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世界在我眼前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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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倔強地凝視著方躍，一道陰影慢慢爬上了他的臉。
他緩緩起身，我感覺到一絲絲的涼意，連忙坐起來，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方躍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本來叫林航，我生父是林思卿，早在十年前，他就跟我母親離婚了。母親改嫁後，我和母親就跟著繼父到了美國，我也改了名字。當時我很想親口跟你告別，但沒有來得及”
他慚愧得看了我一眼，繼續說下去：
“而你之所以認不出我來，可能是因為太多年過去了，你早已忘了我，更可能是因為，我曾經出過一場嚴重的車禍，臉上動了手術。”
他忽然扭過頭，眉心緊蹙，我的心也一下子被他的眼神揪了起來，我沒想到，他竟然遭遇了這麽多事情。
“可是嘉欣，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高中畢業後，我繼父去世，我回過一次國，去找過你。”
他熱切的目光裏，流露出一絲難掩的傷心。
那時候，我已經上大學，我和蔣天明也應該已經在一起了。
“你真的去找過我嗎？”
他點點頭：“但你已經有了男朋友，我覺得自己很荒唐，只是遠遠看了你一眼，就回到了美國，我知道，自己不該打擾你的生活。直到，我在大雨中，再次遇到了你”
他輕描淡寫地說了父母的離異，公司的成立，以及他對我的尋找，可我在他的臉上，分明看到了更沈重的糾纏和煩惱。
我忍不住走到他面前，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方躍的目光終於觸到了我心底最柔軟的部分，我明白了，為什麽他看我時，總是讓我覺得，他的眼神是疼痛的。
我好像也理解了他的憤怒和壓抑
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也曾經為他心動。
他更不知道，我早已愛上了他。
是我對他太殘忍了，一次次的，我無視他對我的感情，一次次的，我把自己的心封鎖起來。
而再次遇到他，我是憑借著多麽強大的意志力，才讓自己拒絕了他的愛。
“林航不方躍。”
我伸出手，觸摸到他棱角的臉龐，拂過他的鬢角，臉頰，第一次仔仔細細地撫摸這張臉。
歲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跡，但他的眼底，仍然留著十四歲時對我的溫柔，這就是我曾經喜歡了那麽多年的男生。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忽然只想要告訴他，我的心。
“其實，我欠你一個告白。”
他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什麽？你說什麽？”
“十年前，我就喜歡你，我怨恨你不辭而別，後來連怨恨也沒了，就只是想念你。”
他的眼睛閃爍著光亮，張了張嘴：“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
我點頭：“你看我像開玩笑嗎？”
“可是，可是都過去那麽多年了，小時候的感情你現在對我，只有恨吧？恨我對你做的這些事，恨我控制你在我身邊”
他是那麽沈穩，冷漠的一個人，卻忽然變得緊張和忐忑，好像一個為感情亂了分寸的少年。
我又想起了曾經的他，那個笨拙的大男孩，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麽跟我開口講話，即使從家裏帶了糕點給我，也只是往桌子上一放，什麽都不多說。
我深深地看著他，終於鼓起勇氣，對他說出了心裏話。
“過去，我對你是喜歡，但現在，我想我可能已經愛上你了。從我在大雨中遇到你的那一刻，可能就重新愛上你了。我不能接受你，是我的問題你知道的，我經歷過失敗的婚姻，而你又是高高在上的總裁，我怕自己會輸得很慘，所以唔”
他忽然捧起了我的臉，他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封住了我的唇。
方躍深情的，用力的親吻著我，好像要把我吻進他的身體裏似的。
我的心也仿佛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我覺得自己沈浸在一種甜膩膩的感覺裏，整個人都飄飄然了。
不知為什麽，隱隱的，我心裏同時浮現出一絲不安，以及一種難以形容的悲傷感覺。
可惜的是，多年之後，我才深刻理解了這份悲傷的原因。
而當時的我，只覺得這是因為幸福來得太突然，我還不適應。
好久，他才終於停下吻我。
方躍露出微笑，久違的，明朗的笑容。
“嘉欣，你知道麽？我一直不說出自己的身份，就是等著你能真正愛上我。”
他突然湊到我耳邊，用那種讓人沈醉的磁性嗓音，對我說：
“而且，我早知道你已經愛上我了，從那一夜激情，我就能感覺到你對我的愛”
他一提起那天，我的臉頓時熱起來，不由地低下了頭。
方躍輕托起我的下巴：“你太倔強了，一定要把自己武裝起來，就像個刺猬，誰一靠近你，你就把誰刺個遍體鱗傷，我啊，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他帶著埋怨看著我，深邃的眸子，讓我恍惚起來。
“可你還不是把我的刺都給拔去了。”
“那是因為你都把刺留在了我身上啊。”他重新擁我入懷，“嘉欣，答應我，不要再把我推開，讓我好好愛你”
我用手環住了他的腰，認真地點頭，眼淚不由地從眼眶中湧出來。
他再次喚醒了我心中的柔軟，讓我又一次相信了愛。
這一夜，我睡在方躍身邊，躺在他的臂彎裏，聽著他強壯而有力的心跳，心裏就甜蜜起來，嘴角也不由地上揚。
但心底的那份不安，時不時地就冒出來，來擾亂我的思緒。
最後，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自己最想知道，也最介意的事。
“你和姍姍，到底訂婚了沒有”
他楞了一下，在我的額頭印上了一個吻。
“原來，這才是你憂心忡忡的原因。”
“告訴我，我必須知道這一切。”
“你是我孩子的媽媽，我未來的妻子，當然有權知道。”方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對我說起來。
“那天我確實去見了姍姍的父母，但不是訂婚，而是拿回我在公司的股份，姍姍為了逼我和她結婚，用盡了手段，想用公司牽制我，我答應讓她住進來，假裝對你死心，讓她暫時放松了警惕，然後又多方調查，發現了她和她爸搞得貓膩，那天已經一並解決了。她應該是氣不過，才會帶你去見了小哲，還故意對你說了那些話，好在我早早把伯父伯母接過來，不然你肯定又要從我身邊逃走了。”
說著他把我抱得更緊了。
可我還是不踏實，輕輕推開他一點：“那小哲的媽媽呢？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小哲的媽媽叫高慧，她人很好，對我也很好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她被人欺負，生下了小哲”
說到這，方躍明顯哽咽了一下，我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
憑著女人的直覺，我覺得這個叫高慧的女人，對方躍來說，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的重要的意義。
想到這十年間，我和他的空白，想到他身邊，也曾有個女人陪伴著，我的心裏湧上一陣酸澀感。
“還要我繼續說嗎？其實，徐慧和小哲都不會成為我們的阻礙，我可以向你保證。”
方躍的聲音就像大提琴一般，深情又溫柔。
但我還是要知道。
“方躍，告訴我，你為什麽娶她？”
他沈默了片刻。
“高慧一直愛著我，被人欺辱後，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我對她是有責任的，可以說成是還債，也可以說是報恩，我能給她的，就是一場婚禮。”
“後來呢？她是怎麽瘋掉的？”
方躍嘆息了一聲。
“生下小哲後，她就患上了產後抑郁癥，後來，病情越來越嚴重，她多次想要自殺，迫不得已，我才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醫院接受長期治療。”
我想起了小哲，那孩子是那麽乖巧懂事，卻從小沒有母愛，還得了那麽嚴重的病，不禁心酸起來。
“告訴我，你不會因為這件事離開我”他突然變得不安起來。
我對他笑了笑：“當然不會。”
我心裏清楚，方躍始終不說，徐慧和他之間的故事，可能，那是一段沈重的過往吧。
雖然我心裏酸澀，可我憑什麽吃醋呢？
這十年，我和方躍缺席了彼此的人生，他無法改變我愛過蔣天明的事實，我也無法改變，他對另一個女人或是責任或是愛的感情。
也許，我該感到知足。
也許，我該好好把握現在的時光，而不是抓著過去不放。
畢竟，從他對待高慧和小哲的態度，也能看出來，他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方躍，你答應我好不好”
“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他在我臉頰上印上一個吻。
“愛我不要離開我”
“傻瓜，我用了這麽多年，才來到你身邊，怎麽會離開你？”他輕聲說道。
“親口告訴我。”
他揉了揉我的頭發：“我答應你，永遠不會離開你。”
幸福在我的心中蕩漾開來，然而那份心底的不安，也隨之而來。
我緊緊抱著方躍，就好像幸福一下子就會溜走似的。
難道，我真的是愛怕了嗎？還是一種冥冥中的預感
我不敢想下去，強迫自己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兩個月後，我和方躍的婚禮如期而至。
我們的婚禮在露天花園裏舉行，現場布置地如夢如幻。
賓客來了很多，都是些有身份的人，還有一些媒體也來了。
我已經懷孕五個月了，腹部明顯隆起，所以只能挑一件寬松的婚紗。
當我身穿白紗，挽著父親的手，來到方躍面前時，我看到他的眼眶紅了。
方躍身穿燕尾服，身上散發著好聞的香味，好像還有松樹的味道。他是那樣的英俊，就和我夢中的王子一樣。
當我站在臺上，雙手放在方躍的掌心，看著陽光下的方躍，只覺得幸福得有些不真實。
“徐嘉欣小姐，你願意嫁給方躍先生為妻，愛他、忠誠於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都願意與他一生相伴嗎?”
那句“我願意”還沒有說出口，忽然聽到現場賓客發出一聲驚呼。
緊接著，我感覺到背後一涼，一個堅硬而冰冷的東西刺進了我的腰部。
世界忽然在我眼前顛倒，我看到方躍的臉，卻越發模糊，直至他隨著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黑白色
（明天12:30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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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起身，我感覺到一絲絲的涼意，連忙坐起來，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方躍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本來叫林航，我生父是林思卿，早在十年前，他就跟我母親離婚了。母親改嫁後，我和母親就跟著繼父到了美國，我也改了名字。當時我很想親口跟你告別，但沒有來得及”
他慚愧得看了我一眼，繼續說下去：
“而你之所以認不出我來，可能是因為太多年過去了，你早已忘了我，更可能是因為，我曾經出過一場嚴重的車禍，臉上動了手術。”
他忽然扭過頭，眉心緊蹙，我的心也一下子被他的眼神揪了起來，我沒想到，他竟然遭遇了這麽多事情。
“可是嘉欣，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高中畢業後，我繼父去世，我回過一次國，去找過你。”
他熱切的目光裏，流露出一絲難掩的傷心。
那時候，我已經上大學，我和蔣天明也應該已經在一起了。
“你真的去找過我嗎？”
他點點頭：“但你已經有了男朋友，我覺得自己很荒唐，只是遠遠看了你一眼，就回到了美國，我知道，自己不該打擾你的生活。直到，我在大雨中，再次遇到了你”
他輕描淡寫地說了父母的離異，公司的成立，以及他對我的尋找，可我在他的臉上，分明看到了更沈重的糾纏和煩惱。
我忍不住走到他面前，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方躍的目光終於觸到了我心底最柔軟的部分，我明白了，為什麽他看我時，總是讓我覺得，他的眼神是疼痛的。
我好像也理解了他的憤怒和壓抑
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也曾經為他心動。
他更不知道，我早已愛上了他。
是我對他太殘忍了，一次次的，我無視他對我的感情，一次次的，我把自己的心封鎖起來。
而再次遇到他，我是憑借著多麽強大的意志力，才讓自己拒絕了他的愛。
“林航不方躍。”
我伸出手，觸摸到他棱角的臉龐，拂過他的鬢角，臉頰，第一次仔仔細細地撫摸這張臉。
歲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跡，但他的眼底，仍然留著十四歲時對我的溫柔，這就是我曾經喜歡了那麽多年的男生。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忽然只想要告訴他，我的心。
“其實，我欠你一個告白。”
他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什麽？你說什麽？”
“十年前，我就喜歡你，我怨恨你不辭而別，後來連怨恨也沒了，就只是想念你。”
他的眼睛閃爍著光亮，張了張嘴：“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
我點頭：“你看我像開玩笑嗎？”
“可是，可是都過去那麽多年了，小時候的感情你現在對我，只有恨吧？恨我對你做的這些事，恨我控制你在我身邊”
他是那麽沈穩，冷漠的一個人，卻忽然變得緊張和忐忑，好像一個為感情亂了分寸的少年。
我又想起了曾經的他，那個笨拙的大男孩，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麽跟我開口講話，即使從家裏帶了糕點給我，也只是往桌子上一放，什麽都不多說。
我深深地看著他，終於鼓起勇氣，對他說出了心裏話。
“過去，我對你是喜歡，但現在，我想我可能已經愛上你了。從我在大雨中遇到你的那一刻，可能就重新愛上你了。我不能接受你，是我的問題你知道的，我經歷過失敗的婚姻，而你又是高高在上的總裁，我怕自己會輸得很慘，所以唔”
他忽然捧起了我的臉，他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封住了我的唇。
方躍深情的，用力的親吻著我，好像要把我吻進他的身體裏似的。
我的心也仿佛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我覺得自己沈浸在一種甜膩膩的感覺裏，整個人都飄飄然了。
不知為什麽，隱隱的，我心裏同時浮現出一絲不安，以及一種難以形容的悲傷感覺。
可惜的是，多年之後，我才深刻理解了這份悲傷的原因。
而當時的我，只覺得這是因為幸福來得太突然，我還不適應。
好久，他才終於停下吻我。
方躍露出微笑，久違的，明朗的笑容。
“嘉欣，你知道麽？我一直不說出自己的身份，就是等著你能真正愛上我。”
他突然湊到我耳邊，用那種讓人沈醉的磁性嗓音，對我說：
“而且，我早知道你已經愛上我了，從那一夜激情，我就能感覺到你對我的愛”
他一提起那天，我的臉頓時熱起來，不由地低下了頭。
方躍輕托起我的下巴：“你太倔強了，一定要把自己武裝起來，就像個刺猬，誰一靠近你，你就把誰刺個遍體鱗傷，我啊，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他帶著埋怨看著我，深邃的眸子，讓我恍惚起來。
“可你還不是把我的刺都給拔去了。”
“那是因為你都把刺留在了我身上啊。”他重新擁我入懷，“嘉欣，答應我，不要再把我推開，讓我好好愛你”
我用手環住了他的腰，認真地點頭，眼淚不由地從眼眶中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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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姍姍，到底訂婚了沒有”
他楞了一下，在我的額頭印上了一個吻。
“原來，這才是你憂心忡忡的原因。”
“告訴我，我必須知道這一切。”
“你是我孩子的媽媽，我未來的妻子，當然有權知道。”方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對我說起來。
“那天我確實去見了姍姍的父母，但不是訂婚，而是拿回我在公司的股份，姍姍為了逼我和她結婚，用盡了手段，想用公司牽制我，我答應讓她住進來，假裝對你死心，讓她暫時放松了警惕，然後又多方調查，發現了她和她爸搞得貓膩，那天已經一並解決了。她應該是氣不過，才會帶你去見了小哲，還故意對你說了那些話，好在我早早把伯父伯母接過來，不然你肯定又要從我身邊逃走了。”
說著他把我抱得更緊了。
可我還是不踏實，輕輕推開他一點：“那小哲的媽媽呢？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小哲的媽媽叫高慧，她人很好，對我也很好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她被人欺負，生下了小哲”
說到這，方躍明顯哽咽了一下，我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
憑著女人的直覺，我覺得這個叫高慧的女人，對方躍來說，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的重要的意義。
想到這十年間，我和他的空白，想到他身邊，也曾有個女人陪伴著，我的心裏湧上一陣酸澀感。
“還要我繼續說嗎？其實，徐慧和小哲都不會成為我們的阻礙，我可以向你保證。”
方躍的聲音就像大提琴一般，深情又溫柔。
但我還是要知道。
“方躍，告訴我，你為什麽娶她？”
他沈默了片刻。
“高慧一直愛著我，被人欺辱後，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我對她是有責任的，可以說成是還債，也可以說是報恩，我能給她的，就是一場婚禮。”
“後來呢？她是怎麽瘋掉的？”
方躍嘆息了一聲。
“生下小哲後，她就患上了產後抑郁癥，後來，病情越來越嚴重，她多次想要自殺，迫不得已，我才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醫院接受長期治療。”
我想起了小哲，那孩子是那麽乖巧懂事，卻從小沒有母愛，還得了那麽嚴重的病，不禁心酸起來。
“告訴我，你不會因為這件事離開我”他突然變得不安起來。
我對他笑了笑：“當然不會。”
我心裏清楚，方躍始終不說，徐慧和他之間的故事，可能，那是一段沈重的過往吧。
雖然我心裏酸澀，可我憑什麽吃醋呢？
這十年，我和方躍缺席了彼此的人生，他無法改變我愛過蔣天明的事實，我也無法改變，他對另一個女人或是責任或是愛的感情。
也許，我該感到知足。
也許，我該好好把握現在的時光，而不是抓著過去不放。
畢竟，從他對待高慧和小哲的態度，也能看出來，他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方躍，你答應我好不好”
“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他在我臉頰上印上一個吻。
“愛我不要離開我”
“傻瓜，我用了這麽多年，才來到你身邊，怎麽會離開你？”他輕聲說道。
“親口告訴我。”
他揉了揉我的頭發：“我答應你，永遠不會離開你。”
幸福在我的心中蕩漾開來，然而那份心底的不安，也隨之而來。
我緊緊抱著方躍，就好像幸福一下子就會溜走似的。
難道，我真的是愛怕了嗎？還是一種冥冥中的預感
我不敢想下去，強迫自己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兩個月後，我和方躍的婚禮如期而至。
我們的婚禮在露天花園裏舉行，現場布置地如夢如幻。
賓客來了很多，都是些有身份的人，還有一些媒體也來了。
我已經懷孕五個月了，腹部明顯隆起，所以只能挑一件寬松的婚紗。
當我身穿白紗，挽著父親的手，來到方躍面前時，我看到他的眼眶紅了。
方躍身穿燕尾服，身上散發著好聞的香味，好像還有松樹的味道。他是那樣的英俊，就和我夢中的王子一樣。
當我站在臺上，雙手放在方躍的掌心，看著陽光下的方躍，只覺得幸福得有些不真實。
“徐嘉欣小姐，你願意嫁給方躍先生為妻，愛他、忠誠於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都願意與他一生相伴嗎?”
那句“我願意”還沒有說出口，忽然聽到現場賓客發出一聲驚呼。
緊接著，我感覺到背後一涼，一個堅硬而冰冷的東西刺進了我的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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