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打翻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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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帝姬，你可知這湯藥是給陛下喝的，太醫說錯不得時辰，這下好了，陛下的病若是不能康覆，就都是小帝姬的錯！”
那嬤嬤指著小帝姬的鼻子罵。
小帝姬似乎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不敢亂動，更不敢為自己辯解一聲。
這片園子因為靠近冷宮，從來就沒有人來往，她更是沒有想到，皇後殿內的嬤嬤會突然闖進來。
皇後冷冷的看著小帝姬，“是你打翻了陛下的湯藥？”
小帝姬究竟還是個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難免會害怕，兩只小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襟，那句“是我。”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若是認下來，只怕就要被關進冷宮內了，她怎麽會甘心，她還沒有替母妃查明真相，還沒有照顧弟弟長大。
“不是她，是我打翻了嬤嬤的湯藥。”突然傳來的聲音，在小帝姬的眼中是救贖。
只是她有些不太明白，這個質子為何要替她說話，她的處境本就艱難，如今攔下這個過錯，無異於讓他處於風口浪尖之中。
“原來是浚生太子，打翻一碗湯藥不要緊，但你可知這湯藥是給陛下服用的，如今耽誤了時辰，這過錯，你可承擔得起？”
此時的皇後，正是昔日的甘妃娘娘。
“還請皇後娘娘責罰。”那時的鄒浚生年紀小，個頭也小，但是身板卻站的筆直。
小帝姬被帶回宮之後，嚴加看管，質子之後的事情，再也不知後續，再後來質子回國，小帝姬再也沒有聽說過。
明煦是知情的，但是質子被皇後娘娘挑了手筋，宮內知情人都被割了舌頭，所以他並不敢往外說，更是不敢告訴皇姐，怕她沖動再惹禍。
當年宮內的侍女，也就只是告訴她，質子受了傷，元東國皇帝震怒，皇後理虧在前，就放走了質子與其母妃。
原來方面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秋茗月後悔，為何當年自己一無所知，為何當年沒有一人告訴自己真相，可是就算自己知道了甘妃所做的事情，她被甘妃的人嚴加看管，又能怎樣？
“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一個時辰前程府來人把滿城的大夫都請走了。”藥鋪的夥計頭都沒擡，繼續收拾一旁的藥草。
滿城的大夫？
鄒浚生微微皺眉，“程府今日可是出了什麽事？大夫什麽時候回來？”
小夥計：“程家大小姐病危，公子，您家中若是有人病了，到城外找大夫去吧，城內今日是不會有大夫的。”
“多謝。”
鄒浚生走出藥鋪，秋茗月的弟弟病情似乎挺嚴重，若是現在找不到大夫，只怕秋茗月會傷心。
城外，既然城外會有大夫，那他去一趟城外也無妨。
這兩個姑娘似乎是在為母親尋找什麽人，要見自己的母親，何不以母親故友子嗣的身份出現。
想到這裏，陶承允便走到隔壁包廂的門前，恭敬的喚道，“程小姐。”
程歆然皺眉，“你是什麽人？”
陶承允打開手中的折扇，微微一笑，說道，“唐突兩位姑娘了，方才在下聽到你們在為程大小姐尋找故人。”
程君雅打量著眼前這個人，一身淡陶的衣袍，手中一把折扇，分明就是書生的扮相，可是在他的身上，竟是多了幾分瀟灑的意味。
程歆然挑眉，略微有些不悅，“你這人人模人樣的一個公子，怎麽偷聽人家講話？”
“公子可是有什麽線索？”程君雅看著面前的這個儒雅的公子，面帶微笑，行為得體。
“在下正是程姑娘尋找的那位故人的兒子。”陶承允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兩位姑娘，將她們眼底的震驚盡收眼底。
“你叫什麽名字？”程歆然不相信這個人的一面之詞。
“程蘊。”既然已經離開了陶家，他便不再姓陶。
姓程？
程歆然皺眉，“我雁姨的朋友可不姓程。”
其實她們也不知道程凝雁的朋友姓甚名誰，只是見過他的畫像罷了。
陶承允低眉一笑，再擡頭，說道，“在下的姓氏是父親為何紀念程家大小姐。”
程歆然和程君雅怔了片刻，難道說雁姨有了孩子她們都不知道？
程君雅：“你是雁姨的孩子？”
陶承允：“在下並不知，家父讓在下來陽沁城探望程家大小姐，其他的並未告知。”
他現在不能說自己是程凝雁的兒子，若是如此，定然會引起她們更大的懷疑，所以只能這般說。
程歆然覺得這個人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巧了。
而程君雅則是被程蘊的風度折服，象征性的問道，“既是如此，公子為何不到程府遞拜帖？”
程蘊：“程家大小姐病了，所以在下不敢貿然拜見，想著等程大小姐的病情好轉之後再拜見。”
程歆然的眸色略微有些暗淡，“雁姨這次的病，怕是好不了了。”
程君雅的眸光也暗了幾分，不知為何，這兩年雁姨的病愈發嚴重，大夫說是思慮太重，想必是雁姨一直都在想念著一個人，所以才會這般吧。
程蘊的臉色蒼白了幾分，“怎會如此？兩位姑娘可願意帶在下去見一見程大小姐，在下感激不盡。”
程歆然皺眉，她之前沒有找到雁姨的故人，如今故人的兒子自己找上門來，總覺得有些太巧了。
程君雅倒是覺得，雁姨的病，已經如此了，就算這個人是假的，也不會造成更差的結果了不是嗎。
或者說，就算他不是，她們說他是，他就是。
“公子，您今日似乎是心情不太好？”寧華一舞結束，看眼前的金家二公子，也就是眉頭緊皺，似乎是心情不太好。
“聽說陛下病了，可是寧妃那個妖女，根本就不讓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前去探視，分明就是這個妖女做的妖。”
金家二公子是皇帝身邊的近身侍衛之一，負責皇帝的安危，皇帝這次病倒，寧妃直接把他們這些個近身侍衛趕出了宮。
“榮妃？”寧華的心中咯噔一聲，莫不是寧榮？
“沒錯，就是之前寧相府中的大小姐，當初皇後娘娘心軟留下了她，她可倒好，在立政殿勾引了陛下，逼的皇後娘娘只能住進祠堂。”
金二公子說的咬牙切齒，如今陵京城出的這麽多的事情，可不都是這個榮妃搞出來的。
“呵，這榮妃倒是好手段。”原來救了她的貴人是皇後娘娘，她現在竟然在宮裏，還榮升了榮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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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嬤嬤指著小帝姬的鼻子罵。
小帝姬似乎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不敢亂動，更不敢為自己辯解一聲。
這片園子因為靠近冷宮，從來就沒有人來往，她更是沒有想到，皇後殿內的嬤嬤會突然闖進來。
皇後冷冷的看著小帝姬，“是你打翻了陛下的湯藥？”
小帝姬究竟還是個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難免會害怕，兩只小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襟，那句“是我。”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若是認下來，只怕就要被關進冷宮內了，她怎麽會甘心，她還沒有替母妃查明真相，還沒有照顧弟弟長大。
“不是她，是我打翻了嬤嬤的湯藥。”突然傳來的聲音，在小帝姬的眼中是救贖。
只是她有些不太明白，這個質子為何要替她說話，她的處境本就艱難，如今攔下這個過錯，無異於讓他處於風口浪尖之中。
“原來是浚生太子，打翻一碗湯藥不要緊，但你可知這湯藥是給陛下服用的，如今耽誤了時辰，這過錯，你可承擔得起？”
此時的皇後，正是昔日的甘妃娘娘。
“還請皇後娘娘責罰。”那時的鄒浚生年紀小，個頭也小，但是身板卻站的筆直。
小帝姬被帶回宮之後，嚴加看管，質子之後的事情，再也不知後續，再後來質子回國，小帝姬再也沒有聽說過。
明煦是知情的，但是質子被皇後娘娘挑了手筋，宮內知情人都被割了舌頭，所以他並不敢往外說，更是不敢告訴皇姐，怕她沖動再惹禍。
當年宮內的侍女，也就只是告訴她，質子受了傷，元東國皇帝震怒，皇後理虧在前，就放走了質子與其母妃。
原來方面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秋茗月後悔，為何當年自己一無所知，為何當年沒有一人告訴自己真相，可是就算自己知道了甘妃所做的事情，她被甘妃的人嚴加看管，又能怎樣？
“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一個時辰前程府來人把滿城的大夫都請走了。”藥鋪的夥計頭都沒擡，繼續收拾一旁的藥草。
滿城的大夫？
鄒浚生微微皺眉，“程府今日可是出了什麽事？大夫什麽時候回來？”
小夥計：“程家大小姐病危，公子，您家中若是有人病了，到城外找大夫去吧，城內今日是不會有大夫的。”
“多謝。”
鄒浚生走出藥鋪，秋茗月的弟弟病情似乎挺嚴重，若是現在找不到大夫，只怕秋茗月會傷心。
城外，既然城外會有大夫，那他去一趟城外也無妨。
這兩個姑娘似乎是在為母親尋找什麽人，要見自己的母親，何不以母親故友子嗣的身份出現。
想到這裏，陶承允便走到隔壁包廂的門前，恭敬的喚道，“程小姐。”
程歆然皺眉，“你是什麽人？”
陶承允打開手中的折扇，微微一笑，說道，“唐突兩位姑娘了，方才在下聽到你們在為程大小姐尋找故人。”
程君雅打量著眼前這個人，一身淡陶的衣袍，手中一把折扇，分明就是書生的扮相，可是在他的身上，竟是多了幾分瀟灑的意味。
程歆然挑眉，略微有些不悅，“你這人人模人樣的一個公子，怎麽偷聽人家講話？”
“公子可是有什麽線索？”程君雅看著面前的這個儒雅的公子，面帶微笑，行為得體。
“在下正是程姑娘尋找的那位故人的兒子。”陶承允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兩位姑娘，將她們眼底的震驚盡收眼底。
“你叫什麽名字？”程歆然不相信這個人的一面之詞。
“程蘊。”既然已經離開了陶家，他便不再姓陶。
姓程？
程歆然皺眉，“我雁姨的朋友可不姓程。”
其實她們也不知道程凝雁的朋友姓甚名誰，只是見過他的畫像罷了。
陶承允低眉一笑，再擡頭，說道，“在下的姓氏是父親為何紀念程家大小姐。”
程歆然和程君雅怔了片刻，難道說雁姨有了孩子她們都不知道？
程君雅：“你是雁姨的孩子？”
陶承允：“在下並不知，家父讓在下來陽沁城探望程家大小姐，其他的並未告知。”
他現在不能說自己是程凝雁的兒子，若是如此，定然會引起她們更大的懷疑，所以只能這般說。
程歆然覺得這個人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巧了。
而程君雅則是被程蘊的風度折服，象征性的問道，“既是如此，公子為何不到程府遞拜帖？”
程蘊：“程家大小姐病了，所以在下不敢貿然拜見，想著等程大小姐的病情好轉之後再拜見。”
程歆然的眸色略微有些暗淡，“雁姨這次的病，怕是好不了了。”
程君雅的眸光也暗了幾分，不知為何，這兩年雁姨的病愈發嚴重，大夫說是思慮太重，想必是雁姨一直都在想念著一個人，所以才會這般吧。
程蘊的臉色蒼白了幾分，“怎會如此？兩位姑娘可願意帶在下去見一見程大小姐，在下感激不盡。”
程歆然皺眉，她之前沒有找到雁姨的故人，如今故人的兒子自己找上門來，總覺得有些太巧了。
程君雅倒是覺得，雁姨的病，已經如此了，就算這個人是假的，也不會造成更差的結果了不是嗎。
或者說，就算他不是，她們說他是，他就是。
“公子，您今日似乎是心情不太好？”寧華一舞結束，看眼前的金家二公子，也就是眉頭緊皺，似乎是心情不太好。
“聽說陛下病了，可是寧妃那個妖女，根本就不讓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前去探視，分明就是這個妖女做的妖。”
金家二公子是皇帝身邊的近身侍衛之一，負責皇帝的安危，皇帝這次病倒，寧妃直接把他們這些個近身侍衛趕出了宮。
“榮妃？”寧華的心中咯噔一聲，莫不是寧榮？
“沒錯，就是之前寧相府中的大小姐，當初皇後娘娘心軟留下了她，她可倒好，在立政殿勾引了陛下，逼的皇後娘娘只能住進祠堂。”
金二公子說的咬牙切齒，如今陵京城出的這麽多的事情，可不都是這個榮妃搞出來的。
“呵，這榮妃倒是好手段。”原來救了她的貴人是皇後娘娘，她現在竟然在宮裏，還榮升了榮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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