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爬山也能遇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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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過,蘇逸夏和晴初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快樂,晴初幾乎都快忘記蘇母那如同詛咒一般的話語,晴初也不再想那些自信不自信的問題,發揮了她小烏龜的特質,就是得過且過,遇到危險就縮進殼子裏。

相處久了,蘇逸夏也發現了晴初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不愛運動。蘇瑾那天也說,加強體育鍛煉,能夠增加血液的活性,讓身體熱起來,於是,蘇逸夏“殘暴”的鍛煉晴初計劃開始了。

每天上班前,晴初都會被蘇逸夏帶出門溜一圈,(這話說得,怎麽跟遛狗似的,作者捂臉溜走……),這還不算完……

五月末的天氣,已經暖和了許多,這天,蘇逸夏帶著晴初驅車兩個多小時,到了北京周邊的雲蒙山來一日游,晴初懶懶的不想來,可是望著蘇逸夏嚴肅的俊臉,又不敢反駁,只能答應了。

爬山啊,克服地心引力神馬的,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累的事情了。

因為是爬山,晴初特地換了雙運動鞋,兩個人都極有默契的穿了身運動裝,晴初是瑩綠色的亮眼清新,而蘇逸夏是深藍色的率性灑脫,還真像是故意買的情侶裝,晴初笑笑,挽著他的手,一級一級的上臺階。

他們兩個人的東西都裝在蘇逸夏背後的大包裏,就是這樣,爬到一半的時候,蘇逸夏的臉色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哪像一旁累得氣喘籲籲的晴初。

蘇逸夏從書包裏拿出保溫杯,遞給晴初:“來,喝點水吧。”

蘇逸夏沒有用普通的杯子,這些天他日日都監督著她,洗碗不許用涼水,喝水不能喝涼的,還特地查了涼性的水果,也不肯她多吃……

晴初有些怨懟的接過杯子,這麽美好的周末 ,就該窩在家裏睡個懶覺,然後出去頂多逛個公園神馬的嘛,為什麽要爬山……

“還在生氣?”蘇逸夏見她撅起了小嘴,想起她今天難得耍賴死活不想出來的事情,就有些想笑。

晴初嘟著嘴,喝了幾口水,說道:“沒有啦,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蘇逸夏卻沒有接話,從她手中拿過水杯收進包裏,起身說道:“繼續走吧。”

啊——晴初仰天長嘆,不過還是跟上了蘇逸夏前進的腳步,一級一級,到後面她都快要累趴了,耍賴讓蘇逸夏拉著她,最後整個人都快投進蘇逸夏懷裏了,就這樣,蘇逸夏拖著一個小拖油瓶,慢慢的爬上了山頂。

找了個亭子坐下,晴初大口大口咕咚咕咚的灌了幾口水,才覺得緩過勁來,蘇逸夏此時額上也冒了許多汗,一手接過她手中的杯子,對準她剛才下口的位置,也喝了幾口水。

晴初看著他咕咚咕咚顫動的喉結,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隨後才反應過來,這算是間接接吻嗎?

蘇逸夏回頭看著她盯著自己手中的杯子神游的樣子,淺淺的笑了,眸光如陽光般明媚。

晴初緩了一會,這才有些興趣的站起身來,在山頂眺望,“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古人誠不我欺,晴初望著山下郁郁蔥蔥的樹木,聞著山間清新的空氣,當真是覺得神清氣爽,那麽費力的爬上來,好像還不錯。

蘇逸夏攬住她的腰,還真有些執手共看山河的和諧感。

在山上待了許久,兩人都有些餓了,墊了些面包,便開始下山,不過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晴初爬上來的時候還不感覺腿很疼,下山的時候腿一直要打彎,膝蓋的地方隱隱的有一種酸疼感。

兩個人下山的速度無比的緩慢,好容易到了半山腰的休憩點,蘇逸夏讓她在外面乖乖的待著,自己一個人去了趟衛生間。

景區人很多,衛生間也是人滿為患,蘇逸夏無奈只能慢慢的等著。

然而就在這短暫的十幾分鐘時間裏,卻發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令蘇逸夏後悔萬分。

當晴初看到不遠處慢慢走上來的安如煙的時候,不禁生出了一種“冤家路窄”的無奈感。不想與她糾纏,晴初向著公廁的方向又走了幾步,想要錯開與安如煙的視線,結果卻還是被眼尖的安如煙發現了。

安如煙這兩天正是在氣頭上,安母給她在北京安排工作的事情很不順利,她兩次氣沖沖的給安母打電話,嚷嚷著要促成與蘇家的婚事,要給晴初一個教訓,卻都被一向慣著她寵著她的蘇母拒絕了,要她再等一等。

安母其實也很無奈,安家在醫界的根基不深,比不得蘇家,同蘇母說起兒女的婚事,蘇母也只是婉言推辭,說要再看看,她也只能叫女兒繼續等待機會。

“餵,晴初,你跑什麽?”安如煙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還有她的閨蜜,一看也不是什麽好鳥,畫著濃妝,眼神中滿是尖酸刻薄。

晴初聽到安如煙尖刻的聲音就有點無奈,轉過身,看著她:“你想幹什麽?”

在晴初看來,安如煙就像個神經病似的,第一次見蘇逸夏就揚言要追他,還用家族勢力相逼,後來在電影院相遇更是莫名其妙,這麽說來,她們也不過是才見過兩次面,她不懂安如煙對她那刻骨的恨意從何而來。

安如煙見她這般平靜,一張臉更是擰巴的不成樣子:“晴初,你還不知道吧,我媽已經和蘇阿姨在商量我和逸夏的婚事了……”

安如煙當然說的是假話,她就是看不慣晴初那副似乎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怎樣的那張臉。

晴初不知真假,雖然覺得這確實可能是蘇母幹得出來的事情,不過她想蘇逸夏沒說肯定就是沒有問題,於是,也只是淡然的回了一句:“那又如何?”

安如煙氣的跳腳,走了幾步離晴初更近,嗓音尖刺的說道:“那又如何,呵呵,那就是你這個小三,趕緊離開逸夏。”

周圍人因為這尖利大聲的嗓音註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晴初擰緊了眉,說道:“安如煙,我是不是小三你自己心裏清楚,不要再血口噴人。”

安如煙卻越發生氣,挑眉,突然一只手大力的伸出去推向晴初:“你,你就是小三,你不是誰是!”

晴初沒有料到大庭廣眾之下她會動手,猝不及防的被她用力一堆,再加上站著的位置本身就不是很平坦,一時沒有掌握住平衡,便摔了下去,磕在了旁邊的一顆大石頭上,腿開始劇烈的疼痛,肯定是哪裏扭了,皮膚上也蹭破了大片的皮,隱隱有血絲滲了出來。

安如煙也沒料到她會摔倒,竟也不再咄咄逼人,目瞪口呆的呆在原地。

只有她的閨蜜見勢不妙,扯了扯她的袖子,想要悄悄離開。

蘇逸夏一出來就看到一堆人都圍在一個地方,心裏頓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擠開人群,就看到正好有好心人想要試著扶晴初起來,晴初見他過來了,委屈頓生,眼圈就紅了,伸出雙臂,蘇逸夏接住她。

蘇逸夏的神色十分冷峻,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蘇逸夏掃過她腿上的傷,已經腫脹起來的腳踝,還有大片的擦傷,拳頭收的緊緊的,目光也愈發冷凝。

晴初瞥了一眼人群,才發現看不到安如煙的影子了,蘇逸夏客氣有禮的謝過了好心人,驅散了人群,就看到了還在遠處偷偷摸摸觀望的安如煙,頓時就什麽都明白了。

他看了看懷裏的晴初,對著安如煙的方向,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酷:“敢傷我的人,就要敢承受我的怒火。”

安如煙雖然看不清他的臉色,卻被他冷硬的語氣嚇得不輕,咬了咬唇,不甘的看著蘇逸夏他們走了。

蘇逸夏說完,就小心地背起了晴初,把旅行包系在了身上,動作利落的大步走下山。

晴初趴在他寬厚的背上,感受著他運動的痕跡,感覺腿上的傷都沒有那麽疼了,不過她還是感覺得到,蘇逸夏好像還是很生氣。

“那個,逸……”晴初慢慢的試探著開口。

蘇逸夏神色放緩,應了一聲:“嗯?”

“其實她應該也不是故意的,她推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站的那個地方也不是很平,所以……”雖然安如煙跟個瘋子似的,不過晴初覺得該說清的還是要說清,而且,她也不想讓蘇逸夏這麽繼續生氣下去了。

蘇逸夏聞言,也只是略微側了側頭,說道:“沒事,這事你不用管了,我來處理。”

到了山下,晴初就知道蘇逸夏要怎麽處理了。他向工作人員要了那個時間段的錄像帶,工作人員自然不肯給,蘇逸夏就打了一通電話,事情就解決了。

這還是晴初第一次見蘇逸夏動用關系的力量。

晴初待在山下的緊急醫療室裏,醫護人員正在給她消毒,說是沒有什麽大礙,只是看起來比較嚴重罷了,給了她一瓶雲南白藥氣霧劑,讓她每天噴一次,過一陣子就好了。

晴初松了口氣,望向還是一臉冷凝的蘇逸夏:“逸夏,你剛才給誰打的電話啊?”

蘇逸夏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沒什麽,只是以前跟過的一個客戶,他是律師,我幫他翻譯打贏了一場跨國官司,後來就認識了。他剛才跟那些工作人員說了一些法律條例,所以他們才會把錄像給我。”

“那你要錄像做什麽?”晴初好奇的問道。

蘇逸夏卻搖頭不語,只是又摸了摸她的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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