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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還是趕到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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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我有幾個條件郡主殿下必須要答應,否則楚某即便是以下犯上,也立即讓人將殿下綁了,送回安平關王爺那裏去!”楚雷鳴說到。

“你敢威脅我?”朝陽立即象一只鬥雞一般瞪著楚雷鳴道。

“殿下不妨試試就知道了!”楚雷鳴也跟鬥雞一般的用力瞪著朝陽,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朝陽想到這個家夥跟旁人似乎不太一樣,膽子大的嚇人,要不也打不了這麽多勝仗,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這個家夥說不定還真的就敢翻臉,到時候把自己綁起來真的送回安平關,那她這通折騰也就白玩了,想了再三之後還是首先服軟下來,說到:“你先把條件說說,讓我聽聽行不行,要是行的話,我就聽你的好了!”

楚雷鳴暗笑起來,跟我老楚鬥,就憑你個丫頭片子還嫩了點!於是他一臉正色的說到:“第一、郡主在我軍中沒有任何發言權,也不得在這裏要求享受任何特權,不得以郡主的身份幹擾我的任何決定;第二、既然留在軍中,郡主就是這裏的一員,必須服從軍令,當作戰的時候郡主必須留在隊伍最後,不得露面,也不得出聲,以免暴露我們的秘密;第三、郡主必須留在我視線可以看到的地方,不得走出我的視線之外;第四……我想想,暫時就這三條好了,要是我再想起其它條件的話隨時再加好了!你答應嗎?”

“你……!你當你是誰呀!居然敢有這麽多苛刻的要求!我不答應!我不答應看你敢把我怎麽樣?”朝陽當他把話說完之後,眼睛瞪的跟小銅鈴一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雷鳴面色一寒,厲聲說到:“末將不是誰,末將是這支軍隊的最高長官,這裏所有人都要聽我的,否則這仗也就不用打了!如果郡主不答應的話,末將只能立即將郡主送回安平關了!”

“你敢……”朝陽要繼續掙紮。

“來人!給我把郡主殿下綁上,派五十人立即將殿下送回安平關去!”楚雷鳴對遠處大聲的命令到,聽到他的命令後,立即有一隊侍衛朝這裏奔來,對於楚雷鳴的命令他們是堅決執行的。

一看楚雷鳴要動真格的,朝陽立即軟了下來,急忙擺手到:“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小氣鬼!哼!”她不情不願的哼了一聲,從小到大,她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約束過呀,可遇上了這個姓楚的家夥後,她次次都要吃癟,連一直護著她的父王和哥哥都跟他一個鼻孔出氣,難道這個家夥是自己命中的克星嗎?她忽然想到了兩年前一個老道給她算命的事情,說她將會遇到一個可以降服她的男人,嫁給他作老婆,朝陽心裏面撲通撲通的狂跳了幾下,趕緊搖頭否定到,絕對不是,這個家夥怎麽可能是自己命中的克星呢?絕對不是!絕對不是!朝陽差點再次抓狂。

看朝陽服軟之後,楚雷鳴偷樂了起來,又板著臉說到:“既然你已經答應了我的條件,那就必須照此執行,否則我隨時都會讓人把你送回安平關去,聽到了嗎?”他開始用上司對下級說話的口氣訓斥起了朝陽。

朝陽聞聽眼睛又是一瞪,可看到楚雷鳴眼睛瞪的比她的還大,於是立即又軟了下來,小聲的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楚雷鳴放在背後的手對遠處的李文亮、常亮等人比劃了一個V字,這個手勢他以前告訴過他們幾個,幾個人也都暗暗的對他比劃了一個大拇指,楚雷鳴心裏這個樂呀!小樣吧,我還收拾不了你一個丫頭片子了,哈哈!

“來人,給郡主殿下弄身像樣的衣服來,你這身衣服穿的是什麽呀!不倫不類的,一看就不像是胡人,穿的跟唱戲的一樣!”楚雷鳴抖足了威風下令到。

於是有人屁顛屁顛的弄了一身臟兮兮的胡人衣服來,老遠就散發著一股熏鼻子的腥膻氣味兒,朝陽真的傻眼了!

“這麽臟?我不換行不行?”朝陽掩著鼻子苦著臉對楚雷鳴說到。

“不行!你見過胡人男子有穿成你這樣的嗎?”楚雷鳴虎著臉。

“可……可你就穿的很好呀?”

“我裝扮的是胡人的貴族,又是這裏的老大,當然要穿的好點了!呵呵!”楚雷鳴得意洋洋的說到。

“我是郡主,我也要扮貴族!”朝陽趕緊要求。

“不行,約法第一條第四條規定,你不能享受郡主待遇!否則立即遣送回安平關!”楚雷鳴拉著虎皮做大旗。

朝陽眼淚都要下來了,拉著楚雷鳴的袖子哀求到:“求求你了,給我換身幹凈點的衣服吧!人家求求你還不行?”說著嘴角一撇,做出要哭的架勢。

看把郡主折騰到這個份上,旁邊的人都有些看不過去了,楚雷鳴覺得也差不多了,於是嚴肅的說到:“看在王爺的面子上,就給你換身幹凈點的衣服好了,不過下不為例呀!”

看著剛才還趾高氣揚的朝陽郡主委委屈屈的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一般,躲到一個大篷車裏面去換衣服,楚雷鳴領著一群無良的家夥跑到遠遠的地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老大!我真是真是徹底的服了你了!連這個刁蠻郡主你都能收拾成這樣,厲害厲害呀!哈哈”常亮捂著笑疼的肚子對楚雷鳴挑著大拇指。

“我說!你可一定要把這個功夫教給我,我後半生的幸福可都全看你的了!拜托拜托!”李文亮揪著楚雷鳴的袖子哀求道。

笑夠了的楚雷鳴摸著下巴正在YY著,琢磨著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說這個朝陽郡主一個大姑娘家的,怎麽換了男裝後,胸脯就忽然變平了呢?原來胸肌看起來蠻發達的嘛,不會是以前作假了吧!不行,這個問題很嚴重,找機會一定要鑒定一下!要是用布條勒起來的話,那可是會影響女孩子的發育的,要提醒提醒她!楚雷鳴本著為朝陽身體健康考慮的崇高思想一臉淫蕩的望著遠處朝陽正呆著的那個大車發呆。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二百一十一章 燒殺奸淫

圖先這些天心情很不錯,這麽多年來,他帶領著自己這個小部族不停的在草原裏到處遷徙,生活的十分艱難,處處都要受那拖而本特族的鳥氣,打仗的時候,他們總是被放在最前面,吃虧的是他們,占便宜了就是拖而本特族的事情,這股氣憋屈的實在是難受,可又不敢找人去說,一旦惹惱了紮木可汗,哪麽他們這個小部落以後就等著滅族好了。

這次出征,他率領了一千多部族青壯隨拖穆雷出征,眼看傲夏的那個王爺被圍在了安平關,可拖穆雷卻把他們調到了後面,本來他們這些小部落的首領以為這次又撈不到便宜了,可誰承想拖穆雷的老巢卻被傲夏人一把火燒了個幹凈,幸好他們當初被調到了後面,聞聽消息立即退回了草原,部眾損失很小,而聽說拖穆雷就沒有哪麽好命了,他率領的拖而本特族的大軍先是被傲夏王爺率軍一陣掩殺,半道上又中了傲夏一支精銳騎兵的伏擊,損兵折將拼了老命才逃了回來,帶去的數萬族人回來的居然還不到一半,許多人還帶傷,他們傾盡所有的糧草也丟了個幹凈,看看紮木可汗這個冬天還怎麽過!哈哈!這個事情想想都覺得痛快,不過還是不能跟別人說,沒事自個躲在帳子裏面偷著樂。

想到這裏,圖先立即又開始興致高漲起來,端起大碗,把裏面的馬奶酒一飲而盡,丟下酒碗,一把將正跪著給他斟酒的那個傲夏女子摟了過來,扯開了她的衣服,用他油膩膩的大手在她那豐盈的胸脯上肆意揉捏了起來,傲夏女子眼睛中閃過一絲厭惡和悲哀的神色,但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任由他肆意的在自己身體上胡抓亂摳,他的粗暴弄疼了她的乳房,她也不敢發出聲音,圖先感嘆著傲夏女人的肌膚就是細膩,摸起來感覺跟摸到了緞子上一般,而且傲夏女人柔弱溫順,只要占有了她們的身子,她們以後就乖巧的跟小綿羊一樣,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他粗暴的扯去了這個女人身上的所有衣服,露出她的身體,又將她推倒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把他肥壯的身體壓了上去。

隨著他肆意的挺動,那個傲夏女人發出淒婉無助的哀鳴聲,圖先很喜歡這種聲音,於是越發粗暴的運動了起來,身下的傲夏女人開始發出壓抑的哭聲,可並沒有激起圖先的任何同情。

正在暢快淋漓的享用著傲夏女人的肉體的圖先忽然隱約感到了地面的震動,似乎有馬群正在接近他的部落,於是一邊繼續挺動,一邊想,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人會來他這個部落呢?這種馬蹄踏地的震動越來越大了起來,圖先開始有些不安起來,但還是堅持著完成了他的發洩,然後丟下地上正在小聲哭泣的女人,用一件皮袍圍在下體,決定走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來到了他的部落。

大批彪悍的騎兵圍在了圖先的部落周圍,看衣服他們應該也是胡人,圖先稍稍放心了一點,但還是走上前去,想要主動跟他們打個招呼,許多還沒有睡覺的族人紛紛鉆出帳篷,奇怪的望著這些胡人騎兵,不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麽。

“這些勇士兄弟!不知道深夜來到在下的部落有何貴幹呢?”圖先對為首的那個身穿貴族衣袍的首領問道,語氣中透著他的恭敬。

那個年輕貴族首領嘴撇了一撇,沒有搭理他,而他身邊的一個人對圖先大聲說到:“我們是拖而本特族的勇士,奉可汗的旨意,到你這裏征集糧食,快把你們的糧食都交給我們吧!我們還要到下個部落去呢!”

圖先一楞,立即心中升起了一團怒火,可還是盡量恭敬的回答到:“我們部族去年冬天糧食不夠,已經餓死了不少人了,今年收成不好,糧食本來就不多,要是可汗把我們現有的這點糧食再給征走的話,哪麽我們族人今年冬天又吃些什麽呢?”

說話的人輕蔑的在馬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圖先說到:“這些我們管不了,我們是奉可汗的旨意來的,如果你們不肯交出糧食的話,就是存心叛逆,你們到底是交還是不交?”

圖先這下真的火了,如果把糧食交給他們的話,那他這個族長也就別再幹下去了,他的族人這個冬天也就別想安然度過了,於是雙眼噴火的把脖子一擰大聲說到:“天神尚且可憐我們這些族民,可汗如果強征我們的糧食的話,哪天神也不會答應的,我們沒有糧食可交,今年該交的糧食我們都已經交過了,現在沒有糧食了!”

後面的那個年輕貴族雙眼中寒光一閃,手重重的一揮,圖先只看到一道寒光掠過自己的脖子,接著他便從上面看到了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了頭顱,腔子裏噴射著鮮血,他不敢相信一句話沒有答應對方,對方就這麽殺掉了他,他想喊,可已經不能發出聲音,天空在旋轉著,他感覺自己的頭重重的落在草地上,接著一切都黑了下來……

圖先的族人驚恐的看到這些拖而本特族的騎兵一言不和,便殺掉了他們的頭領,接著大批面目猙獰的騎士呼號著殺呀!搶呀!的聲音,催動著他們的戰馬如同狂風一般的卷入了他們的族地,雪亮的戰刀朝他們揮舞了過來,頓時原本安寧的族地中響起了一片哭嚎之聲,這些兇悍的騎士奮力砍殺著眼前出現的任何胡人男子,也就是一會兒時間,完全沒有防備的這些部落的男人就被殺了個幹凈,只剩下了哭嚎著的那些女人和孩子還有那些被他們掠來的傲夏人的女奴在瑟瑟的發抖。

屠殺了男人之後,顯然他們還沒有離開的打算,部落被這些“拖而本特族人”徹底圍了起來,男人們發出狂笑的聲音成群結對的把這些胡人的女人拉進了帳篷之中,裏面立即傳出女人的哭叫和哀求的聲音和衣服被撕扯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男人淫笑的聲音,唯一奇怪的是這些人似乎對那些正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傲夏女奴不感興趣,沒有人去招惹她們,有些半大孩子試圖沖進帳篷營救他們的母親姐妹,但得到的只是冰冷的刀鋒,他們的屍體也撲倒在了那些剛被屠殺的大人身上。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二百一十二章 對與錯

望著眼前的情景,楚雷鳴用力的捏緊了手中的馬鞭,眼睛也緊閉了起來,一撥馬頭,離開了部落邊緣,朝草原中馳去,一些侍衛緊隨著他離開了這個修羅屠場。

閉著眼睛的楚雷鳴內心中充滿了矛盾的掙紮,內心中的他不願看到這樣的情況出現,可他又不得不面對,更殘忍的是這種命令是由他下達的,他心裏知道這裏的女人和孩子是沒有罪的,但他不得不這麽做,他感覺心臟仿佛被一支巨手突然攥住了一般,使他感到虛弱無力而又無從掙紮,遠處那些淒厲的慘叫聲向一支支利劍般穿透了空氣,深深的插在他的心頭,有如一根帶刺的皮鞭在對他的良心進行著拷問。

忽然他感覺有人猛拽他的衣袖,於是他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張因為憤怒而開始扭曲的原本漂亮的面龐,朝陽渾身顫抖的指著他吼道:“這就是你的軍隊嗎?這就是你為之自豪的勇士嗎?他們可以殺人,但他們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呢?那些女人和孩子有什麽錯?你們要這麽對待他們?我命令你立即下令停止他們的獸行,他們現在已經不是傲夏的勇士了,他們簡直象是一幫發情的畜生!”

楚雷鳴冷冷的望著暴怒中的朝陽郡主,半晌之後才說到:“這個命令是我下的!郡主還記得你我的約法三章的吧,你無權幹涉我的決定!”

“什麽?是你?是你讓他們這麽做的?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說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別給我提你的約法三章,我不聽,你的士兵在做喪盡天良的事情,你身為主帥,卻要縱容部下奸淫婦女!你……你……你是個混蛋!你……你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暴怒中的朝陽再也顧不得許多了,手中的馬鞭猛的朝楚雷鳴揮了過去。

望著落下的馬鞭,楚雷鳴沒有躲避,而是閉起了眼睛,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楚雷鳴感覺到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然後睜開眼睛擡手阻止了正要沖上來制止朝陽郡主的親衛,讓他們退到了一邊,然後對朝陽說到:“謝謝你!”

朝陽也頓時被驚呆了,她沒有想到楚雷鳴不躲開她的鞭子,就這麽閉著眼睛任由她的鞭子落在他的臉上,看著楚雷鳴古銅色的面龐上立即鼓起了一條紅腫的鞭痕,而且破開的皮膚中滲出了鮮紅的血珠,驚呆了的朝陽結結巴巴的問到:“你……你……你為什麽不躲開?”

“我不能!我也不願躲開,這樣我會心裏舒服一點,你貴為郡主,你從來沒有見過這些胡人是如何對待我們傲夏人的,他們當進入我們傲夏境內的時候,也同樣是這麽對待我們傲夏人的,你看見那些蜷縮在帳篷外面的女奴了嗎?她們就是我們的姐妹!她們都得到了什麽樣的待遇?她們象牲口一般的被胡人買賣,她們隨時都要被胡人強奸,被蹂躪,她們還要不停的給胡人幹活,她們還要遭受無盡的打罵,甚至被象狗一樣的屠殺,我們錯了嗎?我的使命是來到這裏,以牙還牙以血還血,他們都是胡人,我就是要讓他們也體驗一下被人屠殺,被人劫掠,被人蹂躪的滋味,你可以鄙視我,但你不能鄙視我的勇士們,如果不是胡人侵犯傲夏的疆土的話,他們都會留在各自家中,享受著家的溫暖,在父母膝前盡孝,陪伴著妻子耕作,逗弄著兒女玩樂,而不用隨時在這裏面對死亡,不用看著昨天還在一起說笑打鬧的兄弟慘死在胡人的刀下,不用看著活蹦亂跳的兄弟們手腳被胡人砍斷,從此變成了殘廢!他們沒有錯!這些都是胡人強加給他們的,是胡人的貪婪和殘忍讓他們變成了野獸,這些應該由胡人來承擔!他們有錯嗎?”楚雷鳴對朝陽吼叫著,同時也在為自己的心做著開脫。

朝陽被他的話驚呆了,她知道楚雷鳴說的沒錯,這些都是胡人自己造成的,可她的內心中還在掙紮:“可……可這些孩子和女人並沒有錯呀!”但聲音已經沒有了底氣。

“他們沒有錯?是的,這些孩子是沒有錯,但當他們長大之後,就會和他們的父輩一樣,充滿了貪婪,充滿了獸欲,他們會和他們的父輩一樣將貪婪的目光投向我們傲夏,會向他們的父輩一樣去蹂躪我們傲夏的臣民,但這些女人有錯!她們為她們的丈夫操持家務,放牧牛羊,為的就是讓他們的丈夫能在傲夏搶掠,獲得更多的財物,更多的奴隸,她們和她們的丈夫一起驅使這些可憐的傲夏奴隸,打罵她們奴役她們,她們和她們的丈夫一樣的貪婪,所以這些是他們應得的報應!”楚雷鳴再次吼叫著,為他的行為尋找著依據。

朝陽震撼了,她真的被震撼了,對於楚雷鳴的話她無法駁斥,也無力駁斥,手裏的馬鞭不覺間忽然落在了地上,而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們現在不是傲夏的將士,我們代表了胡人的拖而本特人,我們就要按照他們的習慣去行事,在這個草原上講的就是弱肉強食,弱小的部族只能被更強大的種族奴役,這是他們胡人的規矩,否則我們的行動就會有破綻,就會被胡人識破,這才是我們如此行事的根本原因!”楚雷鳴終於為他的命令找到了最根本的解釋,同時也感到忽然很累,而朝陽徹底沈默了下來。

他接著說到:“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郡主殿下也去休息吧,如果郡主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的話,哪麽明天我會派出一支精銳,護送郡主殿下回去,如果殿下覺得我有罪的話,只管告訴王爺好了,末將絕無怨言。”說完之後,楚雷鳴再次撥轉了馬頭,朝著他的大車走去。

望著楚雷鳴離開的背影,朝陽忽然覺得這個在皎潔的月光下和遠處的火光照耀下的背影充滿了矛盾和落寞,在她的眼中形成了巨大的沖擊,這種沖擊如同一把刻刀,把這個身影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中。

疙瘩能一直寫到現在,可以說是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否則疙瘩可能撐不下來的,畢竟這是疙瘩第一本書,成績不好不能上架也在情理之中,但疙瘩不氣餒,有這麽多朋友在看,說明疙瘩還沒有撲到人看人罵的地步,既然寫到現在,我想我肯定不可能太監了,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在疙瘩下本書出來的時候,大家還能一如既往的支持疙瘩,疙瘩也就滿足了!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二百一十三章 道歉

隊伍裏包括楚雷鳴在內誰都沒有帳子,楚雷鳴合衣躺在一輛大車上,枕著一捆箭支輾轉反側聽著不遠處的哭嚎聲,牛羊的嘶鳴聲,一點睡意也沒有,臉上的鞭傷依舊火辣辣的疼,他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是對是錯,腦海中滿是那些胡人孩子臨死前的慘叫聲和那些胡人女子憤恨的目光。

忽然車旁的侍衛發出:“參見郡主殿下!”

“免禮!我要見楚大人!”是朝陽的聲音。

“大人連日勞累,已經睡下了!”侍衛攔阻她,不想讓她打擾楚雷鳴,由於今天晚上她抽了楚雷鳴一鞭,侍衛們都很敵視她,楚雷鳴很清楚。

“我要見楚大人!”朝陽堅持。

“大人剛剛睡著,有什麽事……”侍衛也繼續堅持不讓她見。

“我還沒有睡著,請郡主殿下過來吧!”楚雷鳴出聲道。

“是!大人,殿下請!”侍衛無奈的讓開了路。

本來楚雷鳴想要起身下車,但沒想到車簾一掀,朝陽徑自擡腿上了他的篷車,楚雷鳴趕忙道:“末將參見……”

“不用了,你什麽時候對我客氣過!用不著這麽假惺惺的參見了!”朝陽坐在了一捆箭支上。

楚雷鳴趕緊說到:“不敢,郡主沒有休息,不知道找末將有何貴幹,這裏不太方便,我們下車說話吧!”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朝陽一點下車的意思都沒有。

楚雷鳴只好訕訕的也坐在了一捆箭支上,偷偷的打量朝陽的臉色,朝陽表情似乎有些扭捏,似乎想要說些什麽,有些猶豫,沒有生氣的意思,楚雷鳴也就放心了下來,這個姑奶奶要是發飆起來,還真不好應付。

朝陽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用很小的聲音說到:“對不起!”

“呃?!”楚雷鳴似乎沒有聽明白。

“我說對不起!這下你聽到了吧!”朝陽看他似乎沒有聽清楚,於是便大聲說到。

真是日頭打西邊升起來了,這個丫頭居然還會道歉,而且是對他道歉,楚雷鳴忽然很想摸摸她的腦門看她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

“今天我不該拿鞭子打你,是我不對!”朝陽又扭捏的說到。

“哦!這個事情呀!打的好,我沒有生氣,要不是你抽我一鞭子,說不定這會兒我已經抹了脖子了!這樣我心裏舒服一點!”楚雷鳴半開玩笑的說到。

“你這個人難道就不會正經一點嗎?人家是說真的,真是來給你道歉的!我長這麽大還沒有跟別人道歉過,你算是第一個了!哼!”借著燈光,楚雷鳴看到朝陽害羞的時候居然也很好看。

“我也是說真的,我確實沒有生氣!”楚雷鳴端正了態度,很鄭重的對朝陽說到。

朝陽伸手似乎想要觸摸楚雷鳴臉上的鞭傷一下,楚雷鳴輕輕的躲開了她的手:“請郡主殿下自重!這裏畢竟是軍營,郡主如此關懷末將,末將實在承受不起,也有損於殿下聲名,殿下的關懷末將心領了,如果郡主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還請郡主早些休息,明天末將會派人護送郡主回家的!”他不想和這個刁蠻的郡主扯上什麽關系,雖然不可否認,她也長的很漂亮。

聽他這麽一說,朝陽很奇怪的沒有發作,而是看他對自己敬而遠之,甚至可以說是視如虎狼一般,心裏面突然一疼,這種感覺很奇怪,以前從來都沒有過如此的感受,朝陽忽然感到十分委屈,眼圈一紅,眼睛裏頓時潮濕了起來,用哀怨的目光註視著楚雷鳴說到:“難道我真的就這麽令你感到討厭嗎?”

楚雷鳴皺了皺眉頭,看著她的神情,心裏先是一軟,接著又猛地一跳,這個丫頭不是喜歡上了英明神武的本大人了吧!於是趕緊又仔細的看了看朝陽的眼神,於是這種感覺更加強確定了下來,他幾乎要呻吟出來了,完蛋了!沒事招惹這個姑奶奶幹嗎呀!要是這個姑奶奶真的喜歡上自己的話,那以後的日子可就熱鬧了喲!家裏已經有了紫煙、如玉、柔兒、慧蓉、雙玲五個了,如果加上別人,他倒是也不嫌多,但是要是加上這位小姑奶奶,那可就大事不妙呀!

於是趕緊說到:“郡主多心了,末將不過一平民出身的武夫而已,哪裏敢承受郡主如此關心,末將只是受寵若驚而已,哪裏敢討厭殿下呀!”

聽他自稱什麽武夫,朝陽也覺得可笑,要是他是武夫的話,哪麽父王和哥哥手下的那些武將都該是什麽了?於是本來委屈的心情被他逗的開心了一些,於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半撒嬌的說到:“真的不討厭我嗎?”

“末將不敢!”

“你到底是不敢討厭我,還是不討厭我?”

“不敢!哦!……不對……不對……是不討厭!”楚雷鳴簡直要被她弄糊塗了,女人心海底針呀!實在難以琢磨!

“討厭!那你讓我看看你臉上的傷勢!”朝陽要求到。

楚雷鳴只好無奈的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讓她檢查一下剛才挨她的那一鞭的傷勢,朝陽看著他臉上紅腫不堪的鞭痕,上面的血已經幹枯變暗了,心裏的感覺居然是非常心疼,她萬分後悔自己的沖動和魯莽,小心的用手指觸摸了一下鞭痕,楚雷鳴的臉突突的跳了一下,朝陽急忙把手拿開,抱歉的問他到:“哎呀,對不起,我又弄疼你了吧!”

楚雷鳴幹笑著說到:“不疼,不疼,舒服的緊!呵呵!”

朝陽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又拿出一條汗巾,又在楚雷鳴的車子裏面找到水囊,倒出一些清水在汗巾上,要為楚雷鳴擦拭傷口。

楚雷鳴趕緊攔住了她,用水擦拭傷口,誰知道水裏面和汗巾上有多少細菌呀!萬一感染了傷口,那他英俊的臉蛋就徹底完蛋了,這可是生命攸關的大事,可馬虎不得,於是他趕緊阻止朝陽的行動:“不用了!這點小傷哪裏敢勞殿下大駕,我自己處理一下就好了!”

“小氣鬼!都說過不生我的氣了,要是你不生氣的話,就讓我給你擦擦傷口,我這藥可是偷父王的大內聖藥,抹上之後,不但止疼,而且傷愈後一點疤痕都沒有!”朝陽獻寶一般的晃著手裏面的小瓶子給楚雷鳴看。

楚雷鳴實在無奈,摸出了一個裝著烈酒的酒囊出來:“用這個擦洗傷口好了!”

看他同意了自己為他處理傷口,朝陽很高興的接過酒囊,把裏面的酒倒在汗巾上,頓時一股濃烈的酒香溢滿了大車,朝陽立即好奇的問到:“這是烈酒呀!幹嗎要用烈酒清洗傷口?”

“烈酒可以殺死細菌,可以防止傷口感染!”楚雷鳴對她解釋到。

“細菌?什麽是細菌?”又多了一個好奇寶寶。

“細菌嘛,細菌就是……”楚雷鳴把當初對紫煙講的那些東西又重新給朝陽講了一遍,用了好大力氣才讓朝陽弄明白細菌是什麽東西。

“原來這個世上還有這麽小的東西呀!我說我怎麽看不見呢!我現在弄明白了,傷口紅腫潰膿原來是細菌在作怪呀!你怎麽知道的?”朝陽一邊忙活著,繼續問到。

“啊!……”接觸到烈酒的傷口立即傳來一陣劇痛,楚雷鳴發出狼嚎一般的慘叫,嚇的朝陽差點沒有把手裏面的藥瓶給扔了,也打斷了她的探知欲,而是趕忙問:“疼嗎?真的很疼嗎?”

四周聽到楚雷鳴慘叫的侍衛立即圍了過來,慌亂的叫著大人,問楚雷鳴怎麽了,楚雷鳴呲牙咧嘴的叫到:“沒事,沒事!不小心碰到傷口了!都歇著去吧!”侍衛們才搖著頭離開了大車,鐵定的認為楚雷鳴肯定是又被野蠻郡主給揍了,可憐呀!大人還真是倒黴,居然碰上一個這麽野蠻的郡主,大家集體為楚雷鳴的悲慘遭遇默哀三分鐘。

朝陽把藥粉撒在楚雷鳴臉上的傷口上,果真是大內聖藥,藥粉一落在傷口上立即有一種清涼的感覺,傷口原來火辣辣的疼痛感頓時減輕不少,好東西呀!

處理玩這些之後,朝陽問楚雷鳴感覺如何,楚雷鳴說道:“確實是好藥,傷口立即就不疼了!謝謝殿下賜藥”

朝陽把剩下的藥都放在了楚雷鳴的手裏,說到:“別叫我殿下了,這樣聽著挺別扭,你就叫我朝陽好了,這些藥就送給你了!”

楚雷鳴手裏拿著藥瓶,嘴裏說著:“末將豈敢逾禮,這個藥乃王爺所有,我怎麽能收呢?”嘴裏這麽說,可一點遞還回去的意思都沒有。

“讓你收起來你就收起來好了,父王要是沒有了,大不了讓大內的禦醫再給調配就行了,又不是什麽太珍貴的東西!”大手大腳習慣的朝陽哪裏知道此藥的珍貴,根本就不把它當成回事,不過即使她知道了,估計也會給楚雷鳴的,因為她現在發現她的心裏已經再也裝不下其他男人了,既然老道以前就預言過,那就隨了這個預言好了。

“我明天不回去成嗎?”朝陽緊張的望著楚雷鳴。

疙瘩能一直寫到現在,可以說是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否則疙瘩可能撐不下來的,畢竟這是疙瘩第一本書,成績不好不能上架也在情理之中,但疙瘩不氣餒,有這麽多朋友在看,說明疙瘩還沒有撲到人看人罵的地步,既然寫到現在,我想我肯定不可能太監了,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在疙瘩下本書出來的時候,大家還能一如既往的支持疙瘩,疙瘩也就滿足了!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二百一十四章 我本善良(三章連更)

“我明天不回去成嗎?”朝陽緊張的望著楚雷鳴。

“郡主不是看不慣我們如此行事嗎?何苦留下生氣呢?這裏兵荒馬亂的,還是回去好了!省的末將總是惹殿下生氣!”楚雷鳴通過這個事情其實對朝陽的印象已經轉變許多,雖然朝陽性格刁蠻無禮,但那都是因為從小受到王爺的寵溺所致,但她內心中的深處還是十分善良的,起碼她有清晰的善惡之分,並不是完全沒有道德感的,即便是對待這些胡人,她內心中還是有所不忍,僅此一條,楚雷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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