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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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只見童夏竟然坐在長椅上抹眼淚。

我有些震驚了,童夏這人也會哭?而且還會哭得那麽肝腸寸斷?

我猶豫了一會,還是走過去,問,“你沒事吧?”

童夏擡頭,一雙眼睛紅紅的看著我楞了半晌,她才憤憤說,“要你管?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我聳了聳肩,自討沒趣地離開。

“等一下。”就在我轉身離開的時候,童夏突然叫住我。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問,“什麽事情?”

“你知道聶學長暈倒了的事情嗎?”她淚眼婆娑地看著我,抽了抽鼻子說。

聽到童夏的話,我有些吃驚,“他暈倒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豈料她一聽,臉色一變,全身都顫抖起來,一雙怨毒的眼睛似乎要把我盯出一個洞來。

“你怎麽能這樣?”她淚如雨下,“不管怎麽說你都是她前女友,你移情別戀也不能不管他死活。”

我,“……”

我皺了皺眉,“我們的事情沒你想得那麽覆雜。”

童夏咬了咬唇,又抹了把淚說,“你帶我去看看他吧?”

啊?

“我?”我有些詫異,“為什麽是我?”

童夏咬著唇,心不甘情不願地說,“他除了你還有誰能靠近他?”

我沒想到童夏對聶雲朗用情如此之深,我以為她只是像其他喜歡聶雲朗一眼的女生一樣。

“他現在在哪?”

“市醫院。”

於是,我就和童夏一起去了市醫院,我們剛進市醫院真想打聽聶雲朗的時候,我看見大廳的座位上,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我認識,是聶雲朗的媽媽。

我們有段時間沒見了,現在的她沒有了以前美麗溫柔的樣子,竟然憔悴了許多。

我正要走過去的時候,童夏拉了我一下,我看了他她一眼,指了指聶阿姨說,“那是聶雲朗的媽媽。”

果然,童夏一聽到是聶雲朗的母親,便認真起來。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前叫了一聲,“聶阿姨。”

聶阿姨怔了一下,似乎從走神中回過神,然後擡頭看我,勉強一笑說,“是落落啊。”

我點了點頭,看著她眼眶紅紅的,臉色微微發白,眼神中也沒有以前的神采。

我那時候,心中也不知道什麽滋味,總覺得有些難受。

童夏也跟著叫了一聲,然後問,“學長他沒事吧?”

聶阿姨看了童夏一眼,依舊笑得勉強,“你們有心了,他沒事。醫生說只是最近太累了,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聶阿姨的話讓童夏放心不少,她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聶阿姨我是童夏,聽到學長沒事,我就放心了。”

但是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如果聶雲朗真的是小毛病,聶阿姨不需要如此擔心啊!

難道聶雲朗病得很嚴重?

這麽想著突然身後有人叫了一聲,“媽。”

我回頭,看見聶雲朗像我們走來,臉色還是那樣的青白憔悴,甚至比上次看見他,看起來更加清減了不少。

聶雲朗看到我們似乎有點驚訝,他皺了皺眉問,“你們怎麽在這?”

我還沒答話,童夏就上前,握住他的手臂說,“學長,你沒事吧?我好擔心你。”

聶雲朗抽開手,沒有理她走到聶阿姨身邊,對她溫柔一笑說,“媽,我沒事,你別擔心了。”

我看了一眼童夏,只見她看著聶雲朗的神情有些迷離----她是第一次見聶雲朗那麽溫柔吧!

聶阿姨撫了撫眼角,點了點頭說,“嗯。是媽太多心了。你的身體一向很好,突然暈倒,媽媽才會擔心的。”

聶雲朗笑著對聶阿姨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我和我媽先走了。”

我點頭。

聶雲朗扶著聶阿姨緩緩地從我們眼前走過,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有說不出來的難受。

聶雲朗真的是清減了太多了。

我和童夏一起返回學校的時候,她一直沈默不語,我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為她默哀三分鐘。

喜歡上聶雲朗,分分鐘被虐成渣。

他的心門可是只對他媽媽打開的,別人也只看看的份。

“學姐。”童夏突然叫我說,“聶學長是不是有什麽故事?”

我搖頭,“我也不知道。聶雲朗他的心被自己冰封起來了,誰都進不去。”

“學姐也是嗎?”

我點頭,“我只能看到他冰封自己的樣子,而不能走進他的心裏。”

童夏垂頭,看起來似乎很難過。

我搖了搖頭,這時候,手機突然進了一條短信,竟然是多日不見,多日不聯系的安覆寧?!

我震驚了好一會,才看這短信內容:落落,我們交往吧,明天我們去看電影。

我看著這條短信呆滯了很久很久,才確定我沒看錯。

我不禁將頭轉向童夏,呆呆地問,“你能打我一巴掌嗎?”

童夏眨了眨眼睛看著我,問,“你沒事吧?”

我轉頭,看了看車窗,很想問一下,我撞一腦門的血,會不會把玻璃撞破?

“學姐,你怎麽了?還好吧?”

我呆滯地搖了搖頭,然後問他是不是想對我負責,如果是,那就不必了。

那種事情,真的沒有負責的必要。

我剛發過去,他就電話打了過來,速度很快。

我猶豫了一會,不知道該不該接,童夏碰了碰我說,“學姐,你電話。”

【076】尊嚴什麽,在他面前還有什麽意義嗎? 二更

我當然知道是我的電話,可是我不敢接啊,誰知道這是不是我的幻覺?

我拿著手機端詳了片刻,十分虛心求教地遞給童夏看看,問。“你幫我看看這名字是什麽?”

童夏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看了一眼手機,疑聲說,“安覆寧?是安學長?”

我看著還在響的手機,確定我沒看錯。斤節諷巴。

童夏問,“學姐不認識字嗎?”

我略囧,顫著手指接聽了,“……餵?”

“怎麽到現在才接電話?”那邊的男生低笑一聲,聲音低低,而分外好聽。

我的內心實在是波濤洶湧,但是表面卻是風平浪靜。

“怎麽不說話?”

我看了一眼車內,在看了一眼車外,然後對他說,“你等一下。”

說完。我就對司機說,“師傅,麻煩你停一下車。”

這邊不是禁止停車的地段。所以司機便把我停在路邊,我下車關上車門對童夏說,“我有點事情,你先回去吧。這裏距離學校不遠,我等下自己回去。”

童夏沒說什麽,就坐車離開了。

看著車已經走遠了,我才想起安覆寧的電話,連忙把手機放在耳畔,“餵?”

“你在外面?”

“嗯。”我應了一聲說,“因為有點事情。”

“嗯……”他沈吟了片刻說,“你在哪?”

嗯?

“在學校附近。”

“找個地方坐下來,我去找你。”他聲音淡淡,但是語氣篤定。

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似乎是已經死寂的心,因為短短的撩撥。就不可控制地高亢起來。

我明明知道,所謂交往。只是圖一時之快,就像鴉片一樣,只有一瞬間的快樂,我依然毫不猶豫地湊了上去。

“好。”我咬著唇說,“我在星巴克等你。”

他應了一聲,然後我們掛了電話,我頹然地放下手,站在路邊,透著些微的迷茫。

但是,我很快就回過神來了。

不管怎麽說,一時的快樂也是好的,蓮花曾經勸過我,說,“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如果說。現在的安覆寧真的是喜歡我要想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因為我們有過一夜歡愉而要和我一起的話,那樣,即使我們最後不能在一起,我也不會後悔。

至少,我知道,原來他也是喜歡我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打電話給蓮花。

即使只是一瞬間,我也想和我的好朋友來分享一下,這一刻的快樂。

電話接通後,蓮花便問我去哪了?

我咬著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用最開心的聲音告訴她。

我興奮地說,“蓮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安覆寧他發給我一條短信,說要和我交往。”

我很興奮,真的。

蓮花在那邊沈默了一會,然後問我,“你確定不是看錯?”

“當然不是!”我笑,“他還打電話跟我說,他等會來找我。”

蓮花終於也是興奮了,“那真的是太好了。落落,恭喜你,取得真經。”

我那時候站在路邊,擡著頭,大笑幾聲,“苦盡甘來了,有沒有?”

我和蓮花興奮地聊了幾句,我就掛了電話,連忙往星巴克走去。

我找了個位置做了下來,點了一杯咖啡,然後就看向窗外,焦灼地等待著。

我還是有點擔心,擔心這只是一場美夢,我真怕夢醒之後,所有一切都回到原點。

他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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