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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這是最後的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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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結果?”明明自己已經選擇退讓了,為什麽他不能放過自己?對方卻像是將她看透了,“放過你?不可能的!你應該知道從一開始,我們之間,你一直處於弱勢的一方。是我一再退讓,也是我一直耐心等待。不然的話,你以為你能一直這樣?我給你足夠的自由,但是一切都是有限定時間的。這是最後的時間,如果你不答應回到我身邊,顧楚琰必須死。”

“你怎麽說得出那麽狠心的話……”她沒有任何時刻比此時此刻更加憎恨眼前的男人,“如果你不將他當做你兒子,你就放過他!”

“你想的美!”男人決絕無情,“放了他,你能讓他得到治愈嗎?放了他,然後你就可以和我徹徹底底劃清關系,是嗎?”

一雙手死死地掐著蘇子墨的脖子,男人的眼底帶著冷蜇,“我說過我不會放過……”

這一瞬間,和那雙倔強雙眼對上的時候男人真的恨不得就這樣掐死這個女人。可是他怎麽可能做得到,畢竟他是如此愛她!

“女人,我說了,這是最後的期限。”

話音落下,他將蘇子墨用力推開,“我要看見你和顧雲慎的離婚書。這個月底。”

離婚協議!如果自己和顧雲慎離婚,也就意味著……

他低下頭看著蘇子墨,“你兒子在我手上。你懂了嗎?”

他以為蘇子墨會就此束手就擒,誰知道半晌之後,蘇子墨忽然冷冷一笑,“我說了,你想殺了他,就殺了他吧。從今以後他都和我沒有關系!”她竟然露出比顧容謹更加絕情的表情,然後一走了之。

這個女人是在和他比誰的心更狠嗎!站在原地,顧容謹攥緊了雙拳,“不一樣……真的不一樣了。”現在的蘇子墨,早就脫離他的掌控,的的確確是他太小看蘇子墨了。

既然這樣……

蘇子墨一個人走在公路上,電話打不通,她只能在路上攔車回去,不知道肖小糖沒有等到自己,她那邊什麽情況。

蘇子墨算了算路程,從這裏回去反而更近一些,而且肖小糖可能還在原地等待自己。

走得有些急了,腳下突然一痛,她不小心將腳崴了,一瘸一拐往回走。

四周有冷風呼呼地吹過,天氣驟然變了。

蘇子墨也不不管不顧,心裏早就亂七八糟,什麽也不想去想了,此時的蘇子墨絲毫沒有註意到跟在自己不遠處的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走過一條小路的時候,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身後襲擊了蘇子墨。腦袋上一陣暈沈沈,蘇子墨一下就昏了過去。

“就是這個女人了。”她依稀聽到了一段對話。

是兩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將這個女人送過去吧。”

這些人要送自己去哪裏?蘇子墨有些很後悔自己剛才的意氣用事,沒想到顧容謹不在身邊,危險馬上就紛至沓來。又或者這危險本就是因為顧容謹才來的?意識一下變得迷糊,她已經沒有再多時間去想別的什麽。

眼前一片漆黑,陷入昏迷的蘇子墨被人拖入了一輛車中。

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時候蘇子墨聽見那個男人說,“把藥給她灌下去,昏睡個三五天都不是問題。”

跟著,果然又一股刺鼻的氣味湊近到自己面前,意識已經一片混沌。

就這樣被人灌入了不明液體。

然後昏昏沈沈許久。

蘇子墨記得在自己絕望的瞬間,奶海中竟然又浮現出了顧容謹的臉,在這種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唯一能想起的竟然還是顧容謹。

她明明憎恨那個人又為什麽在這種時候想起他?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重新成為了她的依靠?

然後就沒有了然後。

蘇子墨被拖上了一輛車,這輛車在高速公路上飛快得向僻靜的山間去了……

等到蘇子墨漸漸有了意識。時間已經不知道過去多少天了。

事情已經發生,她只能想著快點想辦法離開這裏。眼前卻是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清楚,四周好似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四周是……汽油味?蘇子墨的心中一沈,被關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心裏能安心下來就有鬼了。跟著她很快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被綁架了。

仔細回想起那天那兩個陌生男人說的話,那兩個人分明只是別人請來的幫手,要綁架她的說不定另有其人。

想到這裏心思更亂了。如果真的是綁架,那麽……

到底是什麽人?

也許是這段時間她過得太過於安穩了,所以才會被人有機可乘。

這裏似乎也不是她原本待得那個城市。顯然是遠離繁華的一個偏僻小地方。不知道這背後的人到底懷著什麽目的。終於蘇子墨聽見門外邊傳來聲音。開門的聲音,那似乎是一把已經生銹的門鎖,開門時候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鐵門被人打開的時候,也一樣發出刺耳的聲音。

腳步聲響起,一個男人說:“那女人應該要醒了。”

緊接著又有身影靠近,蘇子墨還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裝睡,忽然一盆冷水倒在了她的臉頰上。

一個男人毫不憐香惜玉地說,“藥效已經過去,把她叫醒。”

叫醒的方法卻實在是粗暴。

忽然聽見,“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剛才那個男人臉上。

“誰允許你們碰她的。”

不知道那裏傳來的聲音。

是個陌生男人,聲音卻莫名有些熟悉。

蘇子墨想不起那個人是誰。

“都下去吧。”

蘇子墨才發覺自己的眼睛也早就被人蒙上黑布。

一個人影就在眼前,她卻看不到那人的臉。

突然間一只大手捉住了蘇子墨的下巴,力度十分用力,幾乎是帶著狠厲的。

那個男人的聲音……為什麽有些熟悉。但是蘇子墨確定那聲音絕不可能是顧容謹。

她也不知自己為何互相到顧容謹。大概是到現在還是恨那個男人,覺得那個男人無所不用其極,誰又知道這一出綁架是不是那男人的算計呢?

蘇子墨口中也被塞了一塊布條,說不出話,身體僵硬,微微一動竟也覺得難受。

她分明感覺那男人就在自己面前,可是那人也是一動不動,像是不存在的空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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