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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登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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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時此刻正大伯根本就沒有想到原來秋茗月會過來阻止他們,因為真的不好存在於自己的想象當中,覺得自己的兒子肯定會發大財,升大官有了這層關系之後,以後什麽事情都好辦,所以現在鄒大伯簡直就好像是活在一個夢的世界一樣。

但是秋茗月絕對不可能讓他們得逞的,於是任淑娟現在過來走近他們,悄悄的站在他們身後,只不過他們還沒有發現,他們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是他們儼然就好像是吸了毒一樣,所以現在根本就聽不清楚秋茗月的腳步聲。

“我說你們現在究竟在打算什麽?你們不可以打什麽歪主意,因為他們已經是這個地方的父母官和非常有名的傷人,要是你們敢打什麽歪主意的話,估計他們知道了,肯定不會饒過你們,再說他們不是想象中的人。”

秋茗月一口氣說了非常多的話,而且覺得自己還應該再說一些讓他們知道究竟這個人有什麽不好惹的,就說縣官大人吧,是這個地方的父母官,再說了,王員外非常有錢有勢在朝廷當中也是有非常多的人脈。

要是這個鄒大伯想要從中打主意的話,那麽肯定會花費非常多的資產,然而秋茗月知道他們家並沒有多少資產,再說了縣官大人和王員外都不是看錢的人,他們都是覺得人好才會和這個人交往。

所以秋茗月想要提前提醒他們的意思也是非常明確的,最關鍵的也是為了他們好,不要以為家裏面有點小資本就無視別人,所以這樣的那種習慣是非常不好的,任淑貞也真的很想讓他們改過來,可是因為之前秋茗月和她們發生了矛盾,再說了,鄒浚生也被他們嘲笑。

所以兩家人的關系已經是十分緊張了,秋茗月之所以過來做也是真的怕這兩個人丟了自己家的面子讓這兩個大人物覺得自己知識淺薄,身份非常的低位也非常讓人覺得可笑。在提醒這兩個親戚的同時,也是在維護自己的臉面。

“那你算個什麽?你這樣提醒我究竟是什麽意思呀!難道你是害怕我做錯了什麽事情嗎?我告訴你從始至終我就沒有做錯什麽!!!”就在這個時候,珍大伯聽到了秋茗月說的那些話,就覺得十分可笑,而且鄒大伯也不願意為這個家庭妥協什麽。

因為在鄒大伯的眼中,其他的人都不關自己的事情,而且自己要做什麽就做什麽,自己的小資產雖然也不多,但是想要和這種大人物打交道的話還是足夠的,而且真的不會覺得這個鄒紫琪都能夠和這兩個大人物打交道,為什麽自己家裏面不行?

一想到這樣的事情也是一種攀比心吧,所以覺得別人可以自己為什麽不行,然後鄒大伯就立馬搖搖頭,然後瞪大了眼睛認真的看著秋茗月說:“你不要忘了,我現在也是你的親戚,你都可以和這個人打交道,我為什麽又不行呢!”

秋茗月聽到這個震蕩波說了這麽可笑的話,又覺得自己之前的確是在和這兩位大人物打交道,但是這個性質根本就不一樣,因為別人看重的並不是家裏面的資產,而是其他的一些寶貴的品質,所以現在秋茗月也不想再繼續和他們胡鬧下去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這樣做的話,別說親戚了,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我告訴你現在必須立刻打消任何念頭,不要再去攀什麽關系了,你們搬不動我在說三遍!”任淑娟現在說話也十分不客氣,因為秋茗月覺得沒有什麽客氣的話,可以和這些人說。

在秋茗月眼裏面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麽親戚,而是一幫土匪他們想要搶劫鄒紫棋所有的東西,因為看著鄒紫棋的那些好人緣也算是一種嫉妒。不過現在既然能夠好好的和這些人談論的話,估計這些人也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這個時候鄒大伯心裏面更加不爽了,想要好好的說一下這個秋茗月究竟在搞什麽鬼,而且秋茗月說的那些話,聖誕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做得到,而且在鄒大伯眼裏面只有自己的兒子才是做大事的料,其他的人根本一文不值。

有了這樣歪曲的想法,似乎真的有一點難辦了。不過秋茗月覺得自己再怎麽樣也應該阻止,所以就放下狠話,一定要說出來。“要麽你們就滾吧,不然的話我就直接告訴縣官大人,你們私闖民宅。”

秋茗月說這一番話的道理就在於全家人都沒有邀請這兩個人過來辦什麽宴會也沒有讓這兩個人出現在他們的生活當中,也可以說之前的那些事情那個鄒大伯已經讓鄒浚生丟失了臉面,而且再加上秋茗月又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你們不要以為偷拿了別人的財產就是天經地義的了,親戚的財產始終是有界限的,再說了,現在縣官大人和我們關系這麽近,你就不怕我們把當年霸占財產的事情給說出來了嗎?你們不僅要把財產吐出來,而且還要賠更多的東西。”

現在這個大伯聽到了證書,只能說這一番話突然心跳加速了,因為一想到這個縣官大人是這個地方的父母官,而且對這家人又這麽好,肯定會偏袒著家人,自己要是拿再多的錢也根本不可能把這個縣官大人給拉回來。

到時候判決結果出來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結果,那肯定是會讓人覺得非常的難過,因為家裏面什麽的財產都交出去了,那還怎麽活呢?自己這個兒子也沒有很爭氣,雖然在自己的眼裏面非常的有潛力,可是還是一個非常搬家的人。

於是現在鄒大伯也算是妥協了吧,因為鄒大伯覺得自己真的已經無路可走了,才會過來攀這一層關系的。既然現在這條路走不通了,那就不要一直鉆牛角尖放下就好了,不要老是在那裏糾結這件事情,在說了,現在居然能夠給一個機會那就不要把事情弄得太覆雜了。

秋茗月看著這個鄒大伯也沒有開槍,也沒有做什麽事情,所以人生就覺得這個鄒大伯和這個兒子已經是放棄了一些其他的歪門邪道了,現在秋茗月也是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以後做什麽事情都要防著一點這些親戚。

現在鄒浚生是一句話都沒有對這個鄒大伯來說,因為鄒大伯已經是鄒浚生心裏面最討厭的那種人啊,而且鄒大伯之前所說的所做的已經對鄒子琪心裏面造成了一定的影響,自己也不想再去自取其辱,而且也不想再用這樣同樣討厭的方法去對待他人。

所以鄒浚生還是能夠將心比心的,這一點對於很多人來說也是非常能做到的畢竟現在很多的人討厭那種人,但是心裏面卻在以後打下了害人的基礎。但是鄒浚生也反而能夠寬容別人,也算是非常讓人欣賞的。

不過鄒浚生現在的行為已經是讓很多的人都銘記在心,要是別人再提起這件事情的話,那些知情的人估計會豎起一個大拇指,畢竟很多的那些人覺得這樣的人要是做一個君主的話,肯定是會善待老百姓的。

善待老百姓,大家就有好日子過了,也不用再害怕自己掙的那些錢財,會被這個君主給霸占,也不用害怕自己受到了別人的迫害,會被這個君主懲罰,將來天下也會是太平的,將來以後所有的事情都會是非常公正的。

不過鄒浚生倒覺得這並沒有什麽自己還是很謙虛的,並沒有以此驕傲,再說了,現在兩位大人都在自己的家裏面,誰還會想到以後的事情,只不過活在眼下大家一起開心罷了,所以現在秋茗月也覺得自己的丈夫的確是一個讓人敬佩的人。

現在方秀才還坐在那邊喝著茶,畢竟現在沒有人會和他聊天,以前的時候方秀才也就是一個非常靦腆的人,可以說是和鄒浚生一樣靦腆,但是現在鄒浚生已經是改善了非常多了,當然秋茗月也能夠看出來方秀才所有的話都藏在心裏面,不肯說出來罷了。

於是鄒大伯現在已經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的,整個人就好像是木頭一樣,對於秋茗月那一番話的確是有一點太過分了,只不過大家都覺得對於這樣的惡人說過分的話才是最公道的,要是對善良的人說這麽過分的話,那肯定會讓大家都覺得心煩意亂。

所以說現在的事情都算相對性的,比如說你懂我懂我們兩個的速度是一樣的話,那麽我們倆相對就是不動的靜止的,但是要是說我們兩個其中有一個人在動的話,那相對於另外一個人,另一個人就是移動的。

這樣的情況,秋茗月之前在物理上也學過,所以現在也覺得自己處理這件事情非常正確,並沒有什麽讓人說小話的嫌疑,然後現在自己也應該多去陪一陪自己的丈夫,因為丈夫還在那邊的桌子上和縣官大人還有王員外一起在慢慢的討論其他的事情。

這些討論的事情當然也是一些關於學習上的以及生活上的大家最關心的還是吃的東西,因為這一會兒大家都覺得能夠吃到一口好吃的才是最重要的,因為只有吃的才可以進入肚皮,比如說像是衣服那一些東西只能夠擺在外面。

真正能夠被身體吸收的還不是只有吃的東西,一旦進入了嘴巴當中,那些東西就快速的分解,然後成為我們身體的一部分,要是花了錢去買一些金銀首飾這些東西根本就不能夠被身體吸收,只不過是在身體的外部而已。

能夠看到的只不過是外人而已,那些外人看到自己身上穿的那些衣服的確很好看,帶的那些金銀首飾也的確很好看,可是自己要是不站在鏡子面前,就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長什麽樣,自己究竟好不好看,都是別人說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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