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死無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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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趙沐雨上前道。
“跪下！”老夫人不由分說，一個茶盞就扔到了趙沐雨的腳下，趙沐雨也不猶豫，直接就跪了下去。
“不知道祖母為何生氣？”趙沐雨雖然跪下，可是背脊挺得直直的。
“為何？昨日你妹妹的衣裳為何會毀壞！”老夫人本來是打算過幾日找個機會訓斥趙沐雨，可是沒有想到今日出去采買的人回來說了街上的流言，老夫人越聽越生氣，她剛要去找趙沐雨，就聽到鎮南王來了的消息，只能先接待鎮南王。
本來老夫人就在氣頭上，最讓她生氣的是，鎮南王明明知道趙家有兩個小姐，卻只有趙沐雨的禮物。
“沐雨不知，沐雨在專心的彈琴。”趙沐雨看著趙雪柔：“這件事要問妹妹自己了，是不是自己跳舞用的力氣過大。”
老夫人冷哼：“雪柔學舞多年，豈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一定是你要害她。”老夫人冷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趙沐雨真的很想笑，這兩個人倒打一耙的本事還真的很厲害。
“沐雨沒有做，若是祖母一定認為是沐雨所做，那請祖母拿出證據來。”趙沐雨道：“昨日大家都看到了，眾目睽睽之下，雪柔的衣裳是自己裂開的。”
趙沐雨的話一出口，老夫人和趙雪柔的神色都變了變，老夫人大怒：“好啊，你竟然敢強詞奪理，明明是你害了你妹妹，現在還在這裏大言不慚，我趙家怎麽會有你這種不懂事的子孫。”
趙沐雨不說話，老夫人繼續說道：“我一定要稟奏陛下，讓陛下撤了你的郡主之位。”
趙沐雨心中冰冷，她早就對趙家的人死了心，可是聽到這話的時候依然有些痛楚。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祖母恨自己竟然到了這樣的地步。
“祖母，沐雨郡主之位是因為昨日朝賀宴有功，皇上封賞。祖母若是覺得皇上賞賜不妥，大可以進宮請求皇上收回成命。”
看到趙沐雨絲毫不害怕的樣子，老夫人恨恨道：“你這是拿著皇上壓我，告訴你就算是皇上被你蒙蔽，可是我知道你是什麽樣子，你在我面前不用偽裝。”
趙沐雨露出一個有些麻木的笑容：“不知道在祖母心中，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自私自利，目無尊長，生性淫蕩的賤人。”老夫人真的是被趙沐雨氣到了，她指著趙沐雨，恨聲罵道：“我若是有一日死了，一定是你氣死的。”
“母親請謹言。”羅氏送走了鎮南王，剛回到安堂就聽到老夫人的話。
“母親，沐雨現在是朝廷親封的郡主，母親這樣辱罵，是對朝廷不敬。”羅氏毫不畏懼。
“誰在這裏，我都可以罵她。我是她的祖母，我想如何就如何。”老夫人怒道，孝大如天，長輩教訓長輩，誰也挑不出錯處來。
羅氏語塞，趙雪柔面帶得意的看著趙沐雨，你不是很厲害麽，可是那又怎麽樣，只要有老夫人在，你就只能乖乖聽命。
“昨日雪柔出錯，不是趙沐雨她做的又是誰？”老夫人痛心疾首，不知道情況的人，真的以為老夫人毫不知情。
就是趙沐雨都覺得好笑，老夫人做的事情，最後報應到了趙雪柔的身上，可是她卻不但不覺得自己錯了，還能汙蔑自己。
她低聲道：“沐雨什麽都沒有做過。”
“沒有，你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就是你做的。”老夫人蠻不講理道：“我要你好好的賠償雪柔，我的雪柔這樣的善良，對你這樣好。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她。”
趙沐雨覺得老夫人真的是魔障了：“我為什麽要針對她？”
“你嫉妒她！”老夫人毫不猶豫的說。馮晶晶本來在喝茶，聽到這裏忍不住笑了一下，可是她很快就忍住了沒有讓人看到。
不過還是被趙雪柔看了個正著，趙雪柔心中怨恨，馮晶晶是什麽意思，這是在嘲笑自己麽？
趙沐雨失笑：“祖母，我是鎮國公的嫡女，當今太後是我姑祖母，皇後是我姨母，是皇帝冊封的玲瓏郡主。”她臉上的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為什麽要嫉妒雪柔，她什麽都沒有，有什麽值得我嫉妒的。”
老夫人語塞，趙沐雨繼續道：“而且我樣子比雪柔好看，現在在京城有才女之名。雪柔是樣子比我美？還是才學比我強？或者說夫家比我強？”
她臉上帶著不解的神情：“我若是嫁人，就是皇室也是嫁的。雪柔呢？靠著趙家倒是可以嫁給一些官員做正室，不過官員的品級就不一定了。”
她看著老夫人，臉上滿是無辜的神情，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句句在打擊趙雪柔。
趙雪柔身子搖晃了幾下，趙沐雨繼續說道：“我若嫁人，我母親我外祖家，我父親，我姨母，誰都會給我無數珍寶。雪柔呢？對了，她有三嬸，可是三嬸以後還要有自己的孩子，她總不能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雪柔？”
趙沐雨歪著頭：“對了，昨日衣裳換下來，我也讓宮女保留了，不如找來錦繡坊的人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或者是被人塗了什麽東西。”
趙沐雨道：“沐雨知道祖母心善，不想影響錦繡坊的生意，可是昨日的事情，錦繡坊的生意已經被影響了，所以今日一早沐雨就去錦繡坊找了人來。”
說完她站起身：“翡翠，去把錦繡坊的人帶來。”
翡翠點頭離開，趙沐雨看著老夫人：“祖母，剛好我讓宮中的女官把衣裳送來了。”
按照道理來講，宮中的的人都會把這些損壞的衣物扔掉，老夫人是以為死無對證，這才敢審問趙沐雨，哪裏知道趙沐雨竟然讓人把衣服留下了。
趙雪柔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不一會宮中的女官就走了進來，赫然就是有過幾面之緣的莫女官。
她給趙沐雨行禮：“郡主，奴婢已經奉命帶來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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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老夫人不由分說，一個茶盞就扔到了趙沐雨的腳下，趙沐雨也不猶豫，直接就跪了下去。
“不知道祖母為何生氣？”趙沐雨雖然跪下，可是背脊挺得直直的。
“為何？昨日你妹妹的衣裳為何會毀壞！”老夫人本來是打算過幾日找個機會訓斥趙沐雨，可是沒有想到今日出去采買的人回來說了街上的流言，老夫人越聽越生氣，她剛要去找趙沐雨，就聽到鎮南王來了的消息，只能先接待鎮南王。
本來老夫人就在氣頭上，最讓她生氣的是，鎮南王明明知道趙家有兩個小姐，卻只有趙沐雨的禮物。
“沐雨不知，沐雨在專心的彈琴。”趙沐雨看著趙雪柔：“這件事要問妹妹自己了，是不是自己跳舞用的力氣過大。”
老夫人冷哼：“雪柔學舞多年，豈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一定是你要害她。”老夫人冷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趙沐雨真的很想笑，這兩個人倒打一耙的本事還真的很厲害。
“沐雨沒有做，若是祖母一定認為是沐雨所做，那請祖母拿出證據來。”趙沐雨道：“昨日大家都看到了，眾目睽睽之下，雪柔的衣裳是自己裂開的。”
趙沐雨的話一出口，老夫人和趙雪柔的神色都變了變，老夫人大怒：“好啊，你竟然敢強詞奪理，明明是你害了你妹妹，現在還在這裏大言不慚，我趙家怎麽會有你這種不懂事的子孫。”
趙沐雨不說話，老夫人繼續說道：“我一定要稟奏陛下，讓陛下撤了你的郡主之位。”
趙沐雨心中冰冷，她早就對趙家的人死了心，可是聽到這話的時候依然有些痛楚。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祖母恨自己竟然到了這樣的地步。
“祖母，沐雨郡主之位是因為昨日朝賀宴有功，皇上封賞。祖母若是覺得皇上賞賜不妥，大可以進宮請求皇上收回成命。”
看到趙沐雨絲毫不害怕的樣子，老夫人恨恨道：“你這是拿著皇上壓我，告訴你就算是皇上被你蒙蔽，可是我知道你是什麽樣子，你在我面前不用偽裝。”
趙沐雨露出一個有些麻木的笑容：“不知道在祖母心中，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自私自利，目無尊長，生性淫蕩的賤人。”老夫人真的是被趙沐雨氣到了，她指著趙沐雨，恨聲罵道：“我若是有一日死了，一定是你氣死的。”
“母親請謹言。”羅氏送走了鎮南王，剛回到安堂就聽到老夫人的話。
“母親，沐雨現在是朝廷親封的郡主，母親這樣辱罵，是對朝廷不敬。”羅氏毫不畏懼。
“誰在這裏，我都可以罵她。我是她的祖母，我想如何就如何。”老夫人怒道，孝大如天，長輩教訓長輩，誰也挑不出錯處來。
羅氏語塞，趙雪柔面帶得意的看著趙沐雨，你不是很厲害麽，可是那又怎麽樣，只要有老夫人在，你就只能乖乖聽命。
“昨日雪柔出錯，不是趙沐雨她做的又是誰？”老夫人痛心疾首，不知道情況的人，真的以為老夫人毫不知情。
就是趙沐雨都覺得好笑，老夫人做的事情，最後報應到了趙雪柔的身上，可是她卻不但不覺得自己錯了，還能汙蔑自己。
她低聲道：“沐雨什麽都沒有做過。”
“沒有，你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就是你做的。”老夫人蠻不講理道：“我要你好好的賠償雪柔，我的雪柔這樣的善良，對你這樣好。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她。”
趙沐雨覺得老夫人真的是魔障了：“我為什麽要針對她？”
“你嫉妒她！”老夫人毫不猶豫的說。馮晶晶本來在喝茶，聽到這裏忍不住笑了一下，可是她很快就忍住了沒有讓人看到。
不過還是被趙雪柔看了個正著，趙雪柔心中怨恨，馮晶晶是什麽意思，這是在嘲笑自己麽？
趙沐雨失笑：“祖母，我是鎮國公的嫡女，當今太後是我姑祖母，皇後是我姨母，是皇帝冊封的玲瓏郡主。”她臉上的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為什麽要嫉妒雪柔，她什麽都沒有，有什麽值得我嫉妒的。”
老夫人語塞，趙沐雨繼續道：“而且我樣子比雪柔好看，現在在京城有才女之名。雪柔是樣子比我美？還是才學比我強？或者說夫家比我強？”
她臉上帶著不解的神情：“我若是嫁人，就是皇室也是嫁的。雪柔呢？靠著趙家倒是可以嫁給一些官員做正室，不過官員的品級就不一定了。”
她看著老夫人，臉上滿是無辜的神情，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句句在打擊趙雪柔。
趙雪柔身子搖晃了幾下，趙沐雨繼續說道：“我若嫁人，我母親我外祖家，我父親，我姨母，誰都會給我無數珍寶。雪柔呢？對了，她有三嬸，可是三嬸以後還要有自己的孩子，她總不能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雪柔？”
趙沐雨歪著頭：“對了，昨日衣裳換下來，我也讓宮女保留了，不如找來錦繡坊的人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或者是被人塗了什麽東西。”
趙沐雨道：“沐雨知道祖母心善，不想影響錦繡坊的生意，可是昨日的事情，錦繡坊的生意已經被影響了，所以今日一早沐雨就去錦繡坊找了人來。”
說完她站起身：“翡翠，去把錦繡坊的人帶來。”
翡翠點頭離開，趙沐雨看著老夫人：“祖母，剛好我讓宮中的女官把衣裳送來了。”
按照道理來講，宮中的的人都會把這些損壞的衣物扔掉，老夫人是以為死無對證，這才敢審問趙沐雨，哪裏知道趙沐雨竟然讓人把衣服留下了。
趙雪柔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不一會宮中的女官就走了進來，赫然就是有過幾面之緣的莫女官。
她給趙沐雨行禮：“郡主，奴婢已經奉命帶來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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