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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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

“聽好了,裴熹微是我溫以珩的妻子,誰都欺負不得!”話音剛落,在眾人驚愕又羨慕的目光中,裴熹微卻華麗麗的倒了過去。

99.要我幫你嗎

此時,裴熹微還不知道自己的這一倒造就了秦琳欺負溫以珩妻子導致其暈倒的傳言,事實上她只是覺得腦袋有點昏,有點熱而已。

溫以珩抱著裴熹微來到酒店的房間,伸手去碰她的額頭卻是出奇的燙。本以為是發燒。但之前看她一直好好的,並沒有身體不舒服的樣子。溫以珩輕輕搖了搖她:“你怎麽樣?”

裴熹微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無意識地低喃著,臉色不正常地泛著潮紅。

此時不僅是溫以珩,就連裴熹微自己也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可是還來不及去想緣由,就已經一股股的熱浪折磨得哼哼唧唧。

“餵,裴熹微,你清醒點!”溫以珩拍打著她的臉卻是毫無作用。

看著她的樣子,溫以珩邪惡地勾了勾唇角:“要我幫你嗎?”

裴熹微雖然身體上中了藥,頭腦卻是保持著一絲清醒,她有氣無力地吐出一個“滾”字來,蜷縮在床上,環抱住了自己。

溫以珩眸光漸漸幽深。他的手覆上她的,溫柔至死。

翌日。溫以珩醒來時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綁在床的四角,赤裸的身體上只有一床薄被遮蓋住重要部位。

“裴熹微!”一聲驚天怒吼之後,那個被叫到名字的小女人才不耐煩地從套房的客廳裏走了進來,她正慢條斯理地削著蘋果,看著溫以珩幾乎可以噴火的眼睛惡狠狠道:“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說著作勢揚了揚手裏的水果刀。

溫以珩卻是勾唇一笑:“原來你喜歡這樣玩。早說啊,昨天晚上我就滿足你了。”

說到昨天晚上,裴熹微越發來氣,警告道:“再說一個字我真的動手了!”

“來啊。謀殺親夫這個罪名不小。”

“去你的親夫!溫以珩你居然敢給我下藥,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溫以珩瞇著眸子:“你說我給你下藥?呵,我還沒饑不擇食到這個地步,不得不說,這三年你的身材一一點沒長進。”

他嗤笑,更加惹惱了裴熹微:“昨天我就喝了一杯你端給我的酒,不是你下的藥還是誰!還有,溫以珩,這三年你的功夫也是一點都沒、長、進!”

只是轉眼之間,被綁在床上的男人卻迅猛地坐起身來一把將她給拉到了床上死死壓住,“你再說一遍。”他威脅她。她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正暗罵著這個腹黑的男人原來早就解開了,卻被他用唇封住嘴,也封住了思想。

“那你就再試試看我有沒有長進!”

裴熹微拼命抵抗,昨天可以用藥物來解釋,今天她是清醒的狀態,才不會被他得手!

梁絕當初怎麽教她的來著,裴熹微在腦海裏飛快地過一遍,立即用在了行動上。溫以珩分心,正好被她給得手。

溫以珩被她的膝蓋頂得疼痛難忍,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個揚長而去的女人,他大吼一聲:“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隨時奉陪。”裴熹微頭都不回地沖他搖搖手。

接到溫以珩的電話溫齊立刻趕往酒店房間,等電梯的時候卻聽到轉角處傳來一個聲音:“本來一切都準備好了,沒想到中間他突然出現把那個女人帶走了……”

離開酒店的裴熹微卻是真的生病了,沒有帶便服更沒有錢包,她只好穿著昨天單薄的禮服走回家,最倒黴的是,她沒走幾步就下起了大雨。

回到家,她就悲催的感冒發燒了。

以至於看到新聞報道又驚又嚇又氣的曾思純沖到裴熹微家後,見到她可憐兮兮的模樣氣都消了一半。

“讓你再瞞我,現在好了吧,生病了活該!”曾思純嘴硬心軟,雖然這樣說著卻還是用心照顧著她。

裴熹微艱難吐出一句:“對不起。”來。

“不是對不對得起的問題,熹微姐,你有真正把我當過好朋友嗎?還是覺得我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妹妹而已。”曾思純此刻神色認真,裴熹微想到自己還瞞了她更多的事情卻是更加難過,並非她本意,她卻是真的沒能對曾思純做到坦誠。

“是好朋友。”

曾思純嘿嘿一笑:“算你有良心,那這件事我就原諒你了,但是,喜糖不能少!”溫以珩是什麽身份她自然有所耳聞,想必熹微姐不說也有她自己的苦衷。

裴熹微自己都沒吃過自己的喜糖,倒是滿口答應了曾思純。

吃過藥裴熹微就睡過去了,曾思純在給她熬粥,突然聽到她的手機響,便接了起來。

那邊的人張口就是:“你給我過來。”語氣微沖,卻是個極富有磁性的醇厚男聲。

“不好意思,裴熹微生病了,您有什麽事可以先告訴我,等她醒了我轉告她。”

“她生病了?”男人的聲音中略帶著急,曾思純馬上聯想到了這位是不是溫以珩啊?於是她大著膽子問了一句:“你是熹微姐的老公?”

那邊的人頓了一下,輕吐出一個“是”字來。

溫以珩握著電話的手在聽到她的提問時居然有些僵硬,“熹微姐的老公”?這個稱呼很是陌生,但是他發現自己一點都不討厭。

“我抽不開身,現在派人去接她過來,她在家?”

“對。”

得到確切消息的溫以珩叫來了溫齊,溫齊一聽跑腿的事有落在自己身上很是不服氣:“放著一個特助不用天天使喚我。”

溫以珩瞥了他一眼:“誰讓你最閑。”說罷便在陳州的陪同下參加會議去了。

這點不假,他這幾天閑的快發黴了,溫以珩又不準他離開公司,他只好在辦公室玩消消樂。

溫齊到了裴熹微家門前,想著要怎麽措辭才能讓這位有所耳聞很是倔強的嫂子跟他走,正想著,門卻被人打開了。

一個穿著白色居家服的女人,不,應該是女孩,從房間裏探出頭來去取門口掛著的信箱裏的牛奶,卻在看見門口立著一個大活人的時候尖叫一聲。

溫齊看清了這女孩的模樣也跟見了鬼似的:“怎麽是你?”

“我還想問怎麽是你呢!鬼鬼祟祟站在別人家門口有什麽企圖!快說。”曾思純作勢將牛奶瓶逼近到了溫齊眼前。

溫齊最討厭牛奶,連看都不想看見,他毫不客氣地揮開曾思純的手,正了正領帶:“我來接我嫂子,你管得著麽。”

說著溫齊就往房間裏走去,曾思純的小身板攔都攔不住。

“誰是你這個恐怖分子的嫂子啊,別亂認親戚。”

曾思純正損得歡,溫齊卻猛地回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她:“再說一次,我不是恐怖分子!你這個豆芽菜!”

雖說曾思純才十九歲,但是還是很有女性自尊的,她挺了挺小身板:“你說誰豆芽菜!”

溫齊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再挺也是營養不良的豆芽菜。”

兩個人的爭吵早就吵醒了裴熹微,她捂著備受折磨的耳朵大聲喊道:“都給我閉嘴!”

果然是熹微姐,霸氣!曾思純暗暗讚嘆著。

果然是嫂子,霸氣!溫齊暗暗想著。

裴熹微看著溫齊問道:“你來幹什麽?”

“我大哥讓我來接你。”溫齊回答。

“熹微姐,剛才你老公打電話來了,聽說你生病了可著急了。”曾思純把剛才溫以珩來電話的事說了一遍。

裴熹微聽到“老公”這兩個字一陣惡寒,渾身不自在。就他,還能擔心她?拿她當他的小情人的擋箭牌,現在卻是演得好一場深情戲碼。討宏肝亡。

“你去客廳等我一會,我換好衣服再和你走。”

裴熹微在心裏冷笑,反正她現在也已經想通了,既然她已經答應了他和他結了婚,與其矯情別扭還不如好好完成梁絕交代的任務,早一天完成她就早一天自由,也就早一天離開他!

100.被跟蹤

貴賓室裏,一個優雅坐在窗邊沙發裏的女人格外引人註意。一身紅色連衣裙勾勒出她美好的身段,白皙的雙腿微微交疊,一只玉手放在裙子上,另一只懶懶地翻著書頁。她在看雜志。卻並沒有摘掉那副占據了大半個臉的墨鏡,越是這樣神秘。就越讓人有一探真容的沖動。

“那麽漂亮的女人也來這裏?”

“那有什麽稀奇的,漂亮的女人就一定健康?由此可見上天還是公平的。”

坐在那裏的女人充耳不聞這些閑言碎語,等著一個職員走過來輕聲告訴她請她進去的時候才勾了勾唇角。

裝修得極其豪華的辦公室裏,一個醫生模樣的人正坐在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輕抿著茶,一邊用餘光打量著剛進來的女人。

帽子,墨鏡,倒是全副武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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