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若說愛，便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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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沒能擺脫紅姐的糾纏，他只能答應她再繼續呆一年的時間，一年後。他必定要離開。
紅姐也退讓了一步，雖然離合約還差兩年，但是柱子的確是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利益。接下來的一周時間裏，柱子再也聯系不到顧向陽，起初他沒有在意，因為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直到一周過後，柱子才發覺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當初只覺得與他告別時的話很耐人尋味，但他並沒有細細作想，現在想來，他其實是在與自己做最後的告別。
柱子開始瘋了般滿城的找他，去了他家裏才發現他家現在已經人去樓空了，也不知道搬去了哪裏。他著急得像個孩子一般，坐在他家緊閉的門前抓著頭發，慟哭起來。
“小陽，你說過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你怎麽能不講信用，就這樣離我而去，我不能沒有你。不能沒有你。求求你回來吧，我不想再一個人孤獨下去。”柱子一直呆到了很晚，天空下起了綿綿細雨，電話突然響了。是紅姐打來的電話。
“你究竟上哪裏去了？現在鄭小姐點名要見你，趕緊來店裏。”
柱子眼睛發紅，帶著深深的恨意：“今天老子誰也不見，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你要是帶人來鬧事。沒問題，隨時歡迎，老子現在窮得身上只有把刀子還有點價值，捅死一個是一個。”
“你又發什麽瘋了？”
“發瘋？我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對，就是發瘋！老子瘋了！！賤人！！”柱子狠狠的摔下手機，似是想到了什麽，趕去了沐霆的酒吧。
此時沐霆已經重新上班了，但是酒吧裏換了一個不錯的小哥彈唱。柱子沖上前一把拽過沐霆的領子沈聲問：“小陽去哪裏了？告訴我！他去哪裏了？！”
沐霆淡漠的盯著他，冷笑：“我還想問你，小陽究竟去哪裏了呢？小陽之所以離開，難道不是因為你的原因？你有什麽資格跑來問我？”
柱子情緒崩潰的放開了沐霆的衣領，痛苦的用雙手掩著臉頰，後悔莫及：“是我失信在先，傷了他的心，才會讓他永遠離開我的！”
沐霆眉頭緊鎖：“你別這樣，如果你不想讓他再為你擔心，就好好的活下去，過自己的生活，他肯定也不希望你像今天這樣頹廢，小陽只是暫時離開，我覺得他還是會回來的。”
“他真的會再回來？”柱子帶著最後的一絲期待問。
“嗯，會回來。但是這一次，我一定要比你先遇到他，所以你趕緊振作起來吧，罽我是不會對你放水把小陽讓給你的。”
聽到這句話柱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勁：“小陽是我的！你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
“呵，那可不一定。”沐霆勾起嘴角笑得自信，目送著柱子離開，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我不會再把小陽讓給任何人！”
搬到新城市已經一年了，自從姐姐出事後，他和趙姐為了淡去心裏的沈重，離開了原來租住的房子。
他沒有告訴小柱子也沒有告訴沐霆，他想就這樣一個人安靜的生活工作，也是一種幸福。他將沐霆送給他的資料一並帶來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將所有要學的東西都學完，姐姐一直都希望他學醫或是做一個律師，雖然醫生做不了了，但是律師他還是能考的。
所以他一邊半工半讀著律師，他的成績向來很優秀，而且學習能力很強，在上夜校時，他有緣認識了一個教授，在那教授的幫助下，他是這一批學子裏最早拿到律師證的人。
很多時間他會想到過去的種種，但突然變得很平靜了。可能是他的性子本來就淡，不喜歡去強求什麽，所以……順其自然吧。
如今他在這家律師事務所已經上班了三個月，實習期剛滿，手中剛好接了一個案子，需要他去負責，因為這個案子，他重新回到了B市。
這座熟悉的城市，似乎沒有什麽變化，人們依然忙碌著，城市節奏依舊快得需要拼盡所有的力氣，才能追上。他見了當事人一面，做了更詳細的了解之後便回到了酒店。
姐姐已經離開了兩年多了，但他一直堅信她總有一天會回來，今晚又是元宵節，他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輕嘆了口氣。今晚又是一個人過嗎？口袋裏的電話響了，他接過電話，那端傳來趙姐關心的詢問：“小陽，今天有沒有吃湯圓啊？”
顧向陽失笑：“一個人呆在酒店裏，外面風雪太大，吃完晚飯回來，不想出去了。”
“叫外賣啊傻小子，元宵不吃湯圓怎麽行呢？”
“湯圓，是團團圓圓的意思吧？一個人吃只會覺得太淒涼了，等到大家都回來的那一天，咱們再坐在一起，我替你們煮湯圓。”顧向陽笑著說。
“你也找個人穩定下來吧，人總是要有一個歸宿的。”趙芳勸說著。顧向陽輕應了一聲：“嗯，對了，趙姐，祝你新婚快樂，趕緊與你的小男人生個娃娃玩吧，這樣才夠完美。”
兩年前，趙芳終於與他們公司的那個小老板修成了正果，完了婚。也算是有了一個不錯的歸宿。只剩下他與姐姐了麽？姐姐不知去向，而他……此時此刻好孤單。
掛斷電話，顧向陽穿上了大衣走出了酒店，因為今天團圓的日子，所以大家都回去吃團年飯了，街上沒有幾個行人，路上的積雪略學，沒過了腳背，皮靴染濕了，不遠處還有一家咖啡廳燈火通明。他想了想，推門走了進去，門口的風鈴發出悅耳好聽的聲音，讓他的心跟著顫動。
“你好，歡迎來到如果咖啡。”迎上來的是一個很年輕的男孩。顧向陽笑了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一杯焦糖咖啡。”
“好的。”
他打量著咖啡廳，布置得頗有藝術性，墻上掛著很多美好的油畫，能讓客人在等待著欣賞。雪越下越大，咖啡很快的送了過來。店裏只有他一位客人。島盡吉技。
顧向陽好奇的問他：“為什麽你沒有與家裏人團年？一條街只有你們家還開著呢。”
少年笑了笑說：“大家都回家去了，只留下了我，有個客人特殊要求，出了很高的價錢包下了這間咖啡廳一天一夜，今天來店裏喝咖啡的人都是免費的。”
顧向陽眉頭緊鎖：“為什麽這麽做？”
“他說可能會在這樣的日子裏，有人孤單的走在街上，如果還能有一個停靠的港灣，他一定會進來，這樣他便與他還能再相遇。”少年話音剛落門口的風鈴再次響起，那人穿著一件尼子大衣滿臉微笑的走了進來，在離他一米遠外，他拍掉了雙肩上的雪花。對他說：“這一次，是我先遇上你。”
顧向陽瞪大了眼睛看著來人，只覺得熟悉又那樣陌生，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疑惑的輕輕的開口吐出兩個字：“沐霆？”
“是，是我。”沐霆在他面前站定，笑著說：“今天是團圓的日子，咱們回家煮湯圓吧！”
那一剎那，顧向陽眼角濕潤，跟他一起離開了咖啡廳。
多年後，顧向陽還在不斷想起那天雪夜，如果是小柱子先找到他，那他會不會選擇跟小柱子走？他不知道，因為人生本來就沒有如果。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究竟偏向誰更多一點，拒絕誰他都不忍心，或者是傷害。但是他有一件事情很確定，他現在過得很幸福。
有一分穩定的工作，有一個相依相偎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棲，不管多早或是多晚，都會有一個人在等著他。
後來，他在某次商業的活動會上遇到了柱子，心裏雜呈著太多的情緒，讓他說不清楚那些是什麽。但看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一派成熟穩重的模樣，他的心就這樣放下了，完完全全的都放下了。
他遠遠的看著他，如魚得水般周游在各大巨賈面前，他的身邊帶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伴，看上去與他很相配。
顧向陽沒有上前去打擾他，有時候，相見不如相念，只要彼此還牽掛著，便永遠都存在心底。他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他的笑容僵在臉上，擡眸目送著他離開，直至消失不見。
他知道總有一天會再相遇，只是不管比沐霆是早遇見或是晚遇見，都已太遲。他給不了顧向陽想要的安定，因為他骨子裏的不安份讓他習慣了跌宕的生活。如果他能幸福，他便選擇遠遠守護，這個時間沒有期限。
曾經年少的瘋狂都已離他們遠去，驀然回首間，只是惘然。
“小陽！！”沐霆興奮的跑進廚房，從身後抱過他：“我有一件小禮物要送給你。”
“嗯？什麽禮物？”顧向陽想起，他都已經很久沒有送過禮物給他了，今天倒是很突兀。
“我們去國外結婚吧！你看，結婚戒指我都買好了。”沐霆一臉神聖的掏出口袋裏的紅色絲絨盒，遞到了顧向陽的跟前。
顧向陽微怔，眼中閃過一絲感動，接過了他手中的絲絨盒打開看了看，是兩枚一模一樣的男戒，男戒內側刻著彼此的名字。
“餵～”顧向陽靠進沐霆的懷裏，將戒指遞給了他：“幫我戴上吧。”
沐霆驚喜的看著他，露出了一抹淺笑，便知他這是答應了下來，他將手伸到他跟前說：“吶～先幫我戴上。”
“嗯。”顧向陽拿過盒子裏顯得較大的那個給沐霆戴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沐霆吻了吻他的臉頰，拿過戒指溫柔的幫他套上：“戴上這個戒指，你就是我的人了，別人都奪不走。”
“幼稚！”顧向陽失笑：“你要是哪天不乖，戒指我隨時都可以取下來的。”
沐霆眉頭緊鎖：“小陽，你不會這樣對我的對不對？不管我做錯了什麽事，你都會原諒我，包容我，愛著我。”
“那我要你一件東西！”顧向陽沈聲的說：“這樣我才能包容你，原諒你，愛著你。”
“什麽東西？我的東西現在不都是你的東西麽？”沐霆眨了眨眼睛有些無措，生怕他一個反悔，把戒指取下來。
顧向陽戳了戳他的胸口，沐霆的心臟猛的跳動了好幾下，他沖他微微一笑：“我要你的心，你可願意給我。”
沐霆深深的笑了，將他擁入懷中，伏在他的耳畔低語：“心，不是早就給你了嗎？兩年前就已經確認收貨了，還想不認帳？沒關系，反正你付的報酬已經給我了。”
“笨蛋！”顧向陽捏了下他的俊臉，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對他說了三個字：“我愛你。”
沐霆的心，歡快的仿佛要飛了起來，這是第一次顧向陽正面對他說出自己心底的話。你若說愛，便是天堂。
☆、傅清風與楚黎的日常生活
把組織炸掉後，有多久了？
楚黎算了算日子，差不多半年。他冷眼打量著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家夥就冒火：“傅清風。今天是不是你輪到打掃房子的衛生了？”
傅清風慵懶的擡眸看向楚黎：“打掃？那是什麽？我的對這兩個詞沒有辨識度。”
楚黎冷哼操過桌上的水果刀‘唰’的一聲朝傅清風飛過去，傅清風輕易的躲過了此劫，說：“黎兒，你還是這般暴力。”
“你真是夠了！”楚黎一腳踏在凳子上，一邊惡狠狠的打量著他：“你為什麽不說，你對吃飯沒有辨識度，甘脆去吃屎好了！！”
“噗！！”傅清剛果斷的將嘴裏的咖啡全數的噴了出來，一臉哭笑不得的盯著楚黎：“不要這樣親愛的。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在跟一個山野村夫說話。”
“那我只能呵呵了。”楚黎點了根煙狠抽了一口說：“像你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又大男子主義的人來說。配個山野村夫剛好合適。”
“黎兒……”
“你再這麽叫老子一聲試試！”他快氣瘋了！他出差半個月回來。家裏成了一個垃圾站，他不得不自己動手打掃了整整三天，而這個男人到現在才看到人影！
“楚黎。”傅清風一本正經的站起身，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沈聲說：“我想我們之間應該好好談談了。”
‘pia’的一聲，一只拖鞋結實的甩在了傅清風的面門上：“滾你丫的！老子跟你沒什麽好談的，從現在開始，我跟你沒關系了，老子現在就搬走！我看我走了你吃什麽住什麽！”
傅清風眼中閃過一抹狠勁。沖上前一把將楚黎給抗在了肩膀上，給了他挺俏的PP兩巴掌：“小混蛋，好久沒有收拾你，你越來越得寸進尺了是吧？是不是傅爺我太寵你了？”
傅清風狠狠的將楚黎往床上一丟，整個人欺壓了上去，一手脫著衣服嘴裏耍著流氓：“小混蛋，今晚我就讓你欲仙欲死！讓你這輩子都不想走。”
“你特麽有病吧？！放開我！！”楚黎死命的掙紮著，真要動起真格的來，傅清風的實力是遠在楚黎之上的。好歹也曾經是一黑幫的一頭目，更是曾經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頭頭。這人這輩子都沒幹過一件正經事兒。就連擇偶選的也是個男人。
“說，傅爺，饒命，小的知道錯了！”傅清風死死的壓制住他，讓他沒辦法動彈。
楚黎狠狠的給了他一記白眼：“變態！”
“變態？”傅清風眸子一瞇，賊笑了兩聲：“如果真的不做點變態的事情，還真對不起你給我的讚譽。”
語畢，傅清風從枕頭底下拿過手銬將他的雙手銬在了床頭上，楚黎大驚：“臥操，你特麽又想玩什麽？！老子殺了你信不信？！”
傅清風翻身下床從抽屜裏拿出一根皮鞭‘啪啪’揮得‘啪啪’作響，楚黎的的心也跟著寒了起來。
“傅清風，你……你簡直就是個混蛋，我對你這樣好，你怎麽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回報我。”
“好到把你的鞋甩到我的且上？”傅清風冷哼，一臉不滿。好歹他也曾經是萬萬人之上，雖然現在不做大哥大半年，但威性還在！
“你敢抽我試試？我這輩子都不原諒你。”楚黎放出狠話。
傅清風半瞇著眸子打量著他，想了想坐到了床邊，將皮鞭給丟了開來：“楚黎，我別的不求，就求你能對我偶爾溫柔一點。”
“不可能！”
“如果不能答應，我也只能以暴治暴。”
“也不是不能答應，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情。”
傅清風沈呤了良久點了點頭，楚黎冷聲說：“家務你得包攬一半，要不就輪著來做，不能偷懶。”
“其實咱們何必非得為這種事情爭執？請個保姆來，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我覺得這樣也很不錯。”
“可是這樣像一個家嗎？”楚黎激動的吼出這句話。讓傅清風呆楞在當場。家嗎？
“當初你炸掉組織大樓，帶我走的目的是什麽？傅清風，我承認你在很多方面是一個強者，勝利者，可是你在生活中，根本就是個情商低到無藥可救的白癡！”
傅清風被這麽一說沒有生氣，倒是恍然大悟：“家？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什麽叫大概明白？！不要不懂裝懂。”楚黎受不了的吼出。
“我就是一知半解。像我們這種人，總是有今天沒有明天，但是突然改變了生活狀態，難道會有迷茫與誤區，你所說的家，我當然知道，但是離開太久，似乎又並不是那麽清楚，不過你相信我，我會努力。”
傅清風那認真的眼神看起來很是迷人，楚黎心跳加速，紅著臉說：“你先把我給放了。”
“現在時間還早，不如做點有意思的事情。”說罷，傅清風躍上床開始享受美餐。
楚黎嚎了聲：“該死的，老子要宰了你！！”
這次爭吵與抗議依舊沒有任何結果，反而被吃幹抹盡，楚黎郁悶得想要吐血。下一次他要反攻！
沖完涼，楚黎從浴室裏氣沖沖的走了出來：“傅清風，你把老子的內褲弄哪裏去了？”
傅清風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看著家庭3D電影，回頭匆匆的看了楚黎一眼：“是不是被什麽東西給叼走了？”
楚黎深吸了口氣：“你怎麽不說被你吃了？這樣反倒讓我覺得更合理。”
“吃……吃了？”傅清風摸著下巴認真的想了想：“我好像想起來，我今天沒有洗你的內褲。”
“怎麽可能？我把它放進了洗衣籃裏，今天是你洗衣服，你不會是想偷懶，所以把我的內褲給丟了吧？”
傅清風眉頭一鎖：“怎麽可能？！你把我傅清風想成什麽人了？就算我是真的不想洗衣服，怎麽也不可能把你的內褲丟掉，頂多我偷偷收藏起來，想你的時候拿出來看看。”
“滾！！”
……
第二日清晨。
“黎兒！你快打電話叫維修過來，咱們家的下水道堵住了！”
楚黎正在做早餐，聽到傅清風的呼喚趕到了洗手間，一看到滿地的積水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勒個去！怎麽給堵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怎麽知道？你沒倒什麽奇怪的東西進去？我看你每天把剩飯剩菜都往這裏倒。”
“你特麽有病！我能倒什麽奇怪的東西？！”
傅清風想了想說：“比如一整盒杜蕾絲？”
楚黎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轉身找出維修工的電話號碼，給撥打了過去。一個小時後維修工來到了家裏。
弄到中午總算給疏通了，工人臉色很差的走上前將一條臟汙的內褲丟到了他們的面前：“年輕人，能不堵嗎？連內褲都往下水道裏沖。”
傅清風掩面準備遁走，被楚黎猛的叫住：“內褲是怎麽不見的？你個王八蛋！你知道我一條內褲多少錢嗎？”
傅清風靦著臉回了兩句：“我不就是犯了個小小的錯誤？沒註意把你內褲一起給沖了嗎？你至於這樣罵我？”
“你以為我想罵你，如果能抽你，老子就抽你兩耳光了。”楚黎扶著隱隱作疼的額頭，感腳這日子沒辦法跟他過下去了。
為了一條不小心沖進下水道的內褲，兩人已經冷戰了好幾天了。楚黎上班當天，把他們的定情戒指給摔在了桌上：“傅清風，這日子沒法跟你過，你自個兒好好想想。”
傅清風抱著枕頭躺在沙發上頹廢了幾天，覺得這能再這樣冷戰下去了，好歹也要為了自己的性福著想，於是當天他開始行動起來。
楚黎下完班回來，看到閃閃發亮的大廳，眨了眨眼睛，退了出去將門關上，看了眼門牌號碼，確定沒錯，又想著，可能是自己打開的方式不對。
於是他再一次的打開了門，只見傅清風已經準備了一桌子的菜，看到楚黎回來，趕緊上前接過他的外套與公事包：“我的寶貝兒，歡迎回家。”
楚黎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你玩什麽花樣？”
“我為你準備了一桌子的菜，都是你愛吃的，快坐！”傅清風拉著他坐到了飯桌前。
楚黎狐疑的打量著他：“家裏是你打掃的？”
傅清風點了點頭。楚黎看了眼桌上的菜又問：“是你做的？”
“那個……是酒店裏訂的，送上來我加熱了一下。”
就知道他沒這麽好的廚藝！！不過看在他這麽有心的份上也不計較了。楚黎吃到一半，傅清風羞答答的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遞到了他的跟前。
楚黎心兒都跟著砰砰直跳起來，這家夥什麽時候也學會這一套了？看來低估他的情商了。
“咳～這裏面是什麽？”
傅清風神秘一笑：“你等下打開看就知道了。黎兒，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原諒我好嗎？”
“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本小爺就勉強的原諒你這一次了。”楚黎翻看著手中的禮盒，除了那對定情戒指，這還是傅清風第一次這麽正兒八經的送他禮物。
他抿著唇笑了笑：“我現在能打開看吧？”
“嗯，當然。”傅清風一臉期待，想像著他等下心花怒放的模樣。
帶著期待，楚黎迫不及待的斥開了禮物，當看到禮盒裏放著一條標簽還沒撕的內褲時，笑容頓時隱沒，整張俊臉拉了下來：“你特麽說要送我禮物，就是一條內褲！！？”
“是一模一樣的內褲，好了，我知道你很高興激動，什麽話都別說了，我明白的。”
“明白你妹啊！！”楚黎一把將臉褲甩他臉上，掀了桌子憤憤的進了房間。
三更半夜，傅清風抱著枕頭窩在沙發裏欲哭無淚，越想越覺得憋屈，想他一代風雲人物，卻要夜夜窩在沙發裏睡覺，還得看媳婦臉色渡日，一拳猛捶了下沙發，大吼了一聲：“蒼天吶！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懲罰我！！”
突然大廳裏的電話響了，傅清風窩火的接過電話，那端傳來業務同志欲哭無淚的聲音：“同志，有人投訴你們噪音分貝太高，打擾別人休息。”
“我心裏的苦，你們不懂。”傅清風沈痛的說：“我媳婦已經一個月沒讓我抱了。”島以妖亡。
“呃，這位同志，你應該積極承認錯誤，在媳婦面前不管怎麽說都是你錯，明天新的一年，祝元旦快樂，也祝同志與你的媳婦百年好合，永結同心，對了，同志，下次記得小點聲。晚安。”
“吵死了！！”突然楚黎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輕咳了兩聲：“進來！免得別人說我虐待你。”
“黎兒，我來了！”傅清風如狼似虎的撲上前在新的一年來臨這際，享受著這難得的好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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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姐也退讓了一步，雖然離合約還差兩年，但是柱子的確是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利益。接下來的一周時間裏，柱子再也聯系不到顧向陽，起初他沒有在意，因為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直到一周過後，柱子才發覺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當初只覺得與他告別時的話很耐人尋味，但他並沒有細細作想，現在想來，他其實是在與自己做最後的告別。
柱子開始瘋了般滿城的找他，去了他家裏才發現他家現在已經人去樓空了，也不知道搬去了哪裏。他著急得像個孩子一般，坐在他家緊閉的門前抓著頭發，慟哭起來。
“小陽，你說過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你怎麽能不講信用，就這樣離我而去，我不能沒有你。不能沒有你。求求你回來吧，我不想再一個人孤獨下去。”柱子一直呆到了很晚，天空下起了綿綿細雨，電話突然響了。是紅姐打來的電話。
“你究竟上哪裏去了？現在鄭小姐點名要見你，趕緊來店裏。”
柱子眼睛發紅，帶著深深的恨意：“今天老子誰也不見，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你要是帶人來鬧事。沒問題，隨時歡迎，老子現在窮得身上只有把刀子還有點價值，捅死一個是一個。”
“你又發什麽瘋了？”
“發瘋？我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對，就是發瘋！老子瘋了！！賤人！！”柱子狠狠的摔下手機，似是想到了什麽，趕去了沐霆的酒吧。
此時沐霆已經重新上班了，但是酒吧裏換了一個不錯的小哥彈唱。柱子沖上前一把拽過沐霆的領子沈聲問：“小陽去哪裏了？告訴我！他去哪裏了？！”
沐霆淡漠的盯著他，冷笑：“我還想問你，小陽究竟去哪裏了呢？小陽之所以離開，難道不是因為你的原因？你有什麽資格跑來問我？”
柱子情緒崩潰的放開了沐霆的衣領，痛苦的用雙手掩著臉頰，後悔莫及：“是我失信在先，傷了他的心，才會讓他永遠離開我的！”
沐霆眉頭緊鎖：“你別這樣，如果你不想讓他再為你擔心，就好好的活下去，過自己的生活，他肯定也不希望你像今天這樣頹廢，小陽只是暫時離開，我覺得他還是會回來的。”
“他真的會再回來？”柱子帶著最後的一絲期待問。
“嗯，會回來。但是這一次，我一定要比你先遇到他，所以你趕緊振作起來吧，罽我是不會對你放水把小陽讓給你的。”
聽到這句話柱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勁：“小陽是我的！你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
“呵，那可不一定。”沐霆勾起嘴角笑得自信，目送著柱子離開，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我不會再把小陽讓給任何人！”
搬到新城市已經一年了，自從姐姐出事後，他和趙姐為了淡去心裏的沈重，離開了原來租住的房子。
他沒有告訴小柱子也沒有告訴沐霆，他想就這樣一個人安靜的生活工作，也是一種幸福。他將沐霆送給他的資料一並帶來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將所有要學的東西都學完，姐姐一直都希望他學醫或是做一個律師，雖然醫生做不了了，但是律師他還是能考的。
所以他一邊半工半讀著律師，他的成績向來很優秀，而且學習能力很強，在上夜校時，他有緣認識了一個教授，在那教授的幫助下，他是這一批學子裏最早拿到律師證的人。
很多時間他會想到過去的種種，但突然變得很平靜了。可能是他的性子本來就淡，不喜歡去強求什麽，所以……順其自然吧。
如今他在這家律師事務所已經上班了三個月，實習期剛滿，手中剛好接了一個案子，需要他去負責，因為這個案子，他重新回到了B市。
這座熟悉的城市，似乎沒有什麽變化，人們依然忙碌著，城市節奏依舊快得需要拼盡所有的力氣，才能追上。他見了當事人一面，做了更詳細的了解之後便回到了酒店。
姐姐已經離開了兩年多了，但他一直堅信她總有一天會回來，今晚又是元宵節，他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輕嘆了口氣。今晚又是一個人過嗎？口袋裏的電話響了，他接過電話，那端傳來趙姐關心的詢問：“小陽，今天有沒有吃湯圓啊？”
顧向陽失笑：“一個人呆在酒店裏，外面風雪太大，吃完晚飯回來，不想出去了。”
“叫外賣啊傻小子，元宵不吃湯圓怎麽行呢？”
“湯圓，是團團圓圓的意思吧？一個人吃只會覺得太淒涼了，等到大家都回來的那一天，咱們再坐在一起，我替你們煮湯圓。”顧向陽笑著說。
“你也找個人穩定下來吧，人總是要有一個歸宿的。”趙芳勸說著。顧向陽輕應了一聲：“嗯，對了，趙姐，祝你新婚快樂，趕緊與你的小男人生個娃娃玩吧，這樣才夠完美。”
兩年前，趙芳終於與他們公司的那個小老板修成了正果，完了婚。也算是有了一個不錯的歸宿。只剩下他與姐姐了麽？姐姐不知去向，而他……此時此刻好孤單。
掛斷電話，顧向陽穿上了大衣走出了酒店，因為今天團圓的日子，所以大家都回去吃團年飯了，街上沒有幾個行人，路上的積雪略學，沒過了腳背，皮靴染濕了，不遠處還有一家咖啡廳燈火通明。他想了想，推門走了進去，門口的風鈴發出悅耳好聽的聲音，讓他的心跟著顫動。
“你好，歡迎來到如果咖啡。”迎上來的是一個很年輕的男孩。顧向陽笑了笑，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一杯焦糖咖啡。”
“好的。”
他打量著咖啡廳，布置得頗有藝術性，墻上掛著很多美好的油畫，能讓客人在等待著欣賞。雪越下越大，咖啡很快的送了過來。店裏只有他一位客人。島盡吉技。
顧向陽好奇的問他：“為什麽你沒有與家裏人團年？一條街只有你們家還開著呢。”
少年笑了笑說：“大家都回家去了，只留下了我，有個客人特殊要求，出了很高的價錢包下了這間咖啡廳一天一夜，今天來店裏喝咖啡的人都是免費的。”
顧向陽眉頭緊鎖：“為什麽這麽做？”
“他說可能會在這樣的日子裏，有人孤單的走在街上，如果還能有一個停靠的港灣，他一定會進來，這樣他便與他還能再相遇。”少年話音剛落門口的風鈴再次響起，那人穿著一件尼子大衣滿臉微笑的走了進來，在離他一米遠外，他拍掉了雙肩上的雪花。對他說：“這一次，是我先遇上你。”
顧向陽瞪大了眼睛看著來人，只覺得熟悉又那樣陌生，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疑惑的輕輕的開口吐出兩個字：“沐霆？”
“是，是我。”沐霆在他面前站定，笑著說：“今天是團圓的日子，咱們回家煮湯圓吧！”
那一剎那，顧向陽眼角濕潤，跟他一起離開了咖啡廳。
多年後，顧向陽還在不斷想起那天雪夜，如果是小柱子先找到他，那他會不會選擇跟小柱子走？他不知道，因為人生本來就沒有如果。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究竟偏向誰更多一點，拒絕誰他都不忍心，或者是傷害。但是他有一件事情很確定，他現在過得很幸福。
有一分穩定的工作，有一個相依相偎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棲，不管多早或是多晚，都會有一個人在等著他。
後來，他在某次商業的活動會上遇到了柱子，心裏雜呈著太多的情緒，讓他說不清楚那些是什麽。但看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一派成熟穩重的模樣，他的心就這樣放下了，完完全全的都放下了。
他遠遠的看著他，如魚得水般周游在各大巨賈面前，他的身邊帶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伴，看上去與他很相配。
顧向陽沒有上前去打擾他，有時候，相見不如相念，只要彼此還牽掛著，便永遠都存在心底。他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他的笑容僵在臉上，擡眸目送著他離開，直至消失不見。
他知道總有一天會再相遇，只是不管比沐霆是早遇見或是晚遇見，都已太遲。他給不了顧向陽想要的安定，因為他骨子裏的不安份讓他習慣了跌宕的生活。如果他能幸福，他便選擇遠遠守護，這個時間沒有期限。
曾經年少的瘋狂都已離他們遠去，驀然回首間，只是惘然。
“小陽！！”沐霆興奮的跑進廚房，從身後抱過他：“我有一件小禮物要送給你。”
“嗯？什麽禮物？”顧向陽想起，他都已經很久沒有送過禮物給他了，今天倒是很突兀。
“我們去國外結婚吧！你看，結婚戒指我都買好了。”沐霆一臉神聖的掏出口袋裏的紅色絲絨盒，遞到了顧向陽的跟前。
顧向陽微怔，眼中閃過一絲感動，接過了他手中的絲絨盒打開看了看，是兩枚一模一樣的男戒，男戒內側刻著彼此的名字。
“餵～”顧向陽靠進沐霆的懷裏，將戒指遞給了他：“幫我戴上吧。”
沐霆驚喜的看著他，露出了一抹淺笑，便知他這是答應了下來，他將手伸到他跟前說：“吶～先幫我戴上。”
“嗯。”顧向陽拿過盒子裏顯得較大的那個給沐霆戴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沐霆吻了吻他的臉頰，拿過戒指溫柔的幫他套上：“戴上這個戒指，你就是我的人了，別人都奪不走。”
“幼稚！”顧向陽失笑：“你要是哪天不乖，戒指我隨時都可以取下來的。”
沐霆眉頭緊鎖：“小陽，你不會這樣對我的對不對？不管我做錯了什麽事，你都會原諒我，包容我，愛著我。”
“那我要你一件東西！”顧向陽沈聲的說：“這樣我才能包容你，原諒你，愛著你。”
“什麽東西？我的東西現在不都是你的東西麽？”沐霆眨了眨眼睛有些無措，生怕他一個反悔，把戒指取下來。
顧向陽戳了戳他的胸口，沐霆的心臟猛的跳動了好幾下，他沖他微微一笑：“我要你的心，你可願意給我。”
沐霆深深的笑了，將他擁入懷中，伏在他的耳畔低語：“心，不是早就給你了嗎？兩年前就已經確認收貨了，還想不認帳？沒關系，反正你付的報酬已經給我了。”
“笨蛋！”顧向陽捏了下他的俊臉，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對他說了三個字：“我愛你。”
沐霆的心，歡快的仿佛要飛了起來，這是第一次顧向陽正面對他說出自己心底的話。你若說愛，便是天堂。
☆、傅清風與楚黎的日常生活
把組織炸掉後，有多久了？
楚黎算了算日子，差不多半年。他冷眼打量著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家夥就冒火：“傅清風。今天是不是你輪到打掃房子的衛生了？”
傅清風慵懶的擡眸看向楚黎：“打掃？那是什麽？我的對這兩個詞沒有辨識度。”
楚黎冷哼操過桌上的水果刀‘唰’的一聲朝傅清風飛過去，傅清風輕易的躲過了此劫，說：“黎兒，你還是這般暴力。”
“你真是夠了！”楚黎一腳踏在凳子上，一邊惡狠狠的打量著他：“你為什麽不說，你對吃飯沒有辨識度，甘脆去吃屎好了！！”
“噗！！”傅清剛果斷的將嘴裏的咖啡全數的噴了出來，一臉哭笑不得的盯著楚黎：“不要這樣親愛的。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在跟一個山野村夫說話。”
“那我只能呵呵了。”楚黎點了根煙狠抽了一口說：“像你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又大男子主義的人來說。配個山野村夫剛好合適。”
“黎兒……”
“你再這麽叫老子一聲試試！”他快氣瘋了！他出差半個月回來。家裏成了一個垃圾站，他不得不自己動手打掃了整整三天，而這個男人到現在才看到人影！
“楚黎。”傅清風一本正經的站起身，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沈聲說：“我想我們之間應該好好談談了。”
‘pia’的一聲，一只拖鞋結實的甩在了傅清風的面門上：“滾你丫的！老子跟你沒什麽好談的，從現在開始，我跟你沒關系了，老子現在就搬走！我看我走了你吃什麽住什麽！”
傅清風眼中閃過一抹狠勁。沖上前一把將楚黎給抗在了肩膀上，給了他挺俏的PP兩巴掌：“小混蛋，好久沒有收拾你，你越來越得寸進尺了是吧？是不是傅爺我太寵你了？”
傅清風狠狠的將楚黎往床上一丟，整個人欺壓了上去，一手脫著衣服嘴裏耍著流氓：“小混蛋，今晚我就讓你欲仙欲死！讓你這輩子都不想走。”
“你特麽有病吧？！放開我！！”楚黎死命的掙紮著，真要動起真格的來，傅清風的實力是遠在楚黎之上的。好歹也曾經是一黑幫的一頭目，更是曾經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頭頭。這人這輩子都沒幹過一件正經事兒。就連擇偶選的也是個男人。
“說，傅爺，饒命，小的知道錯了！”傅清風死死的壓制住他，讓他沒辦法動彈。
楚黎狠狠的給了他一記白眼：“變態！”
“變態？”傅清風眸子一瞇，賊笑了兩聲：“如果真的不做點變態的事情，還真對不起你給我的讚譽。”
語畢，傅清風從枕頭底下拿過手銬將他的雙手銬在了床頭上，楚黎大驚：“臥操，你特麽又想玩什麽？！老子殺了你信不信？！”
傅清風翻身下床從抽屜裏拿出一根皮鞭‘啪啪’揮得‘啪啪’作響，楚黎的的心也跟著寒了起來。
“傅清風，你……你簡直就是個混蛋，我對你這樣好，你怎麽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回報我。”
“好到把你的鞋甩到我的且上？”傅清風冷哼，一臉不滿。好歹他也曾經是萬萬人之上，雖然現在不做大哥大半年，但威性還在！
“你敢抽我試試？我這輩子都不原諒你。”楚黎放出狠話。
傅清風半瞇著眸子打量著他，想了想坐到了床邊，將皮鞭給丟了開來：“楚黎，我別的不求，就求你能對我偶爾溫柔一點。”
“不可能！”
“如果不能答應，我也只能以暴治暴。”
“也不是不能答應，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情。”
傅清風沈呤了良久點了點頭，楚黎冷聲說：“家務你得包攬一半，要不就輪著來做，不能偷懶。”
“其實咱們何必非得為這種事情爭執？請個保姆來，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我覺得這樣也很不錯。”
“可是這樣像一個家嗎？”楚黎激動的吼出這句話。讓傅清風呆楞在當場。家嗎？
“當初你炸掉組織大樓，帶我走的目的是什麽？傅清風，我承認你在很多方面是一個強者，勝利者，可是你在生活中，根本就是個情商低到無藥可救的白癡！”
傅清風被這麽一說沒有生氣，倒是恍然大悟：“家？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什麽叫大概明白？！不要不懂裝懂。”楚黎受不了的吼出。
“我就是一知半解。像我們這種人，總是有今天沒有明天，但是突然改變了生活狀態，難道會有迷茫與誤區，你所說的家，我當然知道，但是離開太久，似乎又並不是那麽清楚，不過你相信我，我會努力。”
傅清風那認真的眼神看起來很是迷人，楚黎心跳加速，紅著臉說：“你先把我給放了。”
“現在時間還早，不如做點有意思的事情。”說罷，傅清風躍上床開始享受美餐。
楚黎嚎了聲：“該死的，老子要宰了你！！”
這次爭吵與抗議依舊沒有任何結果，反而被吃幹抹盡，楚黎郁悶得想要吐血。下一次他要反攻！
沖完涼，楚黎從浴室裏氣沖沖的走了出來：“傅清風，你把老子的內褲弄哪裏去了？”
傅清風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看著家庭3D電影，回頭匆匆的看了楚黎一眼：“是不是被什麽東西給叼走了？”
楚黎深吸了口氣：“你怎麽不說被你吃了？這樣反倒讓我覺得更合理。”
“吃……吃了？”傅清風摸著下巴認真的想了想：“我好像想起來，我今天沒有洗你的內褲。”
“怎麽可能？我把它放進了洗衣籃裏，今天是你洗衣服，你不會是想偷懶，所以把我的內褲給丟了吧？”
傅清風眉頭一鎖：“怎麽可能？！你把我傅清風想成什麽人了？就算我是真的不想洗衣服，怎麽也不可能把你的內褲丟掉，頂多我偷偷收藏起來，想你的時候拿出來看看。”
“滾！！”
……
第二日清晨。
“黎兒！你快打電話叫維修過來，咱們家的下水道堵住了！”
楚黎正在做早餐，聽到傅清風的呼喚趕到了洗手間，一看到滿地的積水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勒個去！怎麽給堵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怎麽知道？你沒倒什麽奇怪的東西進去？我看你每天把剩飯剩菜都往這裏倒。”
“你特麽有病！我能倒什麽奇怪的東西？！”
傅清風想了想說：“比如一整盒杜蕾絲？”
楚黎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轉身找出維修工的電話號碼，給撥打了過去。一個小時後維修工來到了家裏。
弄到中午總算給疏通了，工人臉色很差的走上前將一條臟汙的內褲丟到了他們的面前：“年輕人，能不堵嗎？連內褲都往下水道裏沖。”
傅清風掩面準備遁走，被楚黎猛的叫住：“內褲是怎麽不見的？你個王八蛋！你知道我一條內褲多少錢嗎？”
傅清風靦著臉回了兩句：“我不就是犯了個小小的錯誤？沒註意把你內褲一起給沖了嗎？你至於這樣罵我？”
“你以為我想罵你，如果能抽你，老子就抽你兩耳光了。”楚黎扶著隱隱作疼的額頭，感腳這日子沒辦法跟他過下去了。
為了一條不小心沖進下水道的內褲，兩人已經冷戰了好幾天了。楚黎上班當天，把他們的定情戒指給摔在了桌上：“傅清風，這日子沒法跟你過，你自個兒好好想想。”
傅清風抱著枕頭躺在沙發上頹廢了幾天，覺得這能再這樣冷戰下去了，好歹也要為了自己的性福著想，於是當天他開始行動起來。
楚黎下完班回來，看到閃閃發亮的大廳，眨了眨眼睛，退了出去將門關上，看了眼門牌號碼，確定沒錯，又想著，可能是自己打開的方式不對。
於是他再一次的打開了門，只見傅清風已經準備了一桌子的菜，看到楚黎回來，趕緊上前接過他的外套與公事包：“我的寶貝兒，歡迎回家。”
楚黎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你玩什麽花樣？”
“我為你準備了一桌子的菜，都是你愛吃的，快坐！”傅清風拉著他坐到了飯桌前。
楚黎狐疑的打量著他：“家裏是你打掃的？”
傅清風點了點頭。楚黎看了眼桌上的菜又問：“是你做的？”
“那個……是酒店裏訂的，送上來我加熱了一下。”
就知道他沒這麽好的廚藝！！不過看在他這麽有心的份上也不計較了。楚黎吃到一半，傅清風羞答答的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遞到了他的跟前。
楚黎心兒都跟著砰砰直跳起來，這家夥什麽時候也學會這一套了？看來低估他的情商了。
“咳～這裏面是什麽？”
傅清風神秘一笑：“你等下打開看就知道了。黎兒，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原諒我好嗎？”
“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本小爺就勉強的原諒你這一次了。”楚黎翻看著手中的禮盒，除了那對定情戒指，這還是傅清風第一次這麽正兒八經的送他禮物。
他抿著唇笑了笑：“我現在能打開看吧？”
“嗯，當然。”傅清風一臉期待，想像著他等下心花怒放的模樣。
帶著期待，楚黎迫不及待的斥開了禮物，當看到禮盒裏放著一條標簽還沒撕的內褲時，笑容頓時隱沒，整張俊臉拉了下來：“你特麽說要送我禮物，就是一條內褲！！？”
“是一模一樣的內褲，好了，我知道你很高興激動，什麽話都別說了，我明白的。”
“明白你妹啊！！”楚黎一把將臉褲甩他臉上，掀了桌子憤憤的進了房間。
三更半夜，傅清風抱著枕頭窩在沙發裏欲哭無淚，越想越覺得憋屈，想他一代風雲人物，卻要夜夜窩在沙發裏睡覺，還得看媳婦臉色渡日，一拳猛捶了下沙發，大吼了一聲：“蒼天吶！我究竟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懲罰我！！”
突然大廳裏的電話響了，傅清風窩火的接過電話，那端傳來業務同志欲哭無淚的聲音：“同志，有人投訴你們噪音分貝太高，打擾別人休息。”
“我心裏的苦，你們不懂。”傅清風沈痛的說：“我媳婦已經一個月沒讓我抱了。”島以妖亡。
“呃，這位同志，你應該積極承認錯誤，在媳婦面前不管怎麽說都是你錯，明天新的一年，祝元旦快樂，也祝同志與你的媳婦百年好合，永結同心，對了，同志，下次記得小點聲。晚安。”
“吵死了！！”突然楚黎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輕咳了兩聲：“進來！免得別人說我虐待你。”
“黎兒，我來了！”傅清風如狼似虎的撲上前在新的一年來臨這際，享受著這難得的好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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