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過來,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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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荒蕪的小路上,冷風吹過耳畔,帶著明涼冰冷的氣息,去年落下的枯枝殘葉在地上打著卷泛著黃,一踩下去“嘎吱”一聲脆響,驚的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程靜牙關不住的上下打著架,手指死死的掐住了掌心,往日溫順柔軟的偽裝此時已經悉數化作了猙獰的恐俱,她忍不住開始逃跑,想要逃出這個周而覆始的夢境,想要離開。

當她輊輕開始挪動第一步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渾身發顫,原因無他,她的身後又是響起了那低低的抽泣以及若有若無的哀怨聲音,“為什麽,為什麽……”

一雙蒼白的手輕輕扣住了她的脖頸,微微用力便是讓程靜呼吸不過來,程靜拼命的掙紮著,她奮力想要從這夢魘之中掙脫出來。

一聲脆響,四周的景物悄無聲息的消失了,程靜面色蒼白,額頭滴著大顆大顆的汗水,她恐懼的摸著自己的牌頸,床頭的鏡子映出一張蒼白扭曲的臉。

床頭的玻璃杯被她失手揮了下去,這才是解救了她,程靜瞧著外頭漆黑的天暮以及森冷的月光,忍不住打了個寒面,她已經連續做了三四天這個夢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一直睡不好覺。

她將自己額前的劉海往後面捋過去,抓起放在枕頭旁邊的手機看了一下,點開微信,上面是周芙和她的對話,就在昨天她們倆還在視頻。

那天是周芙特意過來找地說點話的,不過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面色也不太好。

程靜這才是放心下來,周芙沒事就好,如果說要道報應的話,那周芙絕對是首當其沖,程靜眼中劃過一絲拫厲,緩緩握緊手指。

衛澤緒已經連續好兒天都沒有和張維說話了,對於這件事,張維十分郁悶,回到家裏面之後也是悶悶不樂,不怎麽說話。

“怎麽了,在學校裏面受欺負了嗎?”

池長櫟坐在張維的書桌旁邊,手裏拿著一本書,銀灰色的眸子帶著淡淡的流光,仿佛是一塊璀璨奪目的寶石。

張維立到找到了傾訴的人,他對著池長櫟倒著苦水,把自己和衛澤緒之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池長櫟。

聽完了張維說的話,池長櫟罕見的沈默了一會兒。

他凝視著張維,“這件事情,你做錯了。”

張維一下子蒙住了,他覺得有點尷尬和窘迫,“為什麽,我明明只是不想衛澤緒和周芙的關系弄得太僵硬,結果你們都在指責我!”

池長櫟摸了摸張維的頭,耐心勸慰道:“你了解衛澤緒為什麽和周芙之間的關系不好嗎?”通過你的描述,衛澤緒並沒有針對用笑,而是周芙態度很不好。你覺得衛澤緒應該忍讓周芙,但是衛澤緒什麽也沒有做錯,憑什麽呢?”

“你冒冒失的指責衛澤緒,不明白前因後果,這樣的你,的確是……

雖然說池長櫟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池長櫟說的話太不留情面,讓他覺得尷尬極了。

“我說,你對著我就不能溫柔一點啊!”張維忿忿不平,在游戲裏面的池長櫟很溫柔,但是現實世界裏面的池長櫟卻是有點小小的強勢和毒舌。這種落差讓他有點不開心。

池長櫟嗤笑一聲,面上浮現出幾縷諷刺,“我發現你這個人,不對著你冷硬一點,你就不知道我的好!”

他站起身,一米八的個子讓他和張維之間拉開了一截兒的身高差,他就站在張維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眸光憂郁而又淡漠。

“張維,你到底有沒有心?”半晌,他幽幽的一聲嘆息,若有若無的惆悵盈滿了空氣。

張維有點心虛,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裏被池長櫟放了一顆魂珠,是為了救他,池長櫟才把重要寶貴的寶物送給了他。

他就是個累贅,所以才會連累到池長櫟

池長櫟看著張維面色變幻,唇角終於是挑起了一點孤度,“有件事情,我忘記了告訴你。”

“什麽?”張維的思緒從自己的沈思中抽離,有點茫然的看著池長櫟。

“你的身體裏面因為有我的魂珠,所以氣息有些外洩,可能會招惹上一些鬼物。”

池長櫟斂著眉,淡淡的說道,他看著張維,手指輕輕的叩擊著書桌,輕輕的敲擊聲在不大的房間裏面響起,卻是讓張維的心跳的更快。

一想到會有鬼物纏到自己的身上,張維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天的紅裙女鬼實在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影響,他差點死在那只鬼的手裏。

張維看著池長櫟,一雙眸子裏面帶著期盼和希冀,他希望池長櫟會有什麽解決的辦法。

“要麽把魂珠拿出來,要麽,就用我的氣息掩蓋住你的氣息。”

似乎這樣的情形池長櫟很是喜聞樂見,他那雙沈靜如水的眼眸看著張維,罕見的帶了些星星點點的笑意,“你,要怎麽選擇呢?”

張維有點悵然,難不成他註定是節操不保嗎?

魂珠暫時取出來是不可能了,畢竟然也沒個什麽正經的法子,那麽就只有剩下的那個方法了,用池長櫟的氣息掩飾住他的氣息。

他的嗓子有點幹澀,“用你的氣息蓋住我身上的氣息要怎麽做?”

直覺告訴他,池長櫟絕對不可能提出什麽好方法。

果不其然,池長櫟揚了揚眉毛,“自然是親吻,讓我把我的氣息給你渡過去。”

像是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張維倒是顯得很淡然,在生死面前,節操算什麽,其實什麽也不算!

他看向池長櫟,“能夠管多久,或者說是,讓我能夠不被鬼物騷擾?”

“暫時的,在你離開我去上學的這段時間,能力弱小的息物都可以屏蔽。”

那不就是說,他每天都得親吻,然後用來屏蔽鬼物嗎?

張維咬咬牙,“行,就這麽辦。”

池長櫟生在床邊,唇角微揚,黑色的發絲散亂在身後,透著異樣的魅力,他對著張維招手,“那就過來吻我吧。”

張維手心都開始冒出了冷汗,濕淋淋的不大舒服,他蹙緊了眉頭,一步一步的朝著池長櫟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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