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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前去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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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究是自己娘親的妹妹,也並未做過什麽壞事,幫她一把也不算是壞事。

“是,浚王殿下。”有了浚王殿下的擔保,眾人也就放心多了。

“多謝。”環皇後有些感動,雖然她現在遭受了背叛,但是,身邊並不乏對她好的人。

“嗯。”語調冷冷的,顯然並不想要多說什麽。

再往內室走的話,滿地的紅紗,以及皇帝的龍袍,就像是料定了皇帝一定會在臥房,便擡步走了進去。

剛剛一帆雲雨,皇帝躺在床上,身心舒爽,然而寧華卻像是經歷了一場浩劫一般,側躺在一旁,柔弱無骨的小手搭在皇帝的胸前。

像是聽到了紗帳外有動靜,皇帝瞬間清醒了一些,這不是他的寢宮,這是皇後的立政殿。

“誰啊!”語氣有些不耐,雖是不像話了些,但是他是皇帝,納一個妃子而已,誰也不會有異議。

“陛下,是臣。”鄒浚生開口。

“哦,浚王啊,深夜到宮中來,可是有什麽急事?”皇帝本是要起身,卻是被一旁的寧華挽住了胳膊,“陛下~”

皇帝的心頭一酥,撫了撫寧華的手背,便只是坐了起來。

聽到那聲嬌媚的“陛下”,鄒浚生和環皇後心中無一不是一陣惡寒,但是鄒浚生的面上依舊那副神色。

“陛下,浚王妃被劫,臣想要跟陛下請兵前去營救。”言簡意賅,並不想要多說多少廢話。

“浚王妃……”皇帝有點印象,是秋牧的女兒,還跟良夏國有點關系,如今這秋牧就在宮中。

也是耽擱不得,這件事並不好處理,皇帝有些猶豫。

現在是危機時機,秋牧帶兵馬回京,意圖不明,雖然接風宴說是回來看自己女兒的婚事,可是誰都知道,他先回京,婚事後定。

所以說,這秋牧並不好對付。

若是派了兵出去,那京城兵力空虛,若是秋牧來犯,陵京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若是不去營救,浚王妃若是出了意外,這跟秋牧不好交代,到時,若他心中氣急,指不定亦是一場血戰。

如此看來,這件事並不好處理,寧華在旁邊似是無心的說了句,“不過是側妃,再說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秋將軍喝的酩酊大醉,陛下又何嘗不是?”

“錯過了最佳時間,陛下您有責任,他秋將軍又何嘗不是罪魁禍首?”

聽到這番說辭,皇帝的眼睛亮了亮,“如此,可不是沒有道理!”

“陛下!”鄒浚生有些心急,今日這寧華實在是可惡。

環皇後從來不知,她的陛下,竟然也是如此容易受人迷惑,當初她為何要救下如此這般一個禍害。

“秋將軍就在宮中,若是明日秋將軍醒來,知道陛下對他女兒見死不救,屆時,就算是臣,也無力回天。”

這番話,確實是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卻是事實,如今元東的兵力,幾乎都在秋牧一人手上,一切皆是由他的息怒來定。

“放肆!”哪個皇帝也不願意聽到臣子的威脅,即便這個臣子是自己往日最寵的兒子。

“浚王,這一次,朕不罰你,但是若再有下一次,朕定不饒你!”

“是,陛下。”鄒浚生的語調依舊平平,就像是一切他早就預料到了一樣,“臣告退。”動作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

他的無情是他早就知道的,倒是怪他自己現在還是要來自討苦處。

環皇後頗為失望,以前的陛下,斷斷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對浚王,她存有虧欠,陛下亦是如此。

寧華倒甚是得意,第一局,她勝了。

浚王,你我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不要以為這就完了,我告訴你,這一切,都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我們慢慢走著瞧,你越是珍視的東西,我越是會讓你慢慢都失去。

女人,權力,親情……

秋茗月是被一股香味吸引著醒過來的,但是她睜開眼看到的卻是……一片綠?

“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她的腦子裏想起了這句歌詞,擡眸便看到其實是一位大夫,正在給她瞧病。

細長的柳葉眉,勾人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櫻桃般的嘴唇,還有嬰兒般嬌嫩的皮膚,是個美人。

並且是個萬裏挑不出來一個的絕色美人。

“她醒了,但是看起來,似乎是受了不小的驚嚇。”青青草地突然開口,秋茗月才意識到,這人是男的。

秋茗月感覺自己受到的驚嚇更大了,如此嬌俏的小娘子竟是一個男子,那這個男子也太……柔美了吧。

秋茗月的小腦子裏生出了不該有的想法。

“王妃,可要吃點什麽。”是陳述句,秋茗月非常確定,自己聽到的,就是一個陳述句,這人根本就不像是在問她。

“吃!”她明明聞到了很香的飯菜味道,怎麽可能不想吃。

似乎是看到了自己哥哥不悅的臉色,連忙討好的問道,“坪哥哥,她剛醒,能吃嗎?”

什麽情況?

秋茗月使勁眨了眨眼睛,酷酷的女俠,怎麽會是一個還會撒嬌的小可愛?

“可吃些清淡的。”陶坪允交代完便離開了。

然後陶妙允吩咐自己屋內的侍女把那些沾了葷腥的東西都扯了下去,只剩下……

一碗小米粥。

秋茗月第一次覺得自己異常命苦,這個大夫,說不定是跟他有仇,所以才會這麽說,她之前昏倒是餓極了啊!

“你慢慢吃,不用急,小米粥還有很多,不夠我再讓人給你盛。”又恢覆了冷淡的語調,現在又是她崇拜的對象了。

但是剛剛的那個切換,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但是細想起來,也還是蠻酷的。

“謝謝。”秋茗月放下了碗,覺得自己……至少不餓了。

“王妃是個有意思的人,難道王妃就不覺得自己身處險境,而感到憂心嗎?”看著桌上空蕩蕩的五六只碗,陶妙允搖了搖頭。

“吶,離開浚王府,我就不是王妃了,你們若是要害我,就不會留我到現在,更不會給我請大夫,還給我飯吃。”

“再說了,就算你們要害我,我又跑不了,索性不如做一只飽死鬼,也好上路不是?”

這一切,秋茗月倒是看得很開,絲毫沒有正常人應該有的擔心,要知道,她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現在的一切,都是她額外得來的,所以她並不強求。

陶妙允有些慚愧,“為什麽說你離開浚王府就不是浚王妃了,你們不是陛下指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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