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都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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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滿意了？”我沒好氣得瞪了方躍一眼。
方躍就好像沒聽見我的話似的，什麽都沒說，倒是我的肩膀，突然感覺到沈了一下，我險些摔倒。
之後我開著方躍的車，把他送回了家。
我這才知道，他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住了。
現在他住在s市最高檔的小區之一，這裏的房價之高，反正不是我這種普通人能消費的起的，就連比我的經濟實力高很多等級的蘇辰，也未必消費的起。
我送他到電梯口：“你應該可以自己回去了吧？”
“他現在醒不過來，你不用那麽著急，送我上去。”他的口吻，就好像我是他的助理！
“既然你已經沒事了”
“你哪兒看出來我沒事了？”
他這麽一問，我就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這家夥的臉色還真不大好，算了，我好人做到底，萬一他倒在家門口，我豈不是白送到這了，還落下個過河拆橋的罪名。
我邁開腿，大大方方走進了電梯裏。
方躍就再次把胳膊，自覺的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的身上仍然散發著那種熟悉的氣味，我竟然有些貪戀起來，如果我們之間沒有發生那麽多不愉快的事情，如果沒有高慧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趕緊搖了搖頭，我瘋了麽，在胡思亂想什麽！
“想到什麽了？臉都紅到脖子根了。”他淡淡問了句。
我瞥他一眼，仿佛看到他眼神裏的嘲弄之意。
“什麽都沒想。”
“想也沒關系，不過在電梯裏不行，有監控。”
他指了指斜上方的攝像頭，對我壞笑了下。
我頓時氣惱，正要推開他，電梯門卻打開了，他繼續搭著我的肩膀，走出了電梯。
他帶我來到房門前面：“幫我開門吧。密碼是你生日。”
我仿佛感覺到一把無形的鑰匙已經交到了我的手上，而他讓我來送他，該不會就是告訴我，他家在哪，順便給我“鑰匙”吧？
我機械地輸入密碼，送他進屋，總覺得自己掉進這家夥挖的陷阱裏。
他坐在沙發上，黑色大衣和西裝外套都已經脫下來，隨手扔在了扶手上，只穿著一件白襯衣。
看見白襯衣，我的心就被撞擊了一下。
“好了，既然方總安全到家了，那我走了。”
說完，我轉過身，長舒一口氣，不用面對他就好。
“既然你已經那麽瀟灑地放下了，為什麽還這麽怕我？”
我頓住腳步。
方躍的聲音低沈平靜，又好像在壓抑著什麽。
“我不是怕你，我只是不想跟你有任何關系。”
“是麽？”
“對！”我重新轉過身，面對著他。
“一天不把殺死我爸的兇手找出來，我就一天不想見到你！”
方躍的眼神變得越發陰郁深邃，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也不知道他要什麽？
“如果我幫你找到兇手呢？”
我冷笑。
“算了吧方總，你就別想著找替死鬼糊弄我了。兇手是誰，我們心裏都清楚，可惜我現在沒有證據。你又是給蘇辰輸血，又是讓我來這裏，不就是想讓我放棄追究這件事嗎？我告訴你，你-想-都-想！”
喊完這番話，我渾身都在不住地顫抖。
方躍卻無表情得看著我，過了片刻，他才緩緩說道：“蘇辰醒來後，應該會告訴你一些事情我現在，也不想跟你解釋什麽，只想告訴你，人都是自私的。我有多自私，他就有多自私。但我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違背良心的事情。”
他還真是大言不慚。
我心裏隱隱感覺到不安，本能一般的，我開始拒絕他的話。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該走了。”
他輕笑一聲：“反正你還會回來找我的。不過你走之前，我先對你解釋一件事，是關於高慧的。”
現在又來向我解釋了，到底在盤算什麽？
恐怕，這所謂的解釋，也是幫高慧掩飾罪行吧？
“殺害伯父的人，確實是高慧。”
聽到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我很意外，同時，心中積攢的情緒，頓時全部傾瀉而出。
“別叫伯父，你不配！”
“你先別急著生氣，不妨聽我吧話說完。”
他頓了下，也不再看我，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高慧有嚴重的人格分裂，其中一個人格易怒，陰暗，有著嚴重的暴力傾向，於是有人利用了她，讓她一次次傷害你，以及你的家人，我之所以保護高慧，是因為她是我的朋友，我必須照顧她，治療她，並且找出真正的兇手。”
我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只覺得有一股氣在胃裏橫沖直撞，讓我想吐。
“一句人格分裂，就可以掩蓋所有的罪行嗎？她殺了人，就白殺了？我父親就白死了？我母親就活該躺在病床上？我們的孩子，就可以連來這個世界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就死掉嗎？”
喊到最後，我的眼淚已經無法控制地流淌下來。
方躍的臉色仿佛僵住了，透過模糊的視線，我看到他朝著我走過來。
方躍緊緊抓住了我的肩膀，這個原本溫暖的手掌，此時卻讓我感到一種束縛感。
“孩子沒了，我和你一樣痛苦。嘉欣，你再給我點時間，讓我找到真正的兇手，不然高慧也不過是個替死鬼，而且她是精神病患者，也根本就不會被定罪，你難道不想找到真兇嗎？”
“我想，但我更想靠自己的能力。我父母這一輩子都是老實人，到底是誰利用了高慧，你還不明白嗎？又是不希望我們在一起的人，所以算我求求你了，別再見面了，別再來找我了。”
我無力的推開他的雙手，跑出門去，並沒有看到方躍的表情，只覺得心裏憋悶得厲害。。
算了，算了，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再在乎他的心情了
當我回到醫院，發現蘇辰已經醒了，他一看見我，就流露出愧疚的神情。
“對不起這麽重要的日子，被我搞砸了，你嚇壞了吧？”
我搖搖頭，抿著嘴。
腦海裏是方躍的那些話。
他說，蘇辰會跟我說一些事情，他說蘇辰沒有看起來這麽好，他說蘇辰是自私的。
我本來也不相信方躍的話，但一看到蘇辰，還是忍不住想問。
“是誰打了你，你下了班不直接去民政局，去那種偏僻的小街道幹什麽？”
蘇辰嘴唇動了動，眼神變得驟然冰冷起來。
我心中一凜，蘇辰向來溫和，我還從沒見過他這樣。
“我拿到了你父親遇害時候的錄像，可以證明高慧是兇手，但是現在錄像沒有了。”
“你是因為那些錄像，才被人打的？”
蘇辰嘆了口氣：“怪我太大意了，上了當。”
想著方躍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他說，蘇辰會告訴我一些事情，而他不想做任何解釋難道是
“是方躍嗎？他拿走了錄像，還讓人打了你？”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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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躍就好像沒聽見我的話似的，什麽都沒說，倒是我的肩膀，突然感覺到沈了一下，我險些摔倒。
之後我開著方躍的車，把他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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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住在s市最高檔的小區之一，這裏的房價之高，反正不是我這種普通人能消費的起的，就連比我的經濟實力高很多等級的蘇辰，也未必消費的起。
我送他到電梯口：“你應該可以自己回去了吧？”
“他現在醒不過來，你不用那麽著急，送我上去。”他的口吻，就好像我是他的助理！
“既然你已經沒事了”
“你哪兒看出來我沒事了？”
他這麽一問，我就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這家夥的臉色還真不大好，算了，我好人做到底，萬一他倒在家門口，我豈不是白送到這了，還落下個過河拆橋的罪名。
我邁開腿，大大方方走進了電梯裏。
方躍就再次把胳膊，自覺的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的身上仍然散發著那種熟悉的氣味，我竟然有些貪戀起來，如果我們之間沒有發生那麽多不愉快的事情，如果沒有高慧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趕緊搖了搖頭，我瘋了麽，在胡思亂想什麽！
“想到什麽了？臉都紅到脖子根了。”他淡淡問了句。
我瞥他一眼，仿佛看到他眼神裏的嘲弄之意。
“什麽都沒想。”
“想也沒關系，不過在電梯裏不行，有監控。”
他指了指斜上方的攝像頭，對我壞笑了下。
我頓時氣惱，正要推開他，電梯門卻打開了，他繼續搭著我的肩膀，走出了電梯。
他帶我來到房門前面：“幫我開門吧。密碼是你生日。”
我仿佛感覺到一把無形的鑰匙已經交到了我的手上，而他讓我來送他，該不會就是告訴我，他家在哪，順便給我“鑰匙”吧？
我機械地輸入密碼，送他進屋，總覺得自己掉進這家夥挖的陷阱裏。
他坐在沙發上，黑色大衣和西裝外套都已經脫下來，隨手扔在了扶手上，只穿著一件白襯衣。
看見白襯衣，我的心就被撞擊了一下。
“好了，既然方總安全到家了，那我走了。”
說完，我轉過身，長舒一口氣，不用面對他就好。
“既然你已經那麽瀟灑地放下了，為什麽還這麽怕我？”
我頓住腳步。
方躍的聲音低沈平靜，又好像在壓抑著什麽。
“我不是怕你，我只是不想跟你有任何關系。”
“是麽？”
“對！”我重新轉過身，面對著他。
“一天不把殺死我爸的兇手找出來，我就一天不想見到你！”
方躍的眼神變得越發陰郁深邃，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也不知道他要什麽？
“如果我幫你找到兇手呢？”
我冷笑。
“算了吧方總，你就別想著找替死鬼糊弄我了。兇手是誰，我們心裏都清楚，可惜我現在沒有證據。你又是給蘇辰輸血，又是讓我來這裏，不就是想讓我放棄追究這件事嗎？我告訴你，你-想-都-想！”
喊完這番話，我渾身都在不住地顫抖。
方躍卻無表情得看著我，過了片刻，他才緩緩說道：“蘇辰醒來後，應該會告訴你一些事情我現在，也不想跟你解釋什麽，只想告訴你，人都是自私的。我有多自私，他就有多自私。但我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違背良心的事情。”
他還真是大言不慚。
我心裏隱隱感覺到不安，本能一般的，我開始拒絕他的話。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該走了。”
他輕笑一聲：“反正你還會回來找我的。不過你走之前，我先對你解釋一件事，是關於高慧的。”
現在又來向我解釋了，到底在盤算什麽？
恐怕，這所謂的解釋，也是幫高慧掩飾罪行吧？
“殺害伯父的人，確實是高慧。”
聽到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我很意外，同時，心中積攢的情緒，頓時全部傾瀉而出。
“別叫伯父，你不配！”
“你先別急著生氣，不妨聽我吧話說完。”
他頓了下，也不再看我，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高慧有嚴重的人格分裂，其中一個人格易怒，陰暗，有著嚴重的暴力傾向，於是有人利用了她，讓她一次次傷害你，以及你的家人，我之所以保護高慧，是因為她是我的朋友，我必須照顧她，治療她，並且找出真正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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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躍的臉色仿佛僵住了，透過模糊的視線，我看到他朝著我走過來。
方躍緊緊抓住了我的肩膀，這個原本溫暖的手掌，此時卻讓我感到一種束縛感。
“孩子沒了，我和你一樣痛苦。嘉欣，你再給我點時間，讓我找到真正的兇手，不然高慧也不過是個替死鬼，而且她是精神病患者，也根本就不會被定罪，你難道不想找到真兇嗎？”
“我想，但我更想靠自己的能力。我父母這一輩子都是老實人，到底是誰利用了高慧，你還不明白嗎？又是不希望我們在一起的人，所以算我求求你了，別再見面了，別再來找我了。”
我無力的推開他的雙手，跑出門去，並沒有看到方躍的表情，只覺得心裏憋悶得厲害。。
算了，算了，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再在乎他的心情了
當我回到醫院，發現蘇辰已經醒了，他一看見我，就流露出愧疚的神情。
“對不起這麽重要的日子，被我搞砸了，你嚇壞了吧？”
我搖搖頭，抿著嘴。
腦海裏是方躍的那些話。
他說，蘇辰會跟我說一些事情，他說蘇辰沒有看起來這麽好，他說蘇辰是自私的。
我本來也不相信方躍的話，但一看到蘇辰，還是忍不住想問。
“是誰打了你，你下了班不直接去民政局，去那種偏僻的小街道幹什麽？”
蘇辰嘴唇動了動，眼神變得驟然冰冷起來。
我心中一凜，蘇辰向來溫和，我還從沒見過他這樣。
“我拿到了你父親遇害時候的錄像，可以證明高慧是兇手，但是現在錄像沒有了。”
“你是因為那些錄像，才被人打的？”
蘇辰嘆了口氣：“怪我太大意了，上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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