敗壞的指著陶鯉,“快呸呸呸!小孩子家家的,胡說八道些什麽呢,晦氣!”

陶鯉本想冷酷的繃著,可聽苗空空這麽一說,牧霜天、褚松青和嘯月都直勾勾的盯著她,用眼神催促威逼著她。

僵持了片刻,陶鯉氣勢弱了下來,不情不願的“呸呸呸”。

她呸完了,幾人也就松懈了下來。

褚松青撓了撓下巴,很沒原則的道:“行吧,反正蕭正德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想弄死也成,但得想想別的法子,畢竟蕭正德那人吧,一看就膽小惜命,讓他上戰場,你還不如直接砍死他算了。”

“我後來根據皇廟裏的面相書,和他對比了一下,也看出來了,所以我後招已經準備好了。”陶鯉胸有成竹的道。

褚松青先是一楞,然後想起了什麽一樣,神情古怪起來:“不是吧,你真的要動用她?”

“嗯,她一定是蕭正德那種禽獸的克星!而且她也同意了,早在三天前,她就已經進入風都了。”

苗空空左看看,右看看,他很肯定嘯月和牧霜天也不知道他兩說的那個“她”是誰,但嘯月不關心這個,牧霜天就更不在意了......

“那個,你們做壞事兒能帶上我嗎?”

苗空空一臉的悵然,“就算不帶著我,最少讓我知道你們滿肚子壞水兒裏泡著的那個‘她’ 是誰吧?”

“你們這樣光明正大的說悄悄話,小爺我很寂寞的啊......”

陶鯉和褚松青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異口同聲道:“白嬌嬌啊!”

苗空空楞神的眨了眨眼,敬佩的神情溢於言表,“你們真是太壞了!”

......

蕭正德最近憋的慌。

“死了”十多年的獨女突然風光的回來了,一回來就呈威風的鬧的兩家雞犬不寧。

打了陶佩雯,廢了陶文志,他都沒多少意見,反正不禍及他就行了,可陶佩雯自己受了罪,還非得帶上他,不給他好日子過。

唉......

“蕭少別嘆氣啊,怎麽,婉兒姑娘今兒不能逗你高興了?”

常年和蕭正德鬼混的風都紈絝李長東擠眉弄眼的笑著,把坐在蕭正德身邊的花娘婉兒,朝他一把推了過去。

婉兒嬌滴滴的驚呼一聲,順勢往蕭正德懷裏倒,蕭正德也極其熟練的把美人兒摟進懷裏,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惹來婉兒美人的一陣嬌笑。

“唉,你不清楚我這些天過的是什麽日子。”

蕭正德懷摟美人,心意闌珊的嘆了一聲,“佩雯在府裏,成天不是砸東西就是罰下人,你上月才送我的侍女,被她打死兩個,發賣了五個,你說說,這日子怎麽過?”

李長東一樂,已經有些松弛的臉皮擠出兩道褶子。

“蕭少既然在府裏不痛快,那咱們今個兒就不回了!”

搖搖晃晃的端著酒杯起身,李長東神秘兮兮的沖蕭正德咧嘴一笑,“剛好,兄弟我新尋覓到一絕色,今晚就送給蕭少,以解煩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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