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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隴月被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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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目送靈雀離開,又跟西樓坐在魂獸身上等了許久,一直到小雀終於撲騰著翅膀出現在眼簾。

她站起身,“西樓,它是不是成功了?”

西樓隨即也站起身,伸手,任由靈雀停在自己掌心。

“九姐姐,靈雀的確進入了容府。”

“那你快問問它,有沒有在裏面找到隴月的氣息。”

“好!”西樓咬破自己手指,滴了一滴血在掌心。

靈雀將那滴血舔掉後,西樓又念了幾句晦澀的法咒。

隨後,靈雀開始在他掌心劃動。

九月散出精神力,用精神力定格住靈雀的每一次劃動步驟。

一直到它停下後,九月才將那些劃動軌跡拼湊成一個字符。

“在?”

“嗯,靈雀是寫了一個‘在’字。”西樓點點頭,“隴月姐姐若是在容府之中,九姐姐打算怎麽做?”

“怎麽做?”九月面色凝重的盯著容府,咬牙切齒的從嘴裏吐出一行字,“傷我家人者,死!”

容止動她可以,但不該去動隴月。

“我要一起去,就算我修為不夠,但也能在九姐姐對付那位修士的時候,趁機去尋隴月姐姐。”

“好!”

隨著九月的話音落下,魂獸在她的指令下,飛身朝容府方向飛墜而去。

在魂獸即將接近容府的時候,一股精神力迎面則來,九月沒有任何猶豫,立即召出小蛇龍與隱生,又借助了密匙的力量,全力迎上的瞬間,‘嘭’的一聲,一股氣浪在虛空蕩開,九月一行也順利落入容府。

“容止,王八蛋,你給我出來。”九月用盡全力怒吼。

只是,她的聲音沒引來容府中的其餘人,來的只有尾生一人。

依然一身邋遢,不修剪邊幅。

九月什麽話也沒說,眼神冷酷的朝尾生撲去。

小蛇龍跟魂獸不用吩咐,直接緊隨而上。

隱生隱隱覺察到不對,飛身跟在九月身側的同時,出聲尋問道,“凡人丫頭,你對尾生可是生了殺念?”

“他若阻我,我便殺。”

“發生了何事?”隱生心一急,浮在九月面前,用自己的魂體擋在兩人中間。

“容止擄了隴月,我若再晚一步,容止若是將隴月轉移走,我到哪去尋我妹妹?我知道,我答應過你,不會危及到瞎眼大叔,但今日不行,他若阻我,我便殺他。”九月紅了眼,她腦子裏只有隴月一人。

隱生被九月的氣勢震得朝一側浮去,隨即,九月再度擡步,朝著尾生而去。

或許是九月爆發出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淩厲氣勢,尾生察覺到危險,伸手在幾處精神節點上一點,隨即,他身上的氣勢也跟著爆漲,兩人如同水火不融般碰撞在一起。

小蛇龍與魂獸見狀,飛身繞在尾生周邊,分散他精神力的同時,幫助九月緩解壓力與尋找進攻機會。

一人兩獸的緊密合作,縱然對手是尾生,從未勝過,卻也不曾落下下風。

“九姐姐,我去尋隴月姐姐。”站在邊緣,未曾參戰的西樓開口後,立即順著靈雀飛去的方向而去。

聽了西樓的話,九月瞥了眼小蛇龍與魂獸,又望向浮在虛空的隱生,“隴月最好沒事,否則,我遇人殺人,遇佛殺佛。”

隱生嘆了口氣,“本道知你不易,接下來,本道替你擋著,你速去將你妹妹救下再說。”

九月也知道,她正在氣頭上,說什麽話都會被怒火放大。

聽了隱生的話,她猶豫了幾秒,終於還是與隱生互換了位置,朝著西樓離開的方向追去。

隱生這幾日在爐鼎中養魂,雖然還是魂體,卻也恢覆了不少修為。

九月拼了命的朝前跑,才剛過了一個轉角,便聽到西樓畏懼的叫了一聲‘啊!’

只見跑在前面的西樓,正被幾名侍衛模樣打扮的人圍著,一柄泛著寒光的劍,無情的刺向他的心口。

九月心一緊,連忙散出精神力,將那柄劍擋下。

而後,快步奔到西樓身側,將他護在身後,“去告訴容止,我來了,如果隴月在他手上掉了一根頭發,我會讓整個容府,踏上大將軍府的後程。”

幾個持劍的侍衛相互對視了幾眼,一個個的,立即轉身就跑。

“沒事吧?”九月仔細掃了一眼西樓,沒在他身上發現傷後,她繃緊的心才隨之一松。

“我沒事,只是我覺的那些法術,對他們好像不管用。”西樓無辜的癟了下嘴,擡手指向還在往前飛的靈雀,“九姐姐先別管我,我們快跟上靈雀,去找隴月姐姐。”

“嗯。”

兩人跟上靈雀,在覆雜的小徑中繞來繞去,終於停在一座遠離主宅區的小偏院前面。

這一路上,容府就像是座空府似的,除了剛才那幾名侍衛,她壓根沒見過一個人。

而這間偏院,院門大開,一只厚底宮鞋靜靜落在門檻前,九月上前撿起鞋,五指漸漸收緊,宮鞋的鞋面被她捏得幾乎要變形,“這是隴月的。”

“九姐姐,靈雀進去了,我們快跟上去。”

在西樓的提醒下,九月緊攥著宮鞋起身,跨過門檻,朝裏面奔去。

偏院只有兩間房,靈雀停在其中一間房前,不再向前。

九月一腳將房門踹開,隨即,裏面的景像頓時印入她的眼簾。

太子衣裳不整的被剛才的揣門聲驚醒,一個激靈,從床榻邊緣滾落至地。

九月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前,血液瞬間朝頭頂一湧而上,涼意,也如漫天飄灑的雪花似的,在心中蔓延而開。

她的眼裏除了太子,還有隴月最愛穿的那身粉色衣裙,那是過年前,她特意讓無雙去買來送她的。

而如今,那身衣裙就隨意落在地面,無論是上面的撕痕,還是另一側屬於隴月的又一只宮鞋,這都足已說明,她沒趕來之前,隴月到底經受了什麽樣的非人折磨。

“九姐姐,隴月姐姐......”

“嘭!”

九月手裏緊攥著的宮鞋落地,與此同時,她心裏也似止了個重石,憋得她喘不過氣,也咽不下氣。

“君夜諾。”她咬著牙,蹭的一步越入房間,“我要殺了你。”

“涼王妃,你......你怎麽在此?”君夜諾伸手揉著後腦勺,在看清來人是九月後,立即偏頭去看床榻上是否還有人,好在,床榻上空空的,隴月公主不在上面。

“智腦,把大菜刀給我。”

“好的,主人。”

大菜刀到手,九月幾乎沒怎麽看,直接用力揮下,剁在離君夜諾身體只有半指距離的地方。

“我說過,如果你敢動隴月,不管你是不是太子,我都會要你死。”

“涼王妃,你......你冷靜一些,隴月公主方才是......是在此,只是本宮......”

“是在此?”九月面無表情的打斷太子結巴的解釋,“是誰做的?”

“你不過是涼王妃,按理制也當喚本宮一聲皇兄,你......”

“我問你是誰做的?”

九月瞬間瞪圓了眼,有殺意在眸底層層盈繞,泛著如同來自夏沫說的幽冷寒光。

君夜諾被嚇得打了個哆嗦,“本宮......本宮是太子。”

“我數一二三,你如果敢少說一個字,我看你這雙手也別想要了。”九月將刀刃深陷在地的大菜刀拔了出來,揮停在君夜諾的豬爪子上空,“一,二......”

“本宮說,是青稚,是青稚帶本宮來此,說要將隴月公主獻給本宮。”

“是她?居然是她?”九月十指一緊,因為太過用力,骨節突兀的顯露了出來,“隴月呢?”

“方才本宮正想做點什麽,有人便闖了進來,不僅將本宮打昏了過去,還將隴月公主也帶離了此處。”

“是誰?”

“本宮未曾見過,不知來的是何人。”

“好,很好。”九月冷笑一聲,手裏的大菜刀就要往下剁,院中忽地湧入了眾多手持弓箭的侍衛,滿滿當當的,幾乎要將整個院落擠滿。

柳青稚站在最前端,一慣的端莊大方,卻掩不過她眸底陰寒的狠色。

“涼王妃,你刺殺當朝太子,該當何罪?”

九月停下手中的動作,偏頭望向柳青稚。

隨後,一抹嬌嬈到極至的冷笑,在她唇角蕩開。

她緩緩起身,大菜刀隨意的被她拎著,刀刃朝下,晃得躺在地上的君夜諾眼睛疼,心肝也疼。

以千年玄鐵打造成而的大菜刀基是落下來,他如此金貴的命,豈不是......

“還楞著做什麽?給我上,今日若不把涼王妃拿下,容府留你們有何用?”

“是,大少奶奶。”

在柳青稚的授意下,數十名侍衛分散出來,朝屋子方向湧去。

九月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些來人,精神力一出,數十名侍衛立即像被定身了似的,在原地站定。

“沒用的東西,再上。”柳青稚恨恨的捏著拳頭,朝身側圍著的眾多侍衛怒吼一聲。

她知道九月有很多非常人能敵的手段,但,她實不甘,就這樣放過這個要她不得好死的機會。

又有數十名侍衛出列,只是,也才剛出列,立即就被九月的精神力定在原地。

“還有誰?”

九月的聲音很輕很淡,卻給人一種能直擊人內心的壓迫。

所有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廢物,都是廢們。”柳青稚臉色發青,雖然氣極,卻也同侍衛一樣,不動聲色的朝後退著。

她的確小瞧了九月的手段,忘記了容止警告她的那些話。

可是她不甘心啊,恨意就像蛆蟲,在她心底啃噬,讓她陷在無止境的黑暗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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