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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校園逃生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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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吧,她似乎對我們不感興趣。”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陸寄風三人全程在旁邊安靜的看著,而校長的動作至始至終都沒有再變過,她筆直的站著雙眼直視前方的學生。

半個小時一到,她準時開始點名學生背誦出師表。

再連續幾個被點名的學生都沒有開口背誦之後,她一手拍在臺面上,臉上依舊毫無表情變化,可語氣卻極其憤怒。

“自行背誦,背誦不出來的孩子就要受到懲罰。”

很自然的沒有人開口背誦,臺下坐著的這群學生已經是一群沒有感情的木偶。

一片死寂的安靜,可校長似乎並不在意,直到又一個半小時過後,她才開口說話。

“子曰,吾日三省吾身,剛剛背錯的同學起立。”

除了陸寄風三人所有學生都站了起來,他們乖巧的就如木頭人一般,每一個動作都悄無聲息。

校長似乎很滿意他們的自覺:“每背錯一個字自戳一刀,以省自身不足之處。”

一瞬間所有課桌上憑空出現一把短刀,學生們機械的拿起刀就往自己的胸口戳,每一下都整把沒入,刀被拔出後鮮血順著傷口流在課桌上。

所有人的動作都出奇的一致,隨著時間的推移,純白色的地板被大片的血液染紅,直到一個小時後最後一名學生停下動作。

“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了,同學們我們明天再見。”

校長離開前看了一眼天花板,她走到講臺後方的墻角就消失不見了。

陸寄風三人還在震驚剛剛目睹的一切,然而校長消失的瞬間,房間裏的一切又恢覆了原樣,學生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身上被戳的破破爛爛的傷口已經覆原,課桌上地板上的血液也消失不見。

講臺下面發出細微的聲響,每一會兒那個躲在裏面的男生站了出來,三人也總算回過神來。

“你們見到校長了嗎?”

少年的聲音依舊因為害怕而帶著微微的顫抖,陸寄風擡頭看了眼頭頂的天花板,之前他就觀察過和墻面一樣純白色的天花板,除了四周那奇怪的花邊外,並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的陸寄風眼神閃了閃,低下頭對著那個少年笑了笑,他說:“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少年被他問的一楞,遲疑了一秒才回答道:“我的名字?我原來沒告訴你們我叫季明嗎。”

果然!陸寄風嘆了口氣,他用眼神意示郝仁後退到墻角,唐無垠則拔出自己的軍刺警惕的盯著對面的這個自稱季明的少年。

等郝仁退到安全範圍後,陸寄風也拿出了自己的弩。

少年在看到唐無垠和陸寄風的動作時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他臉上有些疑惑。

“你怎麽發現的?”

“很簡單,一個普通人不可能在這樣的環境下,不吃不喝存活一個月以上。”

陸寄風邊說邊拉開和他的距離,手裏的弩也瞄準了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少年。

“更何況,你雖然表現的很害怕,可你的眼底都是對我們好奇以及看到新鮮事物的興奮。”

陸寄風看到了正悄悄繞到那少年身後的唐無垠,他需要為唐無垠吸引這個少年的註意力。

“你把我們當做了新奇的玩具。”

陸寄風一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是因為我們是進入到相框後唯一沒有死去的人?”

對方似乎很讚同陸寄風的話:“確實,我對你們很感興趣,你們也很厲害,可…你們沒有我想象的那麽聰明。”

他說完這一句話就消失在原地,一秒後唐無垠撞在他身後的墻面上。

陸寄風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就多了一張臉,以及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被掐住脖子讓他有些呼吸不暢。

“想偷襲我?在這裏,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我想殺死你們易如反掌。”

他話音剛落陸寄風就被甩到了唐無垠的身邊,少年的速度太快,他們誰都沒有看清他的動作,就連唐無垠在意識到少年的動作時,下意識想接住陸寄風都沒有成功。

陸寄風半撐著身體坐起來,胸口因受到撞擊有些悶痛,他咳嗽一聲。

“季明,三年二班的季明他在找你。”

聽了陸寄風的話,他停下走向他們的腳步,臉上有了一絲明顯的情緒波動。

他抓了校長,抓了所有欺負過他的人,他以為自己報了仇,可他卻再也沒覺得開心。

他知道是因為他再也見不到那個自己喜歡的人了,即便思念著他可他不敢去看他,他怕看到的對方害怕他的樣子,如果…如果季明害怕他,他想他會忍不住把他也抓進來,抓進來陪他一起,就像那些木偶人一樣,永遠永遠的陪著他。

“他…怎麽樣了?”

“他自殺了…詳細情況我也不知道,你可以親自問他。”

聽了陸寄風的話,那少年沖到他的面前,語氣有些急促的問道:“他在哪?”

陸寄風默了,他遇到季明的時候是在宿舍樓的廁所,對方也沒告訴他怎麽找他,難不成讓這個季明也去廁所?他斟酌了一下。

“他在學校宿舍樓。”

陸寄風沒說那個季明被摔的四分五裂,少年顯然也沒有聽他繼續說的意思。

“如果你騙了我,你會知道後果。”

說完少年就消失了,確定他是真的走了後。陸寄風松了口氣,兩個季明的力量似乎都類似於精神空間這種類型,就連臨走的時候放的二話也相差無幾。

“阿垠,你沒事吧?”

陸寄風走到唐無垠身邊蹲下,唐無垠此刻正躺在地上沒動,陸寄風想扶他起來,被他擺手拒絕了。

“沒事。”

一直蹲在墻角的郝仁也走了過來,這會兒季明離開了這裏,他們算是暫時安全,但是等季明回來不知道又會是什麽樣的情況,要是這個季明執意要殺他們,在這個空間裏,就是唐無垠也沒辦法打贏對方。

“大佬,找到離開的方法了嗎?”

郝仁盤腿坐在地上,左手撐著下巴,臉上罕見的沒有畏懼之色,而是一副嚴肅的模樣,他這樣子看的陸寄風忍俊不禁。

“暫時還沒有,如果能在找到和外界的連接點,也許我們就能出去。”

陸寄風本想起來再四處查看一下,還在地上躺著沒動的唐無垠先動了,他用手指了指天花板說。

“這樣看著這天花板倒像是相框的框架。”

陸寄風再次擡頭看向頭頂,確實天花板四周的花紋讓它看著就像一個掛在他們頭頂的相框,思及校長離開時看向天花板的眼神。

“阿垠上去看看。”

陸寄風本想自己上去,但考慮到自己身手不如唐無垠利落,為了節省時間最好還是讓唐無垠上去查看。

從地上站起來的唐無垠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抽出自己的軍刺,在刀身上系好繩子之後,對著天花板的墻角甩了出去。

順著墻壁攀爬讓他上去的毫不費力,他用手指戳了戳天花板頂,手指觸碰到天花板的瞬間,整個天花板都泛起水面一樣的漣漪。

這大概就是相框內部與外界的連接點了。

……

另一邊,李權等人正在校長辦公室找線索,長時間沒有找到線索讓李權有些煩悶。

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忘不了三個小時之前的監考檢查,在三年二班的教室內,他們所有人因為答不出考題的答案,而被迫坐在教室的桌椅上,與那麽血淋淋的斷/肢/殘/臂近距離接觸。

那惡心的觸感,以及撲滿鼻腔的腥味,那種感覺他們誰也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可能是想到了教室裏的經歷,李權鐵青著臉一手拍在辦公桌上,桌上的相框被震的倒下,順著桌邊掉落在地上。

辦公室裏剩下的幾個人除了蘇藍之外,都被他突然的動作嚇的一驚。

“快點找,你們真是廢物,找了這麽久什麽都沒有找到,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死。”

李權的話讓大家陷入恐慌,只有蘇藍似乎並不在意李權的話,她一直保持著低頭的動作,她手裏拿著的是一張照片,那是三年二班的集體照,她的眼睛一直停留在上面。

蹲在辦公桌旁邊查看小櫃子的玲玲轉頭看到了落在地上的相框,從桌上掉下來的相框表面的玻璃竟然一點裂痕都沒有,她將想拿到手裏,用手摸了摸相框表面。

如同人類肌膚的觸感讓她瞬間把手縮了回來,在她把手縮回去的瞬間,一只手突然出現在相框上方,正面對著的玲玲被嚇的發出一聲驚呼跌坐在地上。

她手裏的相框隨之掉到了地上,她跌倒的瞬間那只手消失不見。

她的男朋友聽到動靜跑到她的身邊蹲下,眼裏都是關切,伸手想把她扶起來。

“怎麽了玲玲?”

背對著相框的男人沒有看到有東西從相框裏鉆了出來,玲玲一臉的驚恐的指著他的身後,他擰著眉頭回頭看了過去。

看到陸寄風三人的瞬間,男人迅速拉著玲玲的手後退,不止是他就連其它幾人也是同樣的反應。

男人沈聲問道:“你們是誰?”

他們的反應讓陸寄風三人摸不著頭腦,而李權則更是拿唐刀沖陸寄風砍了過來。

唐刀照著陸寄風的面部落下,被唐無垠用軍刺擋了下來,他用力一挑李權的唐刀離手,唐無垠的軍刺架在李權脖子上,臉色極其陰沈:“你想死的話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軍刺上冰冷的寒意讓李權有了些恐懼:“你不能殺我,我只是試探一下,看你們是不是本人。”

顯然唐無垠的動作讓他們確認他們身份,陸寄風他們這才從玲玲男朋友嘴裏得知,在三個小時之前監考檢查的事,因為第一場考題的經歷。

沒有出現的三人自然被認定是死亡,所以當他們出現在眾人面前,才會被所有人下意識的排斥。

“很快就會進行下一次的監考檢查,我們現在很危險。”

男人剛說完,那催命的上課鈴聲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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