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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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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負我一生

作者:神馬都不懂

屬性分類:古代/其他/一般言情/清水

關鍵字:寧凡 秦問天

1、婚禮上他的選擇辜負了她,三年後,再次出現的她傷痕累累,奄奄一息,身邊已經有了一個溫柔體貼、花容月色的另一半……

2、面容妖艷無雙的他背負著沈重骯臟的過往,本以為就此荒唐一生,哪知道有有一天,他遇上了一個叫蒙青虹的姑娘……

3、額,就是幹女兒和幹爹互虐的那些事兒~~

文案無能,簡單地說就是三對情侶使勁折騰的故事,1V1,溫馨,有一點點虐~古代架空,不定時更新,入坑需謹慎~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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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婚禮(清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話音未落,門外忽然飛進來一個人,狠狠地摔倒在禮堂中間,一口鮮血噴向空中。

賓客們先是一陣混亂,然後如臨大敵般看向門口。

“呵呵,這兒好熱鬧啊!”一道聲音傳來,陰冷逼人。

賓客們全都變了神色──“黑梟?!”

只有新郎官還保持著冷靜,緩緩走到眾人面前,他俊朗非凡的臉龐透露著沈靜,安撫了一部分人,說出的話更是大義凜然:“黑教主若是來喝秦某的喜酒,秦某歡迎;若是存心來鬧事,秦某也絕不會客氣。”

“哦?”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那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四五歲,一張臉美麗無瑕,仿佛將人間最美的五官拼湊而成,似男似女,嘴角一抹邪魅的笑意讓人從心底生寒。“我來,第一件事,是喝你的喜酒。”頓了頓,故意沒有說下去。

“來人,上酒!”新郎官依然沈著,喚人將酒帶上。

下人戰戰兢兢地倒了一杯酒,遞給他。

“請!”新郎官手腕微動,將酒杯推出去。

黑梟穩穩接住,一滴酒都沒有灑出,臉上笑意不改。

眾人的臉色更是難看──單是這一招,就可見識到黑梟那深不可測的內力修為。

將酒一口飲盡,黑梟微微一笑:“好酒!”話音剛落,酒杯已經被他推了回來。

但是在半途的時候,酒杯忽然一分為二,一半襲向新郎官左邊的新娘子,一半襲向新郎官右邊的一個俏麗少女。

在這短短的途中,其他人根本不能施手相救,只能驚呼一聲,眼睜睜看著兩個姑娘陷於危險之中。

要救新娘子還是那個俏麗少女,新郎官只能選擇一個。

電光火石間,新郎官忽然躍起,身體在空中打橫,一手接住襲向俏麗少女的半邊酒杯,同時用腳將襲擊新娘子的另一邊踢回給黑梟。手上力道失控,將酒杯捏碎,刺傷了掌心,腳上卻使了巧勁,將半邊酒杯完整地打了回去。

黑梟氣定神閑,旋腿再次將那半邊酒杯踢回去,依然是完整的。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間,其他人根本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

新郎官面色沈重,伸出左手將那半邊酒杯接住。

“哢嚓”一聲,酒杯在他手心粉碎。

鮮紅的血液從新郎官的左右手手掌心緩緩滴落──兩次接住酒杯,兩只手都被刺傷。

新娘子早在聽聞眾人第一次驚呼的時候就已經揭開頭巾,但是映入眼簾的第一幕卻是新郎官淌血的雙手。

“師兄!”出聲的卻是那個俏麗少女,她急忙上前拉起新郎官的手掌細細查看。

新娘子沒有動,只是臉色異常蒼白,雙眼也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糾纏著,無法閃耀應有的光芒。

“這樣的新郎官,這樣的婚禮,還真是少見吶。”黑梟將雙手背在身後,忽然側身看向天邊皎潔的明月。

“酒杯有毒!”俏麗少女忽然驚叫,同時眾人也發現新郎官手心流出的血液變成了黑色。

“你卑鄙!”俏麗少女瞪向黑梟,厲聲怒斥。分明就是他剛才趁著喝酒的時候將毒施於酒杯之中,新郎官接住酒杯的時候手掌受傷,毒滲著傷口進入了體內。

黑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依然在喃喃自語:“這樣的新郎官,這樣的婚禮……”

忽然,他勾起嘴唇微微一笑,無限的風情讓在場的人都稍稍失神了一下。

“秦問天,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會做怎樣的選擇。”說完,拍拍手,兩個身影出現在他身邊。

那兩個人長相穿著都是一模一樣,身材異常高瘦,仿佛兩條竹竿,瘦削的臉上刻畫著冷酷的線條,雙手結霜般蒙著一層白,寒氣逼人。

有人驚呼:“冰斷腸!”

人群一陣騷動,大家都不自覺地後退一步。

冰斷腸是一種異常猛烈的毒藥,將它握在手掌之中能使人會功力倍增,這種人也被稱為“冰斷腸”,而被“冰斷腸”打傷的人皆會中毒。中毒之人不會立即斃命,而是茍延殘喘,先是體內血液會慢慢結成冰塊,後期體內所有水分都結冰,直至半年之後冰塊膨脹把血管皮膚撐破,期間之痛苦難以名狀。

然而更令人恐怖的是,冰斷腸是沒有解藥的!一旦中毒,必死無疑。

冰斷腸之歹毒狠辣世所罕見,並且早在百多年前便已經失傳,沒想到今日它竟然重現江湖,更沒想到的是,它竟然掌握在黑梟的手中。

還不等眾人做出更多的反應,三條身影已經撲了過來。

黑梟撲向秦問天,兩個手握冰斷腸的手下分別撲向俏麗少女和新娘子。

眾人尖叫起來,場面頓時混亂,不會武功或自覺武藝太差,無法參與戰鬥的人紛紛外逃,剩下幾個自問不能丟臉的只能咬牙上前迎敵。但懾於冰斷腸的威力,他們也只敢用兵器阻擋,不敢近身。

混亂的人群擁擠著,不時有人被掃到倒地,絲狀慘烈,更加劇了人群的恐懼,使得場面雪上加霜。

黑梟對於這樣的場面顯得十分不耐煩,對兩個手下說:“把人帶走!”

兩人運力推掌,迎戰他們的人生怕中了冰斷腸的毒,紛紛回避。就在這間隙之間,兩人同時出手,將兩個姑娘擄掠而去。

黑梟也趁機逼退秦問天,反身離去。

“站住!”秦問天神色大變,連忙追趕而去。

其餘人先是面面相覷,猶豫著要不要跟去──去了,不小心中了冰斷腸,那可是比死還難受,不去,丟不起這張老臉。

遲疑了一會兒,他們還是拉不下臉,跟了上去。

秦問天追上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在一處懸崖邊等候。

“黑梟,你到底想幹什麼?”秦問天之前的沈著冷靜早已不見蹤影,換上了氣急敗壞。

“這麼緊張?”反觀黑梟卻依然是一派的優雅邪魅,絲毫沒有緊張感,“看來這兩人之中確實有你十分重要的人,但,你真正看重的是你的新婚妻子,還是你青梅竹馬、情意相投小師妹呢?”

“你放了她們,我們公平決鬥。”秦問天臉部臉線條頓時僵硬,顯然被說中的心事。

黑梟看著他微笑,輕啟薄唇:“不。”

“你……”秦問天想上前,但是兩個人都被“冰斷腸”抓在手裏,一不小心就會喪命,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證明一下好了。”黑梟示意兩人分開,不讓秦問天有同時救人的機會。

秦問天看出了他的意圖,劍眉微微蹙起,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

“看來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黑梟勾起一抹邪笑,吩咐手下,“動手!”

兩個“冰斷腸”同時高舉雙手運掌力要打向兩個姑娘,而同時秦問天一聲長嘯,身形如電,一掌精純的“天龍禦風”推出,順利救下俏麗姑娘。

另一邊,新娘子被打中,她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前方的土地,與她身上火紅的嫁衣一般的顏色,映襯著她忽然慘白的臉。她緩緩擡起眼眸,無神地盯著秦問天的臉。

黑梟冷眼看著這一幕,許久,只說了一個字:“好。”

“凡兒!”秦問天正要過去將新娘子救下,黑梟已經先行一步將她抓在手中。

“把她還給我!”秦問天怒吼。

“既然你選擇的是另一個人,又何必硬要把她留下?”黑梟有些憐惜地輕撫她毫無血色的臉,“真可惜了,是一個難得的美嬌娘呢。”

新娘子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淒美動人,卻是一閃而過。然後她擡起眼眸看向黑梟:“多謝。”聲音輕柔,斷人心腸。

黑梟沒有想到她竟是這樣的反應,微微一楞,回答:“不客氣。”

“凡兒!”另一邊,秦問天心急如焚,憂心忡忡地看著她蒼白的臉,眼睛裏是掩飾不住的焦急和心疼,還有一抹深入骨髓的恐懼。

“凡兒,你聽我說!”他極力想拉回她的註意力。

她輕輕搖頭,沒有看向他,而是依然繼續著與黑梟的交談。

“寧凡不願留存受那斷腸之苦,煩勞公子送我一程。”

黑梟有些敬佩地看著她,心知她體內的冰斷腸已經開始發作,此時之劇痛絕非常人能忍,但她雖然已經渾身戰栗,唇色生紫,卻不曾流露半分恐懼。

這樣的女子,留她一命生生受那冰斷腸之苦,確實太過殘忍。

“好,我允你。”

“不!”秦問天的心急遽縮痛,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但是黑梟沒有給他機會,一掌揮出打在寧凡的胸口,將她打入懸崖。

那身著絢麗嫁衣的新娘子仿佛一只斷翅的鳳凰落入懸崖,蒼白如雪的臉上,一雙黑玉般的眸子於最後的剎那回眸,竟是帶著冰冷的怨恨看向那個悲痛欲絕的男子。

眼眸中,是清清楚楚的一句──

你負我。

作家的話:

我是多愛自找麻煩啊!!!捶胸……

☆、迷情

三年後,邊城沙海。

“碰!”房間裏傳出一聲巨響,然後是女子的痛呼聲。

路過的沈曼迎秀眉一蹙,感覺不對,吩咐身邊的婢女:“踢門!”

“是!”小鴦應了,過去擡腿 “碰”一聲把門踹開了。

裏面,衣衫不整的婢女小芬狼狽地倒在房間中央,頭被桌子磕了個包,整個人昏頭昏腦地正在那哀嚎呢。

沈曼迎神色一變:“打暈她!”

趁著小鴦對付小芬的時候,她疾步過去撩開床幔,發現裏面的人渾身酒氣,除了衣衫有些淩亂並沒有其它異常,這才松了一口氣。

轉過身,她清秀的小臉一片冰寒:“小鴦,把她拖出去灌了啞藥關柴房裏,封鎖這個院子,誰也不準靠近!”

“是!”小鴦很幹脆利落地把人拖出去了。

沈曼迎這才有空回頭仔細打量床上的人,身形高大,把這張不大的床占去了大半,黑色的大胡子掩蓋了一半面容,但是還是能看出因為醉酒而通紅的雙頰,腰帶被解開了,衣襟半敞,露出古銅色的結實胸膛。

踟躕了一下,她問:“義父,你沒事吧?”

“滾出去……不要碰我!”他煩躁地揮揮手,翻身側對著她。

她暗自嘆息,搖搖頭,轉身就要走出去。

“熱……熱死我了!”床上的人忽然掙紮著撕掉了自己的上衣。

沈曼迎一怔,看見桌子上剩下的半盞茶,拿起來聞了一下,臉色剎地就青了。

該死的小芬,為了爬上義父的床,竟然趁著他喝醉酒在他茶裏下藥!剛才她的本意是把她毒啞,省的她將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說出去硬要義父負責,現在看來她的決定是對的,最近正是義父升職的緊要關頭,真要讓小芬四處亂說,指不定會出什麼亂子呢!

正想著,床那邊“碰”一聲,卻是中招的男人耐不住熱火,將長褲也脫了下來。

糟糕,他要是這個樣子,待會大夫來了看見可怎麼辦?!

沈曼迎連忙過去按住他阻止他繼續脫衣服的舉動:“義父,不要動了!”

男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睛通紅:“你?”

沈曼迎嘆氣:“義父,我馬上就去請大夫,你先忍耐一下。”剛要起身,卻被他狠狠攫住手腕。

“義……”

他手上一使勁就把她拉到了胸前,點著她的鼻子,酒氣都噴到了她的臉上:“你……你怎麼也變成了她的樣子?”

這麼一撞,柔軟的胸部不可避免地撞上了他堅實的胸膛,鼻息間除了熏得人發暈的酒氣就是他熟悉的充滿男人味的氣息──讓她更暈了!

“什麼?”她迷迷糊糊地擡頭看著他。

他通紅的眼睛忽的迷離起來,頓了一下,忽然擡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屬於他的獨特氣息瞬時充斥她的五官,耳朵轟鳴,敏感的雙唇被他的火熱占有,柔軟的香舌被他強勢地卷過去挑弄吮吸,陣陣酥麻在經過耳朵根部後迅速流竄全身,讓她不由軟了身軀。

她無法抗拒,因為這個男人,是她一直深愛著的那個。

她知道自己寡廉鮮恥,可是,一顆心早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直到她幾乎因為窒息而暈過去,他才放開她。

她的眼睛也是迷離不已:“義父……”

他眸色深深,凝望了她一會兒,忽然攬住她的腰將她抱上床翻身壓住了她,火熱的大掌撫過她纖細的腰肢。

她身形嬌小,在體型高大的他襯托之下,更是顯得柔弱可憐。

他眼神不曾離開她巴掌大的小臉,那充滿危險氣息的眼神讓她不由蜷起了腳背:“義父……”

“你不是她……”他喃喃說著,在她迷惑的眼神中再次俯身封住了她的嘴,“反正你也不是她……”

沈曼迎再次在炙熱的濕吻中迷失了自己,直到感覺自己雙腿間頂著一根火熱的大棒子,才倏然回神。而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襟已經被解開,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胸脯。

天哪,這是怎麼回事?

“等……等一下……”她掙紮著要起身,他卻不由分說壓住了她嬌小的身子,大掌從領口伸入,握住了她胸前柔軟的隆起。“啊……”觸電般的感覺傳來,她不由呻吟一聲,弓起身子迎向他。

他親吻她的嘴角、耳垂、脖子,有些紮人的胡子刺激著她嬌嫩的皮膚,制造出了一片片小紅腫,另一雙大手沒有閑著,扯開她所有的衣服扔掉,她甚至能聽到因為過於急躁而撕碎衣服的聲音,卻無力阻止。

她十分清楚,如果他現在清醒著,是絕對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的,她更是十分清楚,如果他明天清醒過來發現此事,兩個人現在還竭力維持的關系一定會徹底崩潰。

如果繼續下去,她一定會失去他的!

可是,她不想讓他停下,人生漫漫,這也許是她唯一一次與他親近的機會了!於是,她默默松開雙手,柔順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展開行動。

感覺自己無力的雙腿被分開,硬生生擠入了一根粗壯的大腿讓她無法合攏,另一雙大掌從褻褲上面伸入,蓋住了她雙腿間的私密地帶。與此同時,他炙熱的吻也來到了她另一邊的胸膛,張嘴含住了她嫣紅的頂峰。

“啊……”她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兩邊的玉峰一邊被他拉扯旋轉,另一邊被他含在嘴裏吮吸啃噬,很快就讓她產生了陌生的情潮,於是不知所措地嗚嗚低吟起來,就象一只被丟棄的小獸。

而在她兩腿間的大掌則不斷摩擦著她敏感的私密處,產生了酸澀的刺痛感,下體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潮,讓她有些羞澀地咬住了下唇,將即將溢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忍了下來,只是不斷抽搐的穴口出賣了她的情動。

迷迷糊糊睜開眼,她看見他黑乎乎的頭顱就靠在自己胸前,結實強壯的後背肌膚光滑,塊壘分明,心臟狂跳起來,身上也沁出了薄薄的一層汗。

這是她一向視為神明一般不可侵犯的義父,現在卻幾乎全身赤裸地伏在她身上撫摸她、舔她……

“義父……”她驀然紅了眼眶,動情地抱住他的脖子。義父,你永遠不會明白,我有多愛你……

他擡起上半身,如獵鷹般的眼眸緊緊鎖住她。

她呼吸有些急促,意識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心裏一陣陣緊張。

他大掌一揮,就將她身上最後的掩蓋除去,低下身,拉開自己的褻褲掏出蓄勢待發的巨碩,往她雙腿間頂去。

“呀……”堅硬的頂部撞擊過來,刮過水淋淋溝壑頂上了她敏感的小核。

他皺眉,知道自己沒有弄對,抓住堅挺的巨碩對著那裏再次撞了過去。

“嘶……”還是沒有進去,敏感的龜頭被粗魯地撞擊,傳回鉆心的痛,這次不僅是沈曼迎痛呼,連他都痛得皺起了濃密的劍眉。

他不甘心,伸手在她下面摸索了半天,才終於找到一個貌似正確的地方,試探性地將中指插了進去。

“唔……”激烈的酸痛讓她緊緊掐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入肉。

中指來回進出,迫使她分泌更多的汁液迎接他,待她適應後他抽出,將巨碩頂住她那個地方,一個挺身終於沒入其中。

“啊!”感覺自己私密處仿佛被插入了一根匕首,硬生生在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撕開一道猙獰的傷口,沈曼迎慘叫一聲,咬住了他堅硬的肩膀,淚水迅速從眼角滑落。

他卻沒有理會,呻吟一聲,大手攫住她堪堪合握的柳腰,聳動強壯的腰肢開始在她雙腿間進出不已,巨大的欲望一次次撕開她,進入她,野獸般占有她尚帶青澀的身軀。

下體被利刃一次次切割,那火熱的觸感更是要灼傷她的五臟六腑,沈曼迎痛得眼冒金星,不由哭喊起來。

“不要……不要啊,義父……求求你,好疼……啊,好疼啊……”

被欲望掩埋的他如何能聽見她的哀求?他盡情滿足著自己的欲望,搖擺她的身軀迎合自己的撞擊,一次比一次深入,隨著他的抽插四濺的不知道是她的蜜汁還是血水,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到後來,他感覺不過癮,幹脆擡起她的雙腿壓向她腰部兩邊,大大張開,將她被蹂躪一通的私處展現在自己眼前,然後一個挺身再次沒入。

她求饒的聲音逐漸沙啞變小,到最後只能發出無力的呻吟,無助的眼淚從眼角顆顆滑落。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太疼了……嗚嗚……好疼……”

她細小的呻吟淹沒於兩人肉體拍打發出的“啪啪”聲中,他目光迷離而陰鷙:“反正你也不是她……反正你也不是她……”

那天晚上,他變換著各種姿勢不斷占有她,每次在她暈過去之後都會用更加激烈的抽插將她殘忍喚醒。而她也終於再沒有力氣抗議,如同殘敗的布娃娃般在他身下無力地承歡,白皙的身軀堆滿了紅腫青紫,直到黎明,他才終於擁著她沈沈睡去。

作家的話:

大家表誤會,這一章跟前面一章木有關系滴……

☆、等待(清水)

問天山莊。

“師兄。”她走進秦問天的書房。

“青虹,你還沒睡?”秦問天從賬目中擡起頭,臉上是一貫的沈穩笑容,眼眸深處波瀾不驚,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才二十二歲的青年。

她走過去,“師兄,這次平息完北方的陰冥教餘孽,陰冥教就算完全被鏟除了,江湖即可得到安穩。師兄對於今後……可有什麼打算?”

秦問天沈著地說:“這些年江湖倍受陰冥教殘害之苦,各門各派損傷嚴重,待完全平息陰冥教之亂後,我們就可適時收手,讓江湖休養生息。”大亂之後需要無為而治,休養生息,這一點他還是懂的。

蒙青虹聽聞,終於揚起久違的笑容:“原來師兄也是這麼想的。”

秦問天笑語:“你以為我會舍不得武林盟主這個位子?”

“武林盟主還是要做的。”蒙青虹正色道,“江湖大亂初愈,還需要師兄主持大局。只是,當初安插在各門各派的人手也需要適時收回來了,否則任那些人再留待,只怕掌握大權之後,他們不再臣服師兄,到時又要挑起紛爭。”

秦問天雙眼閃過激賞,臉上笑意加深:“那麼,把那些人召回來之後又如何安置他們呢?”

“師兄近日來忙著生意上的事物,是要把他們安置到商務上去吧?”

秦問天點頭:“正是。問天山莊名下共有鏢局十二家,另有藥行二十一家,商行一百四十三家,把這些人安置於其間,倒也能一舉兩得。”

“他們會願意嗎?”蒙青虹心存懷疑。

“能脫離殺戮,我想他們總還是願意的。”秦問天神色悠遠,“我會勸著他們些,你不用擔心。”

“可是……”蒙青虹還是不放心。

“再者,如今陰冥教已經被滅,我也不再需要銀子收買人手,手下的鏢局商行送出去一些也是無妨。”

“師兄要把商行送人?”蒙青虹吃了一驚,“那可是師父畢生的心血啊!”

“青虹,銀子可以再賺,安穩卻是難買。”

蒙青虹垂眉:“青虹知道了。”

“你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明天就要上路了。陰冥教留在北方的殘部怕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搏,這一戰,不好過。”說著,語氣中有難掩的擔憂。

“師兄放心,”蒙青虹擡起眉,自信自然流露,“青虹不會敗的。”

秦問天看著她,由衷嘆息:“我知道。在這方面,你的才能只怕還勝於我。”這些年征討陰冥教,她指揮了大大小小數十場戰役,才能逐漸顯示,輝華無人能及。

聽聞他的讚賞,她竟沒有流露得意,反而沈下眉,雙眸閃過一絲淒冷。

她不喜歡戰爭,真的不喜歡啊!第一次大戰時她雖然也能奮勇殺敵,但戰後面對滿地的屍骨遺骸大吐特吐,心底是何等難受。

只是,為他,為了這個江湖,她不得不成長,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卷入征戰之中。世人只知道她有出眾的指揮才華,誰又能知曉她在午夜屢屢被噩夢嚇醒的苦?

她看向眼前人──世上怕是只有他能明白,但他卻同時也是唯一一個“不能”心疼她的人。

“你為什麼……”她脫口而出,“你為什麼從來不勸我?”

他知道她的心思,卻放任她去追逐這無果的愛情,這是為何?

他垂眼眸,掩飾一閃而過的憐惜,雙拳不自覺地握緊:“我勸不了你。”

果然,還是他最了解她呵。

他不勸她,是因為他明白勸了也沒用──他連自己都勸服不了,怎麼能勸服她呢?

她點頭:“謝謝你。”如果他勸她,只會在她的心頭多劃上一刀。幸而,他沒有。

看著她離去的寂寥身影,他喉頭梗塞──他怎麼會不明了她的心痛與寂寞,因為他的心比她更痛、更寂寞!

腦海中憶起那雙帶著怨恨的眼眸,他的心不由一陣抽痛。

………………

“福伯,我離莊的這些日子,師兄就煩勞您照顧了。他這幾日常常忙到忘了時辰,你看著些,督促他要按時服藥吃飯。近日看天氣要轉寒了,你在他房中將暖玉布置好,莫要讓天氣影響了他練功。還有,廚房新來一個主廚,你吩咐他,師兄是碰不得帶寒的食物的,真要做給其它人的話,也要用另一個鍋子,莫要搞混了……”

“知道了,蒙小姐。”福伯笑呵呵地,“我服侍爺也有將近十年了,這些我都懂。倒是蒙小姐這次去北疆平息陰冥教餘孽,一路奔波勞苦,可要多加小心啊!”

“我知道。”蒙青虹點頭。這些年她一直隨秦問天討伐陰冥教,多年的征戰早已磨掉她當年的青澀,如今的她眉目間少了幾分天真與鋒芒外露,增添了幾分沈著冷靜,也多了幾分屬於女人的成熟嫵媚,臉部的輪廓也因為殺戮而變得稍帶冷酷,皮膚呈現麥色,正是經常在外奔波的成果。

回眸,知曉他是不會來送她了。她暗自嘆了一口氣,向福伯點了點頭,上馬離開。

山莊內,一個站在高樓之上,看著前方越走越遠的身影,眼眸晦澀難懂。

“凡兒,若是當初你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你還會恨我麼?”

風兒吹過,似是在低語:“不會……不會……”

他低頭苦笑──只是一切都已經發生了,而他,永遠也忘不了她那冰冷怨恨的眼神。

他不怪她恨他,他只是心疼──她恨,是因為之前愛了,但,之前他從不知曉她愛他,從不知曉啊!

他後悔的並不是當初選擇了救青虹而沒有救她,而是在那之前,他從不曾認真地去感受凡兒的心情。

凡兒,是我負你。

閉上眼,他任清淚緩緩滑落。

………………

痛!

沈曼迎的身軀仿佛被千軍萬馬踐踏過,散了骨架般劇痛不已。她皺著眉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張布滿狂暴的臉。

她嚇一大跳,猛地坐起來,牽動了全身的傷口,不由痛呼了一聲。

她擡頭看去,坐在床邊的男人正冷眼看著她,那如千年寒冰般的眼神讓她從腳底一直涼到頭頂。傳說有一個敵國的奸細就是在他的註目下承受不了壓力而自我招認的,現在她似乎能理解那個奸細的感受了。

他手上拿著一個茶杯,手背青筋暴露,卻難得地沒有將茶杯捏碎。

“你在我的茶水裏下了藥?”他一字一頓,滿含暴怒前的寧靜。

她搖搖頭,“不是我……”聲音卻嘶啞難辨。

他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然後恢覆冰冷:“不是你是誰?”

她啞然──小芬已經被她毒啞了,現在誰也無法作證這一點。

她不由自嘲地笑了一下,總算體會到什麼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神情一肅:“說!”

她以口型一字一字回答:“不──是──我。”

“碰!”他手裏的茶杯瞬間化為齏粉,額上青筋盡現,“好,那我去查!要是讓我知道是你……”

她微微擡起下巴,挑釁的意味很濃:那又怎樣?

她的嘴角還有淤青,被子滑落露出的脖子和肩膀上都是一片片青紫,觸目驚心。他的心不由一痛──她畢竟是他放在手心疼愛了十年的寶貝,就算再怎麼生氣,看見她這樣也心軟了大半。

握緊拳頭,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不管怎麼樣,我會盡快安排婚禮。”

“我不嫁。”她沙啞著聲音說。

他不敢置信地瞪著她:“你說什麼?!”

她一字一頓:“我、不、嫁!”

“混賬!”他勃然大怒,揮手間房間裏的桌子碎裂開來,發出的巨大響聲讓她不由瑟縮了一下。

“事到如今,還由得你不嫁嗎?”他真恨不得掐死她,可偏偏只能瞪著她發怒,一雙手都不敢碰觸她那纖細的脖子──那麼細,真的一捏就斷了。

她固執地別過臉不理他。

“你……”他無意中瞄到被子上斑斑的血跡,想到昨天就是自己親手毀了她的清白,氣更是不知打哪處來,顫抖著聲音問,“你不嫁,是因為那個臭小子嗎?”

她呼吸一窒,道:“是。”

“沈曼迎,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那你就殺好了!父親殺女兒,連官府都不能說什麼呢,你動手啊!”大概是身體上的疲憊和疼痛折磨,沈曼迎難得地執拗和暴躁起來。

“你……”他氣得渾身發抖,瞪了她許久,終於暴怒著轉身出去,“碰”一聲關上房門。

淚水再次從她眼角滑落,她滿臉絕望,咬著牙悶聲哭起來。

☆、重逢(清水)

五個月後,問天山莊前。

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停在門口,下來一個人。

現在已經是春末夏初,氣候轉暖,那人卻還渾身包在厚厚的皮裘之內,把自己包成一個水桶狀,連頭上和臉上都圍著厚厚的圍巾,把整張臉都遮擋起來了,只留一雙眼眸自圍巾後面若隱若現。看見他的人莫不感到莫名的燥熱,恨不得上前幫他把皮裘扒下來。

他先是擡頭看了看問天山莊的牌匾,再看看那扇大門──這兩樣東西上的油漆都還閃閃發光,顯得很新,再加上還透著燒窯味道的青磚綠瓦,可見這座雄偉的山莊建立起來不過一兩年的事情。

許久,他挪動著異常緩慢的步子來到門口。

“你是誰,到問天山莊什麼事?”守在門口的人問他。

兩人已經到了一般社交的距離了,他依然在靠近,沒有停下。

“站住!”守衛伸出長槍擋住他,“你到底是誰?!”

他說話了,但含糊不清,異常低沈。

守衛這下終於知道他為何要靠如此近了──他的嗓音太過於低沈無力,不靠近一點,別人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守衛把手上的長槍拿下,將耳朵湊過去仔細聽。

“……求見莊主……”隱隱約約地,他聽到了這幾個字。

“你要見我們莊主?”他遲疑了一下──雖然莊主吩咐過,來到問天山莊的客人不論身份如何都要以禮相待,但是就這樣一個行為怪異的人要見莊主……

他問:“你是莊主的老朋友嗎?”

對方又咕噥了一句,但是聲音太過於含混,他只能勉強捕捉到一點點。“你姓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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