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本就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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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大膽！”
香蘭歇斯底裏的咒罵嘲諷，把牙婆給嚇的夠嗆，兩步上去，掄圓了胳膊就狠狠的把她抽到了地上。
“小賤蹄子，敢這麽和客人說話，我看你是真把自己當角兒了，不識好歹吧！”
指著嘴角出血的香蘭，牙婆餘光瞥著陶鯉，故意大聲訓道：“要是惹惱了貴客，今天老娘扒了你的皮！”
陶鯉冷漠的看著，她當然知道牙婆只是說說而已，畢竟“貨”還沒出手呢，能下狠手打那兩巴掌都是看在她身邊的猴子的面子上教訓一下，想再接著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最少在她給足價錢之前，不可能。
被牙婆抽了巴掌的香蘭，也總算想起了自己的處境，蒼白著臉再也沒了剛才叫囂的氣勢，只是仔細看去，還能從她眼中，看到那一閃而逝的怨毒。
“怎麽樣，買下來再教訓？”猴子咧嘴一笑，有些猙獰的殺氣彌漫而出。
他已經不是原先那個在街頭逞兇鬥勇的小混混了，手裏見過血，一般人五人六的地頭蛇見了他，都不敢擡頭。
香蘭渾身巨震，她都忘了她現在沒有拒絕的餘地，要是真被陶鯉買去，就算把她活活打死，也不過是給官家交點銀錢罰金罷了！
房間裏的所有人視線都不由自主的落到陶鯉身上，等著陶鯉的回答。
牙婆當然是希望陶鯉借著私怨把人買下來的，反正她只要有錢拿就行，香蘭的生死，和她有什麽關系？
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陶鯉一臉驚訝的挑起眉，莫名其妙的道：“我來這兒是為了買幾個能使喚順手的回去栽培，她擺明了和我不對付，以後找到機會肯定會坑我害我，買回去養虎為患幹嘛？”
“嗯……買回去教訓？”猴子底氣不足的道。
“呵呵，我可沒你這麽敗家，小侯爺威武。”
失笑搖頭，陶鯉直接無視了還趴在地上的香蘭，轉而認真的打量起其他的五個姑娘。
模樣都不錯，看上去溫柔乖巧，有兩個年齡稍小的，還頗有幾分靈氣未散，只說面相，都不是尖酸刻薄之輩，只是到底安不安分，還不好說。
“牙婆，介紹一下，她們都是怎麽被賣進來的，說實話。”
一錠銀子扔過去，牙婆歡天喜地的介紹起來。
“不瞞客人，梅蘭竹菊年齡相仿，都是南方前幾年鬧饑荒，跟著父母逃過來，實在養不活了就把她們給賣了，一直養在牙行裏教習，您還是第一位見她們的客人哩。”
“至於迎春，原先是孫家二小姐的貼身丫鬟，因為伺候不周讓二小姐磕到了頭，額頭上留了疤，所以被打個半死也發賣了牙行，年前身上的傷才養好了呢。”
陶鯉微微點頭，指著梅蘭竹菊道：“這四個我都要了，先站一邊候著。”
牙婆簡直要笑死了，這麽豪爽又不墨跡的客人，幾個月都遇不上一次啊！
歡天喜地的把梅蘭竹菊帶到一邊站好，中間便只剩下了還趴著的香蘭，和有些局促的迎春。
還是沒有看香蘭一眼，陶鯉慵懶的歪著身子，淡淡道：“你恨原來的主子嗎。”
“不，不恨……是奴婢沒有伺候好二小姐。”迎春局促不安的低下頭去。
“我不是說那個被你傷害的二小姐，是背後指使你毀了二小姐容貌的那個主子。她在你承受所有怒火的時候，沒出來保你，反而讓你被死契賣給了牙行，變成了賤籍，你不恨她嗎。”
陶鯉的話一出，牙婆馬上背過身去，裝作自己什麽都聽不見。
迎春渾身巨震，瞳孔渙散的盯著陶鯉，臉色一片寡白。
顯然，陶鯉說對了，她背後，真的有這麽一個主子。
“回答我，你恨你原來的主子嗎。”陶鯉語氣平淡，咄咄逼人。
“不恨。”
迎春沈默了良久，才吐出一句話，“真的不恨，奴婢是自願的，傷了二小姐的容貌，沒被打死只是發賣，已經很好了。”
“她家裏還有什麽人。”陶鯉這話是對著牙婆問的。
牙婆背著身子，恭聲道：“回客人的話，迎春父母雙全，下邊還有一雙弟弟。”
嗯，那看來是家人得了原主人的好處，而迎春和她不一樣，是真的覺得為了家人犧牲自己也挺好的吧。
“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我可以不計較你原來謀害主人的事，也不會苛待於你，當然，你可以拒絕。”
陶鯉語氣平緩，但身上的氣勢，卻漸漸變得冷酷起來，讓人倍感壓力。
“但你如果跟了我之後，還敢背叛我，那無論你背叛我的理由是什麽，我都會讓你全家生不如死。”
猴子配合的點頭，並且這個念頭比陶鯉還要堅定——他是個混混，他不講究什麽罪不及親人的說法，他只知道誰敢傷害陶鯉，他就要讓對方全家都不好過。
小人物，往往報覆心是最強的。
迎春這次是真的被嚇住了，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她的父母和弟弟們，是她的命根子，千萬不能出事的啊！
哆哆嗦嗦的跪下，迎春眼淚婆娑，抽泣著不知道該怎麽回話，一個勁的去看牙婆，牙婆卻連身都不轉，全當自己是個泥塑。
“你可以選擇，也不用害怕，你家人會不會有危險，完全取決於你會不會背叛我，不是嗎？”
陶鯉笑的仿若肆意玩弄天下生靈的妖女，語氣充滿了蠱惑。
“我不會嫌棄你背叛過主子的汙點，事實上，一個人有弱點，才值得信任。”
“好好考慮吧，最少我作為主子，不會輕易打罵你，逢年過節你表現好的話，或許還可以酌情許你回家和家人團聚幾日。”
迎春陷入了痛苦的掙紮中，她真的好怕這個一來就拿她家人威脅她的客人，可逢年過節回家和親人團聚的機會，又是她做夢都不敢奢望的……
任由迎春自己掙紮選擇，陶鯉最後，才輕飄飄的把視線落到了香蘭身上。
摸摸下巴，陶鯉皺起眉頭，“牙婆，掛綠牌的女子，竟然不是完璧之身，是你們不知道牙行裏的規矩，還是直接把客人當冤大頭了？”
牙婆膝蓋一軟，跌坐在地上。
她就知道，這位厲害的豪客，不是個好糊弄的主啊！
完了，他們以次充好的事兒敗露了，這下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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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賤蹄子，敢這麽和客人說話，我看你是真把自己當角兒了，不識好歹吧！”
指著嘴角出血的香蘭，牙婆餘光瞥著陶鯉，故意大聲訓道：“要是惹惱了貴客，今天老娘扒了你的皮！”
陶鯉冷漠的看著，她當然知道牙婆只是說說而已，畢竟“貨”還沒出手呢，能下狠手打那兩巴掌都是看在她身邊的猴子的面子上教訓一下，想再接著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最少在她給足價錢之前，不可能。
被牙婆抽了巴掌的香蘭，也總算想起了自己的處境，蒼白著臉再也沒了剛才叫囂的氣勢，只是仔細看去，還能從她眼中，看到那一閃而逝的怨毒。
“怎麽樣，買下來再教訓？”猴子咧嘴一笑，有些猙獰的殺氣彌漫而出。
他已經不是原先那個在街頭逞兇鬥勇的小混混了，手裏見過血，一般人五人六的地頭蛇見了他，都不敢擡頭。
香蘭渾身巨震，她都忘了她現在沒有拒絕的餘地，要是真被陶鯉買去，就算把她活活打死，也不過是給官家交點銀錢罰金罷了！
房間裏的所有人視線都不由自主的落到陶鯉身上，等著陶鯉的回答。
牙婆當然是希望陶鯉借著私怨把人買下來的，反正她只要有錢拿就行，香蘭的生死，和她有什麽關系？
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陶鯉一臉驚訝的挑起眉，莫名其妙的道：“我來這兒是為了買幾個能使喚順手的回去栽培，她擺明了和我不對付，以後找到機會肯定會坑我害我，買回去養虎為患幹嘛？”
“嗯……買回去教訓？”猴子底氣不足的道。
“呵呵，我可沒你這麽敗家，小侯爺威武。”
失笑搖頭，陶鯉直接無視了還趴在地上的香蘭，轉而認真的打量起其他的五個姑娘。
模樣都不錯，看上去溫柔乖巧，有兩個年齡稍小的，還頗有幾分靈氣未散，只說面相，都不是尖酸刻薄之輩，只是到底安不安分，還不好說。
“牙婆，介紹一下，她們都是怎麽被賣進來的，說實話。”
一錠銀子扔過去，牙婆歡天喜地的介紹起來。
“不瞞客人，梅蘭竹菊年齡相仿，都是南方前幾年鬧饑荒，跟著父母逃過來，實在養不活了就把她們給賣了，一直養在牙行裏教習，您還是第一位見她們的客人哩。”
“至於迎春，原先是孫家二小姐的貼身丫鬟，因為伺候不周讓二小姐磕到了頭，額頭上留了疤，所以被打個半死也發賣了牙行，年前身上的傷才養好了呢。”
陶鯉微微點頭，指著梅蘭竹菊道：“這四個我都要了，先站一邊候著。”
牙婆簡直要笑死了，這麽豪爽又不墨跡的客人，幾個月都遇不上一次啊！
歡天喜地的把梅蘭竹菊帶到一邊站好，中間便只剩下了還趴著的香蘭，和有些局促的迎春。
還是沒有看香蘭一眼，陶鯉慵懶的歪著身子，淡淡道：“你恨原來的主子嗎。”
“不，不恨……是奴婢沒有伺候好二小姐。”迎春局促不安的低下頭去。
“我不是說那個被你傷害的二小姐，是背後指使你毀了二小姐容貌的那個主子。她在你承受所有怒火的時候，沒出來保你，反而讓你被死契賣給了牙行，變成了賤籍，你不恨她嗎。”
陶鯉的話一出，牙婆馬上背過身去，裝作自己什麽都聽不見。
迎春渾身巨震，瞳孔渙散的盯著陶鯉，臉色一片寡白。
顯然，陶鯉說對了，她背後，真的有這麽一個主子。
“回答我，你恨你原來的主子嗎。”陶鯉語氣平淡，咄咄逼人。
“不恨。”
迎春沈默了良久，才吐出一句話，“真的不恨，奴婢是自願的，傷了二小姐的容貌，沒被打死只是發賣，已經很好了。”
“她家裏還有什麽人。”陶鯉這話是對著牙婆問的。
牙婆背著身子，恭聲道：“回客人的話，迎春父母雙全，下邊還有一雙弟弟。”
嗯，那看來是家人得了原主人的好處，而迎春和她不一樣，是真的覺得為了家人犧牲自己也挺好的吧。
“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我可以不計較你原來謀害主人的事，也不會苛待於你，當然，你可以拒絕。”
陶鯉語氣平緩，但身上的氣勢，卻漸漸變得冷酷起來，讓人倍感壓力。
“但你如果跟了我之後，還敢背叛我，那無論你背叛我的理由是什麽，我都會讓你全家生不如死。”
猴子配合的點頭，並且這個念頭比陶鯉還要堅定——他是個混混，他不講究什麽罪不及親人的說法，他只知道誰敢傷害陶鯉，他就要讓對方全家都不好過。
小人物，往往報覆心是最強的。
迎春這次是真的被嚇住了，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她的父母和弟弟們，是她的命根子，千萬不能出事的啊！
哆哆嗦嗦的跪下，迎春眼淚婆娑，抽泣著不知道該怎麽回話，一個勁的去看牙婆，牙婆卻連身都不轉，全當自己是個泥塑。
“你可以選擇，也不用害怕，你家人會不會有危險，完全取決於你會不會背叛我，不是嗎？”
陶鯉笑的仿若肆意玩弄天下生靈的妖女，語氣充滿了蠱惑。
“我不會嫌棄你背叛過主子的汙點，事實上，一個人有弱點，才值得信任。”
“好好考慮吧，最少我作為主子，不會輕易打罵你，逢年過節你表現好的話，或許還可以酌情許你回家和家人團聚幾日。”
迎春陷入了痛苦的掙紮中，她真的好怕這個一來就拿她家人威脅她的客人，可逢年過節回家和親人團聚的機會，又是她做夢都不敢奢望的……
任由迎春自己掙紮選擇，陶鯉最後，才輕飄飄的把視線落到了香蘭身上。
摸摸下巴，陶鯉皺起眉頭，“牙婆，掛綠牌的女子，竟然不是完璧之身，是你們不知道牙行裏的規矩，還是直接把客人當冤大頭了？”
牙婆膝蓋一軟，跌坐在地上。
她就知道，這位厲害的豪客，不是個好糊弄的主啊！
完了，他們以次充好的事兒敗露了，這下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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