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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挖到藥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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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茗月心細,很快發現了他的異樣。

“鄒浚生,你有心事?”

待小安得到心滿意足的答案跑開後,秋茗月握住鄒浚生的手腕,示意他走到院子裏的涼亭裏坐下。

“哪有?”

鄒浚生否認。

居然被秋茗月看出來了,鄒浚生面子有些掛不住。

秋茗月單手托腮,順著他的話點頭。

“沒有就沒有吧。

是不是你有事,走不開。”

秋茗月善解人意問。

鄒浚生心中感動,面上不改色。

當然他臉黑,什麽都發現不了。

“是的,我手上已經掌握了霍夫人害我娘的證據,只稍等李嬤嬤開口說話。”

“李嬤嬤的嗓子還有得治?”

秋茗月吃驚。

鄒浚生眼神沈重。

“是,還缺一樣關鍵的東西。”

“什麽東西?”

聽此,秋茗月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鄒浚生見到秋茗月關心他,頓時心裏像喝了蜂胭一樣甜滋滋的。

“藥渣。”

“藥渣?”

秋茗月訝異。

“就是我娘難產前,喝過的藥。

據霍夫人的陪嫁杜嬤嬤交待,她在一個秘密地方藏了藥渣。”

“她跟霍紫苑有仇嗎?”

她們不是主仆情深嗎?

為什麽跟她想象的不一樣。

秋茗月把懷疑的目光轉向對面的鄒浚生。

“剛開始我也不相信。

最後讓暗衛去查了一下杜嬤嬤的底細。

原來,杜嬤嬤在跟霍紫苑進國公府之前,曾做過霍大人。”

見秋茗月眼裏一片迷茫。

鄒浚生好心解釋。

“也就是霍紫苑的父親的通房,好巧不巧,同時和霍夫人一起有了身孕。

這本來是好事。

偏天老不測風雲。

霍夫人不小心滑胎流產了。

而杜嬤嬤卻沒事。

於是,霍夫人怕杜嬤嬤先她一步,生下霍府長子,便讓下人熬了一大碗紅花。

當著她的面,讓人灌了下去。”

“那杜環是誰的女兒?”

灌了一大碗紅花,那杜嬤嬤便會終生不孕。

“是杜嬤嬤抱養的。”

鄒浚生解惑。

秋茗月還是覺得奇怪。

“霍夫人也不傻,既然是杜嬤嬤的殺子之仇,那她怎麽敢用她?”

“因為杜嬤嬤的一家的賣身契都握在霍夫人手裏。

還有,杜嬤嬤自請做霍夫人身邊的下等丫鬟。

天長日久,得到了霍夫人的信賴。”

“不會吧,杜嬤嬤說的話可信嗎?

鄒浚生,會不會是他們事先設的局,目的就是為你自己跳下去?。”

反正,秋茗月就是不相信杜嬤嬤是真說投誠。

霍紫苑的娘如果真那麽好糊弄,也不會一直在霍府作福作威。

據秋茗月所知,霍夫人很受霍大人的寵的。

“這事我也曾懷疑過。

不過,據李嬤嬤用手語交待,她說有兩次看到杜嬤嬤和霍紫苑的娘,兩人坐在涼亭,爭吵了幾句。”

秋茗月想了想,還是覺得杜嬤嬤的話不大可信。

想她也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證明。

只能讓鄒浚生小心些。

“萬事不要急。”

“月兒,你放心,我會的。”

兩人又說了一些話。

秋茗月想到杜嬤嬤說過的藥渣。

想了想,秋茗月認真地看著鄒浚生。

“鄒浚生,伯母以前住哪個院子?”

“就在海棠居。”

“可是我沒有看到過有什麽海棠啊?”

“在後院。

那個院子已經荒了,以前,父親和我娘一起種了一棵海棠樹。

後來,我爹去戰場了,娘又難產。

爹怕觸景生情,便封了那院子的門。”

聽著,秋茗月腦海裏突然劃過一抹亮光。

她篤定道:“我想我知道那藥渣藏在哪裏了。”

“真的?。”

鄒浚生驚喜地猛地站起了身。

“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回去。”

怕夜長夢多,再生變故。

秋茗月和鄒浚生兩人去到前廳,跟景大旺他們說有急事,便離開了。

兩人一路騎馬回國公府,直接回了海棠居。

秋茗月隨手捏了一把鐵鍬。

鄒浚生則扛了一把鋤頭。

兩人避開人,翻墻到隔壁院子。

看到雜草叢生,滿院枯草的模樣,秋茗月想到了傷春悲秋的感覺。

然而,她又朝四周看了看,很快就看到了院角那棵已經枯死的海棠樹。

秋茗月一回首,剛好和鄒浚生驚喜的目光相遇。

“走!”

兩人走到海棠樹下,鄒浚生先一步挖了起來。

秋茗月連忙用鐵鍬產土到邊上。

兩人繞著海棠樹挖了一圈,什麽都沒有找到。

鄒浚生有些氣餒。

偏偏秋茗月不死心。

“咱們再往挖寬些,我就不信,那藥渣還能飛天遁地。”

兩人又挖了一圈,還是什麽都沒有找到。

“莫非,她們根本沒有埋藥渣?”

秋茗月不由懷疑。

鄒浚生卻望著被雨水沖刷,長滿青苔的墻壁。

秋茗月奇怪看他一眼,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這一看,秋茗月頓時像發現了新大陸。

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跑過去。

兩人剛準備去拿壁上的其中一塊長滿青苔的磚。

沒想到卻聽到從院門口方向傳來霍紫苑和丫鬟的對話。

“去,把這門給我打開。”

“夫人,國公爺不是說不許人到這個院子嗎?”

杜環質疑。

霍紫苑厲目一凜,低聲喝斥:“我是夫人,還是你是夫人?

現在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秋茗月和鄒浚生屏住呼吸。

秋茗月眼神示意鄒浚生。

現在該怎麽辦?

逃已經來不及了。

“放心,我有辦法。”

鄒浚生壓低聲音跟秋茗月道。

緊接著,就聽到霍紫苑加重了語氣的聲音。

“杜環,你去找管家,就說夫人找他有事。”

接著,秋茗月聽到腳步走遠的聲音。

秋茗月轉過身,伸手就去抽那塊明顯跟其他磚塊不一樣的青磚。

很快,就見到空隙裏裏著一個發黃的染色的粗布。

秋茗月出手如電,一把把那布拿了出來。

手剛觸到那布時,感覺裏面的東西有些硌手。

秋茗月想也不想地把磚頭塞回去。

把布袋塞到鄒浚生手裏。

“走!”

鄒浚生把黃布包放好,和秋茗月帶上鐵鍬和鋤頭,重新翻墻而過。

緊接著,兩人避開下人,一路小心翼翼出了國公府。

到達安全地,秋茗月笑瞇瞇地問:“鄒浚生,你現在不打開看看嗎?”

為了安全起見,兩人一起去了一品香包間。

拿出黃布包時,鄒浚生的手都是顫抖的。

秋茗月見狀,有些擔憂地問:“要不,我來吧?”

“沒事。”

說完,鄒浚生把黃布一層又一層的打開。

直到最後一層時,鄒浚生呼出一口氣。

而秋茗月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月兒,我怎麽發現你比我還要緊張。”

“開玩笑,能不緊張嗎?

那可是我真正的婆婆。”

秋茗月末加思索,脫口而出。

鄒浚生喜上眉梢。

“還是月兒得我心。”

說話間,鄒浚生一把掀開最後一層黃布。

兩人定晴一看,果真是藥渣。

“走,鄒浚生,咱們現在去找一位你信得過的大夫看看,這到底是什麽藥渣?”

還是為了穩重起見,鄒浚生喚來暗衛,讓他帶著藥渣去找大夫。

他自己和秋茗月一起在一品香等結果。

只是,秋茗月吃完了三盤糕點,喝完兩杯茶後,暗衛還沒有回來。

鄒浚生卻一直保持雙手交握的姿勢,一動也不動。

秋茗月知道他緊張,也希望早日能報殺母之仇。

便沒有管他。

時間一秒又一秒地過去,暗衛還沒有回來。

鄒浚生坐不住了。

猛然起身。

秋茗月下意識問:“你去哪裏?”

“我出去看看。”

“你又不知道暗衛去了哪家醫館?”

秋茗月伸手拉住鄒浚生。

鄒浚生無奈,只得皺著眉頭重新坐下。

“月兒,我不放心。

冷雨去了那麽久,我猜他一定遇到事了。

你在這裏等我就好。”

說完,鄒浚生走到開著的窗邊,縱身一躍,人就消失不見了。

換作他是鄒浚生,她也坐不住。

事關鄒浚生的母親,秋茗月做不到袖手旁觀。

想了想,還是下了樓,跟一品香的掌櫃打了聲招呼,付了錢就離開了。

剛出一品香沒走兩步,秋茗月就碰到了她不想見到的人程倩。

“喲,就不是未來的國公府大少奶奶嗎?

今日是國公爺去你家下聘的日子。

你作為未來的大少奶奶,不在家坐閨房,跑出來亂逛什麽。”

說完,嫌棄地看秋茗月一眼。

緊接著不給秋茗月說話的機會,程倩又劈裏啪啦說了起來。

“也對,鄉下來的,就是鄉下來的。

一點禮貌都不懂。

怪不得趕到國公府,要嫁國公府大少爺。”

說完,程倩滿意地環視一圈圍攏,而怪異地看著秋茗月的人。

秋茗月不怒反笑。

目光定定地盯著程倩大如盆的肚子。

皮笑肉不笑:“原來是被程倩斷絕關系的程倩世子妃啊。”

說完,狀似想起什麽,不管程倩已經變了的臉色。

秋茗月意味深長道:“不對,自古長幼有序。

鄒浚生作為國公爺的第一任嫡妻生的,自然也是國公府的繼承人。

只是不知道,你這個世子妃的位子,還能坐多久。”

說完,秋茗月淡淡掃一眼,風向已經轉向程倩那邊的眾人。

看到眾人對她指指點點。

程倩的兩個大丫鬟翠紅和翠綠,面帶憤怒,開始揮手趕人。

“走開,我家世子妃也是你們這些平民可以評論的。”

“走開,走開,你們這些平民,若是沖撞了我家世子妃,你們負擔的起嗎?”

“喲,什麽時候,丫鬟也能教訓人。”

“難怪難怪!”

秋茗月站在一旁,扇風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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