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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物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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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想必已經知道,這個聖壇就是土屬性聖壇,現在,道友也應該知道,要想不打破我的道法,只要找到五行之珠就行,水珠想必你已經拿到,那麽這裏應該有一顆土珠。

建議:道友最好拿了土珠就走,不要再多管閑事。你看到的,五大聖壇失靈一事,實屬正常,不瞞道友,只要這些部落人口擴張到一定程度,聖壇就會自動停止運轉,這也是我控制他們發展的手段之一。

你一定奇怪為什麽矮人部落我不提醒你這句話吧,很簡單,矮人戰鬥力弱點,人多點沒關系,再加上只要不是五個聖壇同時啟動,矮人的聖壇運行不了幾天也會失靈。

這下,張仲有點傻眼了。

按照這個道修前輩的說法,幫助這些異族恢覆聖壇可是不能幹的事,但現在,關鍵問題是,假如張仲不幫牛頭人的話,張仲要怎麽才能走出牛頭人聖壇。

再說,看看一臉憨直,對他一臉崇拜神色的牛犇,張仲覺得,對待這樣的種族應該不要這麽殘酷。

只是,圓柱上也對張仲提出了警告:

我知道你矛盾,當年我也同樣矛盾過,但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樣的選擇,道友,聽話點,不要挑戰我,一旦你決定幫這些異族,就意味著你選擇了和我敵對,對敵人我可從來不手軟。

語氣相當的強硬、狂妄,張仲覺得很是反感,小壞也大聲說到:“張仲,別聽他的,為什麽要聽他的,作對就作對,難到他還能跑回來跟你打仗不成,不定,這家夥早就化為宇宙塵埃了”。

別以為我不能回來,就算沒回來我也有辦法對付你,道友,說實話,我對你並不放心,所以在這裏也留了一些小玩意,只要你一旦恢覆這個聖壇的功能,那麽,迎接你的將是無窮追殺,到時候,你,不僅不能救下這些異族,可能你自己也會永遠陷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最後,請三思而後行。

“威脅,典型的威脅”,小壞生氣的在顯示器上叉腰說到:“我最討厭威脅”。

張仲心說我也討厭,但是卻也不得不重視這個前輩的提醒,這家夥口中的小玩意,只怕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很可能是具有毀天滅地之能的法寶,或者是神通廣大的異獸又或是一個強大的隱藏勢力,無論是那種,絕對都是十分的難以應付。

還有張仲覺得還是需要仔細思考一下,自己對待這些異族,到底應該是什麽態度的問題,也就是自己行事方向的問題。

要拋開對這個前輩咄咄逼人語氣的反感認真思考,不能為了一點面子而真正的置整個人類種族的安危於不顧。

也就是,要思考應不應該幫助背面這些種族的問題。

在水晶器皿之前,張仲緩緩坐下,開始了思考。

薩滿打了一個手勢,其他人紛紛退開,生怕打擾了張仲,在他們看來,張仲,現在正在和大神溝通呢。

“小壞,你原始的程序中,對這些異族是怎麽設定和看待的”,張仲思考了一會,突然開口問到。

“我?”小壞怔了怔,低頭,貌似在回憶,其實就是在查最原始的資料:“按照我的資料記載,生態是需要平衡的,人類作為萬物之靈,需要愛護地球上的動物,地球上還有動物保護協會呢,象這樣的異族,在地球上,應該是超級瀕危物種,需要特級保護”。

張仲搖搖頭!這可是兩個概念,能威脅人類生存的存在,怎麽著也不會當瀕危看待吧。

不過,小壞的一番話,讓張仲明白了一個道理,世界是變化的,隨著世界的發展,人類對待自然的觀點在變化,前輩道修那個年代,所有超常的自然生命都歸結成了妖魔鬼怪,自然就是出手不留情了。但到了新時期,有句名言,叫做存在就是合理,既然他們存在了,就沒有抹殺的必要,說不定,他們的存在,反倒是促進人類進化進步的一劑強心劑。

張仲想起了陽光面,海中不是還有海族嗎?獸人、精靈這些種族不也是重新繁衍起來了嗎?貌似,強行壓制,還是沒有什麽效果吧。

人類中,不是也出現了外族在活動嗎?其實,就跟不同膚色的人種能和平相處一樣,智慧異族為什麽不能和人類共存呢,就是這些牛頭人,看起來也很順眼,和野牛壓根就是兩碼事。

想通這節,張仲精神一振:“小壞,我決定了,幫助牛頭人恢覆聖壇”。

“好,我支持你”,小壞高興地大聲讚揚:“張仲,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冷血無情”,其實,小壞一直對暗月精靈一族的處境極為同情,現在,聽說張仲站在異族這邊了,自然十分高興。

“不過,小壞,從今往後,咱們可能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張仲覺得道修前輩的話應該不是虛言恐嚇。

“沒事,我們就和他鬥鬥”,小壞自信滿滿地說到:“張仲,你現在已經學會了大多數文字,差得就是對文字的體悟,有人給你施加壓力剛剛好,可以快速催化你的法則之力”。

“好,小壞,就和他鬥一鬥”,張仲本來就性格堅韌,也不是怕事之人,決定了方向,馬上豪氣幹雲地說到:“我也想看看,這位前輩到底留了些什麽東西”。

“小壞,你叫麻子在方圓百米範圍內布警,叫旺財進入警戒範圍之內,一旦有意外發生,我們要能夠全身而退”,張仲想了想,給自己身上套上一件透明超薄的全身鎧甲:“小壞,你要麻子也給旺財帶一件聖衣過去,我們還是小心點為上”。

鬥,不能蠻幹,也要動腦子,首先得準備好退路。

安排好這些,張仲這才開始思考這“土”屬性聖壇的問題。

首先,得把土珠找出來,這可是以後離開背面的必需品。兩跟橫的圓柱,一根豎的圓柱,橫柱照樣在旋轉,好在懸空有1米來高,可以半蹬著觀察。

道修既然說出了土珠,想必這東西應該不難找,張仲在中間圓柱下摸摸,果然摸到了土層,搓一搓,成了一土丸子扔進小壞體內。

下面,就要想如何讓這聖壇恢覆了,既然道修不意他恢覆這個聖壇,想來這恢覆的難度也就相當的大。

張仲盤膝坐在聖壇三根圓柱之下,仔細觀察。

土,在五行當中主信,是“稼禾嗇”的意思,播種為稼,收獲為禾嗇,土具有載物,生化藏納之能,故土載四方,具貢獻厚重之性。

簡單點說,土號稱:萬物之母!!

從空中的聖壇圓柱來看,兩根橫,穩穩的立在空中,一豎從他們當中冒出頭來,象征著萬物生長。

就筆劃的意思分析,橫代表了穩定,厚重,而豎代表了銳意向上,土的字形其實就是在厚重的基礎上,擁有勃勃向上的進取精神。

無穩無橫就是根基不牢,而無豎就是不生。

真正的土,應該是即穩又生。不穩定的土就如同細沙,寸草難長;反過來沒有養育生命的土地,就如同泥石流一般,也沒有穩定而言。

現在,這個聖壇不能產生聖土,但依然還在運轉,按照道修所說,這土感受到牛頭人部落人口達到了極限,從而停止了聖土的產生,那麽,現在,張仲要讓聖壇生出聖土,就等於得調節這聖壇的人口設定。

張仲曾經涉獵過中華古文化,對五行一說了解一些,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關系:是火生土,木克土。

火然燒物體化成灰塵而生土,樹木生長於土吸養分而克土

土是萬物之母,土屬性聖壇自然會時時刻刻生生不息以生萬物,而物生的多了,尤其是牛頭人賴以生存的草木生的多了,木克土,土屬性聖壇由此失去了妙用,是不是這樣呢?

那麽,就這個土字分析,一豎代表了土中之物,兩橫代表了厚實的大地,張仲心中想到,是不是可以這麽認為:“用火來燒烤這一豎,也就是用火來克木,同時用火來生土,這個聖壇是不是就可以恢覆了呢?

張仲在地上想了一會,開始擬定行動方案,火一定要給一個,而火要旺起來就得有風,有流的加成,通過精靈部落一戰,張仲對這幾個字的理解進一步加深,但是,張仲以為,但憑自己文字的這點法則之力,只怕難以形成足以生土的大火出來。

看看聖壇邊上的牛頭人,有辦法了!!

第○八○章 翻臉

“薩滿、牛犇”,張仲從聖壇上緩緩說到:“我需要幾個會火屬性鬥氣的高手幫忙”。

牛犇在聖壇之下,聞言大聲說到:“沒問題,咱們部落其他不多,唯獨這火屬性鬥氣高手隨便一抓一大把”。牛犇他爹牛群,將聖壇之事全權交給牛犇打理,說是鍛煉這小子的辦事能力。

牛犇一聲吆喝,上來20多個火屬性鬥氣牛頭人,張仲大聲說到:“薩滿,給他們加滿狀態,我需要借用他們的能量”。

“好”,薩滿大聲應到,口中念念有詞,巨大的藤木法杖在頭上一揮,嗜血、加速、士氣高昂、防禦增加等等,不管有用沒有,一股腦扔了出來,唯恐幫不上張仲的忙。

張仲對身前狀態全滿,鬥志高昂的牛頭人大聲說到:“你們註意,一會,我會在空中寫字,我的字寫到哪裏,你們就把火屬性鬥氣送到哪裏,明白嗎?”

“明白了”,牛頭人轟然答道。

“好,現在開始”,張仲右手一招,小壞化成一支筆出現在手指,手腕一抖,神態優雅的在空中寫出了一個火字,嘴中同時很平靜地說到:“鬥氣,來”。

20多股炙熱的火屬性鬥氣飛快的朝“火字”奔了過來,牛頭人們很好的執行了命令,張仲右手又是一揮,一個風跟在火的身後把火字吹了起來,輕飄飄地朝空中飛去,再一個流字出手,飛快的跟在牛頭人們的火屬性鬥氣之後,將火屬性鬥氣形成一股炙熱的氣流,隨著風的後邊,向火飛了過去。

張仲的火字,法則力量不足,在空中停留的時間也是有限,張仲一邊再度補寫火字,一邊有條不紊地命令到:“火屬性鬥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火字上”。

“可是,這火字都挨著了聖柱”,牛犇有點緊張地說到:“兄弟們,小心點啊,千萬別把聖壇給擊中了”。

“沒事”,薩滿冷靜地說到:“聖壇不是那麽容易破壞的,再說,神使沒有一定把握的話,斷然不會如此草率行事的”。

此時,張仲身上出現了乳白色光華,和牛頭人的紅光交相輝映,在幽暗的地下照亮一方。

薩滿看著張仲,看著張仲身上這股明明存在,但又感覺不到屬性的能量,有點納悶,這能量到底算是什麽東西呢?

火,在牛頭人鬥氣的支持下,開始緊挨著中間圓柱燃燒,兩根橫柱子旋轉的速度開始明顯加快,仿佛在給上邊的柱子補充能源,也貌似實在和張仲鬥法。

張仲微微一笑,好,聖壇有了反應就好,說明,聖壇的確害怕劇烈的火焰燒烤中間這根石柱,假如張仲沒有想錯的話,土屬性聖壇中間這根石柱是可以燒著的,而且,燒了以後,就會化成灰塵掉入水晶器皿當中,成為所謂的聖土。

“薩滿,薩滿”,牛犇指著中間的石柱,大驚:“著了,著了”。

“別急,牛犇”,張仲緩緩地說到:“我可以保證,這石柱燒完以後,不用半天,又會長出一根來,而這石柱燃燒以後留下的灰塵,應該就是聖土,不信你可以等著看”,說完,張仲在聖壇上閉上雙眼,貌似老僧入定。

牛頭人見張仲沒有叫停,也不敢怠慢,鬥氣源源不絕地對準聖壇沖了過去。終於,橫柱子的轉動又慢了下來,而中間一根石柱卻變成了火柱,張仲用心感受著火的法則之力,用心體會著土的本源特征,同時也在意識中,通過小壞隨時註意著石柱的變化,見兩邊橫石柱貌似放棄了催生中間石柱,這才大聲說到:“停,火夠了”。

火柱旺旺地燒了片刻,從空中落了下來,直直的落入水晶器皿當中。

聖壇上,運鬥氣給張仲幫忙的牛頭人勇士,驚訝的指著聖壇說到:“看啊,聖壇中間果然又生成了一根圓柱”。

水晶器皿內的火也迅速熄滅,薩滿趕忙跑過去一看,興奮地大聲喊道:“聖土,聖土,牛頭人聖壇終於出現了聖土”。

高喊了幾聲,突然喜極而泣地抱住張仲:“謝謝,謝謝你,神使”,說完,手捧聖土,朝天而拜,神跡,神跡,神使神跡啊!!

牛頭人們紛紛跪倒在地,大聲喊道:“神跡,神跡,神使神跡啊”。

張仲看著這些跪倒在地、熱淚盈眶的牛頭人,突然想起了地球對四柱中土旺者的評價,簡單點說,就是對以土為命之人的評價。

土:其性重,其情厚,四柱中土旺者,圓腰潤鼻,眉清目秀,口才聲重,為人忠孝至誠,膽量寬厚,言必行,行必果,樂於奉獻兼收並蓄。

看看這些牛頭人,不正是這種人嗎?把他們禁錮在這幽暗的地底世界,真的是不合適啊,難怪他們會被趕到這荒蕪的戈壁灘了。

就為這群憨直人!

自己的選擇,值了,無怨無悔。

“張仲,小心,聖壇上有奇怪的能量反應,向四周發出來哦奇怪的信息反應,”張仲體內,隨時註意聖壇變化的小壞突然提醒:“假如我想得不錯的話,你道修前輩現在開始,和你翻臉了,也就是說,他會對你展開追殺,而且,按照我的計算,在他安排的這些東西追殺無果以後,他本人有70%以上的可能殺過來找你麻煩”。

張仲聞言一申冷汗,這家夥真要殺上們來,只怕整個坦因思大陸高手聯合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你想得不錯”,小壞在張仲腦海內變成了臺式電腦的樣子,開始飛快的演算:“憑這家夥能鎮妖坦因思大陸高手的實力,現在的坦因思大陸高手也同樣不是對手,這家夥,應該就是這個世界所謂的大神”。

“小壞,這些東西你早就知道是不是?”張仲看小壞在電腦顯示器上飛快的運算,哪裏還不明白:“你是怕我不幫精靈族,所以先前沒跟我說是吧”。

“是的”,小壞有點不好意思,摸摸額前的劉海:“不錯,我的確是這樣的,張仲,你不會怪我陷害你吧?”

“呵呵”,張仲淡淡一笑:“男兒大丈夫,不會輕易遷怒他人,何況,這還是我自己的選擇呢。小壞,到現在為止,你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嗎?只要我認為對的,我就會去做,雖有千險萬難,往也,不過,小壞,麻煩你再算算,我有沒有一線生機”。

“有”,小壞在電腦上迅速寫出一句話“我不知道你修為深淺”這句話,說到:“這是你道修前輩的一句話,我剛剛說過,他對你掌握的文字法則力量是什麽特性不明了,也就是說,只要你能掌握足夠的法則之力,那麽,你不是沒有和抗衡的能力”。

“明白了”,張仲輕輕一笑:“就是說,只要我達到了法則文員的高度,就算是他本人親自前來,我也不畏懼與他”。

“正是”,小壞拍手笑道:“張仲,我對你的進步速度和潛力有信心,我相信,只要給你時間,你勝過他都不是問題”。

“呵呵,小壞,不要太樂觀”,張仲神色平和地說到:“相信他留下的小玩意也不是那麽容易應付的,假如我想得不錯,這個聖壇之上,應該就有麻煩來了”,張仲有預感,這第一個聖壇絕對有東西等著自己。

端坐在聖壇之上,雙眼緩緩睜開:“薩滿,牛犇,你們帶人先退下去,不瞞你們說,剛剛我強行啟動你們的聖壇,已經破壞自然規則,一會只怕會有懲罰降臨,這個懲罰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你們還是離遠點好”。

薩滿和牛犇對望一眼,牛犇牛眼一瞪,大聲嚷嚷到:“師傅,我決定跟你同甘共苦”,這回,他心甘情願地叫上師傅了。

張仲一楞,微微一笑,也沒有糾正與他,當時,張仲純粹是開玩笑,占便宜外加引人矚目而已,沒想到,這憨直的牛頭人漢子當真了。

師傅就師傅吧,張仲對這個文盲牛頭人弟子的感覺很好,這弟子先收下再說。

中間的石柱越長越高,迅速達到了先前那根石柱的水平,石柱之上,也重新浮現出新的文字:

好,好,好!

你終於選擇了和我作對,有勇氣有魄力,不愧我華夏男兒,有種。說實話,我很欣賞你。

只是,我不得不遺憾地告訴你,你惹到大麻煩了。

首先,你要面對的是這個坦因思大陸曾經的高手或者是異獸的魂魄,他們原本是被我封印在了聖壇當中,你把他們給放了出來,不能怪我,是你自作自受。

其次,假如你能過得了這一關,等著你的就是我留在這個大陸上的勢力追殺,絕對會讓你滿意的,等著吧,會有大餐的。

當然,最後,假如你真能擊敗這些東西的話,那麽,很榮幸的告訴你,你引起了我的超級好奇心,我會來會你一會。

道友,我沒打架好多年,手癢癢了,希望你能爭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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