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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守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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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運氣不錯,敲的第一戶人家就有人給他們開了門,開門的是個姑娘,見到陸寄風和唐無垠先是臉紅了紅然後把人迎進去。

院子裏有位老人正曬太陽,老人看到他們似乎心情很好。

“茵茵啊,去燒壺茶給客人。”

“大爺不用麻煩了。”完全沒想老人會這麽熱情的陸寄風有點措手不及。

“要得要得。”看到還不動身的姑娘老人催促道:“茵茵還不快去”

“大爺其實我們只是想問問您知道守靈有什麽忌諱嗎?”

“這守靈倒是沒什麽忌諱,不過有一個傳說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聽。”

“大爺您說我們聽著。”

“我們陳家村只有一個傳說,那就是喜煞,喜自然指的是紅白喜事中任意一種,而煞可以理解成是鬼的一種。不管是紅喜中出現的身穿白衣的煞鬼,還是白喜中出現的身穿紅衣的煞鬼,我們都稱之為喜煞。喜煞出現一般人是看不到的,但也不排除一些特殊人群。傳言見到喜煞只要假裝看不見它,就能避過災難,否則它會跟著看到它的人回家,直到晚上殺死對方。”

老人的聲音帶著獨特的低沈,仿佛連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這時開門的姑娘端著茶水走了出來。大爺陰惻惻的笑了一聲。

“這故事聽完了,有件事大爺想問問你們。”然後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後的姑娘。

“你們看我這閨女怎麽樣?”

陸寄風不知道他的用意,但是大爺陰沈的聲音讓人感覺很不舒服,為了不惹惱對方還是回答了。

“挺漂亮。”

“那就留下給我當上門郎吧。”

大爺面部笑容變得猙獰起來,好像陸寄風一但拒絕,他就會撲向他,面對大爺相當恐怖的臉陸寄風顯得極其淡定,一旁不說話的唐無垠正準備動手,就被陸寄風攔了下來,他摟著唐無垠的腰笑嘻嘻沖著老人說。

“大爺我有媳婦了,所以不能給你當上門郎了。”

老人有一瞬間的詫異後恢覆了平和的笑容:“原來如此,那真是太可惜了。”

從陳大爺家出來陸寄風和唐無垠都沒說話,直到陸寄風打破沈默:“發現了嗎?那家人雖然挺奇怪的,但並不像賀童所說的那樣排斥我們。”

這家人何止奇怪,估計要是別人就被留下來了當上門郎了!

“我們輕易的得到我們想要的線索,可賀童卻說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很顯然,他撒謊了。”

陸寄風在兩天前還生活在那個法治社會下,他不理解也做不到看著別人去送死。

“他為什麽要撒謊,就現在來講明顯是可以共贏的局面,從昨天白舟的表現能看出來,喜煞需要吸食足夠的恐懼才可以動手殺人,也就是說白舟他是被活活嚇死的。我們只要假裝看不見它,不要對他它產生恐懼就可以安安穩穩的度過這三天,我們可以一起活下去。”

面對陸寄風的問題,唐無垠沈默了一會。

“游戲規定一天內如果死了一人,如無特殊情況不會再有別的人死亡,所以別人的死會在一定程度上保證自己的安全。他這樣做無可厚非。”

只是現在牽扯到自己的利益…想讓他們所有人做替死鬼,唐無垠自嘲的笑了笑,他本來也不是什麽好人,在這游戲裏掙紮的人沒人敢說自己的手是幹凈的,敢算計他就要做好被反設計的覺悟。

“不過,陸寄風,你真的覺得自己能救所有人嗎?”

這一刻的唐無垠臉上沒有平日裏的溫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唐無垠向回去的方向前行,將陸寄風留在了原地。

而陸寄風在看到唐無垠離開後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想要不要救人的問題,而是心裏彈出無數個臥槽,他又惹媳婦生氣了!

事實上陸寄風是明白唐無垠的用意的,這個游戲想要過關就只有活下去,用盡一切辦法活下去,而阿垠是在逼他放下所謂的善良,和那不切實際的救人想法。

他追上已經走遠的唐無垠和他一起並排走著,小心翼翼的牽住唐無垠的手,還好沒有被甩開他心裏舒了口氣:“我從來沒想過要救所有人,只是在力所能及的時候給別人一條生路也沒什麽不好,不是嗎?”

聽到他的話唐無垠停住腳步,他轉頭看著陸寄風半開玩笑的說道:“以前沒發現啊陸寄風,你還有顆聖父心。”

聽唐無垠的語氣陸寄風就知道自己暫時解除危機了,顯然阿垠是讚同他的說法的,索性他也不反駁唐無垠的調侃,而是狗腿的表示十分讚同唐無垠的話。

等他們回到木屋的堂屋發現裏面的氣氛比他們走時更為壓抑,而且少了兩個人,一個是朱琴還有一個是那個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話的男人。

“怎麽回事?”

幾個人都沒說話,最後梁麗站了起來她顫顫驚驚的說:“朱琴他們在我們面前…毫無征兆的突然死了。”

聽了這話不止陸寄風就連唐無垠也跟著皺眉,他們當時並沒有在場而梁麗也說的不清不楚,讓他們無法判斷到底出了什麽事。

不過才一個上午的時間就死了兩人,如果是喜煞殺人,能在昨晚殺了白舟之後再連殺兩人,證明它的實力增長了,游戲對它的限制也放寬了,而他們也更危險了。

如果不是喜煞…有人能他們面前悄無聲息的殺死兩人…那只會比喜煞更可怕,畢竟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中有一個人會隨時殺死他們所有人,那麽他們活命的條件可能不在只限定於不要對喜煞產生恐懼,這事怎麽看都對他們非常不利,思及此陸寄風將目光投向還算冷靜的賀童。

“她說不清楚,不如你來說說怎麽回事。”

對於陸寄風不算客氣的語氣,賀童意外的沒有反駁,他只是看了陸寄風一眼就把自己看到的事實說了出來,畢竟大家都看到的事,他不說也會有別人來說。

“你們走後我帶著大家去了祠堂,朱琴和白舟昨晚的情況一樣像是在祠堂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回來後朱琴就一個人待在裏屋沒出來,直到一個小時前我讓楚琪和梁麗把她帶出來,只是沒想到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在看到朱琴出來後尖叫了一聲就這麽死了,朱琴也在那男人死後跟著斷了氣。”

賀童說完嘆了口氣,他有些悔恨的接著說道:“我如果沒有叫楚琪和梁麗把朱琴帶出來,也許他們就不會死了…”

從他話裏的意思來看,兩人都像是被嚇死的,但賀童的話太過刻意。唐無垠扯了扯陸寄風的衣袖,附在他的耳旁說了幾句話,他點點頭然後看向賀童笑了笑。

“你不用這麽說,就算你不叫楚琪和梁麗把朱琴帶出來,朱琴和那個男人也都會死,畢竟…有人想讓他們死。”

賀童猛地站起來,眼裏是掩蓋不住的暴戾:“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的威脅陸寄風完全沒放在眼裏,繼續說道:“你在引導我們相信朱琴和那個男人是被鬼殺死的,本來我想不明白你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但是剛剛阿垠告訴我,在某些副本內幫助鬼殺死玩家會獲得豐厚的獎勵的,所以我猜測你應該是接到了那個鬼的任務。”

在陸寄風說完這番話後,本來暴戾的賀童反而冷靜的坐了下來,一臉看戲的樣子表示讓陸寄風繼續,陸寄風看了他一眼,對他這種態度不可置否。

“我這樣懷疑是有理由的,第一天楚琪說過這是你的第三場游戲,但只玩過兩場游戲的人,是不會驕傲的自稱自己為游戲資深者的,甚至他們連游戲資深者這個詞可能都沒有聽說過,而你在今天上午說你自己是游戲資深者。而且在我說去找線索的瞬間你有一絲慌亂和焦慮,雖然你很快恢覆正常,但我和阿垠還是發現了。你本來是想阻止我和阿垠出去找線索的動作,可身為游戲資深者的你顯然是不相信我一個新人能找到什麽可用的線索,所以你放任了我和阿垠去尋找線索的動作。而游戲資深者之間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則,那就是活下去,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手段活下去。在鬼以通關和某種道具為條件的誘惑下,你有足夠的理由和動機幫助鬼殺死玩家,所以朱琴不管出不出來,她和那個男人都會死,而你之所以會引導我們相信是鬼殺死了玩家,應該是在為自己殺人而做掩護。”

啪啪啪,賀童笑盈盈的站起來雙手鼓掌:“真是精彩的推理,看來你也是游戲資深者,偽裝的不錯連我都被你騙了過去。”

對於賀童的動作,陸寄風雖然沒有做出過多反應,但他也有下意識的防備著:“不,這是確實是我第一次游戲。”

賀童自然是不會相信他是第一次游戲的言論,他笑盈盈的走近陸寄風:“你就不怕你揭穿我之後,我會毫無顧忌的殺掉你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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