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嗎？”

李老大看著幸災樂禍的老三，叫起來，“是老三，一定是老三拿的。他娶不成媳婦，就讓我和老二也不能娶！”

李家父母還沒說話，暴躁的老三就跳了起來，“老大你不要滿嘴噴糞！老子從來不幹那種事，倒是你……哼哼！”

“老三，你什麽意思？”李老大不滿，“我是你大哥，你連大哥都不會叫了嗎？”

“大哥個屁！”李老三今年二十二，因為是小兒子，家裏人也放縱，又因為沒做過什麽重活，面皮白凈，像個斯文人。可他自小就和斯文挨不到邊，打架鬥毆哪裏少的了他？

“不過是先出娘胎幾年，就當你不得了是不是？”對於李老大，李老三一點尊敬愛戴的心都沒有，不說這當大哥搶東西吃的時候從來沒想到過兄弟，就是闖了禍，還要弟弟背黑鍋。有這樣的大哥，他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李老大見到老三怒目而視，像是他再多說就要沖上來打他一樣。心中膽怯，這個老三就是個混蛋，瘋狗。

五十年代47

也是被爹娘寵壞了，從來不知道尊敬自己這個當大哥的。甚至老三真打了自己，那對老不死的還會讓自己讓著點，老三還小！

呸！小，那個大個子，二十多歲的人了，哪裏還小？

這幾個兒子你說我，我說你，都不承認！李家父母氣得不得了，又舍不得打兒子。

李母一個箭步走到李小多面前，一巴掌打了下去，李小多哪裏想得到這惡婆娘會沖過來打她？

“啪！”的一聲，掄圓了胳膊，使盡打下來的一巴掌清脆響亮，把毫無防備的李小多打倒在地上。

“該死的臭丫頭，你說，是不是你拿的？老娘告訴你，再不拿出來，就打死你！”說著，就要上腳來踢了。

“夠了，老婆子！”李父阻止，“過些時日就要嫁人了，不要打壞了！”

李母不甘的收回腳，罵了一句，“死丫頭，算你運氣好，今天就放過你！”

李家爺奶就裝沒看見兒媳婦打孫女出氣，反正都是賠錢貨，只要不打壞了，就行！

幾個哥哥也是你瞪著我，我瞪著你，都認定是對方拿了錢票，對於無辜受罪的小妹是沒有一點憐惜之情！

李小多心中怒火沖天，恨不得把這一家子都燒死！一直都是這樣，幾個哥哥做錯了事情，舍不得打兒子，就打她來解氣！以前她傻，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才會挨打……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小多不是李家血脈骨肉的原因，這一大家子對她，沒有一點親情！還不如外人會同情憐惜她！

李家這麽大的動靜，鄰居在家嘀咕著又鬧什麽幺蛾子呢？但是有李母這個潑婦在，也不敢上門看熱鬧！

沒人承認，李家父母再是不甘，也不能把兒子都打一頓吧？李老大，李老二又說什麽都不幹，非要辦酒宴，就是兩三桌，菜少點也行啊！

不管怎樣，都是辦了，有那個意思在！

李父無奈，只得出門跟親戚借錢。看李母這麽重男輕女的性子，就知道，她在自己娘家也是如此。嫁到李家幾十年了，少有回娘家的。與哥嫂侄兒都不親，這貿然上門借錢，誰會理她？

自覺丟了面子的她，沒好氣的罵李小多，“死丫頭，你想上天啊？這麽晚了，還不去做飯，等誰伺候你呢？真是當自己是大小姐呢？爛命一條！”

李小多一句話沒有，轉身去了廚房！

這些天，憑著張國紅，她輕松了許多。可是張國紅也管不到她在家的時候。

捂著臉，李小多垂眼走進廚房。拿起案板上的菜刀眼神陰冷仇恨，該死，該死，都該死！

這不是我的命！這是，李小多冰冷的臉上滿是瘋狂，這是謝西北的命！她欠我的，必須要還！

哼！還想娶媳婦，等著吧！不把你們折騰一遍，你們還當我還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李小多！

李小多答應給家裏兩個哥哥換親，她想在新娘子過來之後，她就逃婚！

那時候，李家有親戚朋友在，錢家那個老光棍也在，還有錢家那些無賴的親戚，發現她一走，還不得鬧翻天？就是幾個老東西也會氣死，丟人丟到家了！李小多冷笑，這不過是炮制你們的開始！等著吧！

……

今天是李家的大喜日子！

別管心裏如何想，看到李家人，村民都是笑容滿面的說著“恭喜，恭喜！”

但是誰不暗中嘀咕李家人不講究？女兒換兒媳，這在這個年代的農村也都是尋常事！可是，這李家，給兒子兒媳都置辦了衣服被子，雖說不多，但是也是個意思！

可是親生女兒呢？換了兩個兒媳，這省了多少事，多少錢財？但是看看小多，要嫁人了，啥也沒有，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這也太偏心了，這都偏到胳肢窩了吧！

錢家老光棍大口嚼肉，也不急著把他新媳婦接回家裏！這難得有開油葷的機會，可不能放過，反正媳婦又不會跑！還是吃飯重要，吃飽了，才有力氣入洞房不是？

五十年代48

喜笑顏開的李父李母，看著兩個兒媳，不停的勸她們快吃，多吃點！好早點生個大胖小子出來！

李小多窩在廚房燒火，哪裏像今天也是要出嫁，當新娘子的人？

對於廚房幫忙的大娘大嬸同情的視線，她垂著腦袋，一言不發，只是專心燒火！

快了，快了，那個張寡婦，住在婆家，丈夫死了，婆家人厚道，覺著愧對了她，不僅只讓她在家帶孩子不用幹活，還把養老錢給了她一些，就怕她受委屈！

張寡婦本來就不是省油的燈，仗著婆家的愧疚，在家裏作威作福的。收藏本站兄弟妯娌早就煩她煩的不行了！可是，人家是為自己親兄弟守寡，不管怎樣，也不能把人趕出去吧！沒辦法，只得忍了！

這守寡，一月兩月的還成，時間久了，又是三十多歲如狼似虎的年紀，哪裏不想？

不過，這張寡婦精明，知道若是婆家人發現，一定會把她趕出婆家，所以她也不敢在附近找！

正好這時候，遇到李老大。女的愛男人長得好，體格好，男的圖有錢花，還有免費的婆娘睡。就這麽，臭味相投的，勾搭在一起了！

要不是幾年後，兩人被人當場逮住，誰也不知道他們倆會在一起，甚至還曾經有過孩子！

被逮了，李老大也沒一個男人的擔當，口口聲聲說張寡婦自甘墮落，先勾引他。張寡婦跳腳，把自己曾經給李老大懷過孩子也說了，還說了他如何如何偷雞摸狗的……

李小多記得清清楚楚，按時間算，張寡婦現在肚子裏就有了孩子……張寡婦婆家人有些能耐，家裏的孩子都讀過幾年書，還有在學校教書的兒子。李小多寫了許多紙條，趁著沒人的時候，全部丟到他們院裏。想來，那些人看到，一定會逼問張寡婦腹中孽種是誰的？

今天是李老大結婚的日子，那家人不會放過這個還機會，讓李家人……

就是那家人秉著家醜不外揚，李小多也在紙條中威脅，若是不到李家大鬧，她就把這事告到縣城，讓張寡婦成為破鞋，就是婆家人也要丟人丟的人盡皆知，到那時，那個教書育人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李小多也不逼人非要說出緣由，只要能讓李家丟臉，那家人用什麽借口都行！

“哐啷啷，”“劈裏啪啦”……

一陣巨響，廚房裏的人都跑出去看熱鬧去了！

“怎麽了這是？”

“不知道啊！就突然來了一群人，一進來，二話不說就到處打，到處砸！”

“這是得罪誰了？”

李家人做人不行，村裏看不慣他家的不少，一個個都在旁觀，還有些幸災樂禍的。

“哎呀！殺人了，強盜殺人了！”李母上前要阻止，被一把推開，躺在地上打滾，邊哭邊嚎。

“做什麽呢？”李家幾個兄弟沖上去，就要阻攔。

領頭的一指李老大，其餘人都圍上來，拳打腳踢，還有幾個人專門圍攻李老大。

“哎！還有沒有王法？怎麽亂打人？”李父連忙阻攔，要護著兒子。

“老頭，你問問你兒子做了什麽好事？”領頭的把李父推到一邊，冷笑著說。

“我兒子老老實實的，能做什麽？”李母見沒人理她，周圍看熱鬧的還對她指指點點，嬉笑著拿她取樂。又羞又怒，一骨碌爬了起來，又抓又咬就要把兒子救出來。

一個壯漢被咬痛了，一用力把李母推了個跟頭，滾到在地上。

“救命啊！殺人了，我要去叫公安來抓你們！”

“有話好好說，”李父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怒火，“別打人，我們老大有什麽對不起的地方，我代他賠罪。”

“老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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