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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6 玩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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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的預感冒出來,她瞬間便覺得渾身冰涼,覺得心臟都停止了跳動,一股不安和驚恐冒出來。“他怎麽了?他到底怎麽了?”

那血跡從樓梯上,一直延伸下來,一直到外面。

“他”風鈴兒哭得淒楚,哭得那樣的無可奈可,風東年也沒有想到會這樣,他只是想幫幫孫女,只是想著生米煮熟飯,或許就好了,哪想到玩過頭了!

蘇妍等不到回答,又跑上樓,當她看到那滿室的血跡時,整個人呆了。

“娃娃——”風逸白緊隨其後,他也看到了,有些呆滯。

“來人,榮翰池呢?”

“榮少爺他開車走了,好多的血,像是從手上,從身上流出來的,少爺,好可怕!”

“快派人去追!”

“池哥哥——”蘇妍已經跑了出去,她邊跑邊拿出電話,顫抖著撥號,電話通了,“蘭斯,蘭斯,你快點找到池哥哥,他受傷了,快點找到他,送去醫院,然後告訴我,告訴我在哪裏!快點,蘭斯,求你——”

她那樣的悲傷,那樣的緊張,那樣的在乎,風逸白的眸光落在她那張慘白的小臉上,俊美的臉龐深深的糾結在一起,目光裏有著深邃的犀利,她在乎他,榮翰池在他心裏,永遠是第一位的,這似乎並沒有在她成為他的女人後有所改變。

風家的下人,開始全部出洞,風逸白拉住蘇妍的手,將她塞進車子裏。“我們去找!”

車子在黑暗裏穿行,蘇妍的視線一直緊張的盯著每一輛車子,她在尋找池哥哥的車子,他開的是法拉利,紅色的法拉利,好在法拉利綠城幾乎沒有。

風逸白開的也很快,視線偶爾會測一下看看身側的人,一看到她那緊張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得緊了下,又放開,註意力也在註視著前方,尋找著。

直到視線裏多了紅色的法拉利,蘇妍立刻緊張的道:“在前面,在前面!他在前面——”

榮翰池開的並不快,他感覺有些暈,一路上苦澀彌漫了整個的胸腔,天知道他有多想不顧一切,有多想不在乎,有多想即使一生沒有孩子也無所謂!

悲愴著,悲痛的眼中一片的死寂,直到一輛車子倏地劃過,擋在他前面時,他猛然剎車,感覺小腹的血又溢出了一些。

他茫然的擡頭,就看到那個車上下了一個人,小小的人兒,身影嬌俏,熟悉的讓他心顫。

“池哥哥——”蘇妍跳下風逸白的車子,飛奔到紅色法拉利的車邊,猛地拍門,“池哥哥——”

榮翰池滑下玻璃,並沒有開門,他怕蘇妍看到他身上的血。“妍妍——你怎麽會來?”

“池哥哥,開門,開門,開門——”她喊著,一連無數個!

而這時,蘭斯的車子也到了,“小姐,少爺!”

“蘭斯,他不開門,他受傷了!”

“妍妍,我沒事!”榮翰池心裏既溫暖又苦澀,她竟然追了出來,他沒想到她會追出來。

“池哥哥,池哥哥,求你開門,讓我看看你,讓我看看!”

“我沒事”榮翰池搖搖頭,卻沒想到一搖,更暈了。“我沒事,妍妍你怎麽會來?”

他甚至是有些驚喜的,看到她關切的小臉,他的心裏是如此的歡喜。

“池哥哥!”蘇妍急喊著,他的臉色很不好,本就憔悴的臉,此刻看起來異常的慘白。

“我沒事”榮翰池搖了搖頭,一陣眩暈襲來,讓他不由得靠在後座上大口的喘息。

蘇妍趁機從裏面開門,蘭斯幫她打開車門。

風逸白也挺好了車子,“他怎樣?”

“池哥哥?池哥哥?”蘇妍急喊起來,觸手的粘稠讓蘇妍的聲音顫抖起來。“啊,血,好多的血,他暈過去了?池哥哥,你不要嚇我,不要嚇我啊”

“快拖出來,送醫院!”風逸白和蘭斯兩人同時用力,把榮翰池脫了出來,同樣觸手的粘稠讓兩人都呆了。

“少爺怎麽會受傷?少爺!”

蘇妍鉆進後車廂裏,抱著榮翰池,緊緊地,“蘭斯開車,快開車,快去醫院,嗚嗚——”

風逸白看她那樣子,沒有說話,法拉利很快的開了出去,風逸白坐在自己的威龍車裏,望著前面的車子,眉宇緊皺,然後打了電話給風鈴兒。“我們在去市醫院的路上,他昏倒了,到底怎麽回事?”

風鈴兒哭著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風逸白,然後她也往醫院趕來。

急救室的燈滅了。

榮翰池被包紮好推了出來。

“池哥哥怎樣了?池哥哥?”蘇妍一下子沖過去,看著他蒼白的容顏,那被紗布裹住的手,還有被紗布裹住的小腹。想著剛才送進來時,他全身的血跡,她的心好痛。

“我沒事!”榮翰池搖搖頭,視線癡迷的註視著蘇妍。“妍妍,我沒事”

他裹著紗布的手,握住蘇妍的,蘇妍的兩只小手立刻握住他的,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池哥哥,你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不要嚇我好不好?”

蘭斯推著病床,蘇妍在一側護著,風逸白的視線落在她小心翼翼的握著榮翰池的手上,驀地一緊。

他看著她,而她,註意力只在榮翰池的身上。

路過風逸白身邊時,蘇妍一頓,她不是沒有感覺到他的視線,只是,這一刻,她只關心吃高個兒。

“池——”匆匆趕來的風鈴兒哭得雙眼紅腫,看到病床上的人兒,她的眼淚又冒了出來。

榮翰池別過臉,不看風鈴兒。“妍妍,我想進病房!”

“好!蘭斯,我們快回病房吧!”蘇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她不許任何人傷害她的池哥哥。“池哥哥,你先進去,我馬上來!”

蘭斯推走了榮翰池,蘇妍立在那裏,她以為風鈴兒的愛會讓池哥哥幸福,畢竟被人那樣愛著,用生命愛著,怎麽能不幸福?可是如今看著他一身的傷痕,她的視線冷寂下來,就那麽望著風鈴兒,語氣冷漠,說:“到底怎麽回事?”

“我——”風鈴兒呆了一下,眼淚撲簌而下,默然無語。她該說什麽?說她的丈夫為了不跟自己同床而以血盟誓?說一切都是她強求?

她的自尊早已沒了,如此卑微的愛著一個男人,卻被誤會她為了跟那個男人上床而和爺爺狼狽為奸實施陰謀,她還能說什麽?解釋什麽呢?

“蘇妍,是榮翰池自己弄傷的!”風逸白走了過來,伸出手,擁住自己的妹妹,視線鎖住蘇妍的小臉,眼中閃過一抹覆雜,“是他自己選擇自殘的!”

“他為什麽要自殘?”她低吼一聲,質問著,她不能看著池哥哥那樣受傷,抑或者說她無法接受風逸白為自己的妹妹說話,她的情緒有些激動。“風逸白,我差一點失去了池哥哥,我問一聲你的妹妹都不行嗎?”

“這是他們夫妻的事情,你不該參與!”風逸白淡淡的說道,表情瞬間恢覆到極寒的冷漠狀態。

只有一瞬間,風逸白就恢覆到冷漠的神情,冷俊的面容不茍言笑,懾人的霸氣渾然天成,特別是那雙陰鷙如虎豹的眼神,讓人迫感壓力,他就那麽盯著蘇妍,盯著她的眼睛,像是看到她的骨子裏。“心疼了是不是?”

她一楞,心裏一抽。“是,心疼了,他是我的池哥哥,我不許任何人傷害他!”

“他還是風鈴兒的丈夫,你以什麽資格照顧他?”他問的冷硬,沒有絲毫的留餘地。

“我——”蘇妍被問的一楞,竟不知道說什麽。

“哥,不要說了!”風鈴兒將臉埋進風逸白的胸膛裏,“哥求你不要說了”

四周一瞬間安靜下來,風逸白的視線還在蘇妍的臉上,緊繃的臉龐上有著不悅,然而更多的是覆雜,他深邃的眸光流連在她的臉上,“記住你的身份,記住你是誰的女人!”

只有這樣一句話,蘇妍在頓了一下後,僵直著身子,轉身,神情淡漠而疏遠,“很晚了,你們回去吧,等池哥哥身體好了,風鈴兒你再來吧!”

說完,她往病房走去。

“嗚嗚”風鈴兒悲鳴著,在風逸白的懷中嗚咽,失聲痛哭起來,壓抑的哭聲,讓整個病房區格外的寂靜。

“哭什麽?”低咒著,風逸白冷峻的臉上有著覆雜和閃爍不明。

病房裏。

蘇妍走進去,榮翰池的視線一直望著門口,直到蘇妍走進來,他要起身坐起來,“妍妍——”

“不要動!”蘇妍立刻上前阻止。“池哥哥,你躺著!”

蘭斯識趣的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兩人。

心痛了一下,看著疲憊不堪的卻掛著笑容凝望著自己的池哥哥,看著他緊緊糾結的眉宇,不安的眼神,蘇妍的身子怔了一下,望著他,“池哥哥,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

自殘!這兩個字,讓她感到萬分的震撼,為了不讓自己被藥效控制嗎?他怎麽可以這麽傻?

榮翰池低下頭去,沈默不語。

他無法告訴她,他其實從來沒有動過風鈴兒,告訴她又能怎樣呢?他以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可以壓制住,可是

沒有多餘的解釋,他又擡起頭來,視線覆雜的凝視著她的小臉,而那修長的脖頸處風逸白留下的吻痕是那樣的刺目,她的頭發甚至是亂的,她的小嘴是紅腫的,這一切告訴他,就在剛才,他的妍妍和風逸白有過怎樣的瘋狂。

“真的跟他結婚了嗎?”他問。

蘇妍想到結婚證,想到她和風逸白之間,點頭。“池哥哥,你答應我,再也不要這樣傻了好不好?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你和風鈴兒是夫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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