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你不能這麽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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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袋瞬間恢覆了清明，推開他，蹭的坐起來，後退著靠在床頭。
“不用了。你你先出去吧。”
周子凡緩緩起身，臉色黯然：“那你好好休息。”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扭頭對我說：“我不會傷害你。”
我訥訥地看著他，等他離開，才終於松了一口氣，然後躡手躡腳走到門口，把門反鎖上了。
我一覺睡到了天黑，但睡得不太舒服，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胃裏不舒服，口幹，還總上廁所。
不知道幾點鐘，一通電話打進來，把我從噩夢裏拯救出來。
我擦了把頭上的汗，迷迷糊糊地接聽手機。
“誰啊？”
“是我。”
我揉了揉眼睛，是方躍。
“有事嗎？”
“出來見我，我在樓下。”
我坐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果然看見方躍站在別墅外，然後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晚上八點鐘了。
“你瘋了麽？”
“對，我是瘋了，我要是沒瘋，就不會想著你，你現在給我出來一趟。”
“你家林迪知道你跑來找我嗎？方躍，我是不會去見你的。”
說完，我把窗簾猛地拉上了。
“徐嘉欣！你要幹什麽去？”
“我能幹什麽，我要睡覺了！”
“你知不知道周子凡跟你在一起是因為”
他竟然沒說下去，我便問他：“是因為什麽？”
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深呼吸的聲音，然後方躍對我說：“總之，不要和他在一起，而且你喝醉了，你想被人占便宜嗎”
“只允許你和林迪辦公室激情，就不許我酒後亂性了嗎？”
我憤然掛斷了電話，關了手機，簡直是莫名其妙！方躍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我郁悶的躺回到床上，心卻砰砰直跳，又用被子蒙住臉，讓自己不去多想，可還是不行。
就這麽折騰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我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走出臥室，感覺自己腳步虛浮，頭暈腦脹，我開始後悔昨天喝的紅酒了。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房間裏只有我一人。
我想起來自己昨天該去看房子，但是喝醉了沒去成。
我就想那不如今天去，但又想起來，今天是我答應徐導去片場拍戲的日子。
這部劇的拍攝一直就著我的時間在拍攝，我心裏已經很過意不去，之前因為我生病又耽誤了一周多，眼下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再放徐導鴿子了。
於是我就想著，不如把看房的時間約在中午休息的時候，或者晚上收工後。
可我想的還是太美好了，因為中午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時間。
至於晚上
要從下午開始說起，我拍完一段戲之後，就去休息，補妝，而令我沒想到的是，等在化妝室內的人，是方躍。
他一臉倨傲，冰冷而憤怒的瞪著我。
他一件黑色襯衣，顯得身材修長，整個人也更精神。
他冷峻而迷人的臉上，籠罩著讓人窒息的情緒，那種情緒就像是深藍色的大海給人的感覺。
深沈，不見底，攝人心魄。
他逼近我，我退至門口，發現自己對他真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無論是這張英俊的面孔，還是這炙熱的眼神。
他是我的劫難啊。
他勾住了我的腰，將我拉向他，同時用另一只手關上了化妝室的門。
我只能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緊張，啞然的看著他。
他的目光像一團憤怒的火焰，燃燒著我，然後他掐住了我的下巴。
方躍對我一直很溫柔，極少弄疼我，除了跟林迪的事情，這件事對我來說，是結結實實地刺在心裏的一刀。
“你要幹什麽？”
“我要吻你。”
他簡單粗暴的回答，而下一秒鐘，他冰涼的嘴唇就覆蓋在我的唇上。
我貪戀著他手掌覆蓋在我頸後的溫度，也貪戀他唇舌的味道，我渴望他的親吻，但是當他吻住了我，我還是嘗到了苦澀。
那種苦澀從心底幽幽地滲出來，你把我拯救，又把我拋棄，你許我一生諾言，又環抱別的女子，你讓我遍體鱗傷，如今又來將我治愈，你將我治愈，是不是為了下一次更加透徹的傷害？
這親吻，就是傷口上撒鹽。
我流著眼淚，用力將他推開。
“你到底要幹什麽！”
“你不是要離開我嗎？那就走得徹底一點，家裏還有你的東西，都搬走，一件也不要留。”
他說得咬牙切齒，我的心仿佛在滴血。
“你要是看著礙眼，就扔了吧，反正也就是一些衣服，那都是你花錢買來的，由你處理。”我冷冷回答。
他眉頭深鎖：“你說什麽？”
他的聲音暗啞，氣息不是很穩，仿佛受傷的是他而不是我。
“我說，那些東西我不要了，你也別來找我了。”
方躍瞪著我，突然冷笑起來：“這麽說，你已經打定主意，要跟周子凡在一起了？”
我咬著嘴唇，直視他的眼睛：“對。”
“你知不知道，他愛的根本就不是你！”
“那又怎麽樣？你是在勸說我找一個愛我的男人嗎？你想讓我找誰？”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你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
我對方躍苦笑，這個問題，難道不應該問你自己嗎？
是誰讓我變成了這樣？
是你啊，方躍。
“周子凡對我很好，我願意跟他在一起，我不會再對你念念不忘了，方躍，你走吧。”
我無力把眼神挪開，慢慢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
“你剛才說什麽？你對我念念不忘？”
我真不搞明白了，方躍這樣是要幹什麽，就看向他，疲憊地對他說：“對，我承認，我對你是念念不忘，但既然你身邊有了她，既然你已經離開我了，難道你還希望我繼續愛著你？方躍，做人不可以這樣不能這麽的自私”
方躍直接抓著我的肩膀，將我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徐嘉欣，你說什麽？你說我自私？是誰說過想永遠跟我在一起的？不是你嗎？還是，我只是你的另一個蘇辰？”
他這番話真真刺進了我心裏。
“你說什麽？”
“徐嘉欣，林迪跟我說，你是借著男人上位的女人，我還和她大吵了一架，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她說的一點都沒錯。蘇辰也好，我也好，都是你的踏腳石嗎？如今你又看上了更有身價的周子凡是不是？”
我揚起手，在他臉上甩下一記耳光，渾身不住地顫抖。
“如果你真的這麽想，那你和蔣天明也沒什麽兩樣，我只後悔愛上你。”
我推開方躍，跑出了休息室，我低著頭，沖進洗手間，把自己關在格子間裏。
化妝師小吳來找我，我對她說我有點肚子疼，讓她等我一下。
當我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重新回到化妝間，方躍已經走了。
我坐在鏡子前，小吳給我化妝，幾次欲言又止。
終於結束了一天的拍攝，我沒有去周子凡家，而是回了和方躍之前一起住過的那間小公寓裏。
我知道方躍不會回來，我是來拿行李的，是的，縱然白天那般爭吵，可在我心裏仍然有割舍不下的東西。
當我把自己關在洗手間裏的時候，我甚至忍不住去觸碰被他親吻過的嘴唇，我就知道，原來我是那麽絕望地愛著他。
我打開門，公寓裏拉著窗簾，有隱隱的煙草味道，是那種吸煙後，殘留在房間裏的二手煙的氣味。
我沒有開燈，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堆滿的空啤酒罐，還有煙灰缸裏的大量煙蒂，我的心撕裂了一般的疼痛起來。
原來，在我走後，方躍也曾經這麽痛苦過嗎？
他一個人坐在這裏，吸煙，喝酒，是什麽心情？
到底是為什麽呢？
如果我的感覺是對的，他也仍然對我有感情，那麽為什麽要離開我呢？
還是說，他和林迪只是一夜情
不對，如果是一夜情，方躍不可能從此之後一次都不聯系我，如果他還愛我，或者想要腳踏兩條船，至少會跟我維持著關系。
可是並沒有，說明最先想要跟我斷了的，是他。
也許，他曾經對我也付出過感情，那麽到分手的時候，多少也會有些感覺吧？
也許，是因為看到我和周子凡在一起之後，他心裏才開始產生不痛快的感覺。
我搞不明白了，也不太想搞明白了，不管他以什麽原因，躲在這裏喝悶酒，抽煙，他都已經離開了我，他選擇了林迪。
而且，就連他今天去片場找我，都是為了讓我把自己的東西拿走。
看來，他還真是一點都不想再看見了我。
我站起身來，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當我把箱子打包好，看了一眼那張雙人床。
這一套四件套是我選的，純棉的格子，方躍還曾特意問過我，這一套床品多少錢，為什麽這麽舒服。
我告訴他只有四百塊的時候，他驚訝的不得了，說以為至少上千，然後他貪戀地把頭靠在我的頸窩，說：“我的小娘子真是居家旅行的必備款啊！”
這一個月之前的對話，清晰如昨日，當時溫馨甜蜜的情景也歷歷在目，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我不相信方躍會不愛我，可事實證明，他就是不愛了。
我想把那四件套床品撤下來，可是拆下被罩的時候，那紐扣孔太緊了，我怎麽都解不下來那扣子。
我忍不住苦笑：“看來，這就是你便宜的原因了。”
嘗試了幾次，沒有成功，弄得我手指頭有些微痛發癢了，我幹脆放棄，然後抱著被子躺在床上。
方躍肯定不會回來住了，索性今晚就不走了吧。
我躺在被子裏，呼吸著他殘留的氣味，心痛的一塌糊塗。
這時候，周子楓打來電話。
“餵？你去哪兒了？”周子楓聽起來有點著急。
“怎麽了？”
“我哥不知道你回不回家，你也不給人家說一聲。”
“我在原來住的這，來收拾行李，今晚不回去了，你跟周大哥說一聲吧”
“什麽？你又回去了？你跟方躍又在一起了？”
“你覺得可能麽？他早就不在這住了，我就是突然想再在這住一晚。”
周子楓又問：“我看啊，你還是別再那住了，還不如跟我去喝酒呢，一個人睹物思人，有什麽意思，要拿得起放的下！”
“行了，你就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了。我困了，先睡了。”
然後我掛斷了電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我昏昏沈沈地睡著，直到刺眼的燈光把我驚醒。
我一下子坐起來，看著醉醺醺的方躍，一臉驚恐。
他走到床邊，坐在床上，伸手撫摸我的頭發。
“你回來了嗎？”
我咬著嘴唇，看著他，眼淚開始在眼眶裏打轉。
他的樣子讓我心痛不已。
“我回來拿行李，我現在就走。”說完，我掀起來被子，準備下床離開。
他卻一把拉住我，將我摟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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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覺睡到了天黑，但睡得不太舒服，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胃裏不舒服，口幹，還總上廁所。
不知道幾點鐘，一通電話打進來，把我從噩夢裏拯救出來。
我擦了把頭上的汗，迷迷糊糊地接聽手機。
“誰啊？”
“是我。”
我揉了揉眼睛，是方躍。
“有事嗎？”
“出來見我，我在樓下。”
我坐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果然看見方躍站在別墅外，然後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晚上八點鐘了。
“你瘋了麽？”
“對，我是瘋了，我要是沒瘋，就不會想著你，你現在給我出來一趟。”
“你家林迪知道你跑來找我嗎？方躍，我是不會去見你的。”
說完，我把窗簾猛地拉上了。
“徐嘉欣！你要幹什麽去？”
“我能幹什麽，我要睡覺了！”
“你知不知道周子凡跟你在一起是因為”
他竟然沒說下去，我便問他：“是因為什麽？”
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深呼吸的聲音，然後方躍對我說：“總之，不要和他在一起，而且你喝醉了，你想被人占便宜嗎”
“只允許你和林迪辦公室激情，就不許我酒後亂性了嗎？”
我憤然掛斷了電話，關了手機，簡直是莫名其妙！方躍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我郁悶的躺回到床上，心卻砰砰直跳，又用被子蒙住臉，讓自己不去多想，可還是不行。
就這麽折騰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我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走出臥室，感覺自己腳步虛浮，頭暈腦脹，我開始後悔昨天喝的紅酒了。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房間裏只有我一人。
我想起來自己昨天該去看房子，但是喝醉了沒去成。
我就想那不如今天去，但又想起來，今天是我答應徐導去片場拍戲的日子。
這部劇的拍攝一直就著我的時間在拍攝，我心裏已經很過意不去，之前因為我生病又耽誤了一周多，眼下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再放徐導鴿子了。
於是我就想著，不如把看房的時間約在中午休息的時候，或者晚上收工後。
可我想的還是太美好了，因為中午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時間。
至於晚上
要從下午開始說起，我拍完一段戲之後，就去休息，補妝，而令我沒想到的是，等在化妝室內的人，是方躍。
他一臉倨傲，冰冷而憤怒的瞪著我。
他一件黑色襯衣，顯得身材修長，整個人也更精神。
他冷峻而迷人的臉上，籠罩著讓人窒息的情緒，那種情緒就像是深藍色的大海給人的感覺。
深沈，不見底，攝人心魄。
他逼近我，我退至門口，發現自己對他真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無論是這張英俊的面孔，還是這炙熱的眼神。
他是我的劫難啊。
他勾住了我的腰，將我拉向他，同時用另一只手關上了化妝室的門。
我只能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緊張，啞然的看著他。
他的目光像一團憤怒的火焰，燃燒著我，然後他掐住了我的下巴。
方躍對我一直很溫柔，極少弄疼我，除了跟林迪的事情，這件事對我來說，是結結實實地刺在心裏的一刀。
“你要幹什麽？”
“我要吻你。”
他簡單粗暴的回答，而下一秒鐘，他冰涼的嘴唇就覆蓋在我的唇上。
我貪戀著他手掌覆蓋在我頸後的溫度，也貪戀他唇舌的味道，我渴望他的親吻，但是當他吻住了我，我還是嘗到了苦澀。
那種苦澀從心底幽幽地滲出來，你把我拯救，又把我拋棄，你許我一生諾言，又環抱別的女子，你讓我遍體鱗傷，如今又來將我治愈，你將我治愈，是不是為了下一次更加透徹的傷害？
這親吻，就是傷口上撒鹽。
我流著眼淚，用力將他推開。
“你到底要幹什麽！”
“你不是要離開我嗎？那就走得徹底一點，家裏還有你的東西，都搬走，一件也不要留。”
他說得咬牙切齒，我的心仿佛在滴血。
“你要是看著礙眼，就扔了吧，反正也就是一些衣服，那都是你花錢買來的，由你處理。”我冷冷回答。
他眉頭深鎖：“你說什麽？”
他的聲音暗啞，氣息不是很穩，仿佛受傷的是他而不是我。
“我說，那些東西我不要了，你也別來找我了。”
方躍瞪著我，突然冷笑起來：“這麽說，你已經打定主意，要跟周子凡在一起了？”
我咬著嘴唇，直視他的眼睛：“對。”
“你知不知道，他愛的根本就不是你！”
“那又怎麽樣？你是在勸說我找一個愛我的男人嗎？你想讓我找誰？”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你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
我對方躍苦笑，這個問題，難道不應該問你自己嗎？
是誰讓我變成了這樣？
是你啊，方躍。
“周子凡對我很好，我願意跟他在一起，我不會再對你念念不忘了，方躍，你走吧。”
我無力把眼神挪開，慢慢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
“你剛才說什麽？你對我念念不忘？”
我真不搞明白了，方躍這樣是要幹什麽，就看向他，疲憊地對他說：“對，我承認，我對你是念念不忘，但既然你身邊有了她，既然你已經離開我了，難道你還希望我繼續愛著你？方躍，做人不可以這樣不能這麽的自私”
方躍直接抓著我的肩膀，將我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徐嘉欣，你說什麽？你說我自私？是誰說過想永遠跟我在一起的？不是你嗎？還是，我只是你的另一個蘇辰？”
他這番話真真刺進了我心裏。
“你說什麽？”
“徐嘉欣，林迪跟我說，你是借著男人上位的女人，我還和她大吵了一架，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她說的一點都沒錯。蘇辰也好，我也好，都是你的踏腳石嗎？如今你又看上了更有身價的周子凡是不是？”
我揚起手，在他臉上甩下一記耳光，渾身不住地顫抖。
“如果你真的這麽想，那你和蔣天明也沒什麽兩樣，我只後悔愛上你。”
我推開方躍，跑出了休息室，我低著頭，沖進洗手間，把自己關在格子間裏。
化妝師小吳來找我，我對她說我有點肚子疼，讓她等我一下。
當我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重新回到化妝間，方躍已經走了。
我坐在鏡子前，小吳給我化妝，幾次欲言又止。
終於結束了一天的拍攝，我沒有去周子凡家，而是回了和方躍之前一起住過的那間小公寓裏。
我知道方躍不會回來，我是來拿行李的，是的，縱然白天那般爭吵，可在我心裏仍然有割舍不下的東西。
當我把自己關在洗手間裏的時候，我甚至忍不住去觸碰被他親吻過的嘴唇，我就知道，原來我是那麽絕望地愛著他。
我打開門，公寓裏拉著窗簾，有隱隱的煙草味道，是那種吸煙後，殘留在房間裏的二手煙的氣味。
我沒有開燈，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堆滿的空啤酒罐，還有煙灰缸裏的大量煙蒂，我的心撕裂了一般的疼痛起來。
原來，在我走後，方躍也曾經這麽痛苦過嗎？
他一個人坐在這裏，吸煙，喝酒，是什麽心情？
到底是為什麽呢？
如果我的感覺是對的，他也仍然對我有感情，那麽為什麽要離開我呢？
還是說，他和林迪只是一夜情
不對，如果是一夜情，方躍不可能從此之後一次都不聯系我，如果他還愛我，或者想要腳踏兩條船，至少會跟我維持著關系。
可是並沒有，說明最先想要跟我斷了的，是他。
也許，他曾經對我也付出過感情，那麽到分手的時候，多少也會有些感覺吧？
也許，是因為看到我和周子凡在一起之後，他心裏才開始產生不痛快的感覺。
我搞不明白了，也不太想搞明白了，不管他以什麽原因，躲在這裏喝悶酒，抽煙，他都已經離開了我，他選擇了林迪。
而且，就連他今天去片場找我，都是為了讓我把自己的東西拿走。
看來，他還真是一點都不想再看見了我。
我站起身來，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當我把箱子打包好，看了一眼那張雙人床。
這一套四件套是我選的，純棉的格子，方躍還曾特意問過我，這一套床品多少錢，為什麽這麽舒服。
我告訴他只有四百塊的時候，他驚訝的不得了，說以為至少上千，然後他貪戀地把頭靠在我的頸窩，說：“我的小娘子真是居家旅行的必備款啊！”
這一個月之前的對話，清晰如昨日，當時溫馨甜蜜的情景也歷歷在目，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我不相信方躍會不愛我，可事實證明，他就是不愛了。
我想把那四件套床品撤下來，可是拆下被罩的時候，那紐扣孔太緊了，我怎麽都解不下來那扣子。
我忍不住苦笑：“看來，這就是你便宜的原因了。”
嘗試了幾次，沒有成功，弄得我手指頭有些微痛發癢了，我幹脆放棄，然後抱著被子躺在床上。
方躍肯定不會回來住了，索性今晚就不走了吧。
我躺在被子裏，呼吸著他殘留的氣味，心痛的一塌糊塗。
這時候，周子楓打來電話。
“餵？你去哪兒了？”周子楓聽起來有點著急。
“怎麽了？”
“我哥不知道你回不回家，你也不給人家說一聲。”
“我在原來住的這，來收拾行李，今晚不回去了，你跟周大哥說一聲吧”
“什麽？你又回去了？你跟方躍又在一起了？”
“你覺得可能麽？他早就不在這住了，我就是突然想再在這住一晚。”
周子楓又問：“我看啊，你還是別再那住了，還不如跟我去喝酒呢，一個人睹物思人，有什麽意思，要拿得起放的下！”
“行了，你就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了。我困了，先睡了。”
然後我掛斷了電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我昏昏沈沈地睡著，直到刺眼的燈光把我驚醒。
我一下子坐起來，看著醉醺醺的方躍，一臉驚恐。
他走到床邊，坐在床上，伸手撫摸我的頭發。
“你回來了嗎？”
我咬著嘴唇，看著他，眼淚開始在眼眶裏打轉。
他的樣子讓我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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