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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睡美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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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賀童和唐無垠的圍攻陸續添上一些新傷的地獄犬開始急躁起來,它發了狠的沖向唐無垠,一爪子拍了過去然而被賀童用長刀架住了,它用身體瘋狂的撞擊賀童,賀童被的撞的倒飛出去,因為著力不穩他倒在地上。

“怎麽樣?”

陸寄風跑過來看他的情況,賀童按了按有些微疼的胸口,然後爬起來笑嘻嘻的說:“沒事,肋骨沒斷。”

唐無垠一個人對上地獄犬很吃力,賀童再次加入戰鬥,陸寄風也游走在四周準備隨時補刀。

但顯然因為賀童有傷,打鬥起來比之前要吃力很多,陸寄風甚至覺得因為賀童那邊戰鬥量降低讓他的壓力劇增,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比起唐無垠和賀童身為游戲資深者的實力,他即便經過高強度訓練也還是要差的很多。

所以在唐無垠被地獄犬一尾巴甩出去後,陸寄風也因為亂了陣腳緊隨其後被拍飛。

唐無垠被甩出去後一個後空翻穩穩的停在地上,轉身就看到被拍的向他飛過來的陸寄風,他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因陸寄風被帶飛的後坐力讓他連退的了幾步。

“沒事吧!”唐無垠將陸寄風放下,看到賀童招架的十分吃力後拉著陸寄風上去幫忙。

“這樣下去不行,天快亮了,再打下去我們可能會被覆回城堡的藤蔓瞬間吸成幹屍。”賀童因為受傷額頭泌出細汗。

陸寄風快速的回顧了一下自己腦子裏記住的地形,回去的路太遠,而且需要順著繩索回去,那麽越是最後下去的人越危險,那樣的情況甚至可以說是非死即傷。

他們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在堡頂的第三層,哪裏沒有窗戶只要把門關上就是一間密室,那些藤蔓絕對進不去,只要路上順利不被地獄犬堵死,比二層狹窄太多的三層地獄犬絕對上不去,那樣他們暫時就安全了。

“童捋帶上何潔、何佳出門右拐上三層,阿垠你和賀童牽制著地獄犬一邊向第三層移動,只要不出意外,我們肯定不會有事。”

說完陸寄風就拿出弩心裏默念十幾次‘Copy’,開始不停的用弩/箭幹擾地獄犬的動作,弩/箭雖然打它的身上不痛不癢,可被戳的多了那地獄犬也很惱火,陸寄風在看到地獄犬沖他追來之後毫不猶豫的跑向第三層,但是到樓道口的時候陸寄風停了下來。

那裏站著一個穿著黑色休閑裝的男人,男人身後是何潔他們,他手裏拿著一根兩米長形狀奇怪的鞭子。

“陸寄風快過來,這個人不是敵人。”

聽了童捋的話,陸寄風也走了過去,這時唐無垠和賀童也到了,身後跟著那只地獄犬。

賀童在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眼神亮了亮,看到他眼神的唐無垠抽了抽嘴,他記得賀童這個眼神,和當初看到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等他們都跑過來後,男人動了,他將手裏的鞭子甩了出去,迎面擊中狂奔而來的地獄犬,地獄犬瞬間被甩的撞在墻上,墻面頓時四分五裂,即便如此地獄犬還是很快站了起來,它顯然是被男人的行為惹怒了,三個頭朝天發出如狼叫般的嚎聲,片刻後它再次攻了上來。

“Transformation generation。”

男人手裏的長鞭變成的如賀童的長刀一般,只是顏色是黑紅色。

男人只是一刀就將地獄犬的三個腦袋削了個幹凈。

賀童的眼神更亮了。

不出所料賀童開始上去勾√搭,噢,不!是和人溝通。

“你好厲害!剛剛的動作真帥!你是玩家?NPC?這個游戲原住民?”

男人手裏的刀再次變回鞭子,他把鞭子掛在腰間,擡頭看著賀童,他眼睛是海一樣的藍色,卻是那種沒有波瀾的死寂。

他低下頭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片刻後他再次擡頭:“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

賀童楞了一下,回頭看了唐無垠一眼,他進游戲這麽多年第一次遇到對這個問題回答不知道的。

因為通常來說玩家會直接回答是玩家,而npc在聽到這種類似的問題回答各不相同,但大意都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陸寄風想了想問道:“你怎麽出現在這的?”

男人回答的很慢,他似乎在努力的回想和組織語言:“不知道,我醒過來就在這,我的任務是在這等人。”

賀童圍著男人轉了兩圈:“有任務那就是玩家了,你看著不像新玩家,難不成你失憶了?”

權衡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所有知識,將自己的疑惑問出口:“失憶是什麽?”

賀童驚訝的瞪大眼睛,還真是失憶了?連失憶這個全人類都懂的詞他竟然不知道!

“老風,我確定了。這個人肯定是失憶了!”

陸寄風點點頭:“看著倒真像失憶了,但不排除他是裝的。不過你小子是不是看人家帥,想趁人家失憶把人騙到手?”

那男人似乎有很多話聽不懂,或者說他聽的懂但是不理解,比如什麽叫失憶,什麽叫把人騙到手。手他知道,他也有手,只是這麽大的人…一只手怎麽裝的下?

“老風你別胡說八道,失憶的人就像一張白紙,你說什麽他就學什麽,別亂教!”

男人看向賀童再次問道:“失憶是什麽?為什麽像白紙?”

賀童有些為難,失憶的人需要重新塑造世界觀,甚至他不能理解這個世界的一切,一旦他不理解他就會對別人說的每一句話都心存疑惑,就會一直發問。比如他要怎麽給他解釋失憶這件事。

“失憶就像電腦硬盤格式化了一樣,所有儲存的東西清零,被清除的硬盤就像是一張可以寫上任何東西的白紙。”

陸寄風看了賀童一眼,心想都失憶了,人能知道電腦硬盤是什麽嗎?

其實賀童也怕這人再問電腦硬盤是什麽,這裏又沒有硬盤,要有的話還能給他看看!可男人只是點點頭,一副懂了的表情。

“你真懂了?”

男人看向賀童,他不理解賀童為什麽要問他是不是真的懂了,因為他不知道這世界上有謊言兩個字:“我的所有認知告訴我,你所說的失憶,就好比數據清零系統崩潰一樣,所以我應該是沒有失憶的。”

大家對他說的沒有失憶不做評價,而賀童直接無視了這句話,認定他就是失憶了:“你叫什麽名字。”

“名字?”他知道名字的意思,那是稱呼別人的一種代號,但是他連數字代號都不配擁有,怎麽會有名字:“我沒有名字,不過我的制造者姓權。”

“制造者?”賀童一臉茫然的看向陸寄風和唐無垠。

陸寄風想了想:“他說的應該是他父親。”只是他很好奇對方為什麽稱自己的父親為制造者。

男人聽了陸寄風的話點點頭:“說是我父親也沒錯。”

賀童摸著下巴看著男人,男人身高應該有一米八五左右,皮膚很白,他眼角的淚痣讓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顯得多了些柔和。

確認了,是他喜歡的長相:“權衡,不如你叫權衡吧。”

男人一直沒有情緒的臉上有了一絲波動,他露出一個笑容:“好。”

他一直很羨慕別人有代號,今天他也有了。雖然這個代號不是父親取的,但這是他獨有的代號。

……

“天亮了,先上去城堡閣樓。”

陸寄風拉著唐無垠先一步進了那個沒有窗戶的小閣樓,後面幾人快速跟上,關上門後那些藤蔓迅速的鋪滿整個城堡。

“你一直在這裏有見過別的人嗎?”陸寄風打量了一下這個閣樓,很小,只放了一張床,和一張不大的桌子。

權衡搖頭:“在你們來之前我一直出不了這個閣樓。”

“阿垠,賀童剛剛受傷了,你那有沒有藥?”

唐無垠在空間道具翻找了一下,沒有找到什麽適合的藥,他搖搖頭,他只備了一些消炎藥、退燒藥和抗生素,別的沒準備。

“消炎藥,止疼藥,退燒藥,不知道能不能一起吃,先吃著預防一下。”

唐無垠拿出藥和水,賀童吃了之後捂著胸口,走到床邊坐下,一本正經的說:“我都忘了我受傷了,我要躺會,胸口痛。”

剛剛他被擊中了胸口,雖然肋骨沒斷,但痛的厲害,應該是有點外傷。

後面又繼續跟地獄犬戰鬥,導致傷勢有些加重,之前在精神狀態緊繃的狀態下倒沒覺得有什麽,現在放松下來反而痛的厲害。

他這副耍寶的樣子任誰都不會覺得他是真的痛,但唐無垠和陸寄風知道,賀童是不想讓他們擔心。

“兒啊,你要堅持住,只要你沒事,我就不會和你風叔叔離婚,為了我們你一定不要死。”

賀童被唐無垠的突然戲精逗笑,扯的胸口一陣一陣的疼,他看著拉著他手的唐無垠,拍了拍他的手背。

“媽,您是想讓您兒子疼死啊,別逗您兒子笑了,讓您兒子睡會。”

“乖兒子,等你好了,我給你買糖吃。”

陸寄風憋著笑,轉頭就看到正一臉好奇的看著唐無垠和賀童的權衡。

他有些懷疑權衡的身份,雖然目前為止權衡沒做什麽奇怪的事,並且還救了他們,但一個玩家孤身出現在這裏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讓人懷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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