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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好像忘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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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龍跟著牧飛白陛下匆匆離去,準備撒網把天命之女給撈出來,但雷虎還留著的啊!

沒了當今聖上這座大山壓著,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舒緩起來。

陶鯉哼哼唧唧的窩在牧霜天懷裏,一雙上挑的鳳眼,一個勁的往看著脾氣就不好的雷虎身上瞅,雷虎那麽大一個壯漢,楞是被她好奇的眼神給看的渾身不自在。

“雷虎,十二生肖之一,夜梟的掌刑使。”雖然不滿自家小丫頭的註意力被自家屬下給搶走了,但看她實在好奇,牧霜天還是帶著兩分怨念的給她解釋了一句。

“掌刑使嗎?”陶鯉狐疑的向後仰頭,“可是他明明是個很容易心軟的人啊,如果論賞罰分明的話,還是剛才跟著陛下走了的那位白龍比較適合這個位置呢。”

“夜梟的掌刑使不一樣,只要不是涉及到底線的背叛之事,許多東西不必太過計較,所以雷虎雖然心軟,但也剛好方便施恩。”牧霜天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過十二生肖我現在就見到三位,剩下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都見到,話說回來,十二生肖中有女子嗎?”陶鯉故作吃醋的模樣問道。

牧霜天微微一笑,點頭道:“有,生肖豬是女子,剛好她也姓朱,所以就叫朱珠。”

陶鯉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哪個‘豬’?”

“姓朱,名取‘豬’的同音,寫做珠翠的珠。”

陶鯉釋然,她就說嘛,哪兒有姑娘願意自己的名字裏直接帶“豬”字惹人笑話的。

“十二生肖分散天下,各有各的責任,常年難以齊聚。”

牧霜天想了想,摸著她的頭道:“你若是想見他們,找個日子讓他們回來一趟聚聚也行。”

“還是不麻煩了,以後的日子可不一定太平啊......”

陶鯉本意說的是自己與生身父母家族的恩怨,而牧霜天卻誤以為是那開國十二家族和天命之女帶來的不太平。

兩人同時沈默了一會兒後,陶鯉突然擡起小手,沖不知道該不該插嘴的雷虎招了招。

“我喚玉兔為玉叔,但你看著不過二十多,喚你虎哥行不?”

見雷虎楞住,陶鯉嫣然一笑,“我叫陶鯉,是你家主子的催眠枕~”

“兼心上人。”牧霜天輕咳一聲補充道,面上一派自然,就是耳朵根有點紅。

“見,見過陶鯉姑娘?”雷虎有些懵,拱手的動作都帶著點試探和小心翼翼。

褚松青就不喜歡看陶鯉和牧霜天膩歪,當下沒好氣的道:“小姐,你身子骨差不多緩過來了吧?緩過來咱們也該回了!”

“回哪兒去啊,那個破客棧?”天行子橫眉豎眼的睨著褚松青,“你就是老大那憨貨給乖徒找的護衛吧,自己身上帶著那麽多因果還敢讓乖徒住客棧!”

褚松青:“???”

他背景不幹凈和讓陶鯉住客棧都能聯系在一起?這老頭寵徒弟這麽不講道理的嗎?!

冷哼一聲,天行子看回陶鯉時,又變成了和藹可親的長輩模樣,“乖徒啊,你二師兄早兩天就回來了,為師已經打發他去給你準備住處了。”

“本來吧,以你的身份應該是和你三個師兄一樣,住流金院的,但流金院裏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兒,你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住進去不合適,所以為師讓你二師兄自己看著,給你挨著皇宮就近買處院子,你每日沒事就來皇廟裏看看師父。”

說到後邊兒,天行子已經活脫脫變成一個盼著兒孫經常來探望的孤苦老人了。

陶鯉心中有感動,但更多的卻是木然一片。

“師父,真的每日沒事來看看您就行了嗎,您真的不準備再教我點東西嗎?!”

拜托,放養也不能這樣的啊,她跟著師父一共才學了兩天,就自己摸爬滾打的走到了現在,幾乎所有和她接觸多一點的算師都對她完全沒有常識的情況表示很迷,她遮掩的很累好吧!

“哎呀,乖徒啊,咱們古法算師一脈傳下來的東西吧,都是又多又雜又冗長的,你三個師兄都是挑著學的,沒辦法,資質不行,不學一點東西輔助根本算不出東西來。”

天行子苦口婆心的道:“但你不一樣啊乖徒,你明明一個錢陣就能搞定的,費心思學那些幹嘛?你這孩子從小就命苦,學卦術可累了,為師舍不得讓你再受這苦了啊。”

“你要是真對什麽感興趣,那就讓你三個師兄去學,你使喚他們幹活兒就成了!”

褚松青聽完,立馬後怕的看著陶鯉道:“還好你不是從小被他養在身邊的,不然感覺你估計會長的比陶二牛還欠收拾。”

天行子有些不爽的白了褚松青一眼,他現在之所以這麽寵著陶鯉,除了因為她是自己的關門弟子,幼時又過的淒苦之外,當然還有對她的品性放心的原因了。

從老大到老三,他收的徒弟都沒省心的,學什麽都得他在屁股後邊兒追著,眼睛都不眨的盯著才勉強有點出息,乖徒多好啊,人家主動就要求學習了!

就是因為乖徒太乖了,什麽都不用他操心就能處理的很好,所以他才更心疼,更不想讓她受累啊。

這是一個死循環......

陶鯉聽得出自家師父話中的真心和關愛,可越這樣,她越不能就這麽閑著。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蔔卦能力,很可能是源於上一世的存在,可等她這一世的歲數追平了上一世的歲數之後呢?

未來會怎麽樣她完全沒有把握,所以不如趁著還有時間,盡量把風險降低的好。

“師父,該學的還是得學,不然我和別的算師在一起會被笑話的!”

陶鯉小女兒家的嬌嗔跺腳,天行子雖然碎碎念著“誰敢笑話乖徒,讓他師父來找為師比比!”之類護短的沒底線的話,但仔細想想,好像確實得讓乖徒學點什麽,不然他這個師父做的就太沒存在感了點。

“想通了”的天行子也不含糊,更沒想過什麽能不能學之類的問題,直接把其他人打發了,帶著陶鯉進了一趟他藏書的密室,順便把打開密室機關門的手法交給了陶鯉。

“這間藏書室裏放著的,都是我古法算師一脈流傳下來的各種卦術、秘聞和歷代前輩們搜集的亂七八糟的孤本、秘籍之類的東西,為師學的醫術,你師兄們學的機關、建造之類的本事,也是自己從這些書裏挑著學的。”

“這裏的書你隨便看,也不用擔心學不學得會的,總之就當打發時間也成,不懂又想弄明白的就來問為師。”

“哦還有,皇廟裏也有個藏書樓,裏邊兒放的都是些誰都能看的書,乖徒你要覺著這個藏書室裏的書看著晦澀無聊了,去那兒消磨時間也成!”

陶鯉美滋滋的點頭應下,然後出去一趟給牧霜天和褚松青打了聲招呼,就迫不及待的鉆進了密室中,撿著自己感興趣的書專心致志的啃了起來。

看書累了的時候,她也會在皇廟裏溜達一下,拜會一下幾位和自家師父一樣隱居在皇廟中的大前輩,順便賣乖的騙點好處和見面禮之類的。

在皇廟裏的日子,簡直過的她快樂不思蜀了。

只是日子雖然安穩,但她老覺得好像忘了什麽的樣子......

是忘了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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