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常識？沒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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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鯉：“你能先告訴我，第一輪試煉要幹嘛嗎......”
陶鯉生無可戀的把問題拋出去，上一刻還有些嘈雜的大廳，突然變得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以一種極其覆雜的眼神看向寂靜的中心，被直接擊中的花耀君更是臉扭曲在一起，一時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了。
“你不知道？”花耀君最後還是被氣樂了。
“不知道，連今天就要試煉都沒人提前告訴我的......”陶鯉滿腹的委屈，感覺自己被不小心孤立了。
“你要真什麽都不清楚，那今天還真是有福氣了。”
張子安樂道：“沒事兒，今天的第一輪試煉就是單純的答題，都是些對算師來說最簡單的東西，算前輩們給咱們熱熱身這樣子，聽師兄們說都挺簡單的。”
張子安的安慰起到了反作用——對算師們來說最簡單的東西，大概率是對陶鯉最難的......
笑的跟哭似的，陶鯉也來不及擔憂了，她本身就起晚了，這會兒差不多是踩著點進的大廳，這不，野溪居士背著手進來了。
野溪居士背著手走進大廳後，所有算師都各自找位置坐下，大廳被布置成了學堂的樣子，每人一只軟墊一張書桌，間隔的不算太開，但想看清楚旁邊的人寫的啥，動作還真小不了。
坐上朝門的主位，野溪居士環視一圈，淡笑道：“你們應該都聽師門長輩們提過了，今早的試煉很簡單，就是給你們放松一下，別在後邊兒的試煉中太過緊張。”
“不過就算簡單，也得看你們的功底紮不紮實，雖然占的分數少了些，連考官都只有老夫一人，但還是要認真作答才是。”
“謝前輩教導。”眾算師們神采奕奕的齊聲答道。
只有陶鯉在幹笑......
註意到陶鯉不自然的神情，野溪居士心裏也是一突，但隨即一想，她應該只是對算師界的某些俗事不知曉，算師的基本知識應該不成問題，不然也成不了算師才對。
因為陶鯉的‘實力’對她信心十足的野溪居士，用鼓勵的眼神沖陶鯉示意後，就挪開視線，嚴肅起來。
“一會兒老夫提問，你們便各自把答案寫在白紙上。”
“一共二十問，全對者得五點；錯五問之內的得三點；餘下的皆兩點，都清楚了，那我們這就開始吧。”
握著毛筆正襟危坐，陶鯉豎直了耳朵，等著聽野溪居士的提問。
因為毫無準備，所以她幹脆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算卦的狀態。
可惜，好像沒什麽用呢......
“第一問，近十年，風水堪輿下，又分了多少個小類，最關鍵的幾個要素是什麽？”
陶鯉木然的瞪著眼睛，感覺不僅眼前一片迷霧籠罩，她腦子裏也雲山霧繞的，和傻子沒多少區別。
從問題來看，她作為一個活了兩輩子的普通老百姓，只聽說過許多達官貴人信風水，家裏還擺什麽能保升官發財的風水局，以前她都以為那是假的，現在即便自己成了算師，明白那大約是真的有用的，但具體怎麽擺，有啥用，她都不知道......
她甚至不確定那些盜墓的土耗子，用到的本事和風水有沒有關系......
雖然一竅不通，但她應該是可以用天賦卦術作弊的，只要她找準時差，在別人寫完之後，馬上進行蔔卦，應該就能看見答案？
可惜，野溪居士沒給她這個時間......
在提問之後大概就等了五息的功夫，他就接著提問了。
“第二問，寫出近三年水患發生的州府。”
陶鯉精神一振，這個問題她能算出來！
心中剛剛一喜，喜悅就被眼前劃過的數十副畫面給狠狠的碾碎了。
是，她是能算出來，但三年內全國發生的水患，大大小小的多了去了，她雖然都看見了，但想在五息之內就把畫面所展示的州府規整好，可沒那麽簡單。
總之第三問都問完了，她還沒把第二問的答案整理好呢。
一步慢，步步慢。
問答過半時，陶鯉就深刻的意識到，她靠自己整理答案是不可能的了。
認清現實後，陶鯉光棍的幹脆不去聽野溪居士的提問了，直接重頭來算答案，目標定在風落塵身上——算他之前的所有答案！
靠著完全不過腦子的作弊，陶鯉最後以三點的成績排名倒數。
沒辦法，有幾題風落塵瞎賣弄，寫太多了，她來不及抄，只能略過了......
而其他人大多是全對的，所以她明明只漏了三題，卻直接落到了倒數。
不過也算了，能有三點都算她不要臉了，如果按她真實的水平，她真是怕一點都得不到啊......
問答的試煉不愧是用來“熱身”的，野溪居士飛快的給出他們各自的點數後，就翩然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張子安後腳就湊到陶鯉身邊，樂道：“你還真是睡迷糊了啊，這麽簡單的題都能錯三道！還是你起晚了，太緊張了？不應該啊？”
“是有些可惜。”風落塵和花耀君也湊了過來。
陶鯉木然的看著他們，片刻後，心裏竟然不知怎麽的升起一股內疚來。
原來真正的算師，是這麽厲害的人啊......
那二十問在他們眼裏之所以覺得簡單，是因為他們平日裏就需要記憶、推算、分析大量的信息。
試問別說普通人了，即便一州的父母官，最基層的縣太爺，能記住自己這一縣之地裏，三年發生了多少次水患嗎？
陶鯉敢肯定，大多數縣太爺是絕對記不清的，即便全部水患都親身經歷過的百姓，怕也只能記住頭一年的，近三年的詳細數據，九成九都會含糊。
而這些看著年紀輕輕，風華正茂的青年算師們，替他們記住了。
他們不僅把這些數字記在了心裏，更近乎本能的根據更覆雜的數據，去推演測算更可怕的水災到來的可能性。
水患還只是他們日常需要記住的一小部分，都說術業有專攻，算師也分門別類，他們也各有所長，但記憶這些龐雜的數字，對他們來說，卻是“基礎”。
為什麽都說算師蔔卦是在玩兒命，她原來蔔卦得出的結果太過容易，還對算師有些輕視，覺得“不過如此”，現在看來，除了敬佩，她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麽了。
算師那麽高的地位，真的是每一個算師用無數常人難以想象的心血堆積澆灌出來的。
他們的付出，配得上他們的地位。
而她......只是付出了一條命才勉強和他們站在了一起，再輕慢下去，她一定會被這些註定閃耀的人拋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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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一種極其覆雜的眼神看向寂靜的中心，被直接擊中的花耀君更是臉扭曲在一起，一時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了。
“你不知道？”花耀君最後還是被氣樂了。
“不知道，連今天就要試煉都沒人提前告訴我的......”陶鯉滿腹的委屈，感覺自己被不小心孤立了。
“你要真什麽都不清楚，那今天還真是有福氣了。”
張子安樂道：“沒事兒，今天的第一輪試煉就是單純的答題，都是些對算師來說最簡單的東西，算前輩們給咱們熱熱身這樣子，聽師兄們說都挺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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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簡單，也得看你們的功底紮不紮實，雖然占的分數少了些，連考官都只有老夫一人，但還是要認真作答才是。”
“謝前輩教導。”眾算師們神采奕奕的齊聲答道。
只有陶鯉在幹笑......
註意到陶鯉不自然的神情，野溪居士心裏也是一突，但隨即一想，她應該只是對算師界的某些俗事不知曉，算師的基本知識應該不成問題，不然也成不了算師才對。
因為陶鯉的‘實力’對她信心十足的野溪居士，用鼓勵的眼神沖陶鯉示意後，就挪開視線，嚴肅起來。
“一會兒老夫提問，你們便各自把答案寫在白紙上。”
“一共二十問，全對者得五點；錯五問之內的得三點；餘下的皆兩點，都清楚了，那我們這就開始吧。”
握著毛筆正襟危坐，陶鯉豎直了耳朵，等著聽野溪居士的提問。
因為毫無準備，所以她幹脆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算卦的狀態。
可惜，好像沒什麽用呢......
“第一問，近十年，風水堪輿下，又分了多少個小類，最關鍵的幾個要素是什麽？”
陶鯉木然的瞪著眼睛，感覺不僅眼前一片迷霧籠罩，她腦子裏也雲山霧繞的，和傻子沒多少區別。
從問題來看，她作為一個活了兩輩子的普通老百姓，只聽說過許多達官貴人信風水，家裏還擺什麽能保升官發財的風水局，以前她都以為那是假的，現在即便自己成了算師，明白那大約是真的有用的，但具體怎麽擺，有啥用，她都不知道......
她甚至不確定那些盜墓的土耗子，用到的本事和風水有沒有關系......
雖然一竅不通，但她應該是可以用天賦卦術作弊的，只要她找準時差，在別人寫完之後，馬上進行蔔卦，應該就能看見答案？
可惜，野溪居士沒給她這個時間......
在提問之後大概就等了五息的功夫，他就接著提問了。
“第二問，寫出近三年水患發生的州府。”
陶鯉精神一振，這個問題她能算出來！
心中剛剛一喜，喜悅就被眼前劃過的數十副畫面給狠狠的碾碎了。
是，她是能算出來，但三年內全國發生的水患，大大小小的多了去了，她雖然都看見了，但想在五息之內就把畫面所展示的州府規整好，可沒那麽簡單。
總之第三問都問完了，她還沒把第二問的答案整理好呢。
一步慢，步步慢。
問答過半時，陶鯉就深刻的意識到，她靠自己整理答案是不可能的了。
認清現實後，陶鯉光棍的幹脆不去聽野溪居士的提問了，直接重頭來算答案，目標定在風落塵身上——算他之前的所有答案！
靠著完全不過腦子的作弊，陶鯉最後以三點的成績排名倒數。
沒辦法，有幾題風落塵瞎賣弄，寫太多了，她來不及抄，只能略過了......
而其他人大多是全對的，所以她明明只漏了三題，卻直接落到了倒數。
不過也算了，能有三點都算她不要臉了，如果按她真實的水平，她真是怕一點都得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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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腳剛走，張子安後腳就湊到陶鯉身邊，樂道：“你還真是睡迷糊了啊，這麽簡單的題都能錯三道！還是你起晚了，太緊張了？不應該啊？”
“是有些可惜。”風落塵和花耀君也湊了過來。
陶鯉木然的看著他們，片刻後，心裏竟然不知怎麽的升起一股內疚來。
原來真正的算師，是這麽厲害的人啊......
那二十問在他們眼裏之所以覺得簡單，是因為他們平日裏就需要記憶、推算、分析大量的信息。
試問別說普通人了，即便一州的父母官，最基層的縣太爺，能記住自己這一縣之地裏，三年發生了多少次水患嗎？
陶鯉敢肯定，大多數縣太爺是絕對記不清的，即便全部水患都親身經歷過的百姓，怕也只能記住頭一年的，近三年的詳細數據，九成九都會含糊。
而這些看著年紀輕輕，風華正茂的青年算師們，替他們記住了。
他們不僅把這些數字記在了心裏，更近乎本能的根據更覆雜的數據，去推演測算更可怕的水災到來的可能性。
水患還只是他們日常需要記住的一小部分，都說術業有專攻，算師也分門別類，他們也各有所長，但記憶這些龐雜的數字，對他們來說，卻是“基礎”。
為什麽都說算師蔔卦是在玩兒命，她原來蔔卦得出的結果太過容易，還對算師有些輕視，覺得“不過如此”，現在看來，除了敬佩，她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麽了。
算師那麽高的地位，真的是每一個算師用無數常人難以想象的心血堆積澆灌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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