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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烏龍艷福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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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的東西拉弓放箭,頓時墻頭上箭如雨下,紛紛射中了這個黑乎乎的東西,可他們從落箭的聲音中聽出,敢情這個東西居然是個鐵質的家夥,眼界好的認出原來這居然就是一口大鐵鍋。普通箭支落在上面根本就起不到一點作用,可這個鐵鍋的尺寸也不過只能容下一兩個人躲避,難道這口鍋下面地家夥瘋了不成。居然想頂著鐵鍋撞開相府大門不成?於是乎有的相府侍衛頓時被氣樂了起來。紛紛停下了無謂的放箭,看著這口鐵鍋就這麽沖到了門樓下面,相府大門都是用厚重地楠木制作出來地,而且上面還包裹了一層鐵皮,用拳頭大的銅釘釘在門板上面,即便是高手在這個大門前也只能是束手無策,他們倒是想看看這個家夥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楚雷鳴頂著鐵鍋一路疾跑,聽著鐵鍋上如同疾雨一般落下的箭支。吐了吐舌頭,幸好他夠機靈,沒有搞個盾牌就沖過來,否則以他的武功,恐怕還沒有沖到門前,就被射翻在了地上了,現在有了這個鐵鍋,笨是笨了點。不過安全呀!只要不是大石頭砸上鐵鍋,單憑墻頭上射下的箭支,簡直就是隔靴搔癢,奈何不了他一點的,正在急速奔跑之中的他聽著漸漸稀疏下來的箭支。便知道離側門不遠了,剛想停腳找找側門,便聽到“咣當”一聲巨響,險些沒有把他撞翻在地,原來他頂著鐵鍋一路疾奔。雖然事先看好了側門地方向。但一路跑來之後,絲毫看不到道路。還是不可避免的跑偏了方向,最終沒有直接沖入到側門門樓裏面,而是重重的撞到了院墻之上,幸好他收腳及時,否則全力裝上的話,恐怕立即就會撞個大跟頭,那樣他就倒黴了,鐵定丟掉鐵鍋暴露在相府衛兵的弓箭之下的,估計等不到他爬起來,就會被射的跟只豪豬一般。

看到下面這個鐵鍋撞到院墻上面,上面防守的那些相府衛兵們頓時發出了一陣哄笑之聲,大聲地叫嚷著嘲笑下面頂鍋的家夥,而遠遠看著楚雷鳴的紫煙還是有那些部下就笑不出來了,他們的心幾乎都要提到嗓子眼了,紫煙要不是趙長青拉住的話,差點飛奔出來。

楚雷鳴暈暈乎乎地感覺了一下方向,轉身貼著墻根朝側門奔去,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圖的那些相府衛兵,紛紛抓起了墻頭事先準備好的轉頭石塊朝著下面的鐵鍋砸去,轉頭石塊砸在鐵鍋雙發出咣咣地巨響,把楚雷鳴差點沒有震聾,氣地他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祈禱千萬別把鍋給砸漏了,幸好他離側門距離並不遠,很快一頭便紮到了側門的門樓裏面,這下才躲過了上面雨點一般落下地轉頭石塊,他立即躬身摸出珍藏多時的打火機,一下點燃了炸藥包上的引線,將炸藥包放在了側門旁邊,為了迷惑裏面的相府衛兵們,他重重的朝門上撞了幾下之後,叫嚷到:“該死的老賊,沒事把院門做的這麽結識幹嗎?難道你這個混蛋怕人上門尋仇不成?”

罵完之後,他再次頂上了鐵鍋,躥出了門樓,朝著遠處的黑暗之處飛奔了過去,引得墻頭上的相府衛兵們一陣哄堂大笑,笑罵下面這個家夥實在是自不量力,居然一個人就想撞破相府大門,連放箭為這個頂鍋的家夥送行的興趣都沒有了,紛紛大笑北王的叛軍實在是沒有能人。

楚雷鳴一頭撞入到黑影之處,離開了相府衛兵弓箭的射程,伸手甩掉了鐵鍋,雙手捂住耳朵大叫到:“註意捂住耳朵!”然後把嘴巴張得大大的,眾人聞聽之後,紛紛趕緊學他一樣捂住了耳朵,張開了嘴巴,一群人包括美若天仙的紫煙就這麽大張嘴巴看起來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當墻頭上的那些相府衛兵還在大笑的時候,楚雷鳴放在側門裏面的那個炸藥包的引線終於燃盡,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之聲,側門那裏騰起了一團烈焰濃煙,被炸碎的轉頭石塊還有破碎的大門立即沖天而起,連帶著附近的那些相府衛兵一起飛出了老遠,就連離的遠一些的那些衛兵也被突如其來的爆炸氣浪沖了一個跟頭,巨大的震動讓附近站在墻頭的衛兵下餃子一般的慘叫著摔落下了墻頭,許多沒有受傷的人也都被這聲巨響震聾了耳朵,除了哄哄的耳鳴聲之外,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於是相府之中頓時一片大亂,卻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奸相終於遭到天譴了!連老天都發怒了,趕快投降吧!”楚雷鳴一邊大叫,一邊一馬當先的躍出黑影之中,朝著相府倒塌的側門沖了過來。

跟在他身後的那數百精兵也都同時跟著楚雷鳴高喊:“奸相終於遭到天譴了,奸相終於遭到天譴了!天也發怒了!”邊喊邊一起追著楚雷鳴朝著相府之中沖了過去。

相府聾了的人聽不到,可那些還沒有聾的人卻是聽到了他們的喊聲,不由心中大慌了起來,如果不是剛才親眼所見,他們也不會相信什麽天譴之說,可剛才發生的一幕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一些,以他們的常識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種爆炸,更別說見過這種爆炸了,如果說現實中有類似的事情的話,除了遭雷劈之外,還有什麽更能解釋得通的東西呢?於是有些人便已經相信了楚雷鳴他們所喊的天譴說了,看來他們的相爺卻是是惹得天怒人怨,連天都用落雷劈毀了他們相府的大門,讓叛軍殺入了相府,於是相府中的衛兵頓時士氣一落千丈,剛才還抱有和相府同歸於盡的想法頓時被他們拋到了九霄雲外。楚雷鳴一馬當先,兇神惡煞一般的殺入到了相府之中,舞動他的大刀,逢人便砍,見人便劈,哪裏還有一絲斯文儒將的模樣,簡直跟兇神附體一般,活生生一個殺人機器,他的驍勇立即帶動了手下那些精兵們的士氣,這些精兵頓時也同猛虎下山一般的跟隨著楚雷鳴在相府之中橫沖直撞了起來,頓時將那些驚慌失措的相府衛兵砍倒了一片,紫煙雖然沒有和他們一樣逢人便殺,但卻一直緊緊隨護在楚雷鳴身邊,不敢有一絲馬虎,生怕楚雷鳴一時興起,有什麽閃失。

相府中一陣混亂之後,終於還是有人先清醒了過來,假如他們不立即擋住眼前楚雷鳴這幫人的橫沖直撞的話,那麽相府用不了多長時間便會陷落,他們這些郭亥的近衛一旦相府陷落之後,恐怕各個都不會落下什麽好下場,於是在那個府衛偏將糾集了一幫相府衛兵遠遠的攔住了楚雷鳴他們的去路。

楚雷鳴才懶得和他們硬拼,他這些兄弟可都是從他隊伍中千挑萬選出來的親信人員,少一個他都會心疼,所以看到對方大隊人馬攔住了去路之後,也不多話,從身邊一個親衛那裏伸手接過了一顆手雷,吩咐到:“弟兄們!不要和他們硬拼,用咱們的霹靂雷招呼他們!”說著拉燃了手中的那顆手雷,猛然朝對面的相府衛隊陣中擲了過去。手下弟兄們看到老大的動作,於是前面少部分人整齊劃一的都從腰間摸出了手雷,同時拉燃之後,將冒著煙的手雷一起朝著對方丟了過去。

那些相府衛兵裝備極好,各個都是一身精甲,手中各自都持有盾牌利矛,也都是郭亥從各地搜羅來的精兵強將,看到對方突然朝他們丟出了一些黑乎乎的玩意兒,於是下意識的同時舉起左臂盾牌,試圖阻擋這些“暗器”,可他們立即發現對方居然丟過來的只是一些冒著煙的鐵疙瘩,於是心中大惑,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那個偏將立即大呼:“他們不過虛張聲勢而已,弟兄們快快將他們拿……”

《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八十六章 郭亥脫逃

還不等他把話喊完,這時那些落地的鐵疙瘩幾乎同時發出了巨響,頓時人群之中彈片橫飛,血肉四濺,靠近那些鐵疙瘩的相府衛兵更是被炸的橫飛出去,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是血肉模糊,眼看是活不成了,原本整齊的隊形立即亂作一團,再也不成什麽威脅了,就連那個領頭的偏將在這些巨響聲下,也被炸得翻身摔倒,死命的爬起的時候,已經是滿臉鮮血,一刻眼珠都被炸出了眼眶,臉上是血肉模糊一片,再也看不到東西,而一只手已經被炸得不知飛到何處,用殘餘的一只手捂著臉頰痛苦的慘叫起來,腳步踉蹌的四處亂撞,他們這些人的慘狀立即將剩餘那些沒有被炸傷的衛兵們嚇了個半死,本來以為他們身上的精甲算是帝都兵卒中最好的裝備,可在這種古怪玩意兒下,這些精甲如同紙糊的一般,起不到一點防禦的作用,於是剛剛重振起來的士氣頓時再次受到了沈重的打擊,如同一群無頭蒼蠅一般的四處亂竄了起來。

楚雷鳴和趙長青看到有機可乘,於是也不再丟什麽手雷,率領著那些部下如同猛獸一般的殺入到敵群之中,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將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斬翻在了地上,如同一陣颶風一般的朝著前門處沖殺了過去。

前門處的相府衛兵正在他們的府衛正將馬仁斌的率領下,拼死抵抗著外面王府暗衛們的攻擊,只聽到南面側門發出一聲驚天巨響之後,相府之中便是一陣大亂,他急忙派出副手率人沖到後面查看,結果還沒有接到回報便又聽到了一陣連聲巨響,再看後面院子中的衛兵頓時更加大亂了起來。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的四處奔逃,馬仁斌心中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好。而他手下的那些衛兵也都不是傻子。也頭知道相府側門已經陷落,於是原本高漲的士氣頓時一落千丈,既然後院一破,他們再在這裏拼死抵抗就已經失去了意義,於是守在前院地這些府衛頓時也慌亂了起來。

不等馬仁斌將他的手下安撫下來,楚雷鳴率領著手下弟兄便如颶風一般的掃到了前院,朝著馬仁斌所率府衛沖殺了過來。

馬仁斌一看不好,立即招呼府衛組成了一道盾陣。試圖阻止楚雷鳴他們地沖擊,將他們壓制在後面,可還沒有等他們地隊形組好,楚雷鳴所率精兵中便飛出了數顆黑黝黝的鐵疙瘩,落如到了形成密集戰陣的府衛之中,同樣還是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他們人群之中便發出了連聲巨響,接著便是血肉橫飛的場面充斥了整個前院。剛剛組成的戰陣在這陣猛烈的爆炸聲中頓時瓦解成亂兵,這些守在前院的府衛再也沒有了反抗的意志,驚慌失措地四處奔逃了起來,任憑那馬仁斌如何叫罵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楚雷鳴是得理不讓人,看到前院府衛也已經大亂之後。再次飛身撲入敵軍之中,手中大刀舞的如同一團刀影,遇上他的那些府衛無不一個照面便被劈死當場,手下沒有一絲容情,趙長青和那些部下更是不帶一絲憐憫之色。面目猙獰的和楚雷鳴一起殺入敵陣之中。前院中立即變成了一個人間屠場,鮮血幾乎鋪滿了整個院落的地面。踩上去又濕又滑,空氣之中更是彌漫著刺鼻的硝煙和血腥的味道。

馬仁斌用力砍倒了一個朝他沖過來的敵兵之後,看到大勢已去,再也不敢停留,招呼了身邊一些府衛朝後堂退去。

楚雷鳴著令手下打開了前院大門,門外正在圍攻相府地那些王府暗虎於是蜂擁而入,和楚雷鳴帶入相府的部下匯成一團,跟著楚雷鳴不做任何停留,朝著相府後院殺去。

雖然他們殺傷了大量相府衛兵,可相府中還有不少殘存的衛兵,在馬仁斌等頭領指揮下退至了相府後堂之中試圖做困獸之鬥,雙方在後堂開始了殘酷的對戰,這個時候楚雷鳴的部下手中地霹靂雷再也發揮不出作用,雙方人員混戰成一團,丟出去不知道會炸住誰呢,於是楚雷鳴無奈之下,只好會同那些暗虎人員拼力殺入到了府衛之中。

雙方在偌大一個相府之中逐屋爭奪,直殺的天昏地暗血肉橫飛,讓楚雷鳴他們這些看管了沙場的老兵們都覺得不忍目睹,可他也沒有一點辦法,只能率領親衛一間接著一間房間進行清剿,其中那些相府中的丫鬟仆人嚇得抱頭亂竄,妄自在亂兵之中丟掉了性命,這裏已經開始演變成了一場屠殺,早已容不得一絲憐憫,只有那些抱頭蹲在屋角的人員才被放過了小命,被後面來地官兵捆做一團,押到了院子之中看管了起來。

終於在經過一個多時辰之後,楚雷鳴率領暗虎人員和本部精兵終於將後堂漸漸肅清,只剩下了為數不多地一些府衛家丁等人龜縮到了相府後花園中的一處閣樓之中,還在做著負隅頑抗。

看看時辰已經不早,為了減少人員無謂地傷亡,楚雷鳴下令讓暗虎人員和自己的親為人員一起退下,命人朝這個閣樓之中喊話到:“楚將軍有令,命爾等立即丟出兵器,楚將軍保證不殺無辜之人,不要再做無謂抵抗了,快點出來投降,將軍不殺你們就是!如若再不投降,定讓你們落得死無葬身之地!”

閣樓之中一陣嘈雜之聲,似乎裏面在做是否投降的爭論,楚雷鳴站在隊前,冷眼望著閣樓,等待著裏面的決定。

稍事休息之後,閣樓中似乎終於有了反應,一個人用顫抖的聲音喊道:“我們都是相府無辜之人,如果放下兵器,楚將軍可能保證不殺我們嗎?”

楚雷鳴清了清嗓子大聲吼道:“楚某不是殺人狂,只要你們放下兵器,走出來投降,交出郭亥老賊,我自當保證你們不死,如若你們再不肯投降,交出郭亥老賊的話,我等即刻便開始進攻,等著你們的是什麽下場我不說你們也知道,趕快出來,我可已經沒有一點耐心了!”

裏面似乎又猶豫了一陣,那個聲音再次喊道:“多謝將軍不殺之恩,我等願意放下兵器出來投降,還望將軍不要食言才是,不過相爺……不是,是郭亥並沒有在我們這裏,還望將軍手下容情,不要將我們趕盡殺絕才是呀!”

楚雷鳴眉頭一皺,他自從殺入到相府之後,便一直在留意沿途所有地方,並命人嚴加搜索,不得放過郭亥老賊,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聽人回覆說抓到郭亥老賊,而現在這裏又是相府中最後一個據點,如果郭亥不在這裏,那郭亥又能在什麽地方呢?難道他會飛不成?居然能躲過這麽多人的封鎖?於是他大喊到:“你們少要嗦,快快丟下兵器一起出來聽候發落,否則我等現在就要動手了!”

閣樓的屋門立即被從裏面打開,一群人戰戰兢兢的丟出了各自手中的兵器,然後抱著腦袋從閣樓中魚貫走出,不少人腿肚子哆嗦的幾乎站立不住,要不是旁邊有人支撐著他們,估計早就摔倒在地了。

在周圍眾人的喝令下,這些人來到院子之中一起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一般的哀求饒命,然後被四周撲過來的人拿繩子捆了一個結實,押到了一邊看管了起來,楚雷鳴看看手下擡的那個裝有七顆錢家七虎人頭的籃子,看來今天是用不上他們了。

不等楚雷鳴吩咐,趙長青和陸有亮各帶數人沖入到了閣樓之中四下搜索起來,不多時他們從閣樓出來,來到楚雷鳴面前回稟到:“回稟將軍,閣樓中已經空無一人,還是沒有找到郭亥老賊!”

楚雷鳴聞聽更是大驚,他費盡了周折,為的就是能拿下這個郭亥老賊,替紫煙以及被老賊陷害的眾多傲夏忠良報仇雪恨,可到頭來卻還是沒有抓到老賊,難道這個老賊真的成仙了嗎?學會了上天遁地的能耐,在他眼皮下面跑掉了不成?

楚雷鳴略微沈吟了一下,覺得世上哪裏會有什麽上天遁地的事情,這個郭亥在防守如此嚴密的帝都之中絕對不可能逃出帝都,肯定還在帝都之中,只是可能昨日聞到了風聲不對,提前躲藏了起來,想到這裏之後,他下令到:“陸兄有勞,請帶領暗虎弟兄們逐屋再進行一次嚴加盤查,不要放過任何可疑之處,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郭亥老賊拿下才是,另外讓人對這裏被俘人員嚴加盤問,一定要問出郭亥老賊的去處,否則咱們今天就算是白忙一場了!”

陸有亮抱拳應命到:“將軍客氣了,請將軍直呼卑職名字即可,卑職這就去安排查找,定不辜負將軍信任!”說著便吩咐暗虎眾人,分成數撥人手,開始對相府中所有地方進行地毯式的搜查,另外還派出了人手開始對所俘人員嚴加盤問,更是派出了人手將相府中所有死者全部拖到了院子中仔細進行辨識,忙活到了幾乎天亮,還是沒有找到郭亥老賊,氣的楚雷鳴險些沒有把這些相府被俘人員都拖出去就地正法,在紫煙的勸慰下,他開始逐漸冷靜了下來。

《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八十七章 亂局1

城中的事情宮中不可能不知道,當城中大亂的時候,立即便有執事太監急匆匆的趕到了太子寢宮那裏,將太子從夢中叫醒,太子費了好大的勁才從一群嬌軀玉腿之間爬了出來,滿臉萎靡之色,不高興的罵罵咧咧的訓斥著這個不長眼的太監,讓他睡個好覺都不得。

“啟稟太子殿下,出事了!外面出大事了!”這個驚慌失措的太監顧不得因為打攪了太子清夢請罪,一臉驚慌的對這個豬頭太子叫道。

看到執事太監驚慌失措的模樣之後,太子才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於是急問到:“你這個混蛋,把話說清楚,什麽出事了?難道是我父皇駕崩了不成?”

這個太監頓時出了一身冷汗,敢情這個太子殿下一直惦記的都是他老爹死了沒有,於是趕緊回到:“不是,聖上現在還在昏迷之中,尚未駕崩,是帝都裏面出事了!……”

聽說他老爹還沒有死,太子微微有些失望,但還是趕緊追問到:“你把話說清楚點,到底出了什麽事?”

這個太監穩定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思路回稟到:“太子殿下,剛來老奴從外面巡視的時候,突然聽聞城中大亂,有龍衛前來稟報說五城兵馬司封鎖了各個城門,巡檢司兵馬在城中四處搜捕!”

太子臉色更加不好了起來斥責他到:“這個事情不是白天就已經有了嗎?他們不是正在全城搜捕刺殺邯城衛將軍楚雷鳴的兇手嗎?這個事情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這本來就是他們地職責所在,還不給我快快退下!”

這個太監幾乎要當場吐血身亡了。他的這個太子殿下神經還真不是一般大條呀,這麽大的事情他居然不當成回事,於是急忙接著說到:“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巡檢司白天只是搜捕刺殺楚將軍的刺客,可晚上卻全城宵禁,四處搜捕起了朝中大臣。許多大臣已經被他們抓去。看押了起來,現在相府一帶也是火光沖天,似乎有人正在攻打相府!北王造反了!”

這個大條太子這會兒終於清醒了過來,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北王造反,到底造的是什麽人地反呀!他可是皇親國戚,是自己地叔父,怎麽能造反呢?再聽說相府遭人圍攻。於是趕緊問道:“那北王兵馬可曾攻打皇宮了嗎?”

“沒有,但是皇宮外面也出現了一批五城兵馬司的人馬,將皇宮已經團團包圍了起來,董將軍已經率領龍衛嚴加防範,現在正在和他們交涉!看樣子似乎他們還沒有打算攻打皇宮!”太監跪在地上低頭顫聲回答到。

太子這才略微松了口氣,傳旨到:“快快命董將軍過來見我,另外快去打聽一下郭相現在何處!”太監領旨急匆匆的退了出去,太子知道這個覺是肯定睡不下去了。在宮女的服侍下,將衣服穿戴起來,急急忙忙的走出的寢宮,這寢宮裏面的人他可不想讓更多人知道,因為床上那幾位可都是他老爹的愛妃。剛剛被他收到身下,這樣地事情傳出去,那可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得到太子旨意的董偉不敢耽擱,急急忙忙的跑來見過太子,跪倒啟稟到:“微臣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不耐煩的揮手讓他起來說話。急忙問道:“外面情勢怎麽樣了?”

董偉猶豫一下說到:“城中已經是四處大亂。王爺屬下何大用、薛懷德等人已經起兵,正在城中四處搜捕朝廷重臣。世子周定邦親自率兵堵在皇宮之外,不許微臣出宮平叛!”

太子這下才徹底相信剛才太監所說,看來自己的這個王叔果真是起兵造反了,可他還是懷著一絲希望的問道:“那世子可是要攻打皇宮嗎?”

董偉搖頭到:“那倒沒有,世子只是說奉王爺之命,誅除朝中奸佞之臣,還說什麽要清君側,雖然領兵包圍了皇宮,但卻沒有對皇宮發動進攻,只是命微臣不得率龍衛出宮幹預,微臣正想要前來稟報太子,討旨出宮平亂,請太子明示!”

太子這才想起前兩天郭亥曾經催促他削去何大用的官職,收回他地五城兵馬司的兵權,可自己這兩天只顧忙著和老爹的女人廝混,打算過兩天再說這個事情,可沒成想北王居然這麽快就對郭亥動手了,早知如此,他昨天就該上朝,收去何大用五城兵馬司的兵權,也不至於事情鬧到如此地步了,可現在看來後悔已經是來不及了,他關心的是皇宮外面地形勢,於是問道:“那董將軍可知道現在城中的情況嗎?”

董偉據實相報:“請恕微臣不知,現在天色已經漸亮,昨晚不到三更城中便已經大亂,微臣剛想出宮查看,世子便率兵擋住了微臣的去路,微臣考慮到聖上還有太子的安危,所以沒有敢擅自帶兵出宮,皇宮現在被圍,各種消息都傳遞不進來,所以具體的情況微臣也不清楚!”

太子有些害怕起來,現在他也顧不得那個郭相地生死了,反正北王這次起兵地矛頭對準的是郭相,只要別來找他地麻煩就好,於是連連點頭到:“董將軍這樣做很好,你甚為龍衛統領,自當以皇宮安全為重,皇宮龍衛本就不及城中兩司人馬多,悍然出宮,恐怕不但不能平亂,可能還受困於亂兵,現在是非常時刻,還望董將軍能以大局為重,先守好皇宮才是!此事過後,我定當有重賞嘉獎將軍!”

這下太子和董偉算是想到一起了,雖然前天郭亥曾經找他,提醒他北王可能會起兵謀反,但是他身為龍衛統領,沒有確鑿的證據下,卻不能捕風捉影擅自帶兵對北王發難,只能加強了皇宮中的戒備,昨晚當城中四處火起之後,他雖然有心帶兵出宮平亂,但看到外面蜂擁而至的無城兵馬司的人馬將皇宮圍困之後,他也不敢再擅自出宮了,擔心一旦出去,恐怕再想回來就難了,畢竟外面率兵的可是身經百戰的世子殿下,而他的龍衛數量也遠沒有外面周定邦的兵馬數量多,現在給他個膽子,他也不願冒險出宮了,太子如此一說,也正合他意,於是趕緊跪倒謝恩到:“微臣自當以皇宮安全為重,請太子放心,微臣一定不讓亂兵進入宮中就是!”

話說城外衛城之中,韓銅山也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而衛將趙永剛則是郭亥一黨,也接到了郭亥的警示,試圖將韓銅山招之衛城兵營的主營之中,趁機拿下韓銅山,可韓銅山哪兒會上他的當,差人回覆說身體不適,根本就不去主營見他,讓趙永剛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雖然趙永剛是衛城中的主將,但韓銅山卻是這些官兵之中的老資歷之人,在衛城兵馬之中頗有盛譽,他趙永剛不過是今年才剛剛調任衛城兵馬正將,根本就鎮不住這個韓銅山,看到韓銅山不來主營,他也不能因為韓銅山推說有病,而出兵捉拿韓銅山,於是只能吩咐親信手下監視韓銅山所部營地,以備韓銅山突然對他發難,晚上他正在將府之中休息的時候,忽聞親信手下前來通稟,說帝都方向夜空中突然有火光映紅了天空,請他定奪,趙永剛才慌忙命人備馬,點兵準備按照郭亥吩咐,起兵入城接應郭亥。

一陣忙亂之後,他點齊了兩萬兵馬,一路浩浩蕩蕩的開出了衛城,朝著帝都方向一路急行,可在通往帝都的大路上,被一支人馬攔住了去路,為首的正是他的副將韓銅山。

韓銅山頂盔掛甲,威風凜凜的坐在馬上,背後是他所部的一萬精兵正在虎視眈眈的望著趙永剛的兵馬,看到趙永剛帶兵過來之後,韓銅山把手中鐵槊一橫,對著趙永剛叫道:“趙將軍深夜帶兵趕往帝都,連卑職都不通知一聲,難道是要謀反作亂不成?”韓銅山先給這個趙永剛扣上了一個叛亂的名聲。

趙永剛一見韓銅山攔住去路,便知事情不好,聞聽他誣陷自己謀反作亂,於是也提馬出列對上了韓銅山說到:“韓銅山,你不是說身體有恙,而不能到衛城見我嗎?現在怎麽又突然帶兵攔住了我勤王救駕的去路了呢?難不成你才是想要犯上作亂不成?”

韓銅山冷笑一聲到:“趙將軍此話差矣,你我不過是衛城兵馬,歷來沒有諭旨兵符,衛城兵馬不得擅自入城,趙將軍現在可有入城兵符諭旨嗎?如果趙將軍拿不出這個兵符的話,那作為你的副將,韓某有權不聽你的調度,也有權攔下你的去路,還請趙將軍出示兵符諭旨給卑職一觀吧!”

趙永剛只是聽郭亥的吩咐,那裏能拿出什麽調兵的諭旨兵符,聞聽韓銅山此言之後,立即便被僵在了當場,可想到一旦郭亥失勢,那他一樣要跟著完蛋,於是把心一橫到:“韓銅山你休要猖狂,長久以來,我便對你一再忍耐,可你卻從不聽從號令,現在帝都之中起火,定是有亂兵作亂,我甚為帝都衛將軍,當然有責任入城平亂,而你不但不聽從我的將令,還率兵攔住我勤王兵馬,你才是真正意圖犯上作亂之人,知趣的話,趕緊讓開道路,否則就別怪我趙某不講情面了!”

《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八十八章 亂局2

韓銅山聞聽把眉毛一豎到:“我早知你是老賊郭亥之人,實話告訴你,今晚是北王起兵肅清傲夏奸佞之時,老賊郭亥大限已到,你這個郭賊走狗休要想去幫你的主子了,如果不想死的話,還是老老實實下馬讓我捆了,我在北王面前為你美言幾句,讓你保住腦袋就是,否則你再敢一意孤行的話,那句問問我手中的這條大槊答應不答應吧!衛城弟兄們聽了,今晚我韓銅山為國除奸,於爾等無幹,你們假如要隨趙永剛進城的話,那就等於是謀反作亂,不想為奸臣郭亥賣命的立即後退,否則休怪我韓銅山不把你們當兄弟了!弓箭手準備!”

隨著韓銅山的大吼之聲,他身後的本部兵馬中弓箭手立即紛紛拉開了手中弓弦,將利箭對準了對面的這些官兵,做出了準備發射的架勢。

那些趙永剛帶來的官兵之中,許多人本來就是韓銅山一手帶出來的,聞聽韓銅山的大吼之後,哪兒還會想著跟趙永剛去帝都送死呀,於是趙永剛身後的隊伍之中立即一陣混亂,一些官兵開始朝後面退去,雖然趙永剛在接手了衛城兵馬後,在其中安插了不少自己的親信人手,但畢竟他在衛城兵馬中的威信還是遠遠不如韓銅山,他的這些親信看到手下試圖後退,於是紛紛喝罵著自己的部下,試圖威逼他們上前,更有幾個趙永剛親信手下揮刀連續砍死了幾個正在退後的兵卒,試圖阻止隊伍的嘩變,可這樣一來更是激起了這些兵卒的同仇敵愾,他們這些官兵可是都知道郭亥是什麽樣的人,早就對這個趙永剛感到不滿了,現在看到他的親信居然砍殺自己人,於是不知是誰突然喊道:“弟兄們,咱們不是郭亥的走狗,要送死讓趙永剛他們自己去送死好了,咱們跟著韓將軍好了!”言罷便有人一刀將一個趙永剛的親信手下劈下了戰馬。趙永剛帶的這些兵馬還沒有和韓銅山動手。自己便亂做一團。

趙永剛氣的面色鐵青,轉身對親信手下喊道:“不要亂,不要亂!膽敢違命不遵者就地處斬。都給我安靜下來!”

韓銅山嘴角露出一絲嘲笑,再也不和這個趙永剛廢話,猛地一催胯下戰馬,揮動手中鐵槊便朝趙永剛殺來,趙永剛正在整頓他地部曲,看到韓銅山催馬殺來,於是無奈下,只要一挺手中大槍。朝著韓銅山迎了上來,兩人戰馬一錯便打在了一起,可他趙永剛哪兒是韓銅山地對手,韓銅山也是傲夏出名的猛將之一,只是因為不願巴結郭亥,才一直被壓制不用,讓這個趙永剛當上了衛城兵馬正將,他心中早就憋了一股火。所以動起手來手下絲毫不留一點情面,兩個人交手剛剛幾個會合,韓銅山便殺得趙永剛手忙腳亂,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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