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是否能迷途知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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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趙沐雨正在看書，桌子上的燈火火苗動了動，她放下書，鬼面人已經坐在她對面了。
“趙卓已經同意了要娶馮晶晶。”鬼面人道。趙沐雨冷笑：“我就知道他會選擇馮晶晶的，畢竟趙卓這個人，腦中都是一步登天的想法。”
“人不行，就是娶了公主都沒有用。”鬼面人也笑道。
“你是從春風樓的姑娘哪裏知道的？”趙沐雨詢問。
鬼面人點頭：“暗一告訴你了，這是我的產業。”他看著趙沐雨，想了想解釋了一句：“我也不想開青樓的，可是這個最賺銀子。”
“你還有什麽產業？”趙沐雨其實就是好奇，也沒有想過鬼面人會都告訴自己。鬼面人想了想：“春風樓的全名叫春風得意樓，除了春風樓之外，還有個得意樓。”
“那是什麽？這個我真不知道。”趙沐雨好奇。
“是販賣情報的，偶爾也提供殺手。除此之外也只有長樂居，還有鳳興樓和福記銀樓。”鬼面人道。
“春風樓做男人的生意，長樂居做女人的生意。鳳興樓是做吃客的生意，至於得意樓，是做各種人的生意。你的主意打的很好麽！幾乎各行的人都有接觸。”也就難怪鬼面人人是祁玨。
鬼面人失笑：“當時就是想著賺一些銀子。”
說完他拿出一枚玉佩遞給趙沐雨：“這是長樂居剛好做出來的玉佩，你看看！”
趙沐雨拿過玉佩，玉佩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別的，雕刻的雖然精細，但是也不算難得。她翻來覆去，不知道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聞一聞。”鬼面人提醒。
趙沐雨放在鼻子前，這才發現這玉佩竟然有一股淡淡的藥香。
“這是藥玉！”趙沐雨驚呼。
鬼面人點頭：“我有時候不在京城，雖然有暗一他們，可是畢竟不能完全放心。這藥玉是好不容易得到的。你帶著，能解百毒。”
趙沐雨驚愕的看著鬼面人，鬼面人繼續說道：“平時帶著它，一些迷藥什麽的，對你不會起作用，如果是特別厲害的藥物，也能抵擋一會。到時候只要你把玉佩含在嘴裏，就能解毒。”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要！”
這不是用銀子就能買來的，在江湖上，這樣的東西可以說是至寶了。拿在手裏幾乎等於多了一條命。
鬼面人笑了笑：“我一個商人，也用不上。你拿著就是了！”
他把玉佩遞過去：“記得隨身攜帶，不要丟了！”
趙沐雨點點頭，壓下眼中的淚意。她很想問鬼面人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好，可是她怕！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最讓她害怕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的答案。
“你喜歡就好！”鬼面人笑道。
趙沐雨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你下次來，我給你準備一些夜宵吧！”
鬼面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好！”
鬼面人離開後，趙沐雨卻難以入睡。以往她見到鬼面人之後，都會很輕易的入睡，可是這次卻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想到了前世火中溫暖的懷抱，想到了這一世在自己畏難的時候出手的相助。自己這一段時間雖然走的還算順利，可是幾乎每一次都有鬼面人的幫助。
甚至有幾次，祁玨也是鬼面人叫來的。
她翻了個身，覺得還是睡不著，就起來想去院子裏走走。翡翠在外間已經睡著了，趙沐雨也沒有叫醒她。
夏日的夜晚沒有白日的燥熱，微風讓院子裏多了幾分的清亮，大朵大朵的花朵散發著清香。
趙沐雨深吸一口氣，想把心中的憂愁去掉。
“誰？”
趙沐雨餘光中看到了一個黑影，她知道暗一肯定暗中跟著自己，也沒有害怕。
她喊了一聲，黑影動了動，之後緩緩的走了出來。赫然是菊安。菊安臉上還帶著淚痕，眼中也腫腫的。
“你不睡覺，在這裏做什麽？”趙沐雨問道。
菊安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奴婢睡不著！”
趙沐雨突然想著，上一世的這個時候，菊安似乎就偷了自己的東西被發現，那次菊安偷的是一支玉簪。想來這個時候，菊安是需要銀子的。
想到這裏，趙沐雨笑了笑：“怎麽睡不著？”
菊安猶豫了一下：“我娘，我娘說我哥哥需要銀子。他去賭博，把家裏的東西都給當了，還偷了其他人的錢。”
菊安揉揉眼睛：“可是那些高利貸的人還是不放過我哥哥，他們說哥哥輸了很多，那點東西根本不夠。”
趙沐雨看著菊安，說了一句上一世也說過的話：“菊安，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你哥哥的人生不應該讓你負責，你就是一個小丫鬟，上一次你給家裏的銀子，還是偷了我的珠花，難道你娘不知道麽？”
菊安搖搖頭，又點點頭：“開始是不知道的，可是昨天她來找我，我忍不住，就和她說了。可是我娘說，她說——”
“說你們小姐的首飾那麽多，丟了幾件也無所謂！”趙沐雨都能猜到對方說了什麽。菊安震驚的看著趙沐雨，趙沐雨失笑：“我是猜的，你的反應看來我猜對了。”
菊安有些難堪的點點頭。
趙沐雨對菊安也沒有那麽大的恨意，若是這一世菊安能迷途知返，她也不會對她如何。
“你娘有沒有想過，我若是抓了你去見官，你怎麽辦？你偷盜主子的東西，這一世都不可能再做丫鬟了，有了這樣的名聲，日後嫁人也難！關鍵是去見了官，你總是會被打的。”
菊安咬著嘴唇不出聲，趙沐雨道：“所以日後你還是不要理會你哥哥了。好好在府中，把銀子都存起來，過幾年找個不錯的人嫁了。”
菊安擡起頭：“我娘會打死我的。”
“你在府裏，她進不來！若是她再來，就說我發現了你偷東西，把你打了一頓，你不但沒有銀子，還要白給趙府做活。否則我就會拉著你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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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卓已經同意了要娶馮晶晶。”鬼面人道。趙沐雨冷笑：“我就知道他會選擇馮晶晶的，畢竟趙卓這個人，腦中都是一步登天的想法。”
“人不行，就是娶了公主都沒有用。”鬼面人也笑道。
“你是從春風樓的姑娘哪裏知道的？”趙沐雨詢問。
鬼面人點頭：“暗一告訴你了，這是我的產業。”他看著趙沐雨，想了想解釋了一句：“我也不想開青樓的，可是這個最賺銀子。”
“你還有什麽產業？”趙沐雨其實就是好奇，也沒有想過鬼面人會都告訴自己。鬼面人想了想：“春風樓的全名叫春風得意樓，除了春風樓之外，還有個得意樓。”
“那是什麽？這個我真不知道。”趙沐雨好奇。
“是販賣情報的，偶爾也提供殺手。除此之外也只有長樂居，還有鳳興樓和福記銀樓。”鬼面人道。
“春風樓做男人的生意，長樂居做女人的生意。鳳興樓是做吃客的生意，至於得意樓，是做各種人的生意。你的主意打的很好麽！幾乎各行的人都有接觸。”也就難怪鬼面人人是祁玨。
鬼面人失笑：“當時就是想著賺一些銀子。”
說完他拿出一枚玉佩遞給趙沐雨：“這是長樂居剛好做出來的玉佩，你看看！”
趙沐雨拿過玉佩，玉佩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別的，雕刻的雖然精細，但是也不算難得。她翻來覆去，不知道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聞一聞。”鬼面人提醒。
趙沐雨放在鼻子前，這才發現這玉佩竟然有一股淡淡的藥香。
“這是藥玉！”趙沐雨驚呼。
鬼面人點頭：“我有時候不在京城，雖然有暗一他們，可是畢竟不能完全放心。這藥玉是好不容易得到的。你帶著，能解百毒。”
趙沐雨驚愕的看著鬼面人，鬼面人繼續說道：“平時帶著它，一些迷藥什麽的，對你不會起作用，如果是特別厲害的藥物，也能抵擋一會。到時候只要你把玉佩含在嘴裏，就能解毒。”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要！”
這不是用銀子就能買來的，在江湖上，這樣的東西可以說是至寶了。拿在手裏幾乎等於多了一條命。
鬼面人笑了笑：“我一個商人，也用不上。你拿著就是了！”
他把玉佩遞過去：“記得隨身攜帶，不要丟了！”
趙沐雨點點頭，壓下眼中的淚意。她很想問鬼面人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好，可是她怕！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最讓她害怕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的答案。
“你喜歡就好！”鬼面人笑道。
趙沐雨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你下次來，我給你準備一些夜宵吧！”
鬼面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好！”
鬼面人離開後，趙沐雨卻難以入睡。以往她見到鬼面人之後，都會很輕易的入睡，可是這次卻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想到了前世火中溫暖的懷抱，想到了這一世在自己畏難的時候出手的相助。自己這一段時間雖然走的還算順利，可是幾乎每一次都有鬼面人的幫助。
甚至有幾次，祁玨也是鬼面人叫來的。
她翻了個身，覺得還是睡不著，就起來想去院子裏走走。翡翠在外間已經睡著了，趙沐雨也沒有叫醒她。
夏日的夜晚沒有白日的燥熱，微風讓院子裏多了幾分的清亮，大朵大朵的花朵散發著清香。
趙沐雨深吸一口氣，想把心中的憂愁去掉。
“誰？”
趙沐雨餘光中看到了一個黑影，她知道暗一肯定暗中跟著自己，也沒有害怕。
她喊了一聲，黑影動了動，之後緩緩的走了出來。赫然是菊安。菊安臉上還帶著淚痕，眼中也腫腫的。
“你不睡覺，在這裏做什麽？”趙沐雨問道。
菊安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奴婢睡不著！”
趙沐雨突然想著，上一世的這個時候，菊安似乎就偷了自己的東西被發現，那次菊安偷的是一支玉簪。想來這個時候，菊安是需要銀子的。
想到這裏，趙沐雨笑了笑：“怎麽睡不著？”
菊安猶豫了一下：“我娘，我娘說我哥哥需要銀子。他去賭博，把家裏的東西都給當了，還偷了其他人的錢。”
菊安揉揉眼睛：“可是那些高利貸的人還是不放過我哥哥，他們說哥哥輸了很多，那點東西根本不夠。”
趙沐雨看著菊安，說了一句上一世也說過的話：“菊安，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你哥哥的人生不應該讓你負責，你就是一個小丫鬟，上一次你給家裏的銀子，還是偷了我的珠花，難道你娘不知道麽？”
菊安搖搖頭，又點點頭：“開始是不知道的，可是昨天她來找我，我忍不住，就和她說了。可是我娘說，她說——”
“說你們小姐的首飾那麽多，丟了幾件也無所謂！”趙沐雨都能猜到對方說了什麽。菊安震驚的看著趙沐雨，趙沐雨失笑：“我是猜的，你的反應看來我猜對了。”
菊安有些難堪的點點頭。
趙沐雨對菊安也沒有那麽大的恨意，若是這一世菊安能迷途知返，她也不會對她如何。
“你娘有沒有想過，我若是抓了你去見官，你怎麽辦？你偷盜主子的東西，這一世都不可能再做丫鬟了，有了這樣的名聲，日後嫁人也難！關鍵是去見了官，你總是會被打的。”
菊安咬著嘴唇不出聲，趙沐雨道：“所以日後你還是不要理會你哥哥了。好好在府中，把銀子都存起來，過幾年找個不錯的人嫁了。”
菊安擡起頭：“我娘會打死我的。”
“你在府裏，她進不來！若是她再來，就說我發現了你偷東西，把你打了一頓，你不但沒有銀子，還要白給趙府做活。否則我就會拉著你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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