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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烏龍艷福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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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但是悟性和身體素質還是相當不錯的。狂戰刀法經過他這麽長時間地浸淫之後,已經頗有大家風範了,加上他們提前做的這些準備,應該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地。

楚雷鳴和他們商議了一陣之後,王府那裏傳來消息,王爺特別囑咐他,明日上殿,一定要萬事小心就是。不必過於緊張。

王爺明日也會上朝,而支持他的人也會在上朝的時候即使為他進言的,讓他放心就是。

楚雷鳴點頭,大發走了這個送信的王府侍衛,只等明日一早上殿見見這個傲夏的昏君還有那個早已令他神馳向往的郭亥老賊了。說起來這個仇敵。到現在長什麽樣他居然還都不知道,想想覺得有些滑稽。

次日清晨。天還不亮,趙長青那邊傳來消息,說一切搞定,讓楚雷鳴放心,楚雷鳴大笑三聲之後,穿戴起了早已為他準備好的朝服,佩戴上了他的腰刀,站到了院子裏面。

驛館裏面的人也都早早起床,在院子裏面等候楚雷鳴,他出來後,眾人一看,還真是威風凜凜,頗有一番氣勢,威武之中不失文雅,給人地感覺就是一個年輕有為的儒將風範,紫煙和慧蓉再看他的眼神中,就更加默默柔情了許多。

楚雷鳴顯然也自我感覺很是不錯,伸胳膊踢腿,感覺渾身都是力氣,這才跨馬出門,帶著潘搏等十名侍衛,隨著也要上朝的何大用的親護一起朝著傲夏皇宮行去。

何大用對於今天楚雷鳴的穿戴也是好一番恭維,覺得這個楚雷鳴著實給他們這些武將長了臉了,兩個人並騎有說有笑的行在帝都寬闊的大街上,這時街上從各個府邸裏面要上朝地官員們地坐轎也都在隨護們的簇擁下冒了出來。

楚雷鳴暗想,原來在京城做官也不是很舒坦的,起碼上朝的日子,想睡懶覺是萬萬不可能了,還是外放的官員當地自在許多,不用天天趕起這麽大早。

行上一段路之後,皇宮便出現在了楚雷鳴地眼前,這個皇宮前些天他在赴宴的時候,已經路過了兩次,對於這裏,他不算是陌生,只是還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樣子罷了,對於這個皇宮地印象,他不能說好,因為這個皇宮除了巍峨之外,給人更多的卻是一種壓抑,即便金碧輝煌的裝飾,也不能減輕這種感覺,到了午門之後,所有人都要下馬或者下轎,隨行人員就在這裏等候他們的主人上朝,楚雷鳴也翻身下了他的老黑,跟著何大用一起朝著皇宮裏面走去,這時上朝的官員在這裏漸漸的匯在了一起,認識或者交好的官員之間不住的相互打著招呼,楚雷鳴是初來乍到,認識的人不多,所以倒也清凈,只是偶爾能碰上兩個前些天見過的官員,相互拱手算是致意,並沒有多說話。

經過禁衛的嚴格盤查之後,武官紛紛把腰刀佩劍都交到了午門的值殿官那裏,有人專門給予等級,以免出來時候發錯,當他們看到楚雷鳴的時候,也都覺得比較新奇,畢竟天天來上朝的這些人他們都見過,而這個年輕武將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於是有人便過來查問,何大用笑著介紹到:“我來告訴你們好了,這位就是在西疆威震胡圖的楚雷鳴楚將軍,今日奉召前來面聖,各位認識一下吧!”

這些守衛皇宮的禁衛也都聽說過了楚雷鳴的威名,在北王他們刻意的宣傳下,現在楚雷鳴的名字早已經是帝都乃至傲夏上下皆知的大名了,畢竟都是行伍出身,誰不想能在沙場上建立不世功勳呢?對於能給傲夏出氣的武將他們還是非常佩服的,於是紛紛過來對楚雷鳴問好,楚雷鳴絲毫沒有倨傲,也客氣的一一回禮,給這些守衛皇宮的禁衛們留下了一個平易近人的良好印象,言語之間非常客氣。

當然他們在說話的時候,身邊已經過去了不少官員了,裏面不少人都側目望了望楚雷鳴,有些人更是一臉的鄙夷甚至是不屑,不用問就知道這些家夥肯定不是王爺一路的人,楚雷鳴也懶得跟他們計較,反正用不了多長時間,一旦他們起事成功的話,這些人恐怕有許多都再也活著出不了這個帝都了,所以楚雷鳴看他們的時候仿佛就跟看一個死人一般,你不客氣可以,老子連看都不看你一眼,哼!

皇宮就是皇宮,這個大殿中站了足足一百多人還顯得有些空曠,數根巨大的檀木立柱,支撐起了這個大殿的屋頂,大殿之中更是燃有香爐,裏面燃放著上等的檀香,讓大殿中一片香煙繚繞之中,可楚雷鳴不喜歡,覺得這樣有些熏的人昏昏欲睡的感覺,大殿之上,各個官員的位置都是固定的,而楚雷鳴是外官,而且還是武將,行列裏面沒有他的位置,他也只好按何大用的示意站到了最後一個不顯眼的地方,不過他卻一直在私下打量,試圖從這些官員之中先找到那個郭亥老賊,想要先看看這個紫煙的仇人到底是什麽尊榮,可摸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一個他認為就是郭亥的家夥。

當然他也沒有看到皇帝,另外王爺似乎也還沒有到,於是暗笑,歷來都是官小的等官大的,哪裏有王爺他們先在這裏撅著屁股等部下的道理呢?皇上那就更不可能會老早等在大殿裏面接待他這些臣子了,於是便老實安分的呆著好了。

不一會時間,大殿外響起了腳步之聲,眾人紛紛扭頭,只見大殿外走來一個五六十歲上下,滿面紅光的文官,此人面色白凈,下頜留有一副休整的非常妥帖的胡子,看上去斯斯文文,而且還一副謙恭的面相,立即有人便躬身對此人施禮到:“屬下見過郭相爺,相爺辛苦了!”

楚雷鳴心裏咯噔一下,暗道看來這個就是郭亥老賊了,假如不是知道他的為人的話,還真的會被他這麽一副皮囊給蒙住了,看來奸臣也不見得都要長的就是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人不可貌相呀!他站在隊尾偷偷的打量著這個他早就惦記著的仇家,心裏面感慨萬分,今日終於見到了這個家夥。

這個郭亥一路行來,倒也沒有表現出很孤傲的模樣,而是謙虛客氣的對那些向他問候的官員下屬們點頭示意,不過眼神之中卻還是有一絲悠然自得的神色,他的目光最終還是在人群中鎖定在了楚雷鳴的身上,接著他做出的舉動便大大出乎了楚雷鳴的預料。

《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六十八章 奸相昏君

見他快步走過人群,直接來到了楚雷鳴面前,滿臉笑“昨日老夫便聽聞馬大人啟稟聖上,說威震西疆的楚將軍已經到了帝都,想必這位就是他所說的楚將軍吧!果真是儀表堂堂,相貌不俗呀!欽佩,老夫欽佩呀!”言語之間透出著無比的親熱和歡喜之意,哪裏有人能看出他想要幹掉楚雷鳴的一點意思呀!

楚雷鳴被郭亥突如其來的問候弄的有些錯愕,但還是馬上鎮靜了下來,心裏面暗罵,你個老不死的混蛋,少給我來這套,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老子套近乎,表現你的風度不是?我呸!心理面一邊暗罵,可臉上也露出了一副受寵若驚的神色,趕緊拱手對郭亥施禮道:“想必這位就是咱們傲夏的胘骨之臣郭相吧!郭相實在客氣了,下官楚雷鳴初來帝都,不知禮數,未曾前往拜見相爺,還望相爺多多包涵呀!今日得見相爺,實在是下官的榮幸呀!”話音落地,楚雷鳴險些沒有自己吐出來,好家夥,現在他也算是歷練出來了,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連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水平起來!

楚雷鳴的表現似乎也讓郭亥感到意外,眼中的目光閃動了兩下,接著笑道:“豈敢豈敢!老夫便是郭亥,不過只是一個老朽之人了罷了,倒是今日一見楚將軍,讓我這個老頭子實在感到意外呀!沒有想到楚將軍居然還如此年輕,便為我傲夏立下如此奇功,實在是我傲夏之大幸呀!想必楚將軍到了帝都也有些日子了吧,將軍為我們傲夏立下如此功勞,應當是我去見見將軍才是,哪兒能讓將軍去看我這個老頭子呀!哈哈!今日散朝之後,我自當在得月樓設宴,要好好款待遠道而來的楚將軍才是,還望楚將軍能屈尊前往才是呀!哈哈!”郭亥一邊說一邊笑。讓人覺得他好像真的非常器重這個新晉的年輕將軍一般。

楚雷鳴心裏這個罵呀!這個老小子的戲還演的真像呀!要不是知道你事先的安排,老子還真就會上了你的當了,你還在什麽得月樓給老子擺什麽接風宴呀,我看你這混蛋是想擺宴款待那個幹掉我的金真國,慶祝他把我幹掉了才對吧!哼哼,一會兒老子就讓你好瞧。看看到底是老子去赴你得月樓地酒宴,還是那金真國去赴你的酒宴了!於是接口笑著對郭客氣到:“相爺實在是太看得起我這個小卒了,承蒙相爺如此看重。實在是小子的榮幸呀!楚某自當從命才是,只是要讓相爺破費了!”

兩個人對視而笑,至於對方想什麽,似乎他們兩個都能想得出來。

這個時候外面宦官叫道:“北王爺駕到!”這才打斷了他們二人的惺惺作態,郭亥似乎不願意直接面對北王,對楚雷鳴拱了拱手說到:“那咱們散朝之後得月樓見好了!”

楚雷鳴也微笑施禮到:“一定一定!”哼哼!

這時北王已經大踏步的走進了大殿之中,目光略微掃視了大殿中的眾人之後,立即看到了楚雷鳴,於是便對楚雷鳴微微地點了一下頭,算是打了招呼。接著又和那些上前向他問候的打了招呼,徑自走到了隊列的最前面站定,旁邊站地就是郭亥老賊,兩個人誰都沒有搭理誰,看來他們二人的關系還真是到了那種水火難容的地步。

又過了半晌,閑著沒事的那些朝官紛紛在大殿之中交頭接耳,說一些風馬牛不不相及的瑣事,這才聽到殿後有黃門叫道:“肅靜!皇上駕到!”

大殿之中的說話聲立即消失不見。只聽到從大殿後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身穿黃色龍袍的家夥在一群宦官宮女的簇擁下晃悠著來到了大殿,看來這位就是掌管著傲夏天下的那個皇上老兒了!楚雷鳴暗想,一邊微微用眼角的餘光躲在人群後面上下打量起了這個皇帝。

一看之下,楚雷鳴果真大為失望,只見這個傲夏天子。

雖然只有五十來歲。但看起來卻足有七十歲一般,滿臉地褶子。仿佛一塊枯幹的樹皮一般,兩只眼睛下面各有一個大大的眼袋,雙目無神,到現在還是一臉睡眼惺忪、萎靡不振的樣子,絲毫沒有一點威嚴的感覺,估計也早已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了,楚雷鳴暗自搖頭起來。

“臣等恭迎皇上聖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殿上的眾臣看到皇上坐下之後,一起拜倒,齊聲喊道,楚雷鳴也只能有樣學樣的老老實實的跪下跟著做。

皇上淡淡地看了看下面,揮揮手讓諸臣都免禮站了起來,目光在諸臣身上瀏覽了一遍,最後目光落在了北王地身上,微微有些驚訝的問道:“禦弟今天也在呀!我聽說你身體近來不好,現在可是已經康覆了嗎?”

北王躬身回答到:“多謝皇上關心

在身體已經沒有事情了!”

皇上露出微微的笑容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前些時候我還擔心你呢,這次你率軍去征胡圖,也算是勞苦功高了,休息休息也是好的,你的事情可已經處理完了嗎?要是處理完地話,我看你還是好好地再休息一下好了,現在胡圖那邊也安穩了,北吉又在自己鬧騰,也正是咱們修養生息的時候了!”

北王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地怒色,明白人都聽出來,皇上這是急著要讓他離開帝都,省得他在這裏老是惦記著北伐的事情,北王壓制了一下,然後回答到:“前段時間我有病在身,有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完,西疆那裏還有一些衛軍尚未回覆駐地,安頓之後,我自會回去了!”

皇上幹笑了幾下,於是也不再這個事情上糾纏了,扭頭對一邊站著的郭問道:“郭愛卿這裏可還有什麽事情嗎?要是沒有什麽事情,今天的早朝就到這裏好了!”

楚雷鳴在後面站著差點沒有趴下,這個皇上當到這個份上,這記性也真夠可以了,昨天你自己要宣我來見的,可今天一早就忘了個幹凈,那你老小子讓我跑這一趟幹嗎呀!

皇上忘了可不見得其他人就也忘了,起碼這個郭亥就記得很是清楚,於是出列到:“昨日陛下曾傳旨讓新任城衛將軍楚雷鳴來見,現在楚將軍已經來到了大殿,皇上看……”

皇帝這才想起了這檔事情,於是笑著打斷了他的話到:“看我這個記性,對對,是有這個事情,現在楚將軍何在?”

聽到皇帝問他,楚雷鳴擡腿出列,從隊伍最後面站了出來,緊走幾步來到中間,翻身跪倒,裝模作樣的叩頭喊道:“臣楚雷鳴恭請陛下聖安!”

皇帝揮手道:“免禮平身,起來說話好了!”

楚雷鳴這才站了起來,躬身垂手侍立,皇上似乎也沒有想到楚雷鳴居然還如此年輕,微微有些詫異到:“你就是那個楚雷鳴嗎?”

楚雷鳴趕緊躬身答道:“臣正是!”

“好!好呀!沒有想到楚愛卿居然還是如此年輕之人,倒是讓我有些吃驚了,好呀!楚愛卿如此年輕,便為我傲夏立下如此之功勞,實在難得,此次你隨北王出征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確實是功不可沒,所以我才讓你來一趟京城,想見一見你這個虎將,現在看來,北王所言非虛,確實是有儒將風範,不錯不錯,既然來了,我自當要有所封賞才是,來人,賜楚將軍黃金五百兩,絹三百匹,即日起任城衛將軍一職!”

楚雷鳴趕緊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跪下謝到:“微臣楚雷鳴謝主龍恩!”

“好了!不要客氣了,起來說話吧,賞你這些本也是應該的,你在邊關一戰著實打出了咱們傲夏的威風,我聽說你一支孤軍居然端掉了胡人的後營,火燒他們的糧秣,以至於他們不得不退兵,還沿途伏擊胡人退軍,斬首過萬,讓那些胡人蠻子也都嘗到了咱們的厲害,令其不敢輕易在捋我們傲夏的虎須,朕也是十分高興,以後你做了衛將軍之後,一定還要勤加練兵,一旦宵小們再敢對我們傲夏居心不良的話,你還要去替朕好好收拾他們才是!”皇帝笑道,畢竟這傲夏還是他的國家,老是被人欺負的感覺也不是很好,現在能收拾一下別人,即便他再混蛋,也會感到高興的,所以對楚雷鳴說話倒是十分和氣,一副恩寵有加的樣子。

楚雷鳴並不領他這個情,而是答道:“謝萬歲誇獎,臣能在邊關一戰之中立下寸功,實屬王爺一手調度,微臣不敢居功,假如不是王爺調度指揮有方的話,以胡人之兇悍,臣等即便再有天大本事,也不敢說能輕易戰勝胡人鐵騎,當初北王以弱師獨力迎戰胡人近十萬鐵騎於安定城,牽制了大量的胡人兵力,如果不是這樣,臣即便有上天之能,也絕不會輕取胡人兵寨,使胡人大舉東侵之舉化為泡影,如果說此戰有功的話,那微臣以為,北王殿下及世子才真正是功不可沒才對,望陛下明察!”

皇上和四周的這些人似乎都沒有料到楚雷鳴居然絲毫沒有居功,而且一股腦的將功勞都推給了北王和世子身上,於是紛紛對這個楚雷鳴開始刮目相看,歷來都是只有上級搶占下級的功勞的,還沒有人見過有下級要給自己上級爭功的,北王之所以毫不隱瞞楚雷鳴在邊關一戰的功勞,是為了能增加傲夏軍隊的實力,而楚雷鳴這麽做,顯然是對於皇上要削去北王的兵權在喊冤呀!有的明白人已經從楚雷鳴的話中聞出了味道來了。

《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六十九章 扳倒一尚書

帝老兒也沒有想到楚雷鳴居然如此直言,毫不避諱的對胡人一戰中的功勞,於是心中多有一絲不快,其實他倒不是對北王有什麽意見,而是這麽多年一來,傲夏邊境就沒有安穩過多長時間,雖然不耽誤他吃喝玩樂,但總是聽著邊關的報急奏折感覺也不那麽舒服,這次好不容易收拾了胡人一通,北吉又在自亂之中,邊關一帶終於可以消停段時間了,他也可以安穩的休息休息,建上一座九陽宮了,可北王卻執意要發兵北伐,這仗以打起來的話,那他還要天天提心吊膽不說,他建九陽宮的宏大願望也就算是完蛋了,所以這次北王要北伐的事情,他很是不高興,正好郭亥也一力反對北伐,而北王也遇刺受傷,他才決定趁機先拿了北王的兵權再說,省得他老是惦記著打仗的事情。

皇上雖然昏,但是不傻,對於郭亥和北王的爭鬥他還是清楚的,可他願意這麽看著他們兩個相互爭鬥,也清楚的知道北王這次宣稱有病其實是因為受傷的緣故,更清楚幕後的黑手是誰,可他不願去處置這個郭,因為自從郭亥當了這個左相之後,他這皇上的日子才過的滋潤了起來,郭亥雖然不能說是個非常好的忠臣,但是卻是最了解他心意的臣子,總是能早一步替他想到他想要的東西,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皇上當的時間也不短了,可他發現自己的精氣神已經遠沒有以前好了,以前雖不說夜禦五女而不知乏,但起碼禦上個兩三個還是可以的,現在不行了。看著後宮那些美貌佳麗卻有些疲不能興的感覺,讓他甚為煩悶,前些時候,終於有個高明地術士給他出了一個主意,只要他按照他所說的建上一個九陽宮。按照術士所說,采納天地之氣。就能重振往日雄風,讓他高興了好一陣子,現在終於平定了西疆胡人,正是他可以開始建設這個九陽宮的大好時機。說什麽也不能因為北伐而耽擱了這個事情,畢竟打仗是要花錢的。一旦打仗,那他建九陽宮的銀子就沒有著落了。所以對於郭力陳北伐地壞處的時候,他便立即準奏,不許北王進行北伐,現在看來,北王地這些武將對於他這個決定還是很有不滿的!於是再看楚雷鳴的時候。就不覺得他再那麽順眼起來了。

北王也沒有想到楚雷鳴會這個時候說出這些話。於是趕緊對楚雷鳴使了一個眼色,讓他不要再說下去了。楚雷鳴看到之後,也就閉上了嘴巴,反正他現在是一心要推著北王朝著既定的方向走,表明他和北王共同進退也就夠了,至於皇上高興不高興,那是他皇帝地使事情了,他還怕皇帝萬一高興,等一下郭亥對他耍陰謀的時候,他不同意呢!哼哼!那他想要幹掉金真國地計劃豈不就白費了嗎?

因為楚雷鳴的一通話,皇帝似乎不很高興,嗯了一聲之後說到:“既然楚愛卿如此推崇北王,說明北王此次西征也著實功勞不小,那就也賜北王千金,準皇宮騎馬好了!”

北王趕緊謝恩,大殿裏面地氣氛有些沈悶了下來,這個時候,從文官列中走出一位老朽,看官服的式樣應該是一個三品大員,這個老頭出列之後,一臉的死了孩子相開口啟奏到:“吾皇萬歲,老臣周錫有本要奏!”

“準!”皇帝不再看楚雷鳴了,把目光轉到了這個叫周錫的老家夥身上,楚雷鳴退入了朝班之中。

“老臣要奏的正是這個新晉地楚將軍!歷來傲夏都是文官主政,武將不能幹預地方政務,可這個楚雷鳴卻膽大妄為,在武陵郡飛揚跋扈,不顧朝廷體統,一連將武陵郡一幹官員盡數私自緝拿關押,並屈打成招,此事絕不能就這麽算了!還請皇上明察才是!”周錫開口便將矛頭直指楚雷鳴,揪住了他在武陵整治孫貴以及嚴同知一幹官員地事情不放,這是明著要為他們鳴不平呀!

皇上皺眉到:“這個事情先前不是武陵方面已經奏明了嗎?我記得我已經批覆過了,那幾個人交由刑部處置嗎?至於楚愛卿行為是否得當,就不要再提了!”

“皇上明鑒!此事雖然可大可小,但是一旦不予理睬的話,難免會助長地方衛所諸軍地不良習慣,一旦以後有地方衛所武將和地方正官發生沖突的話,豈不會天下大亂了嗎?”周錫還是咬住不放。

“嗯?如此說來,倒還真是個問題了,楚愛卿!雖然武陵已經奏報過了你在那裏的事情,那你今天就再說一下為何要在武陵如此行事的原因吧!此事朕雖已說過不再追究,但畢竟本朝這

情並無先例,你還是當著眾臣的面解釋一下的好!”已經退入朝班的楚雷鳴說到。

楚雷鳴早就知道今天上殿不會一帆風順,郭亥一黨還真的要拿他在武陵的事情說事,反正有北王在這裏頂著,他於是出列躬身答道:“啟稟聖上,此事本來並非我之所願,此次西征之後,我獲準回鄉探親,而恰好朝陽郡主也有意到武陵游玩,於是王爺便命我一路隨護,可沒成想朝陽郡主在武陵微服出游的時候,卻忽遭惡少當街強搶逼親,微臣當時一怒之下,將此少拿下,結果卻遭官差緝捕,我與郡主為防止誤會,立即表明了身份,可那個嚴同知明知是他兒子當街行兇,卻仗勢依舊要下令拿下我等,想朝陽郡主一介千金貴體,豈能被他們如此對待,所以微臣迫不得已之下,才將他們一幹拿下,至於後來的事情,我不說大家也都知道了,這幾個人在武陵的這些年,將武陵一個大好的地方鬧的是天怒人怨,一聽到他們被微臣拿下之後,立即喊冤告狀的如同風潮,微臣迫不得已之下,臨時讓武陵其他官員對這些事情進行審斷,並無幹涉任何他們的審案過程,所以微臣在這個事情上並無不當之錯,還望聖上明察!微臣要說的是,嚴同知等人在武陵魚肉百姓多年,而周尚書作為吏部尚書之職,難道從來都沒有耳聞過嗎?現在既然聽說了屬下有錯,就應該自查自省才是,卻偏要揪住微臣不放,這又是何意呢?難道作為外放官員就能肆意為非作歹,而不能有人有異議不成,這倒是讓微臣有些糊塗了!”楚雷鳴可不是軟柿子,誰想捏就能捏得了的,於是他在解釋之後,立即將矛頭對準了這個敢於蹦出來針對他的周錫,一堆大帽子先扣了過去。

那個周錫似乎還想說話,可立即被北王出列攔下了:“啟稟聖上,此事小女朝陽回來之後,已經據實向我回稟過了,楚將軍所言句句屬實,並無一句謊言,楚將軍一力維護小女,卻要被周錫如此彈劾,想我小女,大小也算是一個皇親國戚,豈能容人如此侮辱?周錫在此事上揪住不放,難不成要說我的朝陽郡主就該被那嚴同知的兒子搶去才對嗎?”北王一臉激憤的扭頭用力瞪著這個周錫,仿佛要把他吃掉一般。

這個周錫也被嚇住了,他沒有想到今天自己跳出來,本來是要找楚雷鳴的麻煩,反倒一下被北王給盯上了,雖然他是郭亥一黨的人,可北王的火爆脾氣上來那是六親不認的,真是當朝給他一頓胖揍的話,那他也只能白挨,郭亥也沒有一點辦法,於是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下道:“老臣不敢,老臣不敢,老臣不是那個意思!這個……這個……”嚇的他話都說不囫圇了。

皇帝一看今天還真熱鬧呀!自己這個皇弟可是個火爆脾氣,惹急了他,這個周錫就算是完了,於是趕緊說到:“既然如此,楚愛卿本就無罪才是,周錫你不明是非,卻偏要袒護那些為官不正的下屬,本已是有失察之錯在先了,朕今天就罰你一年俸祿,準你告老還鄉好了!”

得了!周錫出來這麽一跳,一下就把自己給跳得退休回家了,還要交一年俸祿的罰款,楚雷鳴這個樂呀!

周錫這會兒這個後悔呀!怎麽當初自己就這麽不長眼睛,偏偏要從郭那裏領了個這副差事呀!這下倒好,自己的禮部尚書就這麽沒有了,於是頓時軟到了那裏,被兩個宦官攙了出去。

原本那些等著看好戲的諸臣們這下有些傻眼,這個楚雷鳴也忒厲害了吧,才一到大殿,就把一個禮部尚書給扳倒了,於是原本還打算蹦出來聲援周錫的這些官員立即閉嘴,老實呆在朝班裏面,屏住呼吸,再也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皇上臉色不好,於是對刑部尚書問道:“現在那幾個混賬東西可已經押解到京了嗎?”

刑部尚書趕緊出列答道:“回稟皇上,孫貴、嚴俊等人已經押解到京,微臣已經對他們的案子進行了核查,確如楚將軍所言,並無冤枉他們,只待近日上奏聖上處置了!”

皇上揮手到:“這樣的混賬東西留他們作甚?明日即推出斬首,以儆效尤!”

好麽!孫貴他們終於算是活到頭了,不用楚雷鳴來推,周錫這麽一鬧,倒是讓他們上路的更快了一些!郭亥的臉色開始有些不怎麽好看了。

《賊途》 第三篇 帝都篇 第二百七十章 捧殺

大殿上一片寂靜,沒有人再敢出來說話,雖然皇上威嚴早已不再,但畢竟他還是皇上,發起火來,還是讓這些大臣有些不寒而栗三分,看看大殿上氣氛已經開始僵化,郭亥露出了一副笑臉來!

“皇上!微臣有話要說!”郭亥出班說到。

“郭愛卿有話盡管說好了!”看到郭亥出列,皇上的臉色好了許多。

“今日是楚將軍第一次上殿面聖,本來應該是個高興的事情,沒有想到這個周錫倒是壞了皇上的興致,治下不嚴本就是他的不對,還追究楚將軍逾越之過就更是他的不對了,不過幸好我們有皇上您這個明主,才沒有讓他混淆視聽,令楚將軍如此才俊之將蒙塵,實乃我們傲夏之大幸呀!臣等能得遇皇上實在是我等之大幸呀!如今西疆已定,皇上應該高興才是,用不著在這個事情上再生氣才是,以免氣壞了龍體,那就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不對了,還請皇上息怒以龍體為重!”郭亥搖頭晃腦的說到,好像這個周錫根本就不是他一黨的人一般,看到他倒臺立即又上去猛踩幾腳。

楚雷鳴心裏面一陣泛嘔,難怪這個郭亥能在傲夏朝中屹立不倒,實在是有他的本事呀!單單是這樣的馬屁功夫,楚雷鳴自問再練上十年也趕不上他了!

皇上聽了郭亥這通馬屁之後,立即感到清氣上升,濁氣下沈,心中的那種郁悶感頓時消除了許多。這個郭亥,別的不說,單單這個說話。就是讓他聽著順耳,於是僵硬地臉蛋子漸漸的也就緩和了下來,自我感覺今天對於朝堂上事情的處理確實也夠稱得上是明君了,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到:“郭相說地有些言過了,這點事情我還是看得明白的!好了。這個事情以後不得再提就是了,大家還有什麽事情嗎?”

這時一個人出列道:“皇上萬歲,微臣有話要說!”

楚雷鳴看了看這個家夥,不認識,但看袍服上的圖案應該是個三品大員,於是豎著耳朵聽他要說什麽,皇上點頭到:“肖愛卿有話就說吧!”

這個姓肖的躬身說道:“此次楚將軍來京之後,坊間早已風傳楚將軍武功蓋世,威震邊關,臣等也早已仰慕已久。只是和皇上一樣,直到今日才得見楚將軍,今日一看果真是英武了得,實乃我傲夏之福呀!王爺和楚將軍等一幹重臣整日在外征戰,我們這些文臣卻很少能一睹他們這些武將的神威,只讓我等這些文臣扼腕嘆息,今日見到楚將軍後。自不能錯失交臂,我等也早聞楚將軍能騎善射。縱馬西疆打得是胡人聞風喪膽,想必楚將軍一定是武功蓋世才對,而我傲夏歷來都有新晉將軍,當殿考校之風,今日楚將軍既然破格提拔為一方衛將軍之職。自然也少不得要讓聖上親眼見識見識楚將軍地功夫才是。所以臣鬥膽請奏聖上,恩準楚將軍演武殿演武。以弘揚我傲夏軍威!”

說來這個演武殿還有一點來歷,傲夏的一個先皇歷來喜武,曾經總是喜歡在提拔將軍的時候,當眾在演武殿令其演武,然後再對其進行封賜,凡是能在演武殿演武的武將,無不都受到皇家重用,所以從名義上來說,這是在給楚雷鳴一個天大的面子,一般人若是不知道的話,肯定會誤以為這個姓肖的在為楚雷鳴臉上貼金,所以許多大臣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姓肖的是郭亥一黨的中心人物之一,本來郭亥和北王就不對路,而楚雷鳴不用想就知道是北王這邊地人,而姓肖的這個家夥忽然站出來要請奏讓楚雷鳴演武殿演武,擺明了要送楚雷鳴一個天大的人情,於是紛紛疑惑這個姓肖的葫蘆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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