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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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敦中午才起床,亭諦和他一起躺了一上午,早飯也沒吃正垮著臉坐在沙發上背英語單詞。

“別背了,哥帶你出去吃好吃的,想吃啥?”昆敦上半身紮進衣櫃裏翻出了兩件情侶裝。

“我想吃魚。”亭諦蔫蔫的朝屋裏說。

“換衣服,哥帶你吃烤魚去。”昆敦把衣服扔給亭諦催他“快。”

重慶烤魚,先把魚腌漬入味,上火烤至外酥裏嫩,裝入不銹鋼盆裏澆上現炒出來的配菜醬汁,上面再灑上蔥段,辣椒段兒和香菜上桌點火食用。

亭諦要了兩大碗米飯就著魚肉吃了個天昏地暗,昆敦忙著給他挑魚刺筷子就沒停過。

“行了行了寶貝兒,我又不跟你搶,慢點吃,萬一我刺兒沒挑幹凈紮出個好歹來,不值當,昂。”昆敦見亭諦吃得差不多了帶著人去付錢。

“咱去找個甜品店點杯喝的溜溜縫。”昆敦和亭諦手拉手出了門。

“昆哥”亭諦手被拉著,一腳把腳邊的石子踢得老遠“你昨天為什麽不答應你編輯去線下啊,你不是還去簽售會嗎?”

昆敦扭頭看他,見他臉色正常應該只是無聊問問就好好跟他解釋“去簽售是必須的,這次線下讀者會是網站組織的,作者簽售是為了多賣書掙錢,讀者會是為了親近粉絲,性質不一樣。”

“粉絲多不好嗎?有人喜歡多好啊。”亭諦仰頭看他。

昆敦笑著跟他說:“粉絲多當然好啊,訂閱多收藏多掙的也多。”

“俗。”亭諦評價到。

“我就是一俗人,天天想著怎麽掙錢養你這個小鬼,瞧誰不起啊。”昆敦用另一只手去捏亭諦的臉。

“我也是俗人,咱倆正好湊一對兒。”亭諦還挺樂,原地蹦了幾下任由昆敦捏臉。

路過街角的一家寵物店,都走過了亭諦還一直回頭瞅,昆敦用肩撞了下亭諦“想養我給你買只。”

亭諦搖頭,他的鐵板燒被無情的遺忘在床底下餓死了,自己還沒學會怎麽對另一個弱小的生命負責,暫時不去考慮了。

昆敦一路目標明確的帶著亭諦走,他們進了一家裝修極溫馨的小店,店裏暖氣開得足足的,昆敦脫了外套拎在手裏。

亭諦見昆敦徑直朝著一桌有人的位置走連忙拉他,昆敦回頭看了他一眼,把手指頭插進他的指縫,倆人十指緊扣的走到桌前。

“走著來的?”原本坐在那的一位女士見到昆敦主動開口。

“嗯,不算遠。”昆敦先將亭諦的外套脫了露出裏面跟他配套的情侶T恤,讓他坐在靠窗的裏面,把兩人的外套放在自己的右手邊擡手招呼服務生“一份香橙燉蛋,一份草莓酸奶杯,不加酒,謝謝。”

亭諦懵懵的看著倆人熟絡的說話,一句話也搭不上。

“這是小奇吧,這麽多年沒見怎麽變樣了,我上一次見他他還上初中呢。”那女人十分自然的將上來的香橙燉蛋放在了自己面前“你還和以前一樣,從來不喜歡吃這些女人愛吃的玩應兒。”

昆敦見狀只好將草莓酸奶杯放在亭諦面前又囑咐他“這個有點涼,少吃。”

亭諦將裝飾用的整顆草莓塞進嘴裏憤憤的嚼著。

“這是我男朋友,小奇去國外上學了。”昆敦一點不避諱的對那女的說“青芒,我媽跟你說的事兒我從來沒答應過,我是個同性戀,就算我不是,我也從來沒喜歡過你,我不可能和你處對象,結婚就更不可能了,我很愛他,不能對不起他。”

昆敦說完沒等那個叫青芒的做出反應就拉著旁邊正在端杯子喝酸奶的饞貓走了。

“爽!”昆敦出了店門攬著亭諦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哪爽?”亭諦沒搞懂。

“能跟熟人毫無顧忌的說我是同性戀,能把她懟到說不出話,都挺爽的,我從小就煩她,我媽怎麽把她給找來了。”昆敦發完牢騷沖著亭諦樂“還是我家寶貝兒招人疼。”

“嗯。”亭諦大言不慚的點頭承認“我招人疼。”

“小不要臉的。”

昆敦牽著人往家走,倆人肩靠肩挨得緊緊的。

快要過年了,國外的也有了些許氣氛。齊奇今天放假,他一整天都待在亭藏租的公寓裏看書。

“我們出去玩兒啊。”亭藏知道齊奇剛到國外不適應想帶他各處走走,放松下心情。

“不想去。”齊奇放下書拿起一個靠枕抱在懷裏雙眼放空。

“那我們就待在家哪也不去,我去給你做雞絲涼面,喜不喜歡吃?”亭藏起身蹲在齊奇面前仰頭看他“寶貝兒,你是不是想家了?”

“嗯。”齊奇低下頭看亭藏“我想我哥。”

亭藏站起來也拉著齊奇從沙發上起來,他知道齊奇從來沒離家人這麽遠過,陌生的環境,不熟練的語言都成了讓齊奇越來越安靜的因素。

“不怕,我陪著你呢。”他將人摟在懷中慢慢左右晃著身子安慰“我們慢慢來,我會一直在這裏陪你,我們走這麽遠不就是為了能一直在一起嗎?慢慢來,不著急。”他哄著齊奇,也是對自己的安慰,他也想亭諦了。

“好了好了”齊奇把腦袋從亭藏懷裏拱出來“我怎麽現在這麽矯情。”他拽著亭藏往廚房走,亭藏在後面不輕不重的拍他的屁股“小娘炮。”

“滾一邊去,我要吃雞絲涼面,你不是說給我做嗎!”齊奇擼袖子準備打下手。

“好嘞。”亭藏去洗胡蘿蔔,幼稚的把水珠甩了齊奇一臉。

壽屋和虎殄去街上□□聯和福字,倆人從街這頭逛到街那頭,虎殄手裏多了個五顏六色的福字,上面魚眼睛還是立體的,十分貴氣,一看就知道家裏有人審美出現了嚴重問題。

“二哥咱們買個燈籠給小嫂子玩吧。”虎殄拎著一個六角宮燈跟壽屋商量“買一個吧。”

“嫂子不喜歡玩燈籠。”壽屋從墻上貼的對聯樣裏挑合適的對偶語句,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虎殄手裏的燈籠面無表情的對虎殄說。

“不,嫂子喜歡,重要的是我也喜歡。”虎殄走到壽屋身邊伸手從壽屋的褲子兜裏掏錢。

倆人回家時,壽屋拿著福字和對聯,虎殄抱著燈籠,窗花,掛錢和四個上面寫了福字的葫蘆。

“你有病啊,買葫蘆幹嘛!種葫蘆娃嗎?掛錢兒往哪貼?門框上嗎?老家的房子都不貼這玩意兒了。”昆敦十分嫌棄的扒拉著虎殄買回來的一堆東西挨個數落他。

“我願意。”虎殄跑到廚房裏洗西葫蘆,將昆敦的數落擋在門外。

昆敦拎著那個看起來很精致的燈籠去屋裏找亭諦“弟弟,看!”亭諦拿下耳機回頭,樂呵呵的捧著昆敦遞給他的宮燈“好看,能亮嗎?”

“亮?”昆敦拿過燈籠擺弄了一會對亭諦點頭,說“能。”

壽屋在炒雞蛋,虎殄在旁邊的菜板上將西葫蘆切片然後剁碎,剁完後他習慣性的將菜刀‘當’的一聲斜釘在菜板上。壽屋把炒雞蛋盛出來放在盆裏和西葫蘆碎混合攪拌好,還加了許多蝦皮提鮮,然後倒醬油,醋,鹽等一系列調味品調味,這些都做完後他洗了把手一巴掌抽到等在旁邊的虎殄腦袋上。

“你咋又打我?”虎殄貓著腰往客廳躥。

“我說過多少次!我他媽又要換菜板!”壽屋追上去揍了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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