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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之約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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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告訴她的。她知道陳澄澈醫術不過只是不想順他的意。

聽到花蝴蝶來陳澄澈急忙奔了出去。

“花蝴蝶你是想我了嗎?”花蝴蝶給了他一記冷冷的白眼把三師叔交給了他。自己去後山找風宇浩了。

段無涯知道若是魔教來中原必定回來無辜島,達信的武功不比柳雲山差。況且幾十年前魔教前任教主修煉沖天大法,盡管只修煉到第三層就打敗楊司空所以他不得不防。

白蜻蜓在島上沒有事情可做,整日除了去後山看小橈就和芳叢一起學刺繡,普通的刺繡她也學會了不少,照著樣子也能秀出□□分了。在後山小橈會變著花樣做些吃的。雲霽說的果真不錯小橈做的魚是最好吃的。

雖然自己不關註段無涯但是白蜻蜓也知道段無涯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島外傳來的消息一直是玉簫在管,而玉簫從來不會告訴除段無涯以外的人。即使聽不到任何消息她也能猜到不久會有人來這裏。

白蜻蜓繡了兩個荷包送給了雲霽和小橈,小橈害羞的笑笑把身上那塊通綠的玉石放在裏面掛在腰上。

芳叢最拿手的刺繡是飛針走線,豎起一個大的繡架使用武功讓針飛起,帶著各色的線,手法覆雜一旦穿錯都會毀掉。白蜻蜓受青蕪的鼓動也拿針學飛針走線的刺繡技巧。芳叢在旁邊指導,左左右右慌得白蜻蜓來回翻身漸漸的她的身形慢了下來最後支撐不住倒在地上,而不知什麽原因飛起了針回落紮在她的右臂。

白蜻蜓的烈焚再次覆發,雲霽也沒有辦法只能去找玉簫,玉簫拿出段無涯給她備好的藥餵了下去又把她放在白水清流的水池中,讓只藍只青守著。

經過了一夜白蜻蜓的烈焚被壓了下去,可是仍舊昏迷不醒,身體的體溫漸漸下降手腳冰涼臉色蒼白瑩透像是冰雕,玉簫讓人雲霽把小橈帶來給她把脈。

整個無辜島除了段無涯,小橈是醫術最好的了,小橈披著黑色的鬥篷隨著雲霽慌忙的進了挽思閣。

“島主給白姐姐服用的藥沒有問題,可是現在白姐姐的體溫則是向著烈焚的相對發展。現在恐怕是之前還有有別的毒潛伏在身體裏,不知受了什麽影響才暴露了出來。玉簫哥哥你還是讓島主出關吧!”他的額頭已經沁出了汗,明亮的眼睛滿是堅定。

玉簫知道雲霽在這裏不能久留讓雲霽送小橈回後山,吩咐只藍只青便出了挽思閣。

白蜻蜓的身體越來越涼氣息也越來越弱,只紫只藍守在窗前打了十二分精神,挽思閣漸漸的暗了,只紫點了蠟燭放在床前一陣風吹過來蠟燭被吹滅了,剛點燃的蠟燭看到有人影飄過只藍起身抽出劍,往床上看去只見段無涯已經坐在床上給白蜻蜓把脈。

“請島主責罰”只藍只青跪在地上,段無涯沒有理睬二人抱著冰涼的白蜻蜓出了挽思閣。

段無涯抱著白蜻蜓到了後山崖頂處的溫泉,泉水汩汩的冒著熱氣。段無涯並沒有把白蜻蜓放進溫泉中而是把自己的外袍解下浸在溫泉中。反覆攪動直到浸透拿出包裹住白蜻蜓。

外袍因浸了溫泉的水冒著熱氣,衣袍裹在白蜻蜓身上水汽漸漸的消散,反覆幾次白蜻蜓的的臉色才恢覆些顏色不再冰涼瑩透。

只著裏衣的段無涯坐在光潔的石頭上看著躺在溫泉邊上的人,眼睛漸漸布滿了烏雲。

只藍、只青還跪在挽思閣。

段無涯把白蜻蜓放在床上拉下床幔慢慢走了出去,玉簫跟在他後面遞給他一件新的外袍。

“島主,只藍和只青、、、、、、”玉簫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段無涯的臉色。

“叫她們進來”,段無涯問清了事情發生的經過又問了玉簫小橈所說。臉色越來越差“讓只紅只綠守著你們去萬象閣領罰,”

芳叢和青蕪知道了到挽思閣前跪著領罰,段無涯看了看床上依舊昏迷的白蜻蜓便讓她們回疏影樓一個月內不能出疏影樓。芳叢眼神暗了暗,青蕪吐了吐舌頭。

陳澄澈為花蝴蝶的三師叔葉眉把了把脈,卻是魔教之毒倒也不是很難解。贏姬不甘心被柳雲山出賣便派人追蹤柳雲山。而柳雲山卻在無量山,他知道贏姬不會甘心而自己躲在無量山就在魔教眼皮底下,他們自是不容易找到。

風宇浩站在山崖,一身白衣長袍隨隨風飄起,白色發簪挽著如墨的黑發、微微擡首負在身後的手藏在鼓起的廣袖中,臉色淡然溫和。迎風獨立有乘風而去的謫仙氣質卻也有孤獨落寞的悵惋。

花蝴蝶知道他心裏仍不舍白蜻蜓便想邀他去無辜島。若是洛秋華被證實沒有盜走摩納秘笈那他們就可以去攻擊無辜島而花蝴蝶也可以報仇。

“花掌門,當年的人早已不再,再沒誰能證明洛師兄的清白,即使你師叔知道但她沒有參與當年之事也無法證明。”

風宇浩知道花蝴蝶必會報仇但現在不是時機所以並不讚同。花蝴蝶一心想要報仇聽到他的勸阻沒有聽完風宇浩的話就走了。風宇浩仍然站在崖山看著緩緩西下的夕日眼神一點點失去了光華。

她,還好嗎?

一陣曼陀羅花香傳來,風宇浩皺皺眉頭轉過身,贏姬已站在他的不遠處洋溢風情萬種的媚笑。

“二十年前君子如蘭,玉山秋華。今日君子如月,玉山宇浩。“玉山出玉人”果然如此。”贏姬向前走了兩步靠近風宇浩,風宇浩退開半步意識到後面是懸崖,於是身形迅速轉移繞道與贏姬保持一定距離。

“風少俠武功了得。”她走了一步笑看風宇浩皺著的臉。風宇浩意識到自己身體的不適,他早已經聽說過贏姬但是沒有想到贏姬的媚毒如此厲害,風宇浩只能凝神逼毒,贏姬扭著水蛇腰走上前深處手附在風宇浩的胸口。

“風少俠為何如此委屈自己呢,難道是贏姬不夠漂亮”溫軟細語帶著幾分委屈讓人更聲憐愛。

風宇浩身形移動錯開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從袖中抽出千尺劍,正在這時陳澄澈也趕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贏姬。

“風大哥這位漂亮的姑娘是誰啊?”此時風宇浩雙眼通紅一言不發,陳澄澈也意識到了他的不對,贏姬伸手在陳澄澈的面前一揮陳澄澈立刻滿臉通紅,他沒有武功根本就抵擋不了媚毒。

風宇浩揮劍刺贏姬,而贏姬則擒住了陳澄澈,陳澄澈中了媚毒雙眼通紅幾乎失去了意識。

“這個長得也不錯,嘖嘖,沒有武功雖然不能助我修煉但、、、相貌還是能取悅本公主的。”陳澄澈抱著贏姬忍不住要親她被贏姬巧妙地躲開,鉗制住風宇浩贏姬笑意盈盈的看著風宇浩。

“怎麽樣?風少俠是讓本宮主帶他走呢還是你跟本宮主走呢?”風宇浩閉上眼凝神。陳澄澈從後面抱著贏姬的腰把臉放在她的脖頸深處舌頭舔了舔。

“花蝴蝶你好甜”贏姬低頭看他然後又勾住她的脖子。

“我漂亮嗎?”陳澄澈紅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像是花蝴蝶又不像花蝴蝶,眼神充斥著□□的迷離的光,漂亮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紅色綢帶飛來卷走了陳澄澈。

“花蝴蝶”陳澄澈被花蝴蝶甩在腳下爬起來抱住她的雙腿慢慢站了起來,摟著她的脖子親吻上了她的唇,花蝴蝶還沒反應過來,陳澄澈的一只後拖著她的後頸另一只手在他的腰上來回摩挲。不一會勾開了她的腰帶花蝴蝶才反應過來,伸手一掌把他劈暈。

風宇浩看陳澄澈脫離贏姬的掌控便與贏姬打了起來,雖然他中了媚毒但是武功仍然高於贏姬,不多時贏姬就落了下風,贏姬右手甩出青蛇飛身離開。

花蝴蝶知道中了媚毒除了內功逼毒沒有別的辦法,陳澄澈沒有武功只有花蝴蝶運功幫他逼毒,贏姬的媚術很強花蝴蝶為陳澄澈解了媚毒最後精疲力竭的軟到了榻上。

只紅、只綠被安排在了挽思閣,可是段無涯還是不放心只能自己守在床邊。夜裏段無涯打發了挽思閣的人躺在矮榻上杵著腦袋看向紗幔。重重冰綃讓他看不清床上安靜躺著的人的臉,默了片刻段無涯站起身進了內室。

白蜻蜓睡了一天一夜才幽幽轉醒,迷迷糊糊聽到有“叮鈴鈴、、、”的響聲,慢慢攢了些力氣睜開眼睛。

只紅看到她醒了趕緊讓只綠告訴段無涯。

白蜻蜓對只紅的有些印象,只紅給她號了脈已經無大礙也放心下來,端來溫熱的粥讓她喝了些。段無涯也來了斜身倚在榻上饒有想去看著恢覆過來的白蜻蜓。

“夫人還真是讓本島主憂心呢,本島主倒是後悔了,如今留下夫人交換的可不只是穿心心引的解藥還有我島上的珍貴稀品啊”戲謔的眼神帶著幾分後悔萬分的無奈。

“難道段島主忘了我們的約定,一旦交易就沒有後退的路嗎?”她說的萬分認真仿佛真是擔心他會後悔了一般惹得段無涯一陣笑意。

只紅只綠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看著段無涯,又用了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白蜻蜓心理默默感嘆:夫人真是好騙啊!

白蜻蜓坐了起來,只紅、只綠把床帳掀開些,剛一動就聽到“叮鈴鈴”的響聲,擡起頭一看是一個系著紅繩的銀色鈴鐺掛在紗帳的銀鉤上。

怎麽會有一只鈴鐺呢?白蜻蜓看看一臉霧水的只綠和只紅又轉向段無涯,段無涯的臉變了幾變挑眉道:“本島主害怕夫人會像那日一般睡到中午,所以掛了鈴鐺提醒夫人早起。”一席話讓白蜻蜓不自然的臉上發燒,只紅、只綠默默低下了頭。

段無涯讓雲霽和小橈取了一只冰蟾,把已經做好藥丸放在瓷瓶中交給只紅囑咐她每隔幾日讓白蜻蜓服下一顆,至於她身上還有其他的毒他目前也沒有查清楚到底是什麽毒,所以不敢用藥。

白蜻蜓發現段無涯今日一整日都在書房裏看書也沒有出來。自己身上的毒自己知到,她隱約知道自己的毒不是那麽簡單,但是總是時日不長自己應該好好的珍惜這些日子。

雲霽告訴她小橈給她把脈的事情著實讓她大吃一驚,沒有想到小橈的醫術是如此的好,芳叢和青蕪被下了禁足令她也不能去疏影樓倒是可以到後山看看小橈。

這一次她沒有讓雲霽把小橈喊出來而是想要乘船去對面小橈的住的地方,前幾次她想去都被小橈委婉的繞了過去,雲霽想阻攔但她堅決要過去雲霽也沒辦法。

劃船到了對面才發現這裏要比對面溫度低,喊了兩聲沒人應雲霽說他可能洗澡便引他到別的地方介紹,這裏有一件房子是雲霽的裏面簡單幹凈墻上還掛著一張鹿皮,角落裏放著各種各樣的小玩意。

“白姐姐”小橈進了房間。頭發披散著應該是剛洗完澡還未束起。三個人進了一件寬敞的草屋坐下,小橈挨著她坐下來為她拔了脈。

“島主肯定給白姐姐吃好東西了”他的聲音柔軟好聽,笑著擡起頭看著白蜻蜓,白蜻蜓摸摸他的頭發“怎麽這個時候洗澡啊!?”

“剛下水捉了魚濕了衣服才洗了洗。”白蜻蜓愛憐的摸著他的頭發,這裏很是涼爽可他還穿的那麽單薄,因為身子也較同齡孩子瘦弱顯得楚楚可憐。

“白姐姐見到小橈就不喜歡我了”雲霽嘟著嘴把頭轉到一邊。

“雲霽哥哥,白姐姐天天帶著你對你還不好嗎?”他拿起一盤山核桃放在雲霽面前“這是我敲好的。”雲霽立刻變得高興起來拿起盤子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開始剝核桃吃。

小橈從內室拿出幾塊透亮的糖果給了白蜻蜓“白姐姐吃這個合適。”是薄荷糖清涼入肺很是舒服,他自己也拿了顆糖果放在嘴裏。

中午小橈要做魚湯便和雲霽撐船捉魚,白蜻蜓想起剛來的時候他說過已經撈了魚忍不住好奇,進了小橈的房間。

小橈的房間與雲霽的比起來要大了些,房內只有一個極小的窗子,室內擺放整齊。窗子下是一張的小木桌靠著墻的是三個一人多高的書架。迎面的屏風後放著一張石床,床上東西簡單到只是鋪了一層薄薄的絲錦毯子沒有被褥。床後有一方能容下一人的水池,水池的水一直在流動應該是引來外面的水,站在水池旁邊就可以感覺得清涼。

三個書架上擺放的都是醫書,木桌上扣著一本。她拿起來看著上面有用筆勾畫標記的痕跡,而正看的這一章恰是關於烈焚的記錄。

“白姐姐”

雲霽和小橈跳上岸沒有看到她的影子兩人下意識的去看小橈的房間:門是開著的。

作者有話要說:

☆、狩獵

“雲霽哥哥你去把魚收拾一下吧,多留一條等會帶走給島主。”他把手中的木桶遞給雲霽笑了笑朝著自己的房間走過去。

“白姐姐”

白蜻蜓從小一個人長大沒有人陪伴,師傅只是嚴厲的叮囑她練武。唯一給她送飯的啞姑在她六歲時也離開了她,出了谷底其他師姐們都瞧不起她,她也不會與人接觸。只有師姐對她最好。現在這裏雲霽和小橈雖然還只是孩子但是卻給她的是一種親人般的關心讓她感受到溫暖。

白蜻蜓回過頭看著這個看起來還不到十歲的瘦弱的男孩紅了眼眶。小橈拉著她坐下來。

“白姐姐,烈焚雖已侵入肺腑但是也是可以恢覆的,島主一定會想到辦法的。”白蜻蜓笑著點點頭抱著他摸著他黑亮的頭發。

返回挽思閣時段無涯還在書房看書,白蜻蜓提了兩條魚回來。只紅、只綠幫她拎著走到門口時白蜻蜓讓留下一條魚送往疏影樓。

白蜻蜓從小沒有父母也從未感受過親情,師傅臨去前告訴她在江湖上只有勝者才可以生存,讓她絕情棄愛。她也從來沒有想過會有親人或是伴侶終其一生,當知道她有婚約時才意識到情字。

小時為了練習蜻蜓點水與點水無花,她服用烈焚並要浸透在冰池。數次暈倒在冰池內醒來繼續練習。無父無母、無情無愛仿若浮萍卻沒有浮萍有情。

段無涯走出來看見房間漆黑一片,若是往日玉簫會點上蠟燭可如今有了妻子倒是不如往日了,走了兩步感受到了白蜻蜓的氣息,冰綃層層那人就坐在裏面一動不動。

“夫人這是對本島主有了怨念?”輕笑戲謔的聲音傳來白蜻蜓還是一動未動。段無涯拂開冰綃走了進去,她微低著頭讓人看不清面容。

“夫人?”段無涯不免有些緊張,伸手想要為她把脈白蜻蜓突然張開手抱住了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身上。段無涯一時不知所措,身體微僵、手停在那裏不知該往哪裏放。過了片刻他感覺得了白蜻蜓趴在他身上的位置有些濕,才意識到她哭了。

白蜻蜓的手用指甲用力的掐了兩下,哭了好久覺得有些累了腦子也清醒了不少。聽到了一聲嘆息才想起來自己現在在哪,面前的人是誰。

“唉,本島主這衣服又不能穿了。”佯裝嘆息了一聲,可怎麽聽都帶著笑意,白蜻蜓剛剛回了神想起他是有潔癖的,不好意思向段無涯道歉“對不起,我忘了把你當成了梨花樹了。”這話是無比認真,而且真的是大實話。

段無涯聽罷楞了片刻哈哈的笑了起來很是愉悅。

門外只紅只綠倒是吃了一驚,島主很少這樣笑過,每一次都是那種詭異藏著陰謀算計的笑。

一番休息過後她也清楚不少,又恢覆了淡然只是眼神與往日更有了些神采。桌上擺好了飯菜還有那條魚,段無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在嘴裏。

“小橈是中了什麽毒?”白蜻蜓忍不住問了出來。段無涯看著她有些心疼的眼神也明白了她今日的舉動。

“寒冰箭”白蜻蜓一驚,寒冰箭不是誰都有的。

“七年前中了寒冰箭才才被送上這裏。”段無涯的眼神變得深邃。他也不隱瞞簡單的告訴白蜻蜓關於小橈的事。

令白蜻蜓吃驚的是原來小橈本是妙手神醫木回的兒子。

十六年前妙手與妻子退隱江湖三年後卻別人查到蹤跡,自十六年前他已經發誓不再管江湖事於是到處躲藏,那人給小橈下了寒冰箭的毒威脅妙手為他解毒。妙手無奈只能答應。而最後那毒只能轉移卻不能解除,妙手因此中了那人所種的陰陽掌,去世前讓妻子帶著孩子來無辜島,並讓妻子隱姓埋名不再學醫,害怕一招禍端。

不想讓自己的子孫行醫又擔心自己醫術沒有後繼者,所以木回死後留下書籍要給有緣人承繼自己醫術。而妙醫的妻子把小橈送來後就殉情了。

妙醫姓木而小橈本叫木堯。段無涯為避禍端給他起名小橈希望他能平安一生做個普通簡單的人。

“為什麽你還要他學醫。”

“那是他自己要學的,”段無涯皺眉。

他來時才一歲半什麽也不知道,大了些段無涯便將他的身世告訴他而他執意學醫。不為揚名不為報仇只是想醫治救人。當時妙手沒有答應救人那人才下了寒冰箭,又因拖延時日耽誤了醫治只能轉移,誰對誰錯又有誰分的清呢?

白蜻蜓這次知道小橈才八歲怪不得看起來不像十歲的孩子,不過因為從小中了寒冰箭當時段無涯醫術並不好故此就留下病根:懼熱。所以他才常年在那裏居住一個人照顧自己。

白蜻蜓和段無涯的關系緩和了不少,白蜻蜓雖然仍舊清淡寡語、段無涯依舊冷言諷喻倒但也沒什麽尷尬無聊。

陳澄澈醒了過來看見倒在自己床上的花蝴蝶想起來自己中了媚毒。床沿有幾滴幹了的血跡,陳澄澈知道是花蝴蝶替他逼得毒。想起昨日他的想行為不禁紅了臉。

看著睡著的人安靜的躺在那裏沒有了往日的淩厲和冰冷顯得嬌弱淡雅,花蝴蝶本來長得就漂亮卸去了那些偽裝更有女子的嬌媚可愛。陳澄澈伸出手摸摸她粉嫩的臉忍不住俯身親了一下花蝴蝶紅艷的嘴唇。

外面一聲輕咳陳澄澈慌忙的離開,陳靜和站在門外早已經看到了他的舉動,陳澄澈下床輕掩房門跟著陳靜和離開了。花蝴蝶的眼睛睜開目光深邃寒光點點。

陳澄澈很晚才從陳靜和的房中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花蝴蝶已經不在了。風宇浩已經把毒解了知道陳澄澈無事就放了心。

贏姬回到無名山心裏憤恨不平。想她的美貌多少人覬覦如今兩個人都沒有為自己所動,風宇浩竟然還毀了她一條小青蛇。

“是誰惹我們宮主生氣了”一個同樣異裝的男子出現在她身後環住了她的腰身,男子一對桃花眼很是惹眼,相貌出眾但是過於陰柔。

贏姬正在氣頭上掙脫男子的懷抱“滾出去”。

男子也不生氣,上前再次圈出她的腰身在她的腰間來回摩挲“宮主何必動怒”。他輕舔了一下贏姬的耳垂贏姬被再次甩開“滾出去,你算什麽東西也想攀上本宮主,滾!”

男子收起了笑容面色微怒,雙手緊緊握住俯首退出大殿。

陳澄澈已經制出了解藥,花蝴蝶沒有再去見陳澄澈只是讓人拿了些解藥回來。陳澄澈不知道為何她要多躲著他。幾次不見他決定去客房找花蝴蝶。

花蝴蝶拿到解藥準備正在收拾東西離開,柳雲山沒有抓到那麽還是會很危險。如今魔教已經有橫掃整個武林的跡象自己不得不防,三師叔已經喝了解藥應該會沒有問題。陳澄澈進來時就看到正收拾東西的花蝴蝶。

“花蝴蝶,你現在要走?”花蝴蝶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花蝴蝶你怎麽現在就要走啊?我還、、還沒有謝謝你、、救了我呢”陳澄澈的臉上爬滿了紅雲。花蝴蝶看著陳澄澈紅紅的臉白了一眼“不客氣”

陳澄澈看她和自己說話了心中不禁高興,但花蝴蝶仍然冷著臉,看著花蝴蝶真的要走了陳澄澈上前拽住她的包袱“花蝴蝶、、、”想說什麽又說不出口,花蝴蝶扯過包袱走了出去去給風宇浩道別。

“花蝴蝶”他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我,我親了你,、、、那我對你、、負責吧!”他睜著清澈透亮的眼睛看著花蝴蝶。

花蝴蝶冷笑一聲“負責,我們又沒有什麽你負什麽責?”轉身向外走去拐進風宇浩住的院子,陳澄澈也不放棄一直跟著他對她解釋什麽。

“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天真、幼稚、蠢貨。”

陳澄澈一臉無辜正巧風宇浩從房間走了出來看見了兩個人,花蝴蝶冷著臉陳澄澈也閉上了嘴。

“風少俠”

花蝴蝶向風宇浩告辭。雖然現在是沒有機會報仇但是她總會去的。風宇浩知道她的執著也沒有再多勸說,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陳澄澈已經走開了,風宇浩看著他的背影轉頭看著一臉拒人千裏之外的花蝴蝶緩慢開口“澄澈是個不錯的人。”

花蝴蝶眼睛黯了黯“我長他三歲況且我的目的是報仇,未來如何更是不知道。除此之外你也應該清楚”

風宇浩溫和的臉上浮現出淒涼,花蝴蝶和白蜻蜓有相似之處,段無涯武功遠遠高出花蝴蝶若是報仇必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她也不想因為自己連累傷害陳澄澈。

白蜻蜓的烈焚偶爾發作但是每次發作後都是與上一次的癥狀一樣身體變冷,段無涯只好每次都要抱著昏迷的白蜻蜓往山崖溫泉出跑。

吃了晚飯段無涯看著白蜻蜓一個人坐在白水湖中央的亭子內便邀她去打獵。無辜島樹木茂盛、植被繁茂。有的野草有一人高,動物野獸自然也是較多的。段無涯最是喜歡晚上打獵。

趁著淡淡的月光段無涯帶她從若非園出了島堡,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什麽動靜。她總是以為段無涯是在折磨自己,也不予理會靜靜的跟在後面。不知走了多久段無涯施展輕功飛了起來白蜻蜓也只能跟在後面,片刻段無涯停在一顆大樹上白蜻蜓停在另一棵上。

段無涯好笑的看著她,自然的像是躺在自己床上一般斜躺在樹叉上悠閑的閉上了眼睛。白蜻蜓無奈只好坐了下來。

四周沒有任何動靜這裏倒是清爽,白蜻蜓也閉上了眼睛,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她聽到一聲響動,明亮的飛鏢在夜裏很是亮眼,白蜻蜓飛身下去,飛鏢射中的是一只半大的狐貍,前腿被飛鏢割傷半跪在地上。

“你要如何處置它?”白蜻蜓看著地上眼睛飛轉的狐貍。

段無涯嗤笑了一聲“萬象閣的小柔他們還幾天沒有肉吃了呢!”、

想起那幾只兇猛的獅子白蜻蜓不禁微冷。段無涯拔下狐貍前腿的飛鏢飛身回到了樹上,白蜻蜓看看那只狐貍又向段無涯的方向看了兩眼蹲下身掏出手絹給小狐貍包紮,包紮好小狐貍一瘸一拐的直到消失,她飛身回到樹上看到段無涯仍是閉著眼睛仿佛不知道她放走了那只小狐貍。

一晚上基本上都是段無涯射傷林中的動物白蜻蜓包紮一遍。段無涯樂此不疲白蜻蜓也只好跟著。直到天曉才返回,返回是從島堡大門進島堡的。這是堡內的人第一次見他們的島主晚上打獵回來走大門,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一幅不怎麽協調卻又如此美好的畫面。

段無涯懶懶的走在最前面,旭日東升,在陽光下還能看到紅色衣袍上點點的露水,非凡的外表、泛著點點星光的外袍讓整個人如仙人下凡,後面的白蜻蜓白色的衣裙下擺像是被什麽撕破成條狀的飄著,臉上淡淡的帶著疲憊的笑意,時不時的看著身側前腿包著白色錦帶的梅花鹿。

玉簫聽到暗衛在說話知道段無涯回來了並且走的是正門,他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連忙趕了過去還沒走出內院就看到這樣的一副畫面,嘴角不免哆嗦兩下。

只紅、只綠看到兩個人趕緊低下了頭,因著段無涯在面前不敢有什麽動作但是肩膀一直在抖。

這只鹿是最後打到的,看著清澈如水的眼睛白蜻蜓不知就心更軟了幾分要帶回來。段無涯沒有理她她就自認的是他同意了,梅花鹿最後養在若非園,等段無涯走遠了白蜻蜓還叮囑玉簫把那棵無情花圈起來不要讓人在再看見。

贏姬連連挫敗心裏很是不爽,收了功猛地撤下床上的紗帳。身邊的婢女稟報教主已經來了兩個時辰了。贏姬聽後臉上頓時明艷起來光著腳就跑了出去。

達信坐在椅子上聽著有著一雙桃花眼的男子報告著這幾天的事。衣服上繡著各色的花紋,頭上戴著尖頂的帽子,右耳上戴著大大的金色耳環。除去裝扮樣貌卻是與中原人無異,眼睛炯炯有神,長而密密的胡須、高大魁梧的身材,聲音洪亮大如洪鐘。

“伍德越來越能幹了”伸出大手用力的拍拍桃花眼男子的肩膀。

贏姬光著白嫩的腳丫跑進了大殿抱住達信低著頭委屈的喊了聲“爹”,惹得達信一陣憐惜。

“爹,本來我已經各大門派的人都抓來了,可是柳雲山竟然告密於陳靜和讓他們又跑了。”

達信捏捏她鼓著的臉“即使柳雲山不說他們也會知道的。你這樣做太過魯莽了好在沒有什麽大事,今天好好準備一番明日啟程去無辜島。”

達信坐在大殿外看著四周巡邏的人,幾年前中原一戰讓他中毒逃離現在就是覆仇的時候。月光清冷為無名山攏了一層寒紗。達信進了大殿門口突然頓住嘴角扯出冷笑。坐在大殿的主位上。

“柳盟主既然來了為何不見。”四處靜悄悄沒有任何聲音,達信仍舊坐在主位一動不動片刻柳雲山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有孕

達信教主別來無恙。”柳雲山在下首一個位子上坐下。

“本教主可是托了柳盟主的福,無恙啊!”

柳雲山並未多說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達信知道他現在的處境,多年的一箭之仇還未報達信怎麽會與他結盟。

“如今段無涯已經不是當初的雛鳥,達信教主還以為他會與你聯手?況且他已經在修煉摩納心法,恐怕到時達信教主也不是他的對手。”

“哈哈、、、、、柳盟主真是謀略的高手不過可惜了,幾年前因為柳盟主段天涯受了重傷,妙手曾說恢覆過來也要十年。即便他修煉摩納心法也不會越過三層。再者我明月教武功並不輸於摩納心法。”說完猛出一掌柳雲山急忙躲開,身下的椅子被掌風化成碎末。

柳雲山大吃一驚,沒想到達信的武功盡到了如此地步,幾招下來柳雲山有些吃不消立刻換了掌法勉強逃出無名山。柳雲山因開始沒有料到達信會突然出手雖然躲開但還是被他的掌風掃傷。

陳靜和收到了達信到了無量山的消息,也知道了柳雲山負傷逃離,柳雲山帶著眾人在會覺寺圍守柳雲山,無量山距會覺寺最近,柳雲山若逃肯定會躲在附近。而最好的地方就是會覺寺。

“爹,真的要如此嗎?”陳澄澈看著陳靜和眼中滿是無奈。

“澈兒你忘了你娘和你弟弟了嗎?還有你大哥。若不是柳雲山我們全家也不致於此,況且柳雲山罪大惡極是武林的一大危害。爹這樣做也是為了整個武林啊”陳靜和看了一眼這個兒子,雖然他不喜歡習武但是也是難得聰明的孩子。

贏姬看看自己的面紗摸摸頭上的發飾轉頭看向自己的貼身侍女“蓮娜,漂亮嗎?”蓮娜點點頭“聖女是最漂亮的。”

贏姬想起幾年前見到的那個少年,雖然沒有見過幾次面但是那梨花樹下驚鴻一瞥讓她不能忘懷,他太美了比自己都美。自此她再也沒有見過比他更美的男子。

芳叢、青蕪解了禁白蜻蜓邀他們去若非園看那只受傷的鹿,青蕪依舊活潑愛說話,芳叢則比平日裏更加沈默,在若非園待了半個時辰就告辭離開。

玉簫稟告段無涯芳叢跪在挽思閣時段無涯正在書房看書。段無涯本不欲見可是芳叢說不見就跪著不走,段無涯只好讓玉簫把她叫了進來。

“島主不信任奴婢”

芳叢本是柳雲山安排在段無涯身邊的人。幾年前大火燒了半個無辜島段恪身亡留下段無涯,偶然一次出島遇到了被賣的芳叢,那時正好島內缺少人手便買了回來,在島上芳叢幾次被野獸攻擊被段無涯救下。芳叢本是孤兒賣身葬父被柳雲山買回安插在無辜島。

芳叢感恩段無涯便說了實情,段無涯便留她在島上,芳叢後來也從沒與與柳雲山聯系只是遞過一條段無涯重病的無藥可醫的消息。

“本島主從來只信自己,你從歸順無辜島一直做得很好,本島主也很是滿意。如今是為了什麽?”段無涯帶著平日裏戲謔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夫人烈焚覆發並引其他的毒。事情發生在疏影樓是女婢與青蕪的錯。只藍只青被罰萬象閣。島主卻沒有處罰奴婢與青蕪。”她失去了平日的冷靜和沈穩聲音有些急切。

段無涯的眼神越來越黑暗,他收起戲謔的笑臉慢慢又展開。

“從今日起你去內谷絲繡坊吧!”段無涯站起身不再看她轉身走向內室。

“島主,難道就因為奴婢愛慕島主嗎?”她跪在那裏眼裏流下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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