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貨真價實的有錢

關燈
“嗯……一個小姑娘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帶上走著,兩只肥羊一起拿下,我們好回破廟瀟灑!”

光頭男沈吟片刻,拍手決定下來。

一字眉沒有意見,身子一顛,把陶鯉在肩上扛結實了,嘿嘿笑著落到隊伍最後,跟著去找另一只肥羊。

陶鯉被扛在肩上一路奔波,胃被頂的難受,可她卻不敢叫出聲來,因為很明顯,強盜們敢這麽理直氣壯的趕路,就說明路上真的沒人。

視線下垂,從麻袋縫隙中看著起起伏伏的地面,陶鯉豎著耳朵,想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逃跑的機會。

不知走了多久,強盜們放慢了腳步,扛著她的那個強盜也把她放了下來,打橫夾著,好像是不想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老三,那肥羊沒逃了吧?”

光頭男一行和跟蹤另一只肥羊的兩人匯合,交流起來。

老三微微搖頭,有些狐疑的往不遠處的小亭子裏指了指。

“大哥,感覺有點奇怪啊,那肥羊好像得了重病,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他都在前邊兒那亭子裏坐了好久了,一動都沒動,我也不知道他發現咱們了沒啊?”

“重病?”

刀疤男又皺起眉來,擔憂道:“大哥,要是肥羊自己重病再死咱們手裏,那咱們不就背了黑鍋了?”

一想到那粗壯大夫的警告,一群強盜愁眉苦臉的沒了主意。

光頭男白他們一眼,拍拍自己的胸口,“你們確定他真是重病,還是跟咱們一樣?”

強盜們都楞住了,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最後還是刀疤男摸著腦袋稀奇道:“大哥,你的意思是,那大夫不止給咱們下了毒,還給肥羊也下毒了?”

“八九不離十吧,他兩肯定有過節,不然那大夫也不會找上咱們去收拾那小子,不過既然大夫也不想我們把人弄死,那小子身上的毒,應該也沒什麽大礙。”

光頭男腦子確實好使,基本上把事情分析出了個七八成來,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只是被夾在他們中間的陶鯉聽了,卻一頭霧水。

什麽中毒?這些強盜被一個大夫下了毒,然後讓他們去抓另一個被他下毒了的人?

要是手腳能動彈,她真的很想揉揉發疼的眉心——這些人真是閑著沒事幹,害她被無辜牽連了,好氣!

“那大哥,咱們現在咋整。”

老三沖小亭子方向努努嘴,比了個手勢,“上去弄那小子,直接拿下?”

“嗯,老七老十二,你們兩去高處守著,老四你就守著小姑娘,其他人,跟我上!”

強盜們低聲應是,陶鯉一陣絕望——這本來是最好的逃跑機會,現在只能等到了地方,再想辦法脫身了。

且說光頭男安排好人手布置後,便帶著八個兄弟面帶兇色的悄悄從四周往小亭子埋伏過去。

換做平時,在這種沒人的荒郊野嶺,他們哪有這麽謹慎的,肯定直接餓虎撲食一樣就撲過去抓人了。

可粗壯大夫點名要抓的人,怎麽感覺都不會簡單,他們也是懸著心往前摸,生怕驚動了對方把人放跑了。

“嘿!小子別動!”

摸到近處,光頭男第一個跳了出去,大吼一聲壯聲勢——這招很好用,一般的肥羊都會被突然嚇懵幾個呼吸,方便他們抓人。

可這一次,光頭男卻表錯了情。

“大哥,他好像暈過去了……”老三盯著俊美的有點過分的肥羊,喃喃出聲。

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光頭男擺著兇狠的架勢僵了一下,反手就在老三後腦勺上抽了一巴掌。

“廢物!人早暈過去了,你們就在旁邊看著都沒發現的嗎!”

老三被抽的齜牙咧嘴,捂著後腦勺委屈的不行。

“大哥,這小子邪性得很,我們跟蹤他的時候,好像就被他發現行蹤了,再想到那大夫的手段,我們就兩個人,哪裏敢靠近了看嘛?”

雖然知道老三說的有理,但丟了面子的光頭男還是氣不過的又罵了幾句,才呼喝著兄弟幾個,把已經昏迷過去的肥羊五花大綁裝進麻袋裏,和陶鯉一並扛回破廟。

到了破廟時,天已經快黑透了。

陶鯉一路上被顛簸的惡心難受,整個頭都暈乎乎的,扛著她的強盜一路上也被累的夠嗆。

一進破廟,她就被扛著她的強盜重重的扔在地上,突如其來的碰撞,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

“喲?這是醒了啊?”

伸懶腰的光頭男眼睛一亮,樂呵呵的讓手下的兄弟把陶鯉身上的麻袋摘了。

“咦……”

被抓的時候陶鯉的臉大半都被披風的帽子給蓋住看不真切,現在看仔細了,光頭男一夥兒也能確定,他們確實是抓錯人了。

要不是看陶鯉模樣不錯,光頭男此時怕是要殺人洩憤了。

粗糙的臟手捏住陶鯉的下巴,光頭男瞇著眼冷聲道:“小妞,你這披風是哪兒來的啊?”

陶鯉面上露出害怕之色,但心裏卻明白了——原來她是做了那少女的替罪羊了。

“今日上山穿的單薄了些,偶遇一位閨中好友贈與小女禦寒的。”

陶鯉半真半假的回話,她很清楚這些強盜的脾性,要是知道她不過是一介農女出生,那就什麽都不用談了,她今晚肯定會被糟蹋甚至殺害。

可若暗示她自己也身價不菲,那看在錢的面子上,或許還有得談。

果然,聽了她的話,光頭男面露狐疑之色。

“閨中好友?這披風的原主人,可不是普通的小姐,你穿的這麽普通,能和她是閨中好友?”

能犯下多起大案,光頭男品鑒好東西的眼色還是很不錯的,一眼就看出陶鯉身上的衣裳雖然料子做工都還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

和能穿銀狐披風的小姐比起來,可就差的太遠了。

陶鯉收起臉上的害怕,微微一笑,調整個姿勢,雖然坐在臟亂的地上,卻端莊優雅。

“小女家中多有農莊,家兄又是做香料生意的,今日上山是為了向光照寺的高僧們打聽幾味稀少的香料,故而穿的簡單了些,方便行走罷了。”

什麽都可以偽裝,但氣質卻偽裝不了。

對陶鯉的話,光頭男心裏信了六成,皺了皺眉,繼續問話。

“你兄長叫什麽,香料買賣總得有鋪子吧?”

“家兄玉成,是落梅城最大的香料鋪子——玉生香的掌櫃,小女因為某些原因,和家兄姓氏不同,但小女可以提供幾個農莊,大人們可隨意去問問,農莊的主人是不是叫陶鯉便可。”

陶鯉鎮定自若,語氣真誠,她確實沒有說謊,師父置辦下的東西,統統都落在了她的名下,連落梅城最貴的那處別院,現在都是歸她所有,說她富甲一方都不為過。

只是在她心裏,那些東西都是師父的,並不真正屬於她。

聽了陶鯉有條不紊的回答,光頭男心裏信了八成——大戶人家兄妹兩姓氏不一樣也正常,後院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多了去了,他才懶得多想。

眉頭漸漸松開,再仔細問了陶鯉幾個莊子的具體所在後,光頭男打消了全部疑慮,笑瞇瞇的在她臉上摸一把。

“那麽陶鯉小姐,你準備出多少錢,把自己贖回去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