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之約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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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保護你的。”說完繃起臉來,擡眼瞧見柳雲山在看他眼中閃過什麽湊上前笑嘻嘻的問道“你是武林盟主?”

雲霽又對柳雲山產生了興趣“那你是不是很厲害?”

“你會什麽功夫啊?”

“會不會比我們島主還要厲害。”

“書上所寫的武林盟主武功都是很高的,你也很高對不對?”

雲霽接二連三的問題讓柳雲山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尷尬的笑笑。雲霽又轉向陳靜和又是一番問題,但突然好想想起什麽似的猛地轉過頭看著柳雲山

“你是柳雲山,現任武林盟主。”

柳雲山不知道雲霽為什麽一下子這樣激動看著他的目光滿是戒備大家一時都沒反應過來,雲霽又是一句“你就是那個偽君子。”

“雲霽,不要胡說。”白蜻蜓把他拉到一邊雲,霽見她不相信他就急了正要辯解,風宇浩等人就進了迎風樓。

“師妹”孟玉玲跑過去。

“師姐”白蜻蜓看孟玉玲的臉色很是不好,一問才知道試藥的事,玉簫既然有解決這種與穿心引相克卻也起作用的藥那無辜島上必然是存在解藥的。

“蜻蜓”風宇浩走上前溫柔的看著白蜻蜓,白蜻蜓不禁紅了臉。

“你、、就是你點了我的穴道,”雲霽也認出了風宇浩。

“雲霽”白蜻蜓按住他握劍的手。

陳澄澈向這邊看來看到白蜻蜓與雲霽吃了一驚剛要上前說什麽便被陳澄澈喝住“你還知道來,怎麽來到島堡內不告訴我一聲真是越來越不像話。”

陳靜和的聲音不大但是陳澄澈卻是聽得清清楚楚,自己這次不顧阻攔來無辜島雖然沒有中毒卻也是接連遭遇不測,若不是風宇浩等人他估計早已經被人暗算,有些愧疚的喊了聲“爹”乖乖的站在了陳靜和的身邊。

陳靜和仿佛對他失望極了又數落了他一頓。

“雲小公子,昨天對不住了。”雲霽看風宇浩一派謙和有理卻不怎麽買賬哼了一聲轉過身去。

“花谷主”白蜻蜓對花蝴蝶對孟玉玲和自己的關心表示感謝,

“風少俠與孟姑娘為了尋白掌門可是晝夜不停,白掌門也好福氣能得無辜島主救下!”

白蜻蜓並沒有理會她的諷刺好像沒有聽出來似的只是笑笑,陳澄澈等陳靜和訓完話只是一盞茶的功夫又蹦跶過來,“白姑娘是否還好,我們找你好久現在終於見到了。”

“謝陳公子擔心。”

“呵呵呵、、、、、、”笑聲傳來段無涯走了進來坐在主位上,誰也沒有站起只是眼神一直緊跟他的身影。這種移形發在江湖上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

“柳盟主以及各位一直想見本島主,不知為何?”眾人一時氣憤,段無涯這是明知故問嗎?礙於現在在人家的地盤只能忍著心中的惡氣。

“此次我們中了穿心引的毒還望島主能施以幫助。”柳雲山開口。

段無涯並沒有說話只是讓玉簫取了些無情花放在香爐裏。香爐冒出縷縷青煙夾雜著淡淡的香氣。

“你、、、你是要給我們下毒嗎?”陳澄澈想起之前他給孟玉玲試藥的結果,而段無涯只是笑笑也不說話。

“島主這是何意“陳靜和也很是疑惑知道他這個兒子從來不會瞎說並且上次就是因為段無涯在香爐裏燃了無情花穿心引才發作的所以對於段無涯再次燃無情花表示疑問。

“玉簫讓他們把其他的人都帶到迎風閣吧!”

大家互相對視一眼,不一會就有人進了迎風閣,“掌門人、大師姐”若水派的弟子先進來,後來陸陸續續有些人也都到了。

“你個妖孽,老子要殺了你”賀老四一進門就拿起大刀向段無涯砍來。

段無涯揮手點住了他的穴道。“本島主還是覺得你閉嘴的好否則本島主讓你給我的花做屍肥。”賀老四身體一震仿佛想起了什麽全身洩了力氣。

段無涯不屑的一笑“若是還少什麽人那只能說明他們太不乖擾了我無辜島的清凈本島主只能讓他們去極樂世界享受。”

發現自己門派有少人的都憤怒的瞪大了眼睛,可此時也無能為力因為他們的毒發作了,這次發做要比前幾次更加厲害,段無涯笑瞇瞇的看著調息的眾人,若有似無的瞥了一眼白蜻蜓和風宇浩。

陳澄澈著急的蹲在花蝴蝶的身旁看著她的臉色慢慢蒼白起來變得不知所措,花蝴蝶不多時調息的差不多,但是臉色還是很差,

“你、、就是你,你要幹什麽?”陳澄澈確定的確是爐裏的無情花的作用,伸手便要打開爐蓋。

“陳公子”玉簫攔住他揮打爐子的手。

“你們、、、”

白蜻蜓也看向段無涯,難道段無涯要將這些人都殺掉,但是即使他們現在中毒但是實力也不容小覷。

一旁淡然卓立的風宇浩微微瞇起雙眼掃過大廳內的眾人,這些人不過是穿心引的發作並不會傷及性命,那段無涯究竟是要幹什麽?

“風少俠,本島主一直很好奇前幾天夜裏在煞血亭出現的人,不知你是否也和本島主一樣想知道他是誰,或許你應給猜到他是誰了!”

眾人皆是一驚,風宇浩也頓了一下,“這無情花是催動穿心引發作的引子,在這些人中只要找到沒有反應的就是那個黑衣人。自然你們的毒也是他下的至於為什麽或者是想要解藥的話向他要就好了。”

眾人一凜,段無涯的袖口瞬間飛出一把尺寸長的匕首眾人還沒有反應就穿過陳靜和向前飛去,柳雲山一驚迅速挪步躲開。飛刀插在墻上。

陳靜和回頭看了眼柳雲山見他眼神陰鷙不覆剛才那般痛處,飛刀也穿過陳靜和因為還沒反應過來他一時不能躲閃飛刀擦傷了他的胳膊而柳雲山則巧妙的避開了。

眾人沒有想到段無涯會對柳雲山突然出手,其他門派不禁大吃一驚圍在柳雲山的旁邊。

柳雲山在武林中以俠義著稱多次幫助其他門派所以見他被襲都來幫柳雲山決定拼死一搏逼段無涯交出解藥。

段無涯嗤笑一聲玉簫已經抽劍上前向柳雲山刺去,於是迎風樓亂作了一團。只有風宇浩、白蜻蜓、花蝴蝶、陳靜和站在一旁觀看並沒有想要上前幫忙的打算。

陳靜和受了傷陳澄澈守在他身旁給他上藥,剛才段無涯的手法太快一直跟著花蝴蝶的陳澄澈並沒有看到段無涯出手,而第一次看到段無涯出手的雲霽一聲輕呼讓他回過了神,此時他還有些迷茫,但是看著捂著胳膊站在那裏,臉色有些蒼白的陳靜和他慌張的掏出藥不再理會打在一起的人。

各大門派雖不乏高手,但是他們剛剛從穿心引的發作中緩過氣來,所以玉簫很容易就擺平了他們,直指柳雲山的心口刺去。

柳雲山瞳孔睜大眼見劍尖就要刺進他的胸口,若時不躲那這一劍必會刺破心臟當場死亡。柳雲山攥緊雙手在劍尖碰到衣服時瞬間脫離退到大廳門口。

誰也沒有想到柳雲山竟然有這樣出神入化卻又帶些邪性的武功不禁睜大了雙眼。

“果真是你。”花蝴蝶走上前,

“真是好本事,你到底是誰?”柳雲山不理眾人只是看著段無涯。

“柳盟主,我們見過面的,幾年前在神劍山莊,本島主本事想為自己報仇的偷襲柳盟主一掌卻沒能成功,可惜了柳盟主竟然舍了自己的親身兒子,真是讓本島主汗顏啊!”段無涯佯作嘆息道。

柳雲山身軀一震雙眼爆裂。

“是你?是你殺了我兒?”

“柳盟主那麽謙虛,切確的說是應該你殺了令公子啊!”他仍舊帶著溫和魅惑的笑。

眾人皆是大驚陳靜和反應過來號召其他人讓柳雲山交出穿心引的解藥很快柳雲山就被其他門派的圍起來,大廳的情況出現了一個大逆轉。

“就憑你們也是我的對手”劉遠山迅速出掌掌心隆起一團黑煙,剛恢覆好的眾人全力抵擋可是還是不是柳雲山的對手,誰也沒有想到劉遠山有這麽高深的武功。

風宇浩和花蝴蝶白蜻蜓都加入應戰,在這些人當中有些是早就和柳雲山有勾結的。

柳雲山並不戀戰退了出去,“你是段恪的兒子,摩納心法是在你這裏了,段恪當時屠殺洛秋華和封玉及山上眾人奪得《摩納心法》秘笈,你以為你會比老夫好到哪裏去,不如和老夫聯手。”

提及段恪時段無涯的笑容頓時收起“柳盟主不必為本島主擔心現在還是擔心自己為好。”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並未否認那就是承認他是段恪的兒子,柳雲山朝著花蝴蝶神秘的一笑不再戀戰迅速離開。

從他來到島上發現有人,他就知道一切都沒有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只要能確定摩納心法秘笈還在這裏他就達到了目的,武林各大們門派都與摩納心法秘笈一直是熱血追求,那段無涯無疑會被江湖人盯著自己就有機會取得秘笈,至於這些人死了也無所謂但是他還是擔心穿心引已經有了解藥。所以他必須趕回去先把那些剩下的人清理幹凈。

風宇浩和白蜻蜓對柳雲山緊追不舍,花蝴蝶卻是留在迎風樓,這個人是段恪的兒子,柳雲山的話讓她想起了當年的屠殺,她的指甲掐進肉裏卻渾然不知。

“花蝴蝶你怎麽了?”

花蝴蝶沒有理會陳澄澈踮起腳尖飛了出去。

“你們還要追著老夫嗎?老夫沒有穿心引的解藥、、、、、、”柳雲山趁著白蜻蜓不備時攻擊一掌打在她的左肩風宇浩接住她時她已經昏了過去,只能放棄追柳雲山。

花蝴蝶到了內院被十三鷹包圍起來“你們讓開我要找姓段的”花蝴蝶一時紅了眼和十三鷹打了起來。

“花掌門要見我們島主?”玉簫攔住了她。

“讓姓段的出來。”玉簫要想阻攔時段無涯出來了。

此時的段無涯有點不耐煩。“不知花谷主要見本島主?”

“你是段恪的兒子?”花蝴蝶瞇眼掩飾不住憤怒和仇恨。

看到花蝴蝶通紅憤恨的雙眼段無涯才想起來花蝴蝶找他的原因,“怎麽?花谷主和段恪有仇?段恪已經死了好多年了可惜你報不了仇了!不過本島主卻是他的兒子就像你是洛秋華的女兒一樣。”

“你知道我是誰?”花蝴蝶瞬間冷靜了下來。

“當年洛秋華有一個二歲大的女兒在那場屠殺中沒了蹤跡,而你是見到白骨想到了屠殺,你是來找我報仇。”

“段恪屠殺我的親人霸占這裏搶走摩納心法,雖然他死了但父債子還。”

“你似乎忘了神劍山莊前任莊主也就是你的外公才是幕後主使吧,那你要找誰報仇,摩納心法若是你說是段恪搶走那是從洛秋華手中搶走,段恪不是什麽好人那洛秋華與封玉偷走摩納心法秘笈殺死封雁,這是什麽債要怎麽報,洛秋華和段恪又有什麽區別。”段無涯挑眉目光灼灼看著花蝴蝶,他的話讓她心裏一寒猛地退了一步。

“段恪滅島上數百人況且我爹並沒有摩納心法秘笈。”花蝴蝶抽身上前,玉簫與她打了起來而段無涯已經轉身離開。

“花谷主,你現在還不是本島主的對手,若是花谷主執意如此那殺了你又如何?我段無涯從不怕多一個人的仇怨。”

聲音隨著身影漸漸消失不見了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 唉!太著急了、、、、、、時間很緊啊!

☆、相救

若是平時那一掌並不會造成多大傷害可,如今白蜻蜓剛恢覆,這一掌即便是只用了一半的功力但對她有很大的殺傷力。風宇浩只能帶著她回到島堡內。

迎風樓都亂做了一團,如今柳雲山逃離他們沒有解藥那只能是死,武林中還不知道此事若此時柳雲山返回對他們不利,那豈不是要遭殃。

今日一事柳雲山陷武林不義,如今主持大事的就依靠陳掌門了。”了空大師提議大家紛紛附和。陳靜和看推辭不了也就只能接下,陳澄澈沒有發現花蝴蝶和風宇浩就要往內院闖,被人攔截了下來才知道花蝴蝶要殺段無涯被關押起來。

風宇浩回到迎風樓大家發現白蜻蜓受了傷,孟玉玲看著白蜻蜓蒼白的臉,嘴角還有未幹的血跡心中一緊。

“風少俠,我師妹怎麽樣了?”

風宇浩也是懂醫術的但是現在他卻還是不敢大意,焦急的陳澄澈把脈。

“嗯,,,”陳澄澈也沒有看出“太覆雜了”像是自小就有很重的病內腹氣脈較亂且不穩,而那一掌又傷及心脈可是又不是很像!

“我給他找些要調理一下,但不知是否有效”風宇浩沒有想到會是這麽嚴重他剛才已經探過脈只是不太確定,這種脈象也是他沒有見過的。雖然心中模糊的猜測只是不太肯定現在、、、、、、

陳澄澈一臉憂慮他看了眼白蜻蜓又看了看風宇浩不知如何說出口,以現在的情況白蜻蜓怎麽能活過五年啊!孟玉玲的眼中滿是心疼。

“白姐姐,白姐姐”雲霽在他們沖出去的時候就追了出去,可是他們的武功太高他沒有追上,

“白姐姐,你、、、、、、”雲霽看著躺在椅子上的白蜻蜓慌了神,眼睛不禁蓄滿了淚水。

“這、、、、這,白姐姐怎麽了,她不會、不會、”他看著風宇浩不敢說出那個死字看著風宇浩心疼悔恨的樣子也慌了神不只如何是好。

“啊,我要找島主,島主會救活白姐姐的。”雲霽突然想起這裏段無涯醫術最好的,他抿了抿嘴唇想要抱起白蜻蜓卻被風宇浩攔了下來。

“你要幹什麽?我要救白姐姐”此時的雲霽紅了眼睛。這裏畢竟是無辜島,既然雲霽說段無涯能救活,他那或許真的可以,況且段無涯也會救得吧!

風宇浩橫抱起白蜻蜓回了疏影樓,孟玉玲等人也跟了過去。

雲霽一路飛奔到了挽思閣沒有和玉簫說一聲闖了進去。

芳叢和青蕪聽說了前院發生的事,看著受傷的白蜻蜓也是一驚。

“麻煩去端一盆清水。”

芳叢端了一盆清水風宇浩濕了濕毛巾為她擦了一下臉,發現她的臉突然變紅了。孟玉玲嚇得臉色一白握緊了白蜻蜓的雙手“師妹”聲音帶著顫抖。

“孟姑娘,此前蜻蜓可是有過這種情況,方才我探她的脈好像是中毒。”

“師妹她、、、、、”孟玉玲咬著嘴唇,

“她怎麽了?”風宇浩失去了往日的溫和聲音陡然增大。他知道她不會單純的因為身體不好而是中毒,只是是什麽毒他也不敢確定。而孟玉玲的行為讓他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師妹中了烈焚。”

風宇浩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過了很長時間才慢慢的閉上眼睛,烈焚,竟然是烈焚,五臟內腹要忍受烈火焚燒的痛苦,並且十八歲後迅速衰老。

他伸出手愛憐的撫摸著她光潔的額頭和細軟的頭發,原來如此,難怪她會逃避會吃驚,他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因烈焚而痛苦咬牙練武的倔強女孩。那個約定、、、、、對,那個婚約!風宇浩猛地一震,雲尼師太讓他在定立婚約十年後完婚,那是她恐怕、、、、他不敢想象她會如何,而現在重要的是他讓如何救她?

“島主”青蕪剛要出去就看到了站在門口一臉陰沈的段無涯。青蕪背脊一涼打了個哆嗦,身後是淚光點點的雲霽,他難得安靜的站著段無涯的身後,眼睛極力的向房內看。段無涯瞟了一眼室內的人露出幾分厭惡走了進去。

“本島主的內院還是第一次來這麽多人呢。真是讓本島主覺得榮幸呢!”雄雌莫辨的臉上掛著平日裏戲謔的笑容,雲霽一近了房間就撲向床上的白蜻蜓。

“蜻蜓受傷我們也只能麻煩段島主了。”段無涯看著風宇浩仍然淡然出塵的樣子不顯一絲卑微也沒有太多的客氣心中就一陣氣,但是臉上還是不改戲謔調笑之色。

“不用客氣,你們來我島上也不是沒有代價的,等你們回去了本島主自是會派人去取東西於門上。”

眾人一楞,段無涯的話再明白不過了,他們在島上也並不是白吃白喝而是需要用東西換的。可是他們究竟有多少人能活著離開都是未知數啊!

“島主”雲霽看著白蜻蜓的臉紅的仿佛要燒起來了急急的叫了一聲。風宇浩慌忙轉過身,烈焚只能是自己運功壓制如今她自己受了傷根本不能運功又不能借外力。

“冰池,有沒有冰池。”孟玉玲知道每次發作白蜻蜓都會在冰池中度過。風宇浩抱住白蜻蜓飛身出去兩人停在白水湖中,湖水是活水是從後山流過來的比平常的水要清涼許多,可是沒過多久他們四周就起了水霧。

水中的魚已經感覺到高溫成群的逃竄。“風少俠,你是想把本島主的魚兒都煮熟了嗎?”

“你這樣一天估計也是無用的。”白蜻蜓的頭頂冒著白氣,風宇浩不斷的冷卻周邊的水,可是白蜻蜓體內像是威力無邊的大火爐剛冷卻對水瞬間被燒的滾燙。

“風公子。”孟玉玲著急看著兩個人,水中風宇浩的臉色逐漸蒼白。

“島主,島主你不是、、、、”雲霽急的拽緊了段無涯的袖子,話剛說出口就被段無涯一記冷光給憋了回去。

段無涯搖著紙扇看著湖裏的兩個人,妍麗的臉上帶著莫測的笑容,水汽越來越大已經看不到兩個人了段無涯瞥了一眼緊咬嘴唇的雲霽輕折紙扇飛了過去。

“你說如果這個時候我殺了你怎麽樣?”段無涯站在水面望著水中的風宇浩輕輕啟唇。

“段島主若是真的殺了風某,那風某會感激段島主成全風某和未婚妻永遠在一起的諾言,風某感激不盡。”平淡清潤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臉上現出一分溫柔。

段無涯危險的瞇著眼睛攥緊了手中的扇子,出手點昏了風宇浩提著兩個人出了水面,他沒有停留在空中甩出風宇浩攔著白蜻蜓消失了身影。

後來趕來的玉簫接過風宇浩把他交給孟玉玲等人匆忙的離開,雲霽看段無涯走了也急忙向挽思閣跑去卻被陳澄澈攔了去“你們這裏哪裏可以關押人”雲霽著急離開向西南方一指施展輕功便沒了人影。陳澄澈無奈只好先跟著孟玉玲送風宇浩回去。

段無涯攬著白蜻蜓一路回到挽思閣進了內室。移動屏風對面的書閣打開走了進去穿過長長的暗道盡頭出是一個較小的暗室。

暗室內只有一張床四周沒有任何東西,光潔的墻壁上有個洞洞內放著一個紅色的木盒,段無涯把白蜻蜓放在床上,打開木盒,木盒裏只有一個白色瓷瓶和一本書,段無涯拿出瓷瓶取出一顆藥丸放進白蜻蜓的嘴裏,片刻白蜻蜓的臉色沒有火燒的紅艷了,段無涯又掏出了一顆晶瑩的藥丸餵給她。漸漸的她的臉色恢覆了平日的蒼白色他才把瓷瓶放回盒子,合上蓋子時他瞟了一眼那本安靜躺在木盒中的書籍,伸手拿出冷冷一笑“《摩納心法秘笈》,喜歡你的人很多啊!”

白蜻蜓已經穩了下來,其實在孟玉玲說出‘烈焚’兩個字的時候他已經到了,前幾日在煞血亭他發現了異常便翻看了關於若水派的書籍。

若水派先祖有一位女子創立了一門陰功,但是這種武功很易損耗修煉人的身體且需要有烈焚相助,但是修煉武功的人必須有四十年的內力才有可能成功,雲尼師太早年仗著武功好於其師而偷偷修煉,不料二十多歲就白了頭發,最終半途而廢。白蜻蜓顯然已經練了很久了,而烈焚已經侵入肺腑恐怕已經有好多年了,要想徹底清除必須需要很長時間。

“島主”段無涯剛出來雲霽就跑了過去,段無涯一派輕松的樣子讓雲霽慌了神。

島主沒有為白姐姐療傷嗎?他看著他的樣子並沒有失去幾分真氣。

“雲霽,你和小橈去後崖把冰蟾帶來。取一只即可”

雲霽楞楞神,玉簫默默嘆了口氣拎起他把他扔出了挽思閣。這孩子看著活潑機靈但是有時候腦袋轉的可不是一般的慢啊,總是給人倒轉的感覺。在半空中的雲霽翻了個身穩穩的落在不遠處的石階上,施展輕功離開了內院。

風宇浩晚上才轉醒過來,孟玉玲看到他醒過來拿著剛倒好的水走了過來。

“風少俠你好些了嗎?喝些水吧!”風宇浩接過水杯放在床頭案幾上,按按眉頭。

“孟姑娘,蜻蜓怎麽樣了?”明知他醒來第一件事會問起師妹,可是孟玉玲眼神還是黯淡了幾分。

“師妹被段無涯帶走了,相必沒什麽事的你放心吧!”

風宇浩苦笑,段無涯應是一定會救她的吧,他一開始不出手只是等到自己支撐不住的時候再去救,這樣的人、、、、、、唉,不僅是太可怕也是太無恥了。

陳澄澈端著藥走了進來,“風大哥,這些要應該沒問題的我還嘗試了呢”他把碗遞給風宇浩。風宇浩接過喝了下去。

“花谷主找到了嗎?”其實風宇浩知道花蝴蝶一定會去找段無涯報仇的,只是當時白蜻蜓受了傷他忘記了。

“嗯,我等會去找找那個倔強的女人肯定會把自己搞的很糟糕的。”陳澄澈一臉嫌棄的樣子。

風宇浩也沒有阻攔他相信這個時候段無涯不會輕易殺人的。

暗室的溫度很低,段無涯看著白蜻蜓已經穩了下來知道暫時無礙了,但是擔心會有反覆便把她留在暗室。

芳叢和青蕪知道段無涯救下了白蜻蜓,但是看著他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她們來島堡多年從來沒有見到段無涯這個樣子,想起留在挽思閣暗室的白蜻蜓她們心中隱隱覺得島主是為了白蜻蜓。

“島主,是想要留下白姑娘嗎?”芳叢恭敬的問。

段無涯擡起頭掃了一眼芳叢和青蕪“這些年你們好像也沒什麽可做的,給你們找個人侍候磨磨你們的脾性可好。”

“奴婢謹遵島主安排。”兩人同聲道。段無涯笑笑揮手讓他們回疏影樓。

“每天都要打掃即使沒有人也要做到一塵不染這樣你們的主子才不會嫌棄你們。”

出了挽思閣青蕪看著沒有任何表情的芳叢推推她的手臂“芳叢姐姐,島主是想要讓白姑娘永遠住在疏影樓嗎?”芳叢瞳孔一縮沒有說話快步離開。

“芳叢姐姐、芳叢姐姐你等等我嘛”

陳澄澈瞞著陳靜和去找花蝴蝶,自從夏雨死後他才知道花蝴蝶的處境,她的冷漠是偽裝起來保護自己的,在芳蹤派多少人想要得到她的位置,她每天必須時刻警惕身邊的人。

根據雲霽所指的方向陳澄澈找到迷幻的假山暗道,可是錯綜覆雜的暗道讓他分不清東西南北,很快他就迷路了,他也不會武功著了很久沒有找到出路只能退了出來,為了尋到花蝴蝶他自己只能故意引起看守的暗衛註意,把他也關進關押室。

這裏看守的暗衛很少陳澄澈叫了好長時間才引來人,按照他的設計那人果然把他送到了花蝴蝶所在的萬象閣。花蝴蝶被關押在之前關押三只獅子的地方。獅子已經不在了,兩邊的格局似乎也發生了變化,這裏一下變的很小。

“花蝴蝶我終於找到你了”陳澄澈看到花蝴蝶立刻高興的叫了起來,

“這位大哥,你能把我和她關在一個地方嗎?”這裏也沒有什麽看守的人,黑衣人也沒有違背陳澄澈的意見把他和花蝴蝶關到一處。

“蠢貨,你怎麽來了。”花蝴蝶本身氣就不打一處來,上去踹了他一腳。陳澄澈也不生氣“我找你好久,花蝴蝶你是怎麽被關到這裏的?”

“段無涯為什麽要關你啊”花蝴蝶給了一個白眼打坐不理他“呀,他不會看上你了吧!”

花蝴蝶可是武林上難得一見的美女,論姿色氣質她都是武林中的翹楚,很多人私下稱她“冰山第一美人”只是她不喜歡別人對她美貌稱讚,也是因為她不喜與人相交、性子冷所以很少人敢求娶。不過在武林中看上花蝴蝶的絕不是少數。

陳澄澈在一旁喋喋不休花蝴蝶也不理他自顧自的打坐,不知過了多久陳澄澈感覺臂膀一沈,轉眼看花蝴蝶睡著了倚在他的胳膊上,他想動一下胳膊剛擡下手花蝴蝶的手迅速扣住了他的手腕“啊”他輕呼一聲花蝴蝶也醒了過來,看到陳澄澈才意識到自己睡著了冷哼了一聲放下他的手倚在墻上。

花蝴蝶又睡著了陳澄澈慢慢爬過去和她並排坐著把她的頭輕輕的攏到自己的肩膀。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學習吧!

☆、交換

清晨的暖陽撒進窗裏,透著點點的破碎的光能看到樹上鳥的影子,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陳靜和找到風宇浩想要商議找解藥的事。

“陳掌門,晚輩並非武林中人,且這次前來也只是找晚輩的未婚妻。至於解藥一事陳掌門還是和其他掌門人商量為好。”

陳靜和找其他人商量看段無涯是否有解藥或者是否相助。

“島主”玉簫站在挽思閣的門口告訴段無涯陳靜和要見他問他是否給解藥的。段無涯穿過層層冰綃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小口神色有些疲憊,陽光穿過廊檐出留下縫溜進房間,整個房間被染上了金粉色,紅色的外袍慵懶的掛在他身上,半張半和的鳳眼沒有了往日的戲謔顯得有點迷離,垂眼看了一下手中的茶,長長的睫毛下留下一片小陰影掩蓋住了本來所有的青影。性感的雙唇輕啟若有似無的吹了一下杯中的水。輕抿一口隨手把杯子放在茶幾上,雙手撐著腦袋一副慵懶恣意之態已是極美。

“把若水派的孟玉玲請到疏影樓。”

玉簫雖然不解段無涯的目的但還是很快把孟玉玲請到了疏影樓。

“孟姑娘”段無涯欹坐在方榻上,昨天與段無涯一直有距離,而她的眼神一直跟著白蜻蜓並沒有仔細看段無涯,現在仔細一看倒抽了一口涼氣,怪不得悟凈師太會稱他為妖孽,卻是能驚艷人的神經。

段無涯閃過不悅揮扇掃下兩側的紅綃。

“段島主天人之資冒犯了。”孟玉玲意識到了自己的不禮貌尷尬道歉,端茶上來的青蕪看著孟玉玲撇撇嘴。

“無妨”段無涯恢覆了過來出手挑起紅綃。

“本島主請孟姑娘前來是有事要請教姑娘。”

不同於昨日的戲謔此時這張仍然掛著笑容的臉上多了幾分認真也不再繞彎子直接奔自己想要的而去。

“段島主是想問師妹所種的毒嗎?”孟玉玲突然有一種緊張。

“不,本島主是想問關於雲尼師太和千尺聖人約定一時。”孟玉玲沒想到段無涯竟是為了這件事情。

雲尼師太當時定下婚約是別有用心的,但現在白蜻蜓並沒有排斥風宇浩而風宇浩也愛慕白蜻蜓多年,兩個應該是情投意合而她又怎麽能破壞他們呢!孟玉玲並不想告訴段無涯也不想讓師傅的身上再加註黑點。

段無涯仿佛知道孟玉玲不會輕易說出那個約定,手指輕巧一下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音讓孟玉玲一凜,“孟姑娘可知本島主救人是要條件的。”孟玉玲一怔。她沒有想到段無涯會用這樣一個條件去換白蜻蜓的性命。若是不告訴段無涯恐怕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先師曾經與千尺聖人與以若水派掌門人信物白玉玨為約,為玉山持有半玨者和若水派執半塊玉玨者定下婚約。”孟玉玲沒有騙他這是雲尼師太和千尺聖人當初的約定,至於雲尼師太真正的想法她自是不會說的。

“那麽說,持有玉玨的人就是訂有婚約的人對嗎?”孟玉玲睜大眼睛看著他,慌亂、擔心還有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段無涯盯著她的眼睛片刻笑了出來

“孟姑娘心儀風少俠很久了?本島主可以幫你。”

花蝴蝶醒來時看到身旁的陳澄澈嫌棄的推開了他歪在自己肩上的腦袋,這一動他也醒了。迷迷糊糊的陳澄澈環視一下四周才想起自己在哪,於是開始昨天一直想問但沒有問到的問題。

“你為什麽要殺他啊?”

“他什麽時候殺了你的家人啊?他的年紀也不到吧!”

“我們現在殺不了他你怎麽報仇這只能是等死而且你還中了毒?”

面對蝶蝶不休的一直問問題的陳澄澈花蝴蝶毫不猶豫的一掌把他批暈。

想起山洞那些白骨想起樂姑姑抱著她一路逃跑,想起娘親蒼白帶血的臉和那個憨憨的為了讓他們逃跑的叔叔她不禁咬緊了牙關。

這片土地曾是她生長的地方,卻被另外一個人霸占並殺死了她的親人毀滅了她的家園,她怎能不恨。但陳澄澈說的對她現在身中穿心引若是沒有解藥很快就要死去,昨天自己只是想起了那累累白骨而想拼死一搏,卻讓她狼狽被段無涯關押到這個地方,若是有機會出去,她會會忍辱負重,但必有一朝為爹娘和島上無辜的人報仇雪恨。

花蝴蝶從來不是個沖動的,她知道自己的處境,一個人的力量並不能殺掉段無涯,況且洛秋華是否真的拿走了摩納心經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是危險,她相信自己這裏面肯定有什麽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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