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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一卦不行,多算幾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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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子猶豫了,它是靈龜,天生就是一切毒物的克星,五毒在它眼裏那就是甜點一樣的存在。

可它不會中毒,並不意味著它就能輕易的給別人解毒,特別這解的還不是毒,而是別人肚子裏的蠱蟲。

可這又是主子第一次想依靠它,要是沒把事情辦好,下次關鍵時刻又被主子給忘了咋辦?

一只好的金背龜,就不能讓自家主子失望!

碧綠的眸子越發深邃堅定了些,小金子嚴肅的想了想,三兩下爬到了褚松青肩頭,然後一爪子把他也拍地上,再大搖大擺的爬到他嘴邊,用爪子把他的嘴給掰開了。

“咦?咦咦咦?!”褚松青慌了,“小金子,金前輩!有話好好說,你這是要幹嘛?”

小金子沒有說話,它也不會說話,只能有些不耐煩的又一巴掌把褚松青拍的腦漿都在晃悠,趁著他無力抵抗的時候,半個身子鉆進了他嘴裏。

陶鯉倒吸一口涼氣,弱弱的伸手,有些手足無措的道:“小金子,不要勉強,雖然你不大,但我覺著你要是想強行鉆到松青肚子裏把蠱蟲給吃了,會先把他噎死的!”

小金子身子一頓,有些無奈的鉆出來看了陶鯉一眼,搖搖頭,又重新忍辱負重的把半個身子鉆進褚松青嘴裏。

它怎麽可能直接鉆人肚子裏去,褚松青又不是條大蟒蛇......

它就是想往褚松青嘴裏吐口水罷了。

如果是中毒,它的血可以起到解毒的功效,但對付蠱蟲這種活物,它覺得自己的口水,或許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威懾。

來自天敵的威懾。

小金子努力的往褚松青嗓子眼吐了幾口唾液,小爪子壓著他的舌根強迫他喉頭滾動把它的唾液全咽下去後,才心滿意足的從他嘴裏爬了出來。

它才出來,褚松青馬上翻身幹嘔起來。

一開始只是因為舌根被撥弄的本能幹嘔,可沒一會兒,褚松青的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臉色寡白中泛著青色,用恨不得把自己胃都給吐出來的架勢,趴在地上嘔吐起來。

陶鯉被嚇到了,連忙上前幫他拍背,“松青你怎麽樣了,你別嚇我啊!”

“嘔——”

褚松青一把推開陶鯉,一團混雜在胃液、膽汁和粘液中的黑色蟲子,被吐了出來。

不,不應該說是吐出來的,簡直是這些蟲子抵著他的嗓子眼自己爬出來的!

黑色的蟲子落到鹽堿地上就像下油鍋似的,拼命的扭著身子,互相糾纏在一起,並分泌出一種帶有腐蝕性的粘液,燒的那片地面漫出一股子焦臭味來。

場面惡心的讓人頭皮發麻。

狼王最先反應過來,忍著惡心抽出一條燃著火的柴棍,直接扔到那堆蟲子身上,伴隨著炒豆般的爆裂聲,那些該死的蠱蟲總算沒動靜了。

“沒,沒事了吧?”中年玉兔滾著喉頭,給褚松青遞水。

“......沒事個屁,老子半條命都要沒了!”

褚松青一身的冷汗,臉上白中帶青,面無人色的木然道:“雖然不知道它怎麽把蠱蟲給刺激出來了,但蠱蟲在被吐出來之前,在我肚子裏簡直是翻江倒海的鬧啊......”

“現在我從胃到嗓子眼,一溜都是火辣辣的疼,好像還殘留了點毒性,真氣運轉不暢,比剛才的純廢人要好點兒,算半個廢人吧。”

“行了行了,蠱蟲吐出來就好。”陶鯉擦了把汗,飛快把得意洋洋的小金子抓了揣懷裏,再也不提讓它幫著解蠱的事兒了。

要是靠它給那些被困的掌權者解蠱,帶著一幫吐傻眼的人,能逃就見鬼了。

“咳,回歸正事兒,算卦,先算一卦再說!”

七枚銅錢好不容易全到手了,陶鯉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手法幹脆利落的撒出個錢陣。

這一卦,她算的是蛇姬的目的。

濃霧彌漫,已經發生過的事,以一幅幅畫面的形式出現在她眼前。

“死人嶺一年前招惹了金安國的一個權貴,被逼的緊了想另謀出路,於是看上了混沌城的基業。”

陶鯉面無表情的徐徐說道:“蛇姬是死人嶺一位壇主的大弟子,奉命出來,以叛徒的身份進入混沌城,用了八個月的時間,控制了一批掌權者,並蠱惑了不少城主府最低級的守衛。”

“此次拍賣會上,她的目的就是暫時控制住混沌城的掌權者們,然後等死人嶺的援兵一到,便正式接管混沌城,將其變為死人嶺的老巢。”

褚松青微微皺眉,奇怪道:“雖然蛇姬這一手玩的幹脆利落,借著拍賣會這種特殊的場面,直接把混沌城的掌權者一網打盡,但能爬到掌權者的人,都不是好相與的,就算一時受控於蠱毒,也並非沒有反擊之力。”

“就算死人嶺小看了混沌城的掌權者們,難道在混沌城混跡了大半年的蛇姬還不清楚?”

“再說了,蛇姬看上去雖然狠辣,但並不是心思細膩狡猾之人,她那脾氣,到底是怎麽不留痕跡的策反掌控那些投向死人嶺的掌權者的?”

短短幾句話,褚松青就戳中了要害。

古往今來,出賣自己人的前提往往是敵人比較厲害,無論是為了自保還是為了更大的利益都無可厚非,可死人嶺雖然是巫蠱師的大本營,詭秘的仿若活人禁地,可真論起實力來,還差著混沌城一籌啊!

很簡單的道理,死人嶺還得受金安國的節制,甚至怕了區區一個權貴,可混沌城卻是獨立於三大國之間,連拓拔焱這種大炎國的王爺,都只能混到個二級掌權者的位置!

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現在強的一方的既得利益者,竟然被弱的一方給蠱惑著叛變了,怎麽想都有貓膩啊?

“嗯,確實很有問題。”

陶鯉認同的點點頭,然後一本正經的把散落一地的銅錢撿回來,認真道:“我再算幾卦看看,裏邊兒到底有什麽貓膩!”

狼王:“......”

有算師,真的可以這麽為所欲為的嗎?

“別在意,習慣了就好。”中年玉兔貼心的拍了拍狼王的肩膀,帶著點小驕傲,故作矜持道:“我們月黎國的習慣都這樣,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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