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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無跡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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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鄒晉北要讓玄燁知道,誰才是主子!

“是,殿下。”水恒心下有些不爽,但是卻是不敢有絲毫的表露。

玄燁在回到太子府之後便知道是上了那個女人的當,他根本就沒有中毒,那一時的麻木,不過是因為傷口比較深,失血較多罷了。

受傷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所以並未傳府醫,只是自己簡單的處理傷口,撒上金瘡藥,又用布條包了起來,便算是處理過了。

玄燁剛剛放下袖子的下一秒,鄒晉北便踹開了玄燁房間的門,“玄燁,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擅離職守?”

玄燁並未有一秒的停頓,便跪在地上,“是屬下的錯,還請太子殿下責罰。”

“你!”鄒晉北真的想好好的責罵他一番,但是那些早就醞釀好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你們出去守著,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是。”水恒看了一眼玄燁,眼神中除了怨恨之外,還多了一絲嫌棄。

鄒晉北一把拉起了跪在地上的玄燁,“你很喜歡跪著?”

玄燁茫然的擡頭,對於太子態度突然的轉變有些詫異,“太子殿下……”

“為何今日一整日都躲著本宮?”太子殿下努力的耐著性子不發火,想要聽到玄燁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今日他一直都在盯著浚王和浚王妃,並非是刻意的躲著太子殿下,但是他又該如何跟太子殿下解釋,浚王還活著。

看到玄燁遲疑的模樣,鄒晉北努力積攢的忍耐徹底的廢掉了,把玄燁丟在床上,壓了上去,“是不是本宮對你太好了?”

玄燁微微皺眉,一是太子的舉動他有點抗拒,另一個原因則是太子殿下抓到了他的傷口。

註意到玄燁緊皺的眉頭,鄒晉北心中的不悅和怒氣又增加了幾分,“你不情願?”

玄燁別過了頭,不想讓太子看到自己隱忍的表情,但是鄒晉北卻是把他現在的舉動當做了抗拒。

秋牧在宮裏安本殿內,等待回信,只是派出去的三批人,到現在已經回來了兩批,卻是什麽消息都沒有帶回來。

不由的有些怒氣,他自然不會信這件事跟朝廷的人沒有關系,只是如今這朝廷的人,做事太過幹凈,讓他無跡可尋。

“將軍。”秋榆是秋牧身邊得力的副將之一,此番正是負責去探查浚王和浚王妃的消息。

秋牧微微有些怒氣,“不要告訴我,你也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秋榆當即跪在了地上,“將軍,屬下只能查到浚王殿下和帝姬活著離開了陶家,但是現在的所在,屬下並不知曉。”

“哦?還活著?”這算是目前為止,唯一的一個好消息了。

“是,只是浚王受了傷,但是似乎並不重。”秋榆查到了陶家,廢了一番心思才打聽到的。

“沒有回陵京……”這樣看來,確實是陵京內部的人在針對浚王了,那個狗皇帝看起來不像是這麽狠心的人。

那麽這個太子就有很大的嫌疑了,只不過,他可是聽說了一個很有趣的傳聞。

一向和浚王交好的太子殿下,突然反目要殺浚王的王妃,於是兩人反目。

只怕不是突然,而是蓄謀已久了。

這件事,只怕也就只有那個狗皇帝看不出來,還去信他這個滿口假仁假義的太子殿下,這元東國,早晚毀在他們手中。

畫瑯到太子府的時候,自然是被攔了下來,畢竟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太子府。

然後金凰那裏便得到了消息,金凰挑眉,“有個女人來找太子殿下?”

“是的,太子妃,是屬下親眼看到的。”花扶是太子妃身邊的一個侍人,負責觀察太子府內一切的動向。

“香風,走,瞧瞧去。”金凰倒很是感興趣,這些年太子雖然不可理喻,但是至少沒有女人找上門,如今倒是新奇。

“是,太子妃。”

畫瑯站在門口,面色雖是蒼白,但卻依舊是一派沈穩的模樣,“畫瑯找太子殿下有事相商,還請諸位進去通報一聲。”

雖然他們只是太子府的守門人,但是陵京內,誰人不知畫瑯姑娘神醫的名號,只是,他們在太子府當差,便要遵守太子府的規矩。

“畫瑯姑娘,您也不要讓小的們問難,沒有拜帖,這太子府您是進不去的。”

“您還是回吧。”

畫瑯淡淡的笑了笑,“既然你們都沒有這個權利,那畫瑯就在此處等太子殿下出來,總能見到的。”

太子,她是一定要見的,她要確認師父現在是否還安全。

“畫瑯姑娘,您這不是為難我們……”

對於門童的說辭,畫瑯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相信,她的到來,總會傳到太子那裏,而他也一定會見自己。

“你們這些奴才!這是做什麽?”金凰見到那找上門的姑娘還在門外站著,便開口斥責門童。

“太子妃。”

那些門童只是遵守自己的本分,如今太子妃的斥責,也不過是欲加之罪罷了。

“民女畫瑯,拜見太子妃。”畫瑯本就覺得來人穿戴不凡,如今門童的說辭更是肯定了她的猜測,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太子為何要讓太子妃來見她。

“快起身,不要跪著了,入了太子府,你與本宮就是姐妹,要是讓殿下知道了此事,非要責怪本宮不可。”金凰儼然認定了畫瑯是太子的女人。

畫瑯微微皺眉,推開了金凰的手,“太子妃誤會了,民女只是來與太子殿下商議一些事情,並非是太子妃以為的那樣。”

金凰有些意外,“倒是本宮誤會了,姑娘先隨本宮進府,殿下那邊,本宮會派人通稟。”

“如此,麻煩太子妃了。”畫瑯微微福身,端的是詩書達理。

“姑娘客氣。”金凰臉上的笑意始終淡淡的,多餘的話並未多說,而是徑直轉身入了太子府,既然不是太子的女人,那她又何必白費心思。

“殿下,有為自稱是畫瑯的姑娘,說要見您,太子妃將其帶至中廳等候。”花扶打聽到太子並不在寢殿,而是在侍衛長玄燁的房中,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並未多想。

玄燁的衣衫有些淩亂,但是意識清醒,“太子殿下,畫瑯姑娘來了,太子妃派人來請。”

鄒晉北眉頭緊皺,金凰這個女人想要搞什麽鬼?

“什麽?”陶春佑懷疑自己聽錯了,府內的人說陶承允被父親趕出府,起初他還不信,但是現在這話由她的母親徐氏親口說出,就不由得他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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