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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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寶齋著火了?

一家人趕到店裏的時候正好看見消防人員在救火,萬幸發現得早,火勢沒有波及到周圍。

在消防人員的努力下,火焰趨於疲軟,片刻之後大火被滅,留下一地狼藉。

木架和櫃臺都被大火波及燒得發黑龜裂,店裏的白墻被濃煙熏黑,更不用說店裏留下的糕點。

珍寶看著店面被大火燒成這樣,眼眶早已淚水充盈,她捂著嘴不想讓自己哭,出了這這種事情家裏人已經夠煩心的了。

賀嘉年抱著珍寶,讓她的臉倚靠著肩膀,下巴輕抵柔軟蓬松的發頂,聲音帶給人一種安穩,:“想哭就哭。”

賀嘉年想著有可能做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出神地凝視遠處,陡然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佝僂身影。賀嘉年想到珍寶前段時間說的那個在店前徘徊的人,突然放開了珍寶向那個身影飛奔而去,其他人楞著一動不動,反應過來後也跟著跑過去。

那個身影在看見賀嘉年追過來的時候試圖跑走,但最後還是被賀嘉年追上。

賀嘉年押著那個人雙手將他壓倒在雪地裏,將他的頭扭過來才發現是個女的。其他人這時候也了上來。

珍寶看著地上的人驚駭的喊了聲:“錢招娣?!”

聲音有點懷疑和不肯定。

地上的人面容枯槁,形似枯木,身體十分瘦削,渾身骯臟,神情混亂。但那張臉的確實有錢招娣的影子。

珍寶都快忘了這個人了,幾年前她不是逃走了嗎。

錢招娣擡起頭,目光錐子般充滿恨意,雙眼血絲遍布,她歇斯底裏的喃喃:“把你們都燒了,都燒了!”

珍寶不自覺的退後一步,她實在想不通這個人為什麽那麽恨他們,是因為她如今過得落魄?說到底一切不都是錢招娣自作自受嗎?

警察將錢招娣帶走,縱火這件事是她自己親口承認的,後期想否認也沒有辦法。

錢招娣倒沒有繼續作妖,把指示她的人也供了出來,就是之前想跟珍寶齋合作的何東升。

在這個年代,企圖破壞人民群眾的一切行為都是可恥罪惡的。主謀何東升和錢招娣都被判了二十年牢獄之災。

但遭受無妄之災的珍寶齋卻要停歇休業。幸好那天陳大娘還沒來上班,幸好賀嘉年提前去店裏,及時發現了才沒讓火勢蔓延。

年初的一場大雪,細雪像白色絨線一樣被風吹得零星飄落。

店裏的櫃臺和架子都需要重新做,店墻也需要重新粉刷,幾乎沒有無需重新修繕而得以保留下來的。

就是在這樣零星細雪的日子裏。

珍寶和賀嘉年開始對千瘡百孔的店進行修葺,墻是自己動手粉刷的,賀嘉年坐在高凳子上,用滾輪工具粉刷被黑色的濃煙熏得黑汙的墻,珍寶守在他旁邊當幫手。

珍寶發出一聲輕嘆,“我仍然想不通她為什麽那麽恨我們,以至於這幾年一直不肯放過自己,現在還把自己後半生搭進去。”

“你要清楚,這世上有些人就是這樣將自己身上遭遇的痛苦怪罪於別人身上,他們不會思考反思是自己的原因。”

冬雪消融的時候,珍寶齋終於恢覆如初,仿佛從沒有遭受那場大火。

“好啦。”珍寶將最後一包糕點放到架子上,臉上笑容如春風。

“不過明天又要開學了。”

賀嘉年那雙骨節分明得手撫摸珍寶黑亮順直的長發,“怎麽,這麽討厭開學。”

“我想每天守著櫃臺數錢錢。”反正工作不也是為了賺錢。



時間猶如一幀幀光感飽滿的電影膠片,封存住過往又帶動著歲月記錄未來。

兩年後,珍寶和賀嘉年終於結束校園生活。珍寶齋也在這兩年的時間裏開了三間分店。

一個平常的夏天尾巴,月光皎潔,涼風習習。

賀嘉年走進珍寶齋,這家是他們最開始的店,陳大娘去了分店當掌櫃的,此刻在店裏的是珍寶。

身形頎長似鶴的男人一靠近門口珍寶就註意到了,她將櫃臺鎖好,如翩舞蝴蝶飛奔進賀嘉年懷抱。

“回家了。”

“嗯!”

兩人便悠閑地散步回家,頂著滿目月光,時間像涓涓細流淌過,安然靜好。

作者有話要說:

嘗試寫的第一本書就這樣完結啦~謝謝看到這裏的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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