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 冰火之歌,玄幽清洵

關燈
疾風擦了擦嘴角的血,竟然覺得有些意思,自己許久沒有受傷了。他擡頭看了看靈霜和炙烈,喚出尋龍鐧,迎了上去。

段湯湯的‘風雪’一直在腰間抖動,她驚訝的去尋碧露,“你瞧瞧,這是怎麽了?”

碧露看著‘風雪’,竟也露出了驚訝之色,“你從哪兒得的這把劍?”

“疾風給我的啊,怎麽了?”

“回來再說,疾風有危險。”碧露急忙下山尋人,段湯湯覺得事態有些嚴重,也立刻去尋了正在練功的沈雲霖和易鶴之。

“快,疾風出事了。”

碧露直直的將玲瓏劍劈了下去,綠色的光一閃而過,炙烈擡手,掌間的赤焰之火抵住了劍,卻也被擊退了幾米。

疾風深吸一口氣,再次使出了‘魅之魂’,炙烈見狀急忙上前與靈霜匯合,紅色藍色的火焰交織而出,與魅之魂打成了平手。碧露凝結周遭的靈力向著他們甩了過去,疾風笑了笑,劃破了手掌,血一滴滴落在尋龍鐧上。

“血魅暗影”靈霜震驚的看著疾風,隨後與炙烈二人狠狠的被打傷,口吐鮮血。

疾風看著他們,“冰火之歌?這便是魔神的禁術吧。”

靈霜額上的汗混著血落下,“你是漣漪的兒子?”

“關你屁事。”

“堂堂的王不做,為何甘於棲身在他人之下?”

“大人的事,你們小孩不懂。而且,男人的事,你個女人也不懂。”

碧露冷冷的看著,“不用廢話,殺了好了。”

話畢,一股強大力量的風刮了過來,黑衣蟒袍的男子含笑看著碧露和疾風。

“還真是可惜,本想著逐個擊破,不想你這個小角色還隱藏著這麽精彩的身世。”

“玄幽?你倒是可惜了你這張風華絕代的臉,不過和我比,還是差了點。”疾風將手掌的血擦幹,認真的看著魔神。

碧露輕蔑的笑了笑,“下一個是誰啊?逐個擊破,呵,魔神如此厲害,還會怕我們不成?”

“不,我喜歡看你們痛苦的樣子,傷心欲絕的時候才叫美,特別是你們流淚,你們憤怒,你們心灰意冷,你們擔驚受怕。”

“那便是讓魔神失望了。”易鶴之的聲音傳來,三人緩緩從空中落下。

段湯湯拽過疾風的手,用巫術瞬間治愈了傷口。“你一聲不吭的下山去幹嘛?”

疾風看著段湯湯責怪的眼神,如實地說,“明日你生日,本想著給你買個蛋糕,可恨的是讓那兩個蠢貨給我摔地上了。”

段湯湯又好氣又好笑,“沒事沒事,還能吃還能吃。”

玄幽四處看了看,“就你們?”

“不然呢?”易鶴之對上他的眼神。

“那便無趣了,明日花界再見。”說完,便眨眼間消失了。

易鶴之擔憂的攥起了拳頭,終還是派青冬去告訴了回天庭送藥的花時令,明日,花界見。

段湯湯用勺子吃著摔壞的蛋糕,沈雲霖貼心的抹去她嘴角的奶油,疾風在一旁神色暗了暗,卻還是說道,“我就說了我再去買一個,何必吃這個摔的面目全非的。”

段湯湯搖搖頭,“又不是酸了不能吃,這奶油什麽的還是很好吃啊,別白瞎那個錢了。”

房間的門被推開,花時令急匆匆的走過來,“好,先別說別的,還有五分鐘十二點,來得及來得及,湯湯,生日可一定要過。”

段湯湯嘆了口氣,“你這個花神還真是心大,不想著魔神明日去花界怎麽辦,光想著給我過生日。”

“哎呀,船到橋頭自然直,吹蠟燭了嗎?”花時令看了看歪七扭八的蛋糕……

“忘了,來來來,現在插上。”疾風緊忙插上蠟燭,“許個願,妹妹。”

段湯湯虔誠的合起手掌,心中默念。

“願所有人度過此劫,自此平安一世。沈雲霖要永遠愛我,家人朋友都要一直在身邊,師傅……我會努力的,不給您丟人。”

睜開眼,段湯湯高高興興的吹了蠟燭,“你還真是貪心,許了那麽久的願。”易鶴之打趣。

“你也是神好嗎?趕緊實現我的願望。”段湯湯拍了拍手,“好啦,這是認識你們之後過的第一個生日,我很開心……”

話頓了頓,疾風著急的問,“然後呢?”

“然後……”一塊蛋糕糊上了疾風的臉,“應應景,疾哥哥不帶生氣的!”

“你給我過來,既然應景你也試試。”

“我不!”

沈雲霖也未能幸免,臉色的奶油像是貓須子,段湯湯笑的前仰後合,花時令到處逃,一直躲在易鶴之身後,碧露無奈的跟著躲,好像很久,大家都沒笑的這麽開心了。

第二日,花界。玄幽沒有失約,帶著魔兵造訪花界。

花時令看著帶著面具的玄幽,深感奇怪。

“他以為自己是蘭陵王嗎?還帶個面具。”

段湯湯回答了花時令的疑惑,“不過他確實長的很好看。”

“……”

花時令走上前,易鶴之跟在她身後。

“不知魔神此次前來是何意?”

“找你。”

“找我?”

“不錯。”玄幽笑了笑,看向易鶴之。“難不成,他沒告訴你?”

花時令側頭看了看易鶴之,“告訴我什麽?”

玄幽一步步走近,“難道,我的聲音,你不覺得熟悉嗎?”

花時令楞楞的看著帶著銀色面具的玄幽,聲音,確實熟悉的很,可是誰呢?想不起來了,花時令捂著頭,有些疼。

“世人皆知,吾兄清洵,與我乃一母同胞,他清凈仁心,愛及天地,被世人奉為最善良無暇的神。而我,玄幽,心狠手辣,毒害六界,乃是人人懼怕的魔。可我那兄弟啊,偏偏願意與我共同封印在東皇鐘之下,今日,我便昭告六界,清洵早已被我吞噬了元神,自此與我共用一體。不過,他再難醒過來。哈哈哈哈……”

花時令看著眼前的這個魔鬼,真的是喪心病狂,連親兄弟都要如此對待。

“那你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麽?”

“殺了你。”

“那你何須廢話?”

“你不想知道為什麽嗎?”玄幽勾起的嘴角充滿了對自我的嘲笑。

“我要殺了你,只有這樣,清洵才會難過至極,我也要讓他嘗一嘗這至痛的滋味。”玄幽右手直接掐著花時令的脖子,逼著她與自己靠近。易鶴之掌間法力,卻被玄幽用左手抵擋著,隔絕開來。

花時令幾乎是貼著玄幽的臉,她看著他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如此熟悉。伸出手,慢慢摘下面具,可那面具之後的臉,卻讓花時令,直接掉下淚來。

“蒙盈?”

玄幽笑的更甚,仿佛看著花時令痛苦便是得逞了。

“你錯了,蒙盈便是清洵,他不過是我哥哥在人間的身份罷了,可你何德何能得到我哥哥的愛呢?他那麽愛你,可你卻愛上了這個男人?恩?”

玄幽左手發力,直直將易鶴之打了出去。

“那你殺了我吧,還等什麽?”

玄幽笑意更濃,右手漸漸用力,花時令的額頭蹦出了青筋。可瞬間,玄幽的頭痛劇烈,體內的清洵元靈蘇醒,正爭奪著這身體的意識。

“弟弟,放手。”

“我不,我要你親眼看著她死,而殺了她的卻是你自己!”

玄幽因身體的劇痛而放開了手,花時令因此得以喘息。清洵占了上風,他睜開眼,看著千年未見的她。

“終於見到你了。”

“蒙盈……”

清洵捂住花時令的嘴,輕輕搖了搖頭,“走吧,能再見你一眼足矣。”說著,伸手將花時令推向易鶴之的旁邊。

玄幽重新醒了神智,下令魔兵血洗花界。

靈霜與炙烈的冰火之歌纏著沈雲霖,無奈,沈雲霖使出了天地凈火,他擔憂著遠處的段湯湯,掌間發力,用了八成功力死死逼著,段湯湯此刻趕來,喚出‘風雪’直直刺向靈霜。

靈霜看著胸口刺穿的劍,身體慢慢消失,化作飛雪。她緩緩走向玄幽,用手摸著他的臉,笑了。

“你何時能知道呢?”

“什麽?”玄幽握住她的手,面無表情渡著魔力,似乎對她要說的話毫不關心。

“我愛你。”

“可我不懂什麽是愛。”玄幽靜靜的看著她,眼裏沒有一絲波瀾。

“沒關系啊,我只是愛你而已。”靈霜一直笑著,而後一點點消失,最後化為一瓣雪,落在了玄幽的眼上。

玄幽摸了摸眼裏落下的淚,“愛?愛是什麽……”

心很痛,可是痛又如何,自己只要統領了六界,便沒什麽會讓自己痛了。

段湯湯的身子止不住顫抖,沈雲霖抱著她,“怎麽了?你別嚇我。”

“我殺人了,雲霖,我殺人了……”

“她是妖,你之前不也殺過妖兵嗎,不怕不怕。”

“可她有血有肉啊,她有靈魂,她……”

“你冷靜些,如果你不殺她,她便殺你,你明白嗎?”沈雲霖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恩,我知道,可我害怕。”

“不怕,我在,你跟著我,跟著我。”

疾風從懷裏掏出‘魅符金令’終還是嘆了口氣,將血滴在了上面,施法召喚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