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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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5-1-16 10:37:00 本章字數:5414)

“不要啊,卡斯特你這個王八旦快給我住手。”眼見老媽老爸和琳娜就要死在他們的劍下,我狂怒的罵道。剛剛沖出的身形,被一股力量硬生生的拉回了原地。好像我整個人被粘住了似的,無論我怎麽用力,就是不能移動半步。“啊”~~~~~~~~~~~~~

“兆天,兆天,你快醒醒呀!不要嚇我呀!”聽見耳邊好像有人在急切的呼喚著我的名字,並還帶著一絲悲傷的情緒。再一次疲倦的睜開了有些失神的眼晴。我看見了琳娜有些憔悴的臉龐。

“啊,好痛啊。我現在是在什麽地方?”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搞清楚自己現在到底身在何方,我沒有理會琳娜關切的詢問自顧自的問道。

“兆天,你現在身在家中。”看見我已經清醒了過來,琳娜原本緊繃著的心弦慢慢的放松了下來,高興的說道。

“我怎麽會在家中?我記得自己好像是倒在公園裏?怎麽會~~~”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混亂的思維,我茫然的開口問了一句。在一看周圍的環境,可不是嗎?不在家中還能在那裏。

“是有人送你回來的。還是個女孩子,哼,她是什麽人呀?”說到這裏,琳娜看起來有些生氣的說道。唉,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動物。這時候也不說多關心一下我的傷勢,居然莫名其妙的問我什麽女孩。鬼才知道那個女孩是什麽人。

“一個女孩把我送回來的?不會吧,我可不記得自己還認識什麽女孩了。當然,除了你之外。”連忙否認了自己和那個女孩的關系,我緊張兮兮的解釋道。

“是嗎?可是看她送你回來後,那關心的表情。好像和你很熟的樣子哦。你們真的不認識?”還是不相信我的話。琳娜再一次提出了質疑。

“阿琳,你要相信我。我說的是真話。要不我對天起~~~咳咳”裝出一副對天起誓的模樣,我無辜的說道。誰知卻一不小心牽動了內腑的傷。半真半假的我難過的咳嗽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不要起誓了。怎麽樣?是不是傷口很痛?”也不知道琳娜是否相信我的話。反正就現在的情況看來,她是不在追究那個女孩的事。只見琳娜溫柔撫著我的胸口輕聲的問道。

“本來很痛,但是被你的手這麽一摸。就不痛了。”此時不拍馬屁更待何時,我不失時機的給琳娜戴了一頂高帽子。

“討厭啦,不要不正經了。你呀,就是這張嘴最會哄人了。”這頂高帽子應該送得相當是時候。琳娜嬌嗔的說道。臉上飛起了一片紅霞。看樣子是十分的受用。

“那有,我可說的都是真心話呀。怎麽會是哄你的呢?”趁著現在琳娜心情不錯,趕快多說些好話。讓她忘記那個女孩的事,要不我以後可沒有好日子過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兆天,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受那麽重的傷呀?你知道嗎?當你被送回來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混身幾乎找不出一塊完好無損的地方。要不是我及時用恢覆魔法幫你治療了內傷,再加上你體內的兩儀真氣,一直護著你的心脈。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呀。”回想著剛剛把我送回來的場景,琳娜心有於悸的說道。

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當是的情況是那麽的兇險,也沒有想到龍吟掌的反噬的威力居然是如此的巨大。我恍惚覺得自己有一種在世為人的感覺。再一想當時琳娜所要承受的壓力,我忍不住歉聲說道“阿琳,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類似事情發生了。”

“你知道就好了,兆天,我真的不敢想像,如果你真的有什麽不測的話,我能不能夠承受。555555”似乎在也無法壓抑這幾天來緊張、悲傷的情緒,琳娜撲入了我的懷中失聲痛哭了出來。

看著懷中這個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女孩,我才知道自己要與卡斯特同歸於盡的想法,是多麽的愚蠢、不負責任。真是不敢想像,如果我真的死去,琳娜的生命會不會也隨之消失不見。太可怕了,我實在不敢在想下去。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那我就算是死了,也會把自己的腸子給悔綠了。

有句俗話叫做“此時無聲勝有時”,我和琳娜現在的情況正好可以用這句話來代替。不需要任何的語言,只需要眼神的交流。就可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什麽。似乎是哭累了,些時的琳娜猶如一只溫順的小貓咪。靜靜的蜷縮在我的懷中,呼呼的睡去了。溫柔的我輕輕擦拭著琳娜臉上掉落的淚水,另一只抱著琳娜身體的胳膊用力的緊了緊。生怕這一切就如夢一樣,一下子從我身邊溜走。到現在我才知道了什麽叫做真愛可貴、真情難求。

看著琳娜美的不可方物的臉,我忽然有一種想要吻她的沖動,慢慢的低下了頭,就在剛要觸碰到她那嬌美紅唇的時候,只聽門外有人喊了一句:“大嫂。老大還沒有醒過來嗎?”話音剛落門應聲而開,兩個憨憨的男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是於劍和大憨這兩個笨旦,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我直罵自己粗心,怎麽忘記了家裏還有這兩個人存在。

“老~~~”話沒有說完,我已經用食指在嘴上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示意他們不要出聲。看見了我懷中熟睡的琳娜,他們大概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輕輕“哦”了一聲,沒有在說什麽。輕手輕腳的反身走了出去,並輕輕的帶上了門。呵呵,看來這兩個人還不算太笨。看著他們的離去,我輕輕一笑。已經開始除去了心中所有的雜念,抱守元一,眼觀鼻,鼻觀心,運起了兩儀真氣。先治傷要緊呀。

※ ※ ※

一連三天,我在琳娜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慢慢的康覆了起來。在這三天裏,她幾乎是天天待在我的身旁 ,寸步不離。把所有她可以做的、應該做的都做了一個遍。就這樣還不夠,有好幾次就差點要陪我一起去解手。害得我差點就不敢在她面前提上廁所這幾個字。琳娜絕對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好妻子,而且是個好的過火的妻子。我在心裏這樣想道。我為自己能夠識認這樣一個女孩而感到慶幸還處加開心。一輩子有這樣一個女孩關心照顧自己足矣。

當然這段時間,我也跟琳娜講起了我在卡斯那裏得到的消息。但琳娜似乎對我說的這些一無所知。看來這點消息還不足以證明什麽。我需要更多細節上的東西來連接腦海裏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但目前為止最迫切需要搞清楚的就是除了卡斯特和那個米莉.愛莎以處,還有多少個像他們這樣的人潛伏在地球上。他們那所謂偉大的計劃到底是什麽東西?為此,我專門讓於劍和大憨兩人去各個地方打聽過。最近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人出現過。但傳回來的消息卻十分的讓我失望。別說是奇怪的人或事,這幾天連警察局都很少有人去報案。難道他們放棄了這裏嗎?我曾經這樣想過。但細一想,又覺的不可能,如果照卡斯特的說法來猜想的話,地球是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地方。絕對沒有可能這麽輕易就放棄掉。更何況他們根本就沒有理由去放棄。地球上並沒有什麽人可以阻止他們的。而我更不能對他們造成多大影響。充其量我也能算是一個過河的小卒子,只能是自顧自。難道他們還有什麽別的計劃正在進行實施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糟了。唉,謎,全部都是謎。這簡直就無異於大海裏面撈針,像這樣的胡亂猜測。恐怕我就算是想破的腦袋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最好的方法就是下回能抓住一個他們的人,一問就什麽都知道了。

第四天的早上,我起了一個大早。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算算時間我已經有五六天沒有去學校了。如果再不去露個面的話。恐怕我今年的學分就全完蛋了。還有可能會被退學。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愉快的吃完了琳娜做得美味早餐,我把於劍和大憨叫到跟前輕聲的吩咐了幾句。一切妥當。迎著清晨第一縷陽光,我推開門懶洋洋的向學校走去。

在一次走進學校的大門,我覺的自己心情從來沒有這麽好過。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感覺著溫暖的陽光。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順眼。“啊,對了。好久沒有去排練場了。不知道樂隊那幾個家夥現在練得怎麽樣了?”想起自己還有一個樂隊,並且自己占的份量還不份。我想都沒有想,拐了幾個彎向音樂教室走去。

說起搞這個樂隊,還真是波折不斷。先是以前跟我一起征戰樂場的那些哥們,工作的工作,升學的升學。走的已經是所剩無幾了。把一個好好的樂隊搞的七零八落的。為了能夠延續樂隊的壽命。我又重新招進了一批新的人員,除了貝斯手以外,幾乎是清一色的新人。好不容易找齊了人手,樂隊水平又成了當前最大的問題。無論從配合還是技巧都的重新開始。有些心灰意冷的我,幹脆請了一個長假,離開了樂隊。名為換換腦子,其實就是想脫離樂隊。只是偶爾想起的時候去一下。就像今天這樣。

剛剛走到教室門口,只聽一陣音樂聲從裏面傳來,嗯,是XX樂隊的“真的愛我”。他們已經在排練了。不想打斷他們。我站在門外細聽了起來。看看這幾個家夥倒底有沒有進步。

“不錯,吉它的節奏和SOLO彈得挺不錯,各種技巧好像也較之以前純熟多了。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比上我了。嗯,貝斯的根音節奏也穩了許多,還多了好多的節奏型。看來現在讓貝斯走主音也是沒有問題的了。哈哈,架子鼓終於有一點總指揮的感覺了,不在趕拍了,也不在落拍了。嘿嘿,居然還打出花來了。厲害呀。實在想不到,這才多少時間沒有見呀,這幾個家夥居然進步得這麽快,看來是下了一番苦功呀。有戲,有戲呀。”聽著裏面悅耳的歌曲,我忍不住在門外大叫了一聲。

“兆天,是你小子來了嗎?”聽到門口有人大呼小叫,教室裏的樂聲一停,一個人影飛也似得從裏面沖了出來。有些興奮的喊道。

“可不是我嗎?要不誰敢在這裏大喊大叫呀。哈哈。”看著眼前這個有點激動的男人,我高興的打趣道。

“他媽的,你終於回來了。我們還以為你死了呢。餵,夥計快來,看看是誰回來了。”說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連扯帶拖的把我拉了進去。眼前這個大喊大叫的男人叫做聶磊。是我們樂隊的二號吉它手,天生就是一個樂癡(註:是天生癡迷音樂,並不是音樂白癡,請別誤會。:)。小時候曾經學過N種樂器,後因覺得沒有挑戰而全部放棄,後來進入我們學院,在我的鼓動下改彈吉它,進步神速,我已經有心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他。專心的去做主唱。

“你小子終於回來。可想死我了。今天晚上誰都不要走。我請客大家一起出去聚一聚。”一個胖的有點過火的男孩一邊拍打著我的後背一邊開心的說道。韓超,樂隊貝斯手。與我搭檔多年的好夥伴。天生一副笑臉彌勒佛的樣子。人緣極好。是我在琴行認識的玩音樂的朋友。後一起進入這所學院。組成了這個樂隊。

“老大,你可回來了。我這幾個月來快讓這兩個變態學長整死了。你要再不來的話,我可就要和你說永離了。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被你說服的。”一臉的抱怨,一個長得很秀氣的男孩痛苦的說道。劉鋒,樂隊架子鼓手。我的學弟,這個學期剛剛招進樂隊的新手,長這麽大並沒有接觸過什麽樂器。只因喜歡唱歌,且節奏感很強。被我連哄帶騙拐進了樂隊。

“小子,你說誰變態呀。是不是還想再練習一個小時呀,嘿嘿,我成全你。”韓超一臉奸笑的說道。

“別,學長。其實我剛才的是你們和藹可親,對人真誠。你聽錯了。”一下子說漏了嘴,劉鋒連忙改口道。

“哦,是嗎?我聽錯了嗎?”也不知道韓超是什麽意思,只見他反問了一句。

“是呀,學長。你聽錯了。我怎麽可能隨便汙蔑兩位學長的人格呢?別說是我,如果有人敢說兩位學長的壞話,我一定會找那人拼命。”聽著話風已經轉了,李鋒連忙給他們兩人拍了一個劈啪亂響的馬屁。

“小子,韓胖子耳背,沒有清楚也就算了。你能蒙他但蒙不了我。我可是聽的明明白白的。一個小時你是逃不了。”聶磊似乎聽清楚了剛才的話,陰陰的說道。

“老大救我。我錯了。我可你們的主力哦。如果你要再不說話。我就退隊。”前面聽起來好像是哀求,後面在一聽簡直就是恐嚇嘛。

“呀嗬,小子,能耐見長呀。居然敢威脅我們。你退一下試試看。你應該知道老雷是怎麽出名的吧。”根本就不把李鋒說的話當回事,聶磊居然拿出了老雷當籌碼慢悠悠的說道。

“好了,你們就不要嚇他了。那有你們這樣做學長的。一個個簡直就是為老不尊嘛。”再鬧下去就不像話,我連忙出來打了個圓場。

“哼,看在兆天的份上,就放過你了。不過一個小時,一分鐘都不能少。”語氣聽起來松了不少,但時間並沒有松多少。

“好了,老聶。看在我的份上放過他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把他累壞了。誰給我們打鼓呀。”我再一次替李鋒求起情來。

“兆天,你他媽的歇糊塗了吧。馬上就是全國高校樂隊比賽的日子了。就他那水平不練怎麽能行呀?”

似乎怪我不明白事理。他居然連我也罵上了。

“比賽!啊,對了。我簡直要忘記了。”自從回到這個世界以後,我就被一堆一堆麻煩的事情纏的頭暈腦漲的。早就已經把比賽的忘記的一幹二凈了。

“暈,虧你還是這個樂隊的頭。怎麽能連這麽重要的事情也忘記呢?真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

“哦,阿鋒呀,看來我也幫不了你了。不光是你,我也得練呀。行了,別委屈了。咱們一塊練吧。”說完,抱起了我那心愛的芬達電吉它練了起來。我可不能讓這幫小子超過我了。

“唉,老大都這麽說了。我還能在說什麽呀。練吧。”不敢在有什麽異議,劉鋒拿起了鼓棒乖乖的練了起來。

“這才像話,兆天呀。好久沒有配合了。來一段吧。我可是好久沒有雙琴合奏了。”

“對呀,來一首吧。我也憋了好久了。這幾個月我都快把貝斯練爛了。就等這一天呢?”

“來就來,誰怕誰。就來剛剛那一首真的愛我。看看本人是怎麽彈的,小子們學著點吧。One、Two、Three、Four”隨著鼓棒的敲擊,我大聲的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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