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之約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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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萬象閣。萬象閣臨山而建從外表看只有兩間房子的大小,站在門口聽不到任何聲音。兩間房子的大小若是有人在裏面說話她肯定是能聽到,但如今卻聽不見任何聲音那只能說明這裏必定有密道和暗室!

房間裏沒有一個人,房間各個角落各放一把椅子,房子的正中間放著一幅畫,黑黢黢的石頭畫像有兩米高差不多是落地的。畫兩旁各放一個大的花盆,那畫就是段無涯衣服上繡的紅艷的花無情花。她走到那幅畫前想要掀開看看是否有通道,一碰不禁讓她大吃一驚,這不是畫而是真實的,這是門,她走了進去其他弟子也跟了進來。

“悟凈師太不甘心嗎?”慵懶的聲音帶著絲絲的魅惑。

“你個不男不女的妖人,休想讓我向你屈服。”悟凈師太坐在石床上,臉色蒼白,剛才穿心引得毒發作耗費了她不少功力現在看起來有些虛弱。

“屈服?”段無涯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似得笑的更開心了,站在他身後的玉簫則一臉嚴肅。

“悟凈師太太高看自己了,我無辜島從不要愚蠢的人,你們無辜打擾本島主還要收銀子呢!”

悟凈師太盤膝坐在那裏臉霎時氣的通紅。

“出家人應該六根清凈,但師太倒是熱衷江湖,而你的弟子貪戀紅塵和和尚茍且並且、、、”最後一句加重了語氣他漏出冰冷厭惡之色“肖想不該想的”

不過一瞬他又恢覆了笑臉“不過本島主擔心悟凈師太名聲受損已經將她處理掉了。”明明是帶血的的殺戮他偏偏說的是春風化雨般的溫柔。

悟凈師太猛地睜開眼一口鮮血噴出,“你個惡魔”

“惡魔?既然如此師太若是有興趣那本島主讓你看看本島主是如何的惡魔。”

段無涯走出房門,玉簫走到悟凈師太面前“師太請”

“哼!”悟凈師太拿起放在旁邊的拂塵跟著出了房門,走了幾步便聽到有什麽在吼伴隨著尖叫聲,段無涯已經走了進去。

這個地方很是寬闊,段無涯懶懶的坐在進門處的椅子上,前面有六七丈寬的空地。這是個山洞但上面卻又有光線從頂上射進來。從裏面看跟本不知道這究竟是建在什麽地方,裏面用柵欄分開從外面看很像一個大的牢房,進去後越來越寬有三個房間那麽大,十幾個人偎這柵欄有男有女,不遠處躺著一個滿身是血血肉模糊的人,悟凈師太走上前,看著衣服辨認出是賀老四。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她擡頭查看一下四周臉上現出驚恐,盡頭處只有有一張石床,石床上鋪著稻草而此時石床旁邊也盡是散亂的稻草。稻草上臥著一只獅子,懶懶的趴在石床上正眼睛炯炯的看向她。

“怎麽?悟凈師太要進去看看嗎?”他瞇著眼彎起嘴角笑的邪魅而肆意。

玉簫打開門悟凈師太走了進去,其他的人看到她都湧了上來哭喊著救命,等走進了她才發現這頭獅子要比其他的獅子要大很多,石床上的獅子看到她慢慢的站了起來。悟凈師太的手緊緊握緊手裏的拂塵隨時準備等待獅子的攻擊。其他人發現玉簫沒有鎖上門慌忙的向外跑。有的膽大的偷襲段無涯都被玉簫鉗制。段無涯眼眨都不眨一直保持著悠然慵懶的姿態。

白蜻蜓走了沒多久就聽到了尖叫聲,循聲來到段無涯所在的地方,

她定在門外看到悟凈師太正一點點的靠近那只體格非常的獅子,她一定是想殺了獅子,可是她沒有看到在石床右側不遠處還有一只獅子已經盯上了她。她慢慢收緊手勾起纏在胳膊上的綢帶,回頭看了一眼若水派的幾個人示意她們不要出聲。

石床上的獅子並沒有下來而是再次臥下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覺。悟凈師太快速飛身上前拂塵前劈另一只獅子躍起,白蜻蜓快速甩出白綢帶,她的綢帶系在撲向悟凈師太的獅子的前兩個爪子,而另一頭獅子一個翻身已經躲了過去,她聽到一聲震天的吼聲,回頭看卻是又一只比這兩只還要龐大的獅子。顯然他是被激怒了張開血盆的大嘴猛地躍起向她和悟凈師太撲來。兩道人影閃過白蜻蜓已被拽了出來,玉簫也將悟凈師太帶了出來。

希望有人看、、、、、渴望有人評兩句讓我有信心寫下去、、嗚嗚~~~~(>_<)~~~~

作者有話要說:

☆、毒發

她剛站穩,後面的手松開了她。“請島主責罰”是雲霽,他安靜肅然的單膝跪在段無涯身前。

“起來吧”段無涯面無表情的看著站在雲霽旁邊的白蜻蜓,猛地揮袖一陣強勁的內力掃過,雲霽就站了起來。

雲霽驚喜的看著段無涯,他沒有想到島主不僅沒有責罰他還傳給了他新的武功。

這是白蜻蜓第二次見段無涯,也是她在島堡內住了四天後第一次見段無涯。修長如玉的右手握著一只極其透亮的茶杯,烏黑的頭發被紅發帶白玉冠束起,修長的眉直入雙鬢,狹長的鳳眸含著柔和的笑細看則是沒有感情溫度的,鼻梁高挺薄唇微彎,紅色的衣服襯得的更是瀲灩風華。

從段無涯的外表來看他占盡了上天給予的全部美好,可惜了。

白蜻蜓站在那裏清澈無波的眼睛裏帶有了一分憐憫。還未收回的白綢帶胡亂的盤在她的腳下,鬢上的梨花釵因方才的打鬥斜插在她的發髻上,更顯得如疾風驟雨過後的梨花般純凈、美麗和柔弱。

看清她眼中的神色,段無崖挑挑眉“白掌門,眼看的並不能證明就是真的,不過,蠢人仿佛是不需要理解。”他說最後一句話時並沒有看她,但眼裏是藏不住的戲謔的笑。

“段島主這是為何?”白蜻蜓並不理會他的嘲笑。

“閑的無聊,所以證明一下,本島主現在看人的能力是否降低了,也好讓本島主有個準備。”他說的一本正經。

玉簫不由面部肌肉抽動,雲霽卻大膽的撇了撇嘴,若是無聊倒是有點信可是做準備,他們島主可是準備了五六年了啊!

“悟凈師太還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這兩天好好養養,省的過幾天被人莫名的殺掉,我無辜島可是不負責安全的。”

悟凈師太氣怒的瞪著段無涯,撫著胸口走了兩步重重跌在地上。出白蜻蜓示意幾個弟子去扶悟凈師太把她送出萬象閣。

“既然白掌門來了正好本島主也無事,一起走吧!”

白蜻蜓與若水派的人道了別,隨著段無涯走了出去,彎彎繞繞的走出了這個地方。段無涯一直在前面走並沒有說話,白蜻蜓只是跟著也不說話,不知何時玉簫和雲霽已經離開了。

段無涯和白蜻蜓走了很久到了煞血歸的煞血亭,段無涯在亭中坐下白蜻蜓不說話也坐在那裏。段無涯看了一眼淡然的白蜻蜓,由於走了好長時間白蜻蜓覺得自己的烈焚快要爆發,可是段無涯在這裏她只能忍著,額頭沁出薄薄的汗,內腹越來越灼燒她皺著眉頭。段無涯以為她是中了穿心引可是發現反應卻是有些不同。

“白掌門難道不好奇本島主為什麽把你帶到這裏嗎?”

白蜻蜓閉上眼,她本想若是支撐不住就先離開,可是這次發作要比之前的更為厲害,由於難受的厲害她並沒有聽清段無涯說什麽。只是握緊雙手汗水開始浸透衣服。烈焚與她所練的蜻蜓點水是相生相克的,她暗暗運功頭腦有了一絲清醒卻還是不能移動,否則會前功盡棄。

“希望段島主回避一下。”

段無涯驚奇白蜻蜓的話:她好像忘了自己在哪吧?他想。段無涯並沒有起身還是探究的看著她,汗水越來越多片刻就會浸透衣裙,這個季節都是薄紗的衣服,所以白蜻蜓想到段無涯還在這裏猛地睜開眼睛飛身進了無情花中。

盤膝再次運功這次段無涯倒是沒有跟去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夕陽西下餘暉灑在無情花上,血紅的無情花不似往時的淩厲和刺眼多了幾分柔和,白蜻蜓壓下烈焚力氣也耗盡疲憊不堪的倒在花叢中。

“玉簫”段無涯淡淡的叫了一聲,片刻玉簫出現。

“玉簫的辨音能力下降呵”不鹹不淡的一句話聽得玉簫出了一身冷汗。從知道有人來無辜島後島主比以前更加莫測了。

“屬下知錯”

“嗯,去找件女子的衣服來。”他的聲音因為長久沒有說話略微喑啞。

“女子的衣服?”玉簫有點不敢相信,他不在的這個下午發生了什麽,島主一向潔身自好的,並且討厭女子近身,難道、、、、、、、

“你的辨音能力差到這個能力了嗎?”段無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打斷了他的遐猜。

玉簫快速起身離開了,“島主難道是不能自己?不應該的啊!”他低喃道。

玉簫在疏影樓找白蜻蜓的衣服讓青蕪大吃一驚,芳叢雖然淡淡的但還是難掩驚訝。

白蜻蜓恢覆了體力發現一只蝴蝶在她身上,她伸出手驚到了蝴蝶,蝴蝶仿佛也吃驚這竟然不是花,白蜻蜓看著眼前翩飛的蝴蝶人忍不住去抓。蝴蝶飛到了旁邊的無情花上,白蜻蜓又伸手去捉蝴蝶又飛到了另一只朵花上。

蝴蝶並不飛遠總是在她觸到的地方飛來飛去,白蜻蜓也樂的去捉,又一次從死亡線上逃走,不知道自己還有都少機會再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她知道自己的毒越來越重,現在希望盡早找到穿心引的解藥,若是自己死了那若水派也可以放心的交給師姐,她忽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蝴蝶終於飛走了她也恢覆了些體力,想要起身才想起現在在花叢中衣服還濕濕的。她仰起頭看看段無涯是否還在,紅色的身影仍然坐在亭子中背對著她,在夕陽下幾分柔和幾分孤傲幾分落寞。她正在猶豫是不是喊段無涯讓他幫忙,一件衣服飛了過來。

“看來白掌門中的毒並非是穿心引啊!”他仍舊掛著戲謔的笑。

“是讓段島主失望了嗎?”她已經坐在亭中。

“失望?本島主為什麽失望,本島主高興還來不及呢?”

白蜻蜓先前還懷疑□□是不是段無涯下的現在看來並不是他。

“聽說千尺聖人的徒弟也並未中穿心引”段無涯忽然提到風宇浩讓白蜻蜓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看著白蜻蜓一臉迷茫的樣子段無涯舒心的笑了笑,終於她也有懷疑的時候啊!

“本島主真是替他擔心啊,精心布置的居竟然還有兩個高手沒有中毒,若是他見了白掌門和千尺聖人的徒弟平安無恙該什麽樣子呢!”佯裝嘆了口氣段無涯笑的更開心了。白蜻蜓更是驚訝難道有人故意引他們來,那會是誰呢?

風宇浩在房間裏靜靜的坐著茶杯舉在半空中,半瞇著眼睛望著窗外,黑而稠密的頭發垂了下來貼著白色的衣衫更顯俊逸淡然。他這次會來本來是為了白蜻蜓卻意外卷入這場陰謀,他隱約覺得這是一個局,而布局的人很容易的抓住了他們的弱點引大家來到這裏,其實這個人也並不難找,可這個難題是這個人不僅會武功,並且不是一般泛泛之輩,武功是在眾人之上的。而他也不確定他是否有所隱藏。

花蝴蝶又是洛師兄的女兒,這一切更為覆雜恐怕會牽扯出更多。白蜻蜓已經找到那對於他來說就沒有什麽更為重要的事,可是隱隱約約又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

“風少俠” 風宇浩起身開門,孟玉玲站在門外,不知是不是夕陽的原因她的臉有點紅“我看到你的衣服有些破了,還是讓我幫你縫一下吧!”

他看了一下衣擺客氣道“多謝孟姑娘好意,不必了。”

“風少俠與我有救命之恩,我也應該表示感激。”

“小事而已不足一提,況且你是白姑娘的師姐。”孟玉玲不自然的笑了笑“既是如此打擾了。”說完轉身離開。風宇浩皺皺眉頭。

“風少俠”花蝴蝶早看到了兩人。“風少俠為何不接受呢?”花蝴蝶迎面走了過來。

“既是心有所屬就不會再有地方容下他人,否則徒增傷害和煩惱。”他看著花蝴蝶的臉上想是穿心引剛剛發作了。“花谷主有什麽事嗎”

花蝴蝶徑直進了他的房間隨意的坐在椅子上,風宇浩知道她肯定有什麽事情要說便關了門,“風少俠,從要來這裏之前我就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昨天我在茶水裏發現了斷腸散,若是這裏的人那大可不必。”段無涯也覺得奇怪,“茶水有誰碰過嗎?”在這裏的人除了她和夏雨冬雪等幾個芳蹤派的人剩下的也只有孟玉玲和陳澄澈。

陳澄澈現在還沒有出現過,風宇浩也覺得奇怪他轉頭看到桌上一直拿著沒有喝的茶水,花蝴蝶註意到了摘下頭上的銀簪,銀簪變成了黑色。他們相視沈默。

“花蝴蝶、花蝴蝶”陳澄澈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他像是有急事似得跑著過來推開了門

“花蝴蝶”

陳澄澈露出燦爛的笑容,風宇浩、花蝴蝶同時看向他,陳澄澈看著他們兩個註意到花蝴蝶手裏拿的銀簪一時有些吃驚以為是兩個人、、、、

“風大哥、花蝴蝶你們兩個、、、、、、”看著陳澄澈瞪大的雙眼風宇浩兩人知道了他誤會了什麽。

“澄澈誤會了,我們、、”

“你來幹什麽?”剛來這裏時陳澄澈給她煮了些自己配置的驅寒藥讓花蝴蝶拉了一天肚子,讓她更看陳澄澈不上眼,以為是他故意報覆自己。

“哦,我、我發現了一種花,這種花好像對穿心引有作用。”

“鬼才信你”

“上次是我不小心這次是真的,我已經熬好了你來嘗試一下。”陳澄澈一臉興奮。

“這次你是想要毒死我嗎?”

“怎麽會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妙手的徒弟啊!”

“你也算是人家的徒弟?對著人家的墳頭磕個頭,偷了人家的醫書,什麽也不懂,還敢稱自己是妙手神醫的徒弟?估計妙手知道會氣的從土裏鉆出來。”

“你,,,我這是學怎麽是偷。妙手在書上寫了贈給有緣人,我就是有緣人。”陳澄澈拉著她就要去試藥。

“澄澈,你確定嗎?”風宇浩覺得陳澄澈不是開玩笑,“我按照師傅書上的一些記載覺得很有可能是。”他嚴肅的點點頭。

“花谷主你覺得如何?”

“孟玉玲不是也中了穿心引嗎?讓她試試也行,況且今天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決不能讓自己身邊隱藏著危機。

“什麽大事?”陳澄澈看著兩人,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你們、、、,我們有患難之情,就算你們兩個那什麽那有什麽事也要給我說吧!”他覺得他們連個人太不講義氣鼓著臉看著兩人。

“澄澈並非你想想的那樣。”風宇浩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真的是讓他誤會了,平日裏他雖然表現幼稚天真,但能在不到弱冠的年齡考上狀元,自然是不會像表面那樣什麽也不懂,他只是喜歡讓自己純凈一些罷了!

“我們要去捉大蟲,就是不告訴你。”花蝴蝶扭頭了走了,“你太不講義氣了,再怎麽說我們也同患難過啊、、、、、、、”陳澄澈在她身後跟著她出去了。看著他們兩個風宇浩揉揉額頭關上門,接著又陷入沈思。

從了師父的意願出了玉山來若水派找白蜻蜓,芳蹤派和若水派之爭武林中各路人都來參加,並且兩派定的是生死契約,雲尼師太既然與師父定下約定為何還要白蜻蜓定死約呢?她就能斷定白蜻蜓一定能勝得了花蝴蝶。齊聚神劍山莊中毒那麽快只是半天的時間,怎麽會那麽輕易偷到穿心引的□□,即使與神劍山莊的弟子勾結那封山的房間也不是沒有人看守的,這究竟是誰布置了那麽簡單又那麽容易引人上當的局。

白蜻蜓回到疏影樓青蕪便湊了過來“白姑娘,你與島主、、、、、、”青蕪燦爛的笑臉上帶有一絲糾結,好奇又不敢多問但又忍不住。

“怎麽了?”白蜻蜓一臉平靜不知道她是怎麽了,自然更沒有想到他們會誤會什麽。

“青蕪,去跑熱茶來”芳叢打斷了青蕪急需要問的話題,臉上有意思慍怒。青蕪平日裏就活潑喜歡問東問西這也沒有什麽,可段無涯卻不同,他一直不允許被人問他的私事。

“白姑娘需要沐浴嗎?”芳叢看她有些疲憊上前扶住她,

“卻是有些累了,先準備一下吧!”

青蕪看芳叢有些生氣了也不敢多說話了,小跑上前扶著白蜻蜓的另一只胳膊。“白姑娘不要怪我多說話啊,等會我給你泡茶去,我的泡茶技術可是整個無辜島上最好的。”她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又擡起頭拍拍自己的胸脯,“你一定要原諒我啊,不要和島主說啊!”

白蜻蜓不知道一句簡單的話會怎麽樣,她就想當然的認為段無涯是個脾氣暴躁的人容不得下人的人,隨意的答應了一聲。

段無涯回到挽思閣玉簫已經在門口了。

“島主,晚上應該會有動作。”

作者有話要說: 很煩惱啊、很煩惱

☆、夜襲

段無涯回到挽思閣玉簫已經在門口了,“島主,晚上應該會有動作。”

“哦,看來是耐不住性子了。這麽快就等不及了,也難怪這麽多年他都沒有成功呢!”段無涯用扇子輕輕敲打桌面看著臉色緊繃的玉簫“你今晚不用盯著看了把四處的人都撤了吧,你要好好休息才好,玉簫!”段無涯收了平時戲謔的臉“一刀殺人是給敵人最大的恩賜,況且他也不是一般人,你未必是他的對手,只怕風宇浩在他眼裏也不過是一粒細沙”

玉簫握緊的拳頭骨骼凸露慢慢又放松恢覆如常,“屬下明白”

段無涯笑笑讓他出去了,段無涯走進挽思閣的後室,後室比前室要小一些,室內昏黃的燈光使整個房間顯得幽暗,房間裏只有兩張座椅一方矮榻,其他的滿滿的全是書籍,段無涯穿過一排排的書架走到倒數的第三個書架,擡頭尋找著什麽,一層書架上貼著一張因年久而褪色的紅紙,段無涯用手撚住“清明梨花照若水”。

段無涯抽出架子上最後的幾本書。書籍因為多年未動上面落了一層土,段無涯用扇子扇了兩下塵土雖然沒了可是衣服上卻沾了灰塵,他皺起眉頭拿著書來到矮榻前脫了外衣,點燃矮塌兩側的燭燈欹在榻上看起書來。

白蜻蜓看這皎潔的月亮不知在想些什麽,“白姐姐”雲霽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

“白姐姐,你怎麽還沒有休息啊!”

“我不是很累,你先休息吧,放心我沒事的。”白蜻蜓看著他粉雕玉琢的小臉擔心他因為自己受了罰。

“我也不累,剛才和小橈比武了一番,小橈都佩服我了,誇我武功進步快呢!”少年的心很是單純,一個比自己還小幾歲的人誇他他就很滿足高興。

“小橈也會功夫嗎”

“嗯,我們的武功都是玉簫哥哥親自教的。”他得意的笑了笑,但不知想到了什麽又收回了笑容轉頭看著白蜻蜓一臉糾結。

“怎麽了?”白蜻蜓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給了他一個溫暖的笑,她其實很喜歡這個天真可愛的男孩的。

“白姐姐今天在萬象閣、、、、、、為什麽要、、、、、、”他低垂著眉眼嘟著嘴不知如何說。

“悟凈師太與我若水派有恩我怎麽能置之不理。”

“哦,那也不必以身犯險啊,小柔它們可是很兇惡的,你只要求下島主就行了。”他臉上漏出一本正經之色“島主曾經說過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蠢,有時候委屈一下會獲得更多的價值。”

白蜻蜓被他的樣子都逗笑了,不過段無涯的話確實說的對,明知有可能失去性命也要去做不如稍低下頭給自己尋找覆仇的機會。

雲霽見她聽完自己的話笑了以為是他沒有聽進去,不禁急紅了臉“白姐姐我說的可都是真的,這可是我們島主說的。”

白蜻蜓收起了笑容“你說的很對,是我沒有想明白當時糊塗了。”

雲霽聽了她的話又恢覆了笑容“那當然,我們島主說的當然是對的。”

夜靜悄悄已經聽不到人說話的聲音,草叢中傳出啾啾的蟲鳴,一道黑影出了院子,緊接著兩個人從房間出來跟在黑影身後,他們剛走出大門又一個人影也跟著出了大門,花蝴蝶和風宇浩跟著前面的人來到煞血亭,一個黑衣人背身站在無情花中。

“上次被他們發現了,他們沒有中毒”

“他們發現是你做的?”

“還沒有,他們只是發現了茶水中有毒並不知是我做的”

黑衣人不說話,“那我要怎麽做?”黑衣人回頭猛地出掌花蝴蝶飛快甩出紅絲帶而黑衣人早已出了第二掌,風宇浩飛快上前與黑衣人打了起來。

“夏雨”花蝴蝶接住她,夏雨武功不是很弱但是黑衣人的武功高出她不是一般,這一掌是致命的,夏雨口中鮮血不斷不能說出話,陳澄澈趕了過來,讓花蝴蝶先封住她的穴道,血止住了可是她的氣息越來越弱。

“傷入肺腑內臟盡碎”陳澄澈搖搖頭。

“是誰?”花蝴蝶搖著夏雨的身體。

夏雨閉上眼長開嘴,花蝴蝶貼上耳朵“she、、、、n”頭垂了下來。

花蝴蝶放下夏雨提身上去加入打鬥中,黑衣人的武功混合了多種門派的武功並且都是學的出神入化,花蝴蝶和風宇浩兩個人勉強勝過他一籌,黑衣人眼看形勢對他不利轉身要走,可是花蝴蝶和風宇浩緊追不舍,黑衣人猛惡回旋神俯沖捉住陳澄澈。

“啊、、、、、、、你幹什麽,你是誰我和你可是無冤無仇。”

陳澄澈剛說完就被黑衣人打暈了過去,“你們要是現在追過來我就殺了他。”

黑衣人拎起陳澄澈。

“你走吧!”風宇浩收起劍,黑衣人飛身躍起在半空中拋下陳澄澈,花蝴蝶用紅絲帶接過他甩在地上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咬咬牙朝著地上的陳澄澈踹了一腳“蠢貨”。

“他不帶走澄澈說明他無處藏人,這個人就在這裏且不是島上的人。”風宇浩瞇瞇眼睛。

“陳澄澈說夏雨內臟具碎”花蝴蝶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沒了呼吸的夏雨咬牙道,“這個人聲音黯啞你我並不熟悉,但他武功高強應該是故意變了聲的。”

風宇浩一時無聲怔住,看來這個人功力匪淺,能雙掌同出威力還如此之大。

“夏雨死前說了一個字,但是卻不是很清楚好像是、神。”花蝴蝶看著夏雨的屍體嘆了口氣,叛徒何時有過好下場,舊主厭棄新主忌憚。

陳澄澈昏迷了一個晚上才醒來晃晃腦袋回想昨天的事情,他記得被黑衣人打了一掌。可那是那人仿佛由於緊張打偏了,所以他並沒有暈過去只是後頸酸疼還有意識,接著被黑衣人從空中拋下身體上被纏了什麽東西然後是什麽呢?然後是他失去了意識。陳澄澈仔細回想了昨天的過程像是想起了什麽:那人身上的味道、、、、、、

慌亂的穿上鞋向外跑,跌跌撞撞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扶著門框最終拖著身體又回到了床上。

此時花蝴蝶在大廳。

“背叛師門的下場就是如此,若是以後還敢有人對本谷主和蝴蝶谷不利本谷主將棄其屍於荒野並除名蝴蝶谷。”

芳蹤派的人看著夏雨的屍體默默無語,平日裏夏雨總是依仗自己武功比一般弟子高欺壓小弟子誰知她還有謀害谷主的野心,盡管平日裏對她怨言頗多但看到如此的夏雨,其他人仍覺得膽寒心驚和不安。

“島堡內我一直覺得有人在四周巡視,可是昨天他們沒有出來幫你們嗎?”孟玉玲看著風宇浩不解的問。

風宇浩沒有說話,有人來上飯菜風宇浩叫住一個婢女“你們島主可是今天會客”

婢女看著如玉的風宇浩一眼不免紅了臉“女婢不知島主的事一向都由玉衛長傳達,不過內院傳消息說昨晚有人擅闖挽思閣島主生了大氣估計是不會見客了。”

有人擅闖挽思閣?風宇浩等人不禁大吃一驚。花蝴蝶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風宇浩也不能確定。昨天的黑衣人與闖入挽思閣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為什麽那麽巧,難道是島上與黑衣人聯手故意導演的戲?

一旁的孟玉玲看見花蝴蝶盯著風宇浩也知道昨天兩個人出去遇到黑衣人的事,不自覺得握緊了手中的筷子。

“多謝”風宇浩不再看她坐下來拿起筷子。

花蝴蝶看了孟玉玲一眼眼中帶了一絲戲謔的笑意還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花蝴蝶”陳澄澈跑著進來怒氣沖沖的站在花蝴蝶旁邊。

花蝴蝶仿佛並沒有聽到他說話一樣冷著臉吃飯。

風宇浩知道陳澄澈誤會花蝴蝶和他不是他不夠冷靜而是他是在乎花蝴蝶,“澄澈,怎麽一醒來就氣沖沖的,昨天也多謝了花掌門你才平安無事。”

陳澄澈臉一紅接著又氣惱到“可是我根本就沒暈,是花蝴蝶一腳把我踢暈的。”

風宇浩一楞回身看見花蝴蝶繼續吃飯無奈的笑了笑沒有說話。陳澄澈還生氣猛地做在了花蝴蝶的旁邊的凳子上奪過她面前的碗就吃,花蝴蝶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風宇浩喝了口茶看著仍在狼吞虎咽的陳澄澈不知在想什麽,而一旁的花蝴蝶從陳澄澈搶走自己的碗後就沒有再吃看了一眼風宇浩出了房門。

“玉公子,今天你們島主有空嗎?”柳雲山看玉簫走了進來就跟了上去。

玉簫打量了他一眼慢悠悠的開口“昨天有人擅闖挽思閣我們島主一夜無眠,早晨才睡下,恐怕不能見各位了。”

眾人無語,了空大師雙手合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島主若有解藥當解眾人救他人性命。”

“大師說笑了,穿心引乃劇毒,天下人皆知並無解藥,即使我們島主有心幫你也需要時日。”

“那島主是否是知曉摩納心法秘笈,否則如何解得?”

“這是島主私事,是否有摩納心法秘笈我們也是不知道的。況且眾人都說秘笈已毀,解毒也並不是只是用秘笈啊,高明的醫者也是可以的,恰巧我們島主就精通醫術,且喜好研究不解之毒。大家可放心等待。”

一番話說得大家無言以對,玉簫出了門冷笑一聲,解毒?看來想要得到摩納心法的人還是不少呢!

白蜻蜓早上起來後吃了飯在房間左右看了看,她的毒時不時發作,或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侵蝕心臟,自己現在只能壓一時,若是哪一天她沒有控制住烈焚而師姐的毒也沒有解,那她怎麽能放心能對的起師傅的囑托。她不能讓若水派葬送到她這一代。於是她決定去找段無涯。

“雲霽”她叫來雲霽讓他帶她去找段無涯。

“白姐姐,你要去找島主?”他聽說白蜻蜓要找段無涯很吃驚,畢竟白蜻蜓一直都不喜和段無涯相處的。

“嗯,我有事需要找你們島主詢問?”

“什麽事情啊?”雲霽也納悶白蜻蜓對什麽可都是不上心的啊!

“你可知道無辜島上可是有穿心引的解藥。”

“穿心引?這是一種毒嗎?”雲霽從來沒有聽說過,他一直在後山很少在堡內,每天除了捉魚或和小橈去內谷他是很少在島堡內,他來這裏玉簫哥哥只對他說不讓他提內谷,別的什麽也沒說。

穿過長長的廊橋前面就是段無涯住的挽思閣,廊橋下是一處湖泊,湖不是很大但是水確實活的。水裏的蓮花開的正好,水中的魚兒自由自在的嬉鬧,時不時有魚跳出水面,白蜻蜓站在橋上聽見順著清風傳過來隱隱的水流聲“這湖水從哪裏引來的?”

雲霽回神看到白蜻蜓的眼裏漏出幾分喜歡也得意起來“這是後山的水正好途經這裏一直流到外面,後山的水終年不止,水很甜養的魚也很肥大、鮮美。”

看著湖心的白色水亭在清水碧波上卓然獨立,湖的四周是青翠山峰和高大的綠蔭樹,環顧當是遺世仙境,“真是不錯的地方。”她禁不住讚道。

“白姐姐你要不住在這裏吧,這裏還有好多好玩的呢!”

白蜻蜓笑笑繼續向前走,她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數哪有這麽長時間去看這世界美麗的風景。再說這裏、、、、、、虧得還有雲霽這樣的人,但是等他真正大了或許就不一樣了,想起那三只兇猛的獅子她都覺得心寒。

“玉簫哥哥”雲霽喊了聲,沒有得到回應“玉簫哥哥”還是沒人。

“咦,平時玉簫哥哥都會在的”雲霽四周看了一下“白姐姐,我進去看一下!”

“島主,”他喚了聲沒有人應。雲霽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島主”

“雲霽”慵懶沙啞的聲音從屏風中傳來,段無涯穿著月白色的睡袍像是剛睡醒,眼睛半睜懶懶的起身拿起衣架上的紅色外袍隨意的披在身上。紅色的外袍半披白色睡袍的領子微敞漏出一片光潔的的肌膚,也許是剛睡醒的原因皮膚微粉,像是女子的皮膚一般。

“嬌若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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