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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夜,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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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七點到學校的,炎景熙直接去了宿舍,周嘉敏還在睡覺,她輕手輕腳的拿了衣服,去洗澡。洗漱好,從浴室出來,周嘉敏也醒過來了,看到擦著頭發的炎景熙,一咕嚕從床上坐起來,擔憂的問道:“你昨天去哪裏了?我都急死了。”“出了一點意外,陸佑苒因為我受傷了,所以在他那裏。”炎景熙歪著腦殘,擦著潮濕的頭發說道。周嘉敏詫異的撐大眼睛,從床上跳下來,手指上下指著炎景熙,狐疑道:“你在他那裏一晚上,那你有沒有被他那個?”炎景熙手敲在周嘉敏的頭上,“怎麽可能啊,他受傷了,我才去的,而且,我也想說服他不要娶我。”“那陸教授知道你和陸佑苒睡了一夜嗎?”周嘉敏擔憂的問道。炎景熙想起陸沐擎一大早就在陸佑苒家門口,點頭,“他應該知道。”只是,他是怎麽知道她在那裏的?“他是不是氣死了?”周嘉敏猜測的問道。炎景熙搖頭,想起當時陸沐擎看她的幽深眼神,以及皺起的眉頭,應該有點生氣的。周嘉敏的嘴裏發出嘖嘖嘖的感嘆聲,說道:“這個男人太穩重了,太大氣了,成熟內斂,完美到無懈可擊,要不,他是完全信任你,對你的人品認可,堅定不移,要不,他就是愛的還不深,所以,還無所謂你跟哪個男人在一起,我真想看看,陸教授哪一天,為女人發狂發癡的模樣。”炎景熙淡淡一笑。陸沐擎是一個情緒隱藏很深的人,不輕易動怒,不輕易流露出真實情感,如果他哪一天發癡發狂,肯定是真的愛到骨子裏了。有機會,她倒是也想知道,不過,她確定的是,不會是為她,因為,陸沐擎對她一項是輕描淡寫,四兩撥千斤的。“那個,名單已經出來了,我和你都過了,我們今天出去,要等周五才回來,所以,要帶換洗的衣服。”周嘉敏提醒道。“嗯,好。”炎景熙收拾行李,手機響起來。她看是陸佑苒的。現在解決了孤兒院的問題,她對陸佑苒也沒這麽忌憚了,但經過昨天,她還是想跟他好好相處,摸順了老虎的胡子,活的也沒這麽辛苦了。所以,炎景熙醞釀出了笑容接聽。“在哪?”陸佑苒的聲音冷冷的,因為剛剛睡醒,還有些沙啞。“我已經在學校了,看你睡著,所以沒有吵醒你,你好好休息吧。”炎景熙明朗的說道。“嗯。好好比賽吧,那天我跟你說的話不是說的玩完的。”陸佑苒聽炎景熙吳儂軟語般的聲音,心情還算舒暢。“嗯?什麽話?”炎景熙早就不記得了。“你設計比賽之後,我們就訂婚。”陸佑苒沈沈的說道。炎景熙:“……”炎景熙抿了抿嘴,無奈的撩過臉側的頭發,沈默了三秒,說道:“陸少,你是不是沒睡醒啊,我昨天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也說的很清楚。”陸佑苒的聲音冷了一些。炎景熙吐了一口氣,“那個,陸少,我現在再清楚的說一遍啊,如果你是詢問我,那麽,我的回答是,不答應,如果你是通知我,那麽,我收到了,但是不準備和你訂婚,如果你是命令我,不好意思,你還沒有這個權利。”“我不是詢問,不是通知,不是命令,而是結果。”陸佑苒自負的說完,按照習慣,不等人回覆,就掛了電話。炎景熙睨著手機,皺起了眉頭。“怎麽了?還是那個陸佑苒嗎?你這麽糾纏你,難道是愛上你了?”周嘉敏狐疑道。炎景熙敲了一下周嘉敏的頭。“怎麽可能,你想多了,他這個人無心的,而且,睚眥必報,估計是我破壞了他的計劃,所以準備不讓我好過。”炎景熙擔憂的說道。“那怎麽辦呢?陸家有錢有勢,你一個人,怎麽對抗?”周嘉敏著急了。炎景熙惺忪的看著窗外,說道:“這個世界上,錢和權勢可以得到很多東西,唯獨心。”說道這句,炎景熙反而釋然了,目光看向周嘉敏道。說道:“只要我擁有獨立的心,就不會受到大的傷害,安了啦,他就是喊喊口號,一般做不到的人,才喜歡喊口號。”周嘉敏豁然開朗,撓了撓頭,笑道:“好像也是啊,我每天喊著減肥,但是每天都不減。”“呵呵,走了拉,我們要去集合了。”炎景熙拎起行李說道。*據說,這次的考官是陸氏設計部的兩位經理,A部的李經理,四十多歲的一個中年男人,部的單經理,一位美艷不可方物的美人,還有人事部的姜經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戴著黑框眼鏡的女人。學校裏一百名通過的學生分貝坐上了三輛大巴車開往目的地。大巴車行駛了一時,到了陸寧市的陸寧縣風景區。三面環山,一面對海,在海於山之間,就是這次主要參觀的亞泰集團在陸寧投資的新國際酒店。宏偉,壯觀,咋一看,就被那閃耀著琉璃光芒的建築吸引了。這座亞泰國際酒店分成三部分,三部分之間用拱橋和空中花園鏈接了起來,很像是在天空中的城堡,結合了新現代和羅馬覆興時候建築的概念,所以,在標準的中國建築中獨樹一幟,新穎別致。“前面兩部分裏面設計和裝潢已經完成,還剩下一幢樓還是毛培,你們要設計的是整幢樓裏面全部的設計,有辦公室,廚房,餐廳,健身房,商務中心,單間設計,標間設計,商務間設計還有總統套房設計。你們隨意觀看,周五離開之前交稿,確定前十的名額參與周六的總設計大賽。”李經理說著這幾天大概的形成,“還有,關於設計方面的問題可以咨詢我和單經理,關於這幾天的生活起居就由姜經理負責。”姜經理帶他們去了居住的房間。炎景熙,周嘉敏,王慧,李玉芬,馮嬌嬌,張莉香,秦美甜,韓櫻八個人被分到了一個房間。炎景熙去把箱子放在中間的位置,櫃子突然的被一個紅色的行李箱站住,放紅色行李箱的是秦美甜,對著炎景熙冷哼一聲。炎景熙微微的皺眉,把行李去放最下面一個櫃子,一個黑色的行李箱又推過來。炎景熙看是馮嬌嬌。馮嬌嬌拍了拍倒數第二個,說道:“這個,我是幫莉香搶的。”她瞟了一眼最高的那個,“你的位置最上面。”炎景熙看著故意刁難的馮嬌嬌,嗤笑了一聲,把行李箱放在了最上面。“憑什麽給你啊,我最先搶到的。”周嘉敏把櫃子壓在中間,和韓櫻吵了起來。“你就是敏敏吧,果然夠彪悍,我就看上這個櫃子了,你必須讓給我。”韓櫻擡起下巴罵道。周嘉敏擰起眉頭,瞟了一眼秦美甜,恍然大悟,“我知道你是誰了?碧波妖。”周嘉敏又指著韓櫻道:“你是碧波妖的舍友碧波櫻。”炎景熙瞟了一眼碧波妖,果然,和照片上的相差很大,以至於,她都沒有認出來。“識相點,別惹了我們,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秦美甜的爸爸是你惹不起的人物。”韓櫻警告道。“我看你還是讓了吧,憑你這破包,有什麽權利占最好的位置!”馮嬌嬌在旁邊幫韓櫻道。“就是,寒酸相。”和馮嬌嬌一起的張莉香幫腔著,鄙夷道。“你們,你們欺負人。”周嘉敏委屈的喊道,拳頭握緊,有幹架的趨勢。“嘉敏。”炎景熙淡淡的喊了一聲,及時拉回了周嘉敏沖動的情緒,琥珀色的目光幾分的飄渺,淡薄,微微揚了揚嘴角,平淡的說道:“放在最高一層,壓著他們不是挺好的嗎?蛇蟲鼠蟻還少一點。”“可是,景熙……”周嘉敏抿了抿嘴,眼睛微紅。“兩天而已,我幫你。”炎景熙走過來,幫周嘉敏把箱子放到了最高的一層。“哼,想壓我們,也看你有沒有本事?”馮嬌嬌鄙夷的說道。馮嬌嬌,張莉香,秦美甜,韓櫻各占了下面的床。周嘉敏憤恨,爬到了韓櫻上面的床,在上面故意晃著,感嘆道:“果然在上面風景獨好,睡覺都壓著別人。”韓櫻火大了,從床上起來,拍著扶梯,罵道:“你故意找抽吧。”周嘉敏不屑的瞟著韓櫻,“我礙著你了嗎?”“櫻,別跟她這種窮逼見識!”秦美甜陰冷的說道。“我窮逼也比你裝逼好,你有錢騙宇宙天子錢幹嘛啊?”周嘉敏不示弱的回擊道。“喲,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普通酸吧,宇宙天子是自願為博我們美人一笑,才一擲千金的,瞧你那樣,宇宙天子也看不上你。”韓櫻嘲諷道。“哈哈,那不好意思了,宇宙天子這幾天天天喊我和景熙出去吃飯,他喊你了沒,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你和我們景熙差了十幾個檔次。”周嘉敏嘲諷道。“你說什麽,我撕爛你的嘴。”秦美甜從床上跳下來,跑到周嘉敏的床前叫囂道。“長的漂亮有什麽用,又不是做雞。不過有些人估計上輩子就是做雞的,還是只白蓮花雞,做表子要立牌坊的。”馮嬌嬌盯著她的上鋪的炎景熙,意有所指的說道。“你才是不要臉的綠茶表。”周嘉敏爆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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