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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不大對勁,這就是所謂的第六感,但張仲實在想不出有什麽不對,也就放下了心思,聽巴馬說路上沒說完的話。

小乖倒是知道外邊是個什麽狀況,但是,她覺得這樣蠻好玩,她也想看看這幫家夥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仲兒,你一進幻境就去了快一年,這一年想必有了很大收獲吧”,巴馬首先打探張仲在幻境中的修練情況,他也想聽聽張仲目前到了什麽水準。

“哦,還行,有一些收獲”,張仲覺得這一年的收獲不錯,很自然地答道。

“啊!那你一定新學了不少字吧”,巴馬高興地說到,心中揣測,下次畢業考試不用再走後門了吧。

“這個”,張仲面露難色,看了一眼一臉關心自己的巴馬,嘴中唯唯諾諾地說到:“不好意思,授師,我這一年沒來得及學字,我現在還是只會寫20個字”。張仲從小到大都沒有撒謊的習慣。

巴馬……

門外,望風的家夥們一個個笑得直打跌,還能有如此可愛的同學,真是少見!簡直笑死人了。

尤其是鄂小禾,這丫頭本身就是個愛笑的主,這一下,簡直腸子都笑斷了,捂住嘴,彎著腰,快樂的不行。

巴馬默然了一下,趕緊轉移這個令他有點難以接受的話題,想了想,說到:“對了,我先前給你說你父母給你定了一門親事,想知道姑娘是誰不?”

這傻小子定親了?門外大笑的家夥們馬上大張著耳朵,這可是大大的新聞,有意思,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倒黴,攤著這麽個傻丈夫。

沒想到自己的婚姻也給包辦了,不過一想自己這傻子的名頭,一想自己過去的種種表現,自己父母給自己訂親應該是理所當然,不過,想來這女方就不怎麽樣了,不然怎麽配得上自己這張八屆,張仲想到這裏,有點哭笑不得地說到:“說說吧,授師,看看是誰家姑娘如此幸運”。

說實話,不為別的,就為讓父母開心,只要這女方不是差到沒辦法溝通,張仲都會坦然受之的。

門外的聽眾們一陣好笑,這家夥雖然是傻,但一點也不謙虛啊!

“放心,仲兒,女方的條件好著呢!”巴馬故意吊了一下胃口,這才說到:“你啊,也不知道走的什麽好運,我授師,帝國首席文員鄂圖和你家接了親家”。

房子外,撲通一聲,有重物落地的聲音,張仲站身問道:“誰?”

一只貓從窗子上一跑而過,巴馬看了跑遠的貓一眼,說到:“沒什麽,一只貓而已”。

這時,窗子外,門口外埋伏者們全體石化中,當然,門外還倒了一個,樂得最瘋的一個,鄂小禾樂極生悲,手捂住小嘴,驚恐地睜大著雙眼,倒在了地上。倒下去之前,腦子裏只有三字:“我的天”。

原因很簡單,鄂圖家,直系的適齡女,還沒有婆家的大姑娘只有她鄂小禾一個,這回,不管她心理承受能力強悍到什麽地步,一聽大名鼎鼎的張八屆居然成了自己的未婚夫,不得不暈了。

看樣子,前段時間她去幻境修練,家裏還沒來得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述風楞了半響,這可是個出乎意料的消息,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述琳趕緊和另一個女孩子扶住暈倒的鄂小禾,全軍撤退!出了這擋子事,暗算傻小子的事還得從長計議。

房子內,對話還在繼續,張仲緩緩坐下,奇怪地問道:“授師,鄂圖首席既然是你的授師,想必這年紀就不小了,別跟我說,我是和一個老姑娘訂親的啊”。

巴馬失聲笑了出來:“小仲,我授師成親早,他的孩子都跟我差不多年紀,他的孫女都和我王的兒女輩同年呢,實話跟你說吧,這跟你訂親的,是他的孫女,而且,你剛剛才見過的”。

鄂首席的孫女,剛剛才見過!!張仲一回想剛剛的介紹,有點暈血的感覺了!

腦海中,不由出現了一個眼睛大大的,娃娃臉,有一對可愛小酒窩的女孩子,最為關鍵的是,想起了那根巨暴的狼牙棒!!

這回,他再也坐不住了,一跳而起:“授師,你,你,你不會說我的未婚妻是鄂、小、禾吧”。

巴馬點點頭,隨即看著激動的張仲,奇怪地問道:“有什麽不對嗎”。

這時,小乖幸災樂禍地在張仲心理嘿嘿笑道:“恭喜了,仲哥,要是讓這丫頭進門,而且又讓他知道你就是蒙面華龍的話,嘿嘿……”

張仲腦海中,馬上出現一頭戴紅頭罩,身穿紅袍,但手持一根巨暴狼牙棒追著自己趕的新娘子,頭上不由大汗淋漓。

巴馬奇怪地看著張仲,關心地問道:“仲兒,怎麽?感覺很熱嗎?”

張仲一屁股坐下,隨口答道,不錯不錯,這鬼天氣,還真是熱得讓人難受!!

心不在焉,和巴馬聊了一會,張仲提出了自己的打算:“授師,我最後一年想去圖書館實習”,選擇圖書館有幾個好處,其一,武技和魔法班的學員去得少,剛好能躲開苦主;其二,有利於他習字和了解坦因思大陸的知識和歷史。

巴馬輕松地答應了他的這個提議,他雖然沒有這個權利,但是他授師鄂圖做到這點完全沒有問題,一會去授師那裏去一趟就成,想到授師,巴馬想起了什麽,問道:“仲兒,你這一年一個字都沒學,那你到底在裏邊幹了些什麽?”

“我主要在裏邊練了六種基本筆法”,張仲隨手拿起一直筆,凝神在空中寫了一橫:“就是練了這個”。

“這,這”,看著空氣中的這個橫,巴馬有點轉不過來彎了,什麽時候空中也能寫字了,伸手就待去摸。

張仲趕緊拉住他:“授師別摸,這橫全部由能量組成,你沒有鬥氣底子,會傷手的”,說完,抓起一個竹片扔了過去,竹片竟然在這一橫當中被絞成了齏粉。

巴馬……

又一次,巴馬站在了鄂圖身邊:“授師,仲兒回來了”。

“哦?”鄂圖精神一振,每次只要一說到張仲,他的心情就特別好,迫不急待地說到:“說說,說說仲兒這一年都有些什麽變化”。

“他說他練了一年基本筆劃”,巴馬回想起了張仲的那個恐怖的橫,臉上有點興奮地說到:“授師,他當著我的面寫了一個筆劃橫,他的筆隨便在空中一劃,竟然就在空中形成了橫的能量,這能量好大的殺傷,竹片一挨就被粉粹了”。

基本筆劃?基本筆劃!!鄂圖聽了也是一楞。

好半天,終於反應過來,沒想到文員最重要的東西還是最基本的東西啊!

從張仲修練的過程來看,他先練力量,再練筆劃,都是最基本的東西啊。想到這裏,鄂圖也明白,這文員的修練之法看來要進行較大的變革了。

空中寫出能量來,那需要多大的筆力才行!!

巴馬拜見鄂圖的同時,述風述琳兄妹為了鄂小禾的事也跪在了述亞六世的面前。

述風聲音恭敬:“父皇,兒臣和妹妹有一事相求”。

“哦?”述亞瞇眼說到:“風兒、琳兒,你們起來說話,有什麽事你們自己不能解決,需要勞動父皇出面?”這兩個孩子一直很爭氣,修練勤奮,懂事,述風更是他重點培養的對象。

“父皇,鄂首席把他的孫女,也就是琳兒和哥哥的同學小禾許配給了張家二公子”,述琳氣鼓鼓地說到:“那個二公子根本就是一個傻子,父皇,這對小禾不公”。

述亞六世聞言大聲笑道:“因此你們就找我來說話,要我讓鄂圖收回成命是吧”。

“是的,父皇”,述風說到:“小禾從小和孩兒們一起長大,我們早就把她當親妹妹看待,斷斷不會見她進此火坑,這才前來找父皇求情”。

“火坑?”述亞六世笑了笑,說到:“好了,你們的心思我明白了,我現在不能答應你們什麽,但有一點我可以保證,我絕對不會讓你們的朋友進火坑的”,說到這裏,述亞六世心中想到:“鄂圖會把自己的寶貝孫女推進火坑?笑死人了,只是,這老狐貍到底是怎麽回事?鬼才相信張家對他有恩,難道,問題就出在張家二小子這傻孩子身上?”。

第○一八章 水龍頭

張仲在巴馬的帶領下,前去拜會鄂圖。都成了人家的女婿,不拜會一下好象不禮貌,假如張仲沒有猜錯的話,鄂圖一定在自己讀書這事上暗中幫了不少忙,不定自己父母的後門就是走的鄂圖這條路,就算自己再不滿意這樁婚事,那也是以後的事,當前,他老人家還是得拜訪拜訪的。

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現在鄂圖看孫女婿也是越看越歡喜,是不是傻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看著孩子氣宇軒昂的樣子,是傻子才怪。

別人看張仲現在才會寫20個字就認為他傻,但鄂圖知道完全不是那麽回事,說不定現在張仲能寫的20個字全部都能引發部分法則能量了呢。

“仲兒,你還是寫兩個字,我看看你的筆力吧”,坐了一會,鄂圖扯上了正題,還是試試張仲目前的水平,當面看看他的筆力和精神力是否足夠引發文字的法則力量,引發了又能支撐多久:“仲兒,你就先寫水吧,註意用心去寫啊”

“好”,張仲拿出筆,精神一凝,也不取竹片,筆尖在空中開始寫甲骨文-水,水其實就是三豎演化而成的三條豎的波紋,這也是張仲修練基本筆劃以後的第一次寫字,因此,他也想看看自己到底達到了什麽水準,,筆尖一抖,甲骨文-水出現在了空中。

由於這次的水並不是造字也不是給這字賦予新的解釋,所以天上並沒有異象發生,沒有象張仲第一次寫時出現瓢潑大雨。

只是,奇怪的是懸在空中的那個水字,竟似活了過來,三豎筆的尾部,竟然有水源源不斷的淚淚流出,三個拇指大小的豎筆竟然成了三個泉眼,往外只冒泉水。

毫無疑問,張仲引發了法則力量,不一會,房子地面上就積上了寸深的水,但空中的水字完全沒有消散的意思,依然如同那洗手了忘擰的水龍頭,嘩嘩嘩流個不停。

鄂圖沈靜地看著空中的水字,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一個文員,連太學都沒有畢業的文員,一個只學會20個字的文員,居然能讓法則之力停在空中,並在空中形成穩固的結構,久久不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張仲已經具備了成為法則文員的潛質。

鄂圖看著空中的水字,心中一陣高興,假以時日,相信不要十年,這孩子的法則力量就會全面滿趕超自己,成為述亞帝國甚至是整個坦因思大陸的首席文員,如果他能達到法則文員的高度,那麽就將成為大陸所有人都必須仰視的存在。

張仲感覺了一些空中的水字,也有點迷惑,按道理,單筆劃的能量在空中堅持不了多久,但沒想到這水字三筆一出,筆劃之間竟然有微妙的平衡,將水穩固在了空中,想來這三筆之間的這種奇妙聯系就是文字的法則力量了。

既然這樣,是不是說,自己寫出的字越大,能量之間的奇妙聯系越是穩固呢?

想著想著,張仲再次進入了狀態,身上竟然有青光開始流動,手中的筆尖之上噝噝作響,巴馬怔了一下,準備叫醒張仲,鄂圖趕緊使眼色阻止,他也想看看張仲這種狀態下的能力和作為。

筆舉了起來,張仲腳尖在地上一點,身子騰空而起,但是,剛剛準備寫字時,腦海中竟然浮現出幻境中巨筆形象,福至心靈一抖手腕,小乖出現在手中,口中大聲說到:“化筆”。

小乖……問了一句:“你確定?”

“確定”,進入寫字狀態的張仲很自然地說到,一根火箭筒一樣的巨筆出現在手中,張仲意氣風發地長嘯一聲,再度說到:“甲骨文-水”,身子連續在地上躍起三次,三豎足有碗口大小的字出現在了空中。

小乖等張仲一落地,馬上說到:“仲哥,你好自為之”,說完,閃人,跑張仲體內看熱鬧去了。

什麽意思?張仲沒有反應過來。

空中的水字大是夠大,但貌似並沒有引發法則力量,並無水流出,張仲心中不由有點失望。

水字停在空中,字身上仿佛如同張仲身上一樣,有青光流動。

鄂圖體回了一下,突然大聲叫到:“好,仲兒,你這字不錯,水法則的力量十分強大……”。

張仲一楞,突然想起小乖的“好自為之”,暗道不好!

話音剛落,水字竟然如同印證他話一般,三筆上下兩頭,呼啦一聲,齊齊沖出水來。碗口粗的水柱,猶如高壓水龍頭,在鄂圖的房子內狂暴的沖刷起來,房頂、地板被沖的碰碰作響,頃刻之間,房子內的家俱擺設就被六個高壓水管沖的東倒西歪。

鄂圖開始還是一臉興奮,但雙眼一掃,發現房子內擺設的古董古玩什麽的,居然慘遭洗劫!馬上哇哇大叫起來:“夠,夠,張仲快些寫夠”。

張仲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掛了一個夠字,六個水龍頭這才猶如消防車上完成了任務的水管,軟了下來,大小兩個水字在空中一閃而逝。

闖了禍的張仲一臉尷尬地站在原地,不好意思的摸摸頭,說到:“鄂爺爺”。

鄂圖臉上馬上一臉笑容地說到:“沒事,沒事,小仲的筆力好強,比鄂爺爺年輕時可是強大的多啊”,一邊說一邊想,看來這小子追上自己用不了五年!

這房子是沒法呆了,鄂圖趕緊叫人來收拾,把張仲領進另一件房子,三個人都換上幹衣了這才繼續談話。

坐在椅子上,鄂圖緩緩說到:“小仲,毫無疑問,你是我見到的最有潛力,最有前途的文員,你的文員修練之法,也最有特色最為有效,但是,我想跟你說的是,作為一名文員,你今後要走的路還很長”。

小乖見風暴過去,這才鉆出來大為讚同鄂圖的話:“仲哥,這老頭說得有道理,你要學習的地方還太多太多”。

張仲……“小乖,你剛才故意的是吧!”

小乖馬上說到:“我有提醒你,是你自己要確定的,別三心二意,用心聽鄂老頭的教誨,他可是個難得一見的文員,我在他身上探查到了很可觀的法則之力”。

鄂圖此時說到:“文員是放棄了大部分戰鬥能力的職業,但同時我們掌握的確是最為強大的法則力量,這裏我不得不跟你說說這文字的屬性……”

“仲哥,這老頭對文字的理解還是比較深刻的,你記住這些文字的屬性,對你以後學字造字有很大的幫助”,小乖在張仲的體內一邊聽,一邊對鄂圖的教誨予以評論和解釋。

“最後,仲兒,我們文員假如進入一個團隊,那麽你必須認清自己的位置,文員,我的看法是軍師、策劃一類的位置,不要把自己擺在前邊,你牢牢記住,就算你有很強的個體戰鬥能力,但文員的力量,最強的始終是法則力量,一對一不是我們的強項,我們的厲害之處就是左右整個戰局”,鄂圖眼中閃動著智慧的光芒緩緩說到:“仲兒,要註意保護自己,輕易不要露出自己的法則之力”。

張仲恭敬地低頭說到:“我明白了,鄂爺爺,你的教誨讓我受益匪淺,我會用心記住你的每一句話的”。

“好吧,仲兒,你先回去吧,今天我還要去皇宮一躺”,鄂圖最後說到:“我皇說找我有事相商”。

張仲從鄂圖家裏告別而出。

一直等張仲走出老遠,神態莊嚴的鄂圖這才一跳而起,瘋狂地沖向被大水洗劫的房間,殺豬般地慘叫:“我的古董啊,我心愛的寶貝……”。

路上,小乖依然在給張仲分析鄂圖的話:“這老頭說得不錯,文員的特長的確是左右戰局,別看我練你的幾本筆劃和基本筆力,可不是讓你傻呼呼去找人單挑”。

張仲不以為然的“哦”了一聲,說實話,他現在正對挑人上癮呢!

實際上,張仲不知道的是,現實中的戰鬥能力和幻境中的戰鬥能力可是兩碼事,就拿霸獅來說,別看現在張仲在幻境中能戰勝霸獅,但現實中,不用文員之力的話,他絕對不是霸獅的對手。

原因很簡單,現實中,霸獅絕對會有武器裝備的加成,還有召喚獸的加成,一個白領以上的戰士或者魔法師,都是有召喚獸的,但是文員沒有魔法或者鬥氣能量,根本不能簽約召喚獸,因此,張仲不知道的是,他現在就算加上文員法則之力,也不過是銀級的戰鬥水準。

當然,這個文員之力的作用很難估價,在特定的場合,文員之力是最強大的力量,但在有些場合說不定又沒有什麽作用,完全看張仲怎麽運用了。

當晚,皇宮當中,兩個老頭,有這麽一段莫名其妙的對話。

“我想把風兒培養成帝位競爭人之一”

“風王子不錯,很有培養前途”

“你知道的,我們述家最講究能力,而孩子學業有成的試煉是對他能力的第一次檢驗,因此,這個試煉對風兒十分重要”

“我也這麽認為”

“所以我準備讓風兒去大漠古遺跡去尋寶”

“我王,只怕有點不妥,古遺跡雖然得寶的機遇很大,但危險也很大,而且,那裏長年累月無人探險,道路不好找,一般來說,那裏偶爾只有個別金級的人去碰碰運氣,風王子去,很危險啊”

“我準備讓風兒組織一個探寶小隊,你知道的,按照我們家族的規矩,只要是風兒當隊長,這隊裏隊員的成績都能算做風兒的表現,我的相法是讓你家小禾、騫家騫遼,還有亞家亞斯還有風兒的雙生妹妹琳兒一起去,他們的職業搭配十分合理”

“我覺得還是不妥,尤其是我家小禾,別看她力氣大,但敏捷低,速度慢,她去我可是一點也不放心”。

“哦,老夥計,你是在為小禾擔心嗎?不過,我還聽說小禾的未婚夫也是風兒的同班同學,為了培養小禾小兩口的感情,我決定讓他也一起去,現在,老夥計,你覺得小風可以去了沒?”

“這樣啊,我王考慮問題還真是面面俱到,這支隊伍有個文員就配齊了大陸的所有職業,想來這大漠也是能去了”

最後,皇宮中,傳來兩老頭的哈哈大笑聲。

第○一九章 弱點

又一次,張仲站在了鄂圖的面前。

問寒問暖,寒暄了一會,鄂圖這才說起了述亞六世給張仲安排的新任務:“仲兒,述亞皇派你陪二王子風,也就是你的同學述風去大漠古遺跡試煉,因此,你暫時不用到圖書館實習了”。

“這……”張仲心裏暗道糟糕,他躲述風還來不及呢,當然,這是述亞皇安排的事,張仲自己知道,抗議也沒有用,因此外表一片平靜,沈住氣,沒有作聲。

“小禾還有述風幾個同屆實力差不多的朋友也跟你們一起去,路上要多照顧照顧小禾,她第一次出遠門,我可是不大放心”,在鄂圖看來,要張仲照顧小禾自然是理所當然。

張仲……慘!述風的幾個朋友?不定就是幻境中的原班人馬,這下樂子大了,自己要是一個不留神,暴露了是蒙面華龍的事實,估計會死得很難看!

小乖在張仲心裏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仲哥,這回你慘了!!”

張仲心裏一急,臉一下漲得通紅。

鄂圖看著臉上漲得通紅的張仲,心中想“到底是年輕,臉嫩”,口中繼續說到:“其實,按照風王子他們的實力和水平,去大漠有一定的危險,但你學會的20個字都有了部分法則力量,因此,我和述亞皇才想要你暗中去保護他們,有問題嗎?仲兒”。

張仲心中想到:“問題大了,跟他們一起,我渾身不舒服”,但口中還是說到:“鄂爺爺,大漠古遺跡到底有多危險?”還是得先弄清楚基本情況再說。

“銀巾武士或者銀領魔法師進去基本就沒有多大危險了”,鄂圖回想了一下,說到:“過去那裏是銀級常去淘寶的地方,只是後來寶物稀少了,去的人才少了一些,大漠和古遺跡內有一些魔能生物,會魔法攻擊,但大多級別不是太高”

“這樣啊,那就沒問題了,我想我應該能保護他們周全”,張仲在幻境混了一年,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比較自信的。

鄂圖也看好張仲,現在看到張仲一臉的自信,心裏一下放心了不少,突然想起一件事,提醒到:“這個試煉是給二王子撈取政治資本,你千萬不要表現的太突出,不要搶他的風頭,知道嗎?

“我明白”,張仲迅速點頭,就算鄂圖不說,他也會盡量藏拙,不然,要是讓幾個家夥知道自己是蒙面華龍,那還了得!!但是,他也理會錯了鄂圖的意思,鄂圖是要他不要表現太紮眼,可沒叫他什麽都不表現。

“小乖,你聽說過大漠古遺跡嗎?”張仲從鄂圖家回來,馬上進入狀態,先弄清情況再說,看著小乖問道:“我去大漠需要準備些什麽?”

小乖此時已經變成了臺式,在顯示器上幻化出一把椅子,坐在上邊慢條斯理地說到:“我對大漠古遺跡不是很了解,但我對大漠的知識不少,告訴你仲哥,這回,你又中大獎了!”

張仲眉頭一皺,小乖口中的大獎一般不是什麽好東西,果然,小乖繼續說到:“大漠中,很多自然的災害都足以讓人致死,沙塵暴、流沙、考死人的高溫和冷死人的嚴寒等,還有就是這個大陸的沙漠中也生活著很多魔能生物,那老頭說得不錯,沙漠中沒有什麽特別強悍的存在,但是……”

小乖拖了一個長長的音符:“考慮到你實在是個黴人,我估計你這次去,不定得看到一些前所未見的強悍生物!”

張仲……

“當然,考慮到你也是一個黴運超人,不定你這次去也能淘到極好的寶貝,危險和機遇總是共存的……”

張仲……

“好了,仲哥”,小乖神色一正,開始辦正事:“你現在要去沙漠,得解決好兩個問題,其一是物資儲備,大漠中補給困難,必須得儲備足夠的物資;其二就是得解決你本身的一個毛病”。

物資儲備?這話張仲一聽就懂,而且,假如他沒有感應錯的話,小乖就具有無限儲物的功能,這個問題好解決。

他不懂的是第二個問題:“小乖,我身上有什麽毛病要解決嗎?”

“暈血,你暈血的毛病非得治治不可了,不然,你老是關鍵時刻掉鏈子,真要去沙漠了,估計見血的日子不少,你真要暈血的話,是個大麻煩”,小乖對張仲滴血認主居然還暈一直耿耿於懷。

不錯!這可是關系到生命安全的大事,可是馬虎不得。

述風看著垂頭喪氣,無精打采的鄂小禾,再看看其他人,竟然有不少人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活該,誰叫你總是擰著巨暴的狼牙棒打人悶棒,這回看你還怎麽瘋!這可是飽受鄂小禾迫害的同學們的心聲,從小到大,這丫頭可沒少給他們苦頭吃,尤其是在幻境當中,除了述琳,其他人包括述風挨她的悶棒那都是常有的事。

故事就象長了翅膀,一夜時間,巨棒小魔女慘遭報應,給許了張八屆的事不脛而走,在太學區、魔武學區廣為流傳,家喻戶曉。

同學們在暗爽的同時,也還是有點子遺憾的,小魔女雖然調皮了點,但身材長相家世還有修為可都是沒得說,也是不少喜歡調皮可愛型女孩男生的心中小天使,現在好,居然給這麽不值錢的處理給了張八屆!

張八屆是誰?帝都最具傳奇色彩的人物!誰不知道張八屆啊,不信你到大街上去聽那位揮舞著柳條的大娘是如何教導孩子的:“叫你玩,就知道玩,我打死你,我打死你,送你讀書我容易嗎?你是不是也要讀個八屆把我氣死才高興啊!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這樣的倒黴事攤到身上,鄂小禾神經再大條,也受不了,一下子就焉了。這會,她被人當笑話看了,都是該死的張八屆。

昨天晚上回去找爸爸媽媽理論,說這是爺爺的決定,爺爺是家裏的獨裁者,他的決定是不容許違背的,鬧了半宿,爺爺跑出來,抓住她一番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大道理侃得她頭暈腦脹,最後不知不覺就點頭答應先和這傻孩子先交往交往了。

看著身邊關心自己的朋友,鄂小禾勉強笑了笑“琳姐,我們去看看那傻小子現在在幹什麽吧,爺爺叫我和他交往交往,我試試,看能不能接受他”。

“小禾,你不用這麽勉強自己,我父皇已經答應一定幫你的”,述琳大聲說到,這孩子現在還不知道,她父皇壓根就沒幫他們說過一句好話。

“琳姐,我還是先試試,不行就讓你父皇出來說話”,一聽有皇帝幫忙,小丫頭心中吃了一顆定心丸,眼中重新恢覆了神采:“走,兄弟姐妹們,咱們去看看咱的傻小子現在在幹些什麽?不過,跟你們說,以後,整治傻小子的事,只能由我經辦,誰不給面子,嘿嘿……”

一夥人這才烏雲轉晴,熙熙攘攘地朝張仲房子內趕了過去。

張仲今天忙,采購了好多物資一股腦往小乖體內扔,小乖一陣埋怨,直說張仲把她當成了菜市場!

鄂小禾帶著隊伍殺到張仲屋內時,張仲已經回來一陣了,正在屋內瞎忙活,鄂小禾老遠就聽見張仲在屋內大喊大叫:“砍、我砍、我使勁地砍”,打了了一個別鬧的手勢,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前,透過門縫向裏邊看去。

屋內,張仲坐在地上,地上竟然擺滿了水雞(家禽,相當地球的火雞),這些水雞都被綁了雙腿雙翅,張仲正一手拿雞,一手拿刀,砍雞中!!

這家夥沒事在家砍雞幹什麽?鄂小禾在門口納悶地想到。

很簡單,張仲在進行弱點針對性訓練,這個訓練是按照小乖的建議進行的,張仲不是暈血嗎?那好,就專門讓他多見識一些血腥,習慣了,估計暈血的幾率就會大大降低。剛好,張仲也要為沙漠之行貯備一些肉食,這不,就買了一些水雞來,一邊殺雞一邊練暈血!

為了確實起到練暈血的效果,張仲按照小乖的建議,每殺一只雞,都得把血滴在碗中,然後端碗看,端碗聞,不斷刺激大腦,讓屬於傻小子的那部分大腦記憶也適應這個血腥。

天啊!這傻小子一變態!!

房子內,張仲十分認真的在練暈血,但看在鄂小禾和一幹偷窺者眼中……這個就完全變了味。

要說,個張仲現在的行動也著實讓人誤解。

想想吧,一個人,在屋裏,口中狂喊我砍、我砍(張仲給自己打氣來著),十分血腥的砍斷水雞脖子,砍的水雞鮮血四濺,然後,嘿嘿笑著把雞血滴進碗中,再把血碗端起來,猛嗅一陣……接著再砍第二只水雞!!

鄂小禾在門口越看心越寒,原來,這小子不光傻,還是嗜血變態!!

這時,張仲又砍完一只水雞,端起血碗猛嗅時,暈血陣發作了,“啊”的尖叫一聲,張仲腦袋一垂,一頭紮進了血碗當中,登時,碗中的雞血被張仲的大頭砸的四散飛濺,隨時註意著張仲的小乖馬上在張仲體內刺激張仲的人中,這個時候可不能暈,暈了就前功盡棄。

張仲人中一疼,腦子一個激靈,總算沒有暈到,心中對小乖說了一聲謝謝,感覺臉上有異物,伸手一抹,一手的雞血……

門口,鄂小禾只見張仲一聲狂叫,一頭紮進血碗,喝了一口雞血,然後,伸手在臉上一抹……

看到這裏,再也看不下去了,身子一軟,撲通一聲,倒在了門口!

張仲轉頭一看,大聲問道:“誰”,

門外,緊挨著鄂小禾的述琳述風看著張仲鮮血猙獰的面孔,也是一陣心驚,述琳一身尖叫,抱起暈倒在地的鄂小禾,漂浮起來,飛快的跑了,述風緊隨其後招呼了一聲,走,再也不願見張仲了。

門縫太小,沒幾個人看到張仲的形象,有幾個好奇的家夥還是沒走。

這時,張仲走到門口,嘎的一聲,推開了門,大家一看,門前這位,一手持一把滴血的刀,另一手血肉模糊,臉上也是一片鮮血猙獰,本來,大家剛剛就被述琳和小禾嚇得夠嗆,一看張仲這個造型,呼啦一聲,鳥獸散!!

張仲……小乖,貌似我嚇著別人了。

小乖看了看張仲站在門前的三維投影,沈默了半響,突然說到:“仲哥,我想吐”。

說完,唰的一聲,藍屏!!

張仲的形象徹底玩完!!

第○二○章 誘惑

不過,張仲的形象貌似也差不到那裏去,不就是在張八屆前面加了個嗜血變態的前綴嗎?

說實話,張仲對這玩意並不怎麽看重,聲名這東西,對一個孤兒出身的人來說,好象沒有什麽殺傷力,地球那會,從小到大沒少遭受嘲笑,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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