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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還是趕到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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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收入的多少全看他們能搶來多少,這樣勢必能調動出征將士的士氣,讓上下官兵無不用命,這樣就可以造成胡人更大的損失,以前總是胡人搶劫我們傲夏人,為什麽我們就不能搶劫他胡人一把呢?這支騎兵要像蝗蟲一樣,把路過的地方吃個幹凈!”楚雷鳴越說越興奮,越說思路越清晰,隨著思考的深入,他的計劃也漸漸的成形起來,說話也更加流利起來,一時間只見楚雷鳴說的眉飛色舞,仿佛已經看到傲夏的鐵騎橫掃胡人草原的情景一般。

等楚雷鳴把話說完,北王和周定邦反而都不說話了,而是用一種奇怪的目光註視著楚雷鳴,仿佛跟突然見到了UFO了一般,看楚雷鳴的眼光跟第一次見了ET外星人差不多。

“呃?!我……我是不是什麽地方……什麽地方說錯了?”正在興奮著的楚雷鳴看到他們如此的眼神,頓時冷靜了下來,忐忑不安的用不確定的語氣小心問到。

“這真是你剛剛想到的計策嗎?”北王問他。

“是呀!可能屬下過於莽撞了,還望王爺恕罪!”楚雷鳴趕緊回答。

“瘋子,你這個家夥一定是個瘋子,如果你不是瘋子的話,哪麽你就是個天才,我知道你為什麽總能打勝仗了,你這就叫做劍出偏鋒,攻敵不備!厲害,實在是厲害!幸好你是我們的人,否則頭疼的就該是我們傲夏人了!”北王搖頭到。

“此計確實太妙了,歹毒,絕對歹毒呀!”周定邦也搖頭到。

楚雷鳴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心裏琢磨,你們這對父子,不知道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呢!幹笑了兩聲。

“來人呀!後堂設宴,今天本王高興,你們兩個陪我喝幾杯,不醉不歸,哈哈!”北王真的是高興起來了。

一直侍立在他身後的一個太監趕忙應聲,跑出去準備去了。

不醉不歸?還喝呀!昨天剛剛喝的酩酊大醉,今天居然還要不醉不歸,老天爺,可憐可憐我的胃吧!楚雷鳴聞聽王爺設宴,不但沒有感到萬分榮幸,反倒有些頭疼起來,臉上苦笑著趕緊謝恩。

雖然是在戰時,這裏也只是一個邊關,但作為這麽大一個王爺,想要置辦一桌酒席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北王又詳細的和周定邦、楚雷鳴兩人就楚雷鳴剛才提出的計劃開始詳細分析,找出了其中一些需要註意的問題,並一一進行解決,一個完美的計劃便逐漸的形成了。

不多時太監跑回來稟報酒宴已經擺好,北王笑著起身帶著周定邦和楚雷鳴二人朝後堂走去。

作為一個邊關的府邸,這裏也不可能太大,經過短短的一個回廊,他們便來到了後廳,這裏果真已經擺上了一桌精美的酒席,遠遠的便能聞到菜肴的香味,讓早已饑腸轆轆的楚雷鳴不禁食指大動起來。

三人還沒有坐定,便聽到外面一個清脆的聲音叫道:“父王!你說話不算數,現在胡人已經退兵了,為什麽還讓我呆在這個破院子裏面,不讓我出去玩兒?”

聽到外面的聲音,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門口,門簾一掀,從外面帶著一陣香風闖進來一個少女,這個少女大約十六七歲的樣子,柳葉眉,鵝蛋臉,瑤鼻瓊口,長的十分漂亮,只是微挑的眉毛讓人感覺有一點刁蠻,她身穿一身鵝黃色的裘皮棉衫,卻一點也沒有掩飾住她高挑的修長身材,和一般女子不同的是她穿了一條厚厚的燈籠褲,褲腳掖在一雙皂靴之中,透出一種野性的美感,手裏拿的東西可就更不一般了,她居然掂了一把雪亮的寶劍進來,把楚雷鳴嚇了一跳。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二百章 朝陽郡主

她的身後跟了一個嚇的面如土色小太監,剛才在外面嘴裏叫著:“郡主!郡主!王爺正在宴客,奴才陪您先去騎馬好了!”一進門小太監立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北王說到:“奴才剛才陪郡主練劍,郡主執意要來找王爺,奴才實在阻攔不住,望王爺開恩呀!”說著便咚咚的磕頭。

北王今天心情大好,也不計較,對他揮了揮手,小太監爬起來屁股朝外急急的退了出去,到了門口,險些被門檻拌了一跤,惹的這個郡主咯咯直笑。

看到她進來,楚雷鳴趕緊起身退到一邊垂手而立,郡主也沒有看他一眼,而是先看到了周定邦,於是驚喜的叫道:“大哥!你怎麽來了?今天給我帶禮物了嗎?快點給我!”說著就要對周定邦搜身。

“你這丫頭,老大不小了,居然還如此胡鬧,沒有看到我正在宴客嗎?還不把寶劍放下!”北王裝著生氣的樣子斥責她到,不過眼神卻十分溫柔。

這個郡主對這北王犟犟她可愛的小鼻子,隨手當啷一聲便把手裏面的寶劍丟到了墻角,接著對周定邦進行搜身,楚雷鳴看的一陣心疼,他可是識貨的主,郡主這把寶劍可不是凡品,弄出去起碼值個幾百兩銀子,居然讓她象丟垃圾一般的這麽亂丟,不要的話給我呀!好東西我可不嫌多!

“朝陽!哥哥今天是被父王招來的,來的匆忙沒有給你帶禮物,下次,下次!”周定邦陪著笑臉躲避著她那雙小魔爪的搜查。

“咳!朝陽,沒看見我們在商量事情的嗎?如此胡鬧成何體統?快快出去,要不就坐下一起吃飯!”北王對郡主說到。

“就不出去!哼!你耍賴在先,誰讓你不叫我出關去玩?”郡主對北王吐了吐小香舌,模樣倒也可愛,看在周定邦身上搜不出什麽東西來,於是便一屁股坐在了剛才楚雷鳴坐的椅子上,這下倒好,楚雷鳴成了旁邊站著的侍應了。

北王和周定邦都有些哭笑不得,看來他們都挺溺愛這個小郡主,於是北王微微尷尬對楚雷鳴介紹到:“雷鳴呀!這個是我的小女朝陽,平時被我慣壞了,實在是刁蠻的很呀!”

楚雷鳴趕緊抱拳:“末將見過郡主殿下!”

這個朝陽郡主這才註意到楚雷鳴,於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小嘴一瞥對他揮了揮手,意思是知道了,讓他免禮,嘴裏可說的就不一樣了:“你就是那個抄了胡人老窩的楚將軍嗎?我看很一般嘛,長的跟麻桿一樣,一點都不象是個猛將!”

楚雷鳴險些一頭搶到地上,他還是第一次聽有人說他長的象麻桿一樣呢,別的不說,單單是他這副經過時空隧道不明射線改造過的身體,他是充滿了自信的,到了這個丫頭片子的嘴裏怎麽就成了麻桿了呢?難道武將就一定要長的跟冬瓜一樣又矮又壯嗎?切!

這些北王和周定邦都掛不住了,北王立即呵斥到:“胡鬧!這個楚都尉可是咱傲夏大軍這次西征的第一功臣,豈能由你如此嘲笑,再要如此出口不遜,看我不家法從事!”

周定邦也是對自己的妹子猛瞪眼睛,還對楚雷鳴做出一個無奈的苦笑,這個朝陽郡主不樂意了,父王和哥哥居然因為一個小小的都尉就這麽對自己,實在是太不給她面子了,立即氣的呼哧呼哧直喘氣,但看到父王真的生氣了,也不敢還嘴,於是狠狠的瞪了楚雷鳴一眼,把氣撒到了他的身上。

家法從事?我怎麽聽著這麽熟悉呢?楚雷鳴低著頭眼角的餘光剛好掃到了因為生氣而起伏不停的郡主飽滿的胸脯上,心裏面微微一蕩,YY的想到,要是執行家法,還是我楚家家法比較合適,而且要我親自執行,再看到朝陽郡主惡狠狠的目光,這種淫蕩的念頭立即又被打消了,乖乖,誰要是取了這麽一個老婆回去,估計不死也脫層皮,小娘皮,我招誰惹誰了,幹嗎這麽瞪著我呢?

看朝陽郡主老實了下來,北王立即讓人又給他擺了一張椅子,楚雷鳴謝過之後,坐在了周定邦下手。

“來來來!今天本王高興的很,傲夏能得你這麽一個良將實在是傲夏之福呀,我們同飲了此杯,也慶賀一下這次大捷!”北王端起一個酒杯對楚雷鳴說到。

楚雷鳴慌忙也端起了酒杯客氣到:“王爺如此擡愛,末將實在承受不起,雷鳴能有今天,其實還是全靠周將軍的賞識和栽培,要不屬下到現在還在新霸呆著呢,說不定因為斬殺上官,早已經被斬首示眾了!雷鳴應該謝謝周將軍才是!”

周定邦也覺得臉上有光,畢竟楚雷鳴是他發掘出來的虎將,而且左路軍也是在他的統帥下獲得的大勝,楚雷鳴這麽說,擺明了是給他臉上貼金,於是也哈哈笑著說到:“楚都尉不必客氣,功勞是你的就是你的,別人是爭不走的,其實父王早就關註著你了,你這都尉還是父王一手提拔的,父王也果真沒有看錯,你確實沒有辜負他老人家的期望,來來!喝酒!”

三個人各自把酒杯裏面的酒一幹而盡,王爺的酒就是不一般,味道極其香醇,楚雷鳴喝的直想吧嗒嘴,這酒可不是一般地方能喝到的,不喝可惜,他馬上把昨晚宿醉的事情忘掉了。

桌子上唯一不高興的只有這個朝陽郡主,看著楚雷鳴喝酒後那意猶未盡的樣子就來氣,用筷子夾了一個雞翅膀放在嘴裏使勁的嚼了起來,偷偷的在桌子下面用她的小蠻靴重重的朝楚雷鳴的小腿肚子上踢了一腳。

正要把夾著菜的筷子送到嘴裏,楚雷鳴身子猛的一震,感覺到小腿上挨了一腳,筷子夾的東西也掉在了胸脯上,弄的楚雷鳴好不尷尬,可又不敢發作,北王看他夾的菜掉在了胸脯上還以為他因為第一次和自己這個王爺一起吃飯而過分緊張,於是說到:“雷鳴!你我現在都是行伍之人,不必如此拘謹的,喜歡什麽只管吃好了,不要客氣,你們平時在大營裏面也吃不到什麽好的東西,今天放開只管吃好了!別當我是什麽王爺就好了!”

周定邦也在旁邊為楚雷鳴布菜,楚雷鳴這個郁悶呀,我拘謹個屁呀!是你這個寶貝女兒在下面踹我,於是對北王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用眼角的餘光渺了朝陽郡主一眼,朝陽郡主得以的對他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得意洋洋的開始大嚼起來,楚雷鳴沒有一點脾氣,只好對著一桌子菜運氣,然後把自己面前的菜扒到嘴裏猛嚼一番。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二百零一章 才驚四座

周定邦一邊給父親敬酒,一邊說到:“父王有所不知,楚都尉不但機智勇猛,是一員虎將不說,他還堪稱是一個才子呀!”

北王邊喝酒邊問到:“哦?雷鳴還有如此才華嗎?你說說他如何堪稱才子了?”

於是周定邦把楚雷鳴昨晚酒醉之後,詩興大發,連作兩首絕句的事情說給了北王和朝陽郡主。

北王一聽來了興趣,於是讓楚雷鳴把所作的詩覆述一遍,楚雷鳴摸著鼻子尷尬的笑道:“這個……這個當不得真的,屬下昨晚實在是喝多了,根本就不記得作詩的事情了!呵呵!”

他不記得,可周定邦可記得,他聽了這兩首詩之後,回去後連夜用筆把詩給抄錄了下來,於是他當場背誦了楚雷鳴“所作”的兩首詩: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覆來。

挽弓當挽強,用箭當用長。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好詩!真是絕妙好詩呀!莫使金樽空對月,實在是妙呀!沒想到呀沒想到,雷鳴居然還有如此文采,如此佳句定能萬世傳誦,真不敢相信此詩是出自你一個如此年輕人之口,天生我材必有用,天生我材必有用,嗯!好詩呀!大氣,大氣呀!雷鳴!把這兩首絕句給我抄錄下來,回頭我要親自寫下來!如果此詩不能流傳於世,那才是罪過呀!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妙,實在是妙呀!”北王眉飛色舞搖頭晃腦的不斷品味著這兩首詩,看來確實是十分喜歡。

楚雷鳴這個汗呀!一不小心怎麽把這兩位大神的詩給拋出來了!可現在說不是他所作的,恐怕已經晚了,於是只好訕笑著應了下來。

“哼!我才不行這種絕句是他這個大頭兵作出來的呢!有本事現在作一首詩我聽聽,否則他就是抄襲的!”看楚雷鳴不順眼的朝陽公主立即兜頭給北王等人潑了一盆冷水。

“你這丫頭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你是不是非要氣死父王才算了事?”正在品味著詩的北王當即被氣的幾乎心肌梗塞,於是怒聲斥責她到。

朝陽也氣鼓鼓的說到:“本來就是嘛!他不過一個武夫而已,怎麽可能作出這麽好的詩呢?我哪裏說錯了?除非他當場再作一首詩出來,咱們才能相信他!”

“你……你你!我實在是把你給寵壞了,我……我……”北王被她氣的直哆嗦,可又舍不得懲罰她,看來他對這個朝陽還真是溺愛。

“王爺息怒,這也不怪郡主不相信,畢竟屬下不過一介武夫而已,讓誰不親眼所見都不會相信的,屬下只管獻醜再作一首就是了!王爺千萬不要動氣!”楚雷鳴一看王爺有些下不來臺,於是識趣的出面為他解圍。

王爺這才稍微平息了一點怒氣,狠狠的瞪了朝陽一眼,朝陽郡主俏皮的對他伸了伸小舌頭,作出一副可愛的樣子,王爺只能搖頭,誰讓這是他最寵愛的女兒呢?另外他也想親眼見識一下楚雷鳴的文采,於是點頭說到:“既然如此,本王依了你就是,這個丫頭……”他用手指點了一下朝陽郡主的額頭,算是懲罰了事。

楚雷鳴背著手在屋子裏面轉了幾圈,努力的回憶著腦海中存的那些唐詩,當他的眼睛看到被朝陽郡主隨手丟到墻角的那把寶劍之後,腦海中忽然躍出劉長川的那首《寶劍篇》的詩來,於是指著那把寶劍笑道:“有了,末將就以此劍作一首詩好了!”

北王、周定邦和朝陽郡主三個人立即都看著他,等著聽他的下文,朝陽郡主嘴角微微翹著,似乎有一絲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楚雷鳴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開口吟道:“寶劍不可得,相逢幾許難。今朝一度見,赤色照人寒。匣裏星文動,環邊月影殘。自然神鬼伏,無事莫空彈。”

隨著楚雷鳴的語音落地,北王和周定邦立即大聲喝彩起來,一起叫道:“好詩!好詩呀!”而朝陽郡主徹底無語,不過她再看楚雷鳴的時候眼神就已經不和剛才一樣了,楚雷鳴得意的微微對她撩了撩下巴,一副得勝的模樣,不過只顧在叫好的北王和周定邦卻沒有留意到他這個表情。

楚雷鳴這個動作可落在了朝陽郡主的眼裏,她對楚雷鳴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就不再理他了。

幾個人再次落座,開始了飲宴,朝陽也沒有再給楚雷鳴難堪,也沒有再在下面踹他,楚雷鳴終於可以安穩的吃飯喝酒了,王爺的廚子就是不一樣,各種菜肴經過他們的手弄出來,果真是味道鮮美可口,楚雷鳴也不客氣,甩開腮幫這通猛造,吃的滿嘴流油、不亦樂乎。

幾杯水酒下肚,幾人也就忘記了剛才的事情,看北王對他十分關照,楚雷鳴也漸漸放開,沒有了剛來時的拘謹,作為曾經的皇子,從小北王也是接受過嚴格的教育的,詩詞歌賦並不陌生,書也讀了不少,於是問楚雷鳴:“雷鳴,你既然文采如此之好,為何當初不去考個功名,反倒去做起了生意了呢?”

聽北王如此一問,楚雷鳴立即開始胡謅起來:“末將從小只是對詩詞之類的東西比較感興趣,對於那些科考的文章之類的歷來從不涉獵,哪裏敢去考什麽功名,再說當今科場舞弊成風,末將不過一布衣平民,即便是想去考,恐怕也是白白浪費時光,相反末將對習武和經商倒是頗為喜歡,所以末將當初還在封丘縣做過一段時間的捕頭,後來辭官專門做起了生意,並且生意還相當不錯,可是沒成想到了武陵卻遭人陷害,丟了家產作坊,被發配到了新霸從軍!”楚雷鳴不經意間把他對當今官場的不滿點了出來,同時把矛頭暗暗的指向了罪魁禍首郭亥。

“原來如此,可惜呀!可惜!你說的也都是實情,本王不是不知,此事不提也罷,至於你的事情,戰後本王自然會與你做主,還你一個公道的,不過我倒是要感激那幾個陷害你的混賬東西,如果不是他們陷害於你,恐怕這次大軍西征,也不會取得如此戰績,傲夏也就少了一員上將了!”北王對於當今朝廷的政局似乎有些無奈,情緒也低落了下來,仰頭喝了一大杯酒。

楚雷鳴趕緊表示感激。

“你說你以前在封丘當捕頭?那你可聽說過當地喬家開的碧玉裝嗎?還有喬家所出的香皂你可知道?他們碧玉裝的成衣還有香皂可是在帝都都很有名的!我身上的這件衣服就是他們碧玉裝所出的!”有一陣子沒有找楚雷鳴麻煩的朝陽忽然開口問到。

“哦?呵呵!”楚雷鳴沒有想到他謀劃的碧玉裝生意做的居然如此之好,連這個朝陽郡主都知道它的存在,看來回去有必要鼓動喬家到帝都開設一家分號,肯定能賺的盆滿缽滿,借著上頭的酒興,楚雷鳴頗為得意的說到:“不瞞郡主,末將和喬家關系相當不錯,他們開的碧玉裝正是在下的主意,至於他們的香皂、肥皂,不是在下吹噓,也是在下‘所創’的!不過我所出的這些東西全部交給了喬家代理,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出處!呵呵”他真的有點多了,連這個秘密都忍不住倒了出來。

朝陽郡主聞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忙問到:“真的嗎?這個香皂真的是你所創的嗎?那你可是發財了!你不知道多少人想買都買不到呢,都要提前下定錢才能拿到貨,這個東西實在是太好用了,還有碧玉裝的衣服,真的是好漂亮,不但款式新穎,色彩搭配出新,而且做工細致,帝都的小姐太太們許多都派人專門前去選購呢!”女人呀!任何時代,任何地方的都一樣,只要一說起穿戴和化妝品,沒有不感興趣的。

現在連北王都懷疑楚雷鳴這個家夥的腦袋是怎麽長的了,他怎麽會這麽多東西?

雖然已經開始有些頭大,但是楚雷鳴還是知道要是想搭上王爺這條大船的話,這個朝陽郡主是個關鍵,倒不是他看上了這個朝陽郡主,而是想通過取悅於她,讓以後為紫煙覆仇的事情多一個靠山和掩護,於是他又把隨身攜帶的一個張老實做的玻璃公雞拿出來送給了朝陽郡主,可讓她喜歡的不得了,於是對楚雷鳴的態度更加好了許多。

北王別看已經五十多歲,但酒量卻大的驚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跟喝白開水一般,周定邦的酒量似乎繼承了北王的酒量,陪著北王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喝,楚雷鳴開始時候喝著這種美酒還覺得挺不錯,可等到喝了十幾杯之後,舌頭便漸漸的大了起來,酒再喝道嘴裏面就感覺不出什麽味道了,腦袋也開始暈眩起來,幸好周定邦已經看出他不勝酒力,連夾菜都夾不住了,怕他當場出醜,於是拉著他起身對北王告退,北王喝的也很高興,看楚雷鳴確實已經不行了,於是揮手準辭,周定邦才拉著楚雷鳴出了帥府,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回了大營,卻不知有一雙眼睛把他們送出帥府。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二百零二章 郡主閱兵

楚雷鳴再次從宿醉中醒來,照舊是腦袋大的跟鬥一樣,還疼的厲害,叫來李文亮討了顆清風丹吃之後,感覺腦袋恢覆到原來的大小,抓了他的牙刷跑到帳子外面開始沾了自制牙膏刷牙。

他正在刷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馬蹄響聲,還有人吆喝著讓開讓開,而且是朝他的這裏來的,心裏罵到,誰有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他的大營裏面縱馬,一會兒把來人抓起來好好整治一下,板刀面竹筍炒肉管夠,當聽到馬蹄聲到了近前的時候,擡頭噗的把漱口水吐出去,定眼觀瞧,只見幾個精悍的虎衛護著一個人沖到了他的面前,一看這位認識,而且是個女的,顧不得收拾衣裝,趕忙躬身施禮到:“末將參見郡主殿下!”

朝陽郡主一身紅色的女式勁裝打扮,如同一團火一般的坐在一匹棗紅馬上,尤其是腰間一條玉鳶腰帶更顯得小蠻腰結識纖細,同時也把本來就飽滿的酥胸襯托的挺拔高聳,誘人眼球忍不住在上面停留,朝陽郡主身上還披了一件紅色的披風,隨風獵獵而響,如同火焰一般的在跳動,楚雷鳴眼前覺得一亮,在這滿眼都是青黑色軍營裏面,朝陽郡主的出現給大營中平添了一抹靚麗的色彩,讓人忽然間覺得十分的賞心悅目,遠遠的有將士看到這裏居然有女子出現,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來,但看到她後面跟的這些衣甲鮮明的虎衛,也都不敢放肆,否則恐怕口哨聲早就響成了一片了,不過即便是這樣,不少人的口水還是流了一下巴,口水多的幾乎要把前胸浸濕了。

朝陽顯然沒少在軍營裏面出沒,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萬眾矚目的狀況,根本就不在意,而是看著楚雷鳴手裏面還抓著的牙刷問到:“楚大人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

楚雷鳴這才想到手裏面還抓著把牙刷的事情,趕忙把牙刷揣到懷裏回答道:“這是牙刷,專門刷牙用的!”

“哦?牙刷?這個也是你弄的嗎?”朝陽很感興趣。

“哦!是的,楊柳枝用起來實在太不方便,牙粉也不好使,所以就弄了這個東西專門刷牙用!”楚雷鳴解釋到。

“哪你給我也送幾個試試好了!”朝陽郡主毫不客氣的開口就要。

“是!末將遵命!不知郡主今日到末將營地有何貴幹?”楚雷鳴琢磨著這個丫頭片子怎麽這麽不客氣?但還是開口詢問到她來的目的。

“父王已經準了我可以出城,聽說你的部下是我哥哥大軍中最厲害的,我想來見識見識!”朝陽隨便揮動著手裏的馬鞭四下巡視著。

既然郡主要檢閱部隊,那就檢閱好了,反正將士們也正在校場上操練著,閑著也是閑著,於是楚雷鳴躬身說到:“屬下更換一下衣服馬上點兵,請郡主檢視!”然後到帳子裏面頂盔掛甲收拾了一番,出來帳子對傳令兵喝道:“兩營全體校場點校!”

傳令兵立即應明轉身奔去,校場上空響起一陣急促的鼓聲,於是本來在操練的各營將士紛紛開始集合,正常情況下集合是要三通鼓響的,可驍騎營和神弓營卻只在一通鼓響未落,便已經集合完畢,整齊肅然的挺立在校場之上。

楚雷鳴陪同著朝陽郡主來到校場,看著五千將士如同釘子一般的肅立在校場之中,一片肅殺之氣,隊伍整齊的如同刀切一般,滿場鴉雀無聲,只聽到風吹旌旗的獵獵之聲,一眼望去威武雄壯之極,特別是兩營將士經過這麽多次的爭殺之後,鍛煉出來的那種殺氣絕對不是經過訓練就能得到的,看著眼前的隊伍楚雷鳴一陣感慨同時又十分自豪。

朝陽郡主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北王統轄三軍,什麽樣的隊伍她沒有見過,但是眼前的這支隊伍還是讓她感到震撼,雖然眼前的部隊只有五千餘人,但給人產生出的壓迫感絕對不弱於數萬兵馬,連跟著她來的那些虎衛都暗暗的挑起了大拇指,雄師,絕對是一支鐵打出來的雄師,這裏的隊伍整隊之後簡直是煞氣沖天,一副睥睨天下的豪氣,即使是和北王麾下的鐵衛營相比,這種氣勢也只高不低。

楚雷鳴登上校閱臺迎風而立,身後的黑色披風隨風擺動,看起來十分具有氣勢,下面的將士看到楚雷鳴登臺之後,立即齊刷刷的參拜到:“參見都尉大人!”五千人發出了同一個聲音,聲浪直沖霄漢,令天地為之動容。

“免禮,今日朝陽郡主殿下親臨我營校閱,大家歡迎!”楚雷鳴一揮手大聲說到。

剛剛登上校閱臺的朝陽郡主舉目向下望去,下面的將士立即又齊聲叫道:“參見郡主殿下!”聲音大的讓朝陽嚇了一跳,急忙揮手到:“免禮!”

下面的將士轟然應命,只聽呼啦一聲全部起立,如同事前演練過一般工整,各隊主官出列依次開始報數:“神弓營一司五百人除傷員三十一人未到,其餘全部到齊,請郡主及大人校閱!”

“神弓營二司五百人除傷員五十三人未到,其餘全部到齊,請郡主及大人校閱!”

“…………”

聽著這些報數聲,楚雷鳴心裏一陣感慨,其實這些部下中許多已經不是當初剛剛接受時的部下了,歷次戰鬥中雖然他的部隊傷亡最小,但還是有不少將士已經戰死沙場或者受傷離隊,這些人中有許多都是後來補充上來的兵士,在老兵的帶領下,儼然已經融入了這支隊伍之中,戰爭中哪裏有不死人的呢?但願他能夠把這些剩餘下的將士安然帶回傲夏,可戰爭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呢?他不知道。

朝陽其實今天並不是來校閱什麽部隊的,不過只是突然心血來潮出城之後想要來見識見識楚雷鳴的部隊,所以當真的要她校閱的時候,反倒沒有話說了,於是悄悄拉了拉楚雷鳴的披風,小聲說到:“我沒有什麽事情了,你讓他們該幹嗎幹嗎好了,我隨便看看就行了!”

楚雷鳴就知道她不是真的來校閱隊伍的,於是大聲下令到:“郡主已經校閱完畢,各隊依次帶開繼續操練,現在解散!”

下面又是一陣轟然應是聲,然後在各隊的千戶或者百戶的率領下,分頭依次帶開,五千人的隊伍次序井然的離開校場,各自回剛才操練的地方又開始操練起來,一時間校場上殺聲震天,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真的在進行一場血肉之搏呢!

下了校閱臺後,楚雷鳴微笑著問朝陽到:“郡主殿下看末將這支隊伍感覺如何呢?”

朝陽小翹鼻一仰,鼻孔朝天的回答到:“也就是一般吧,馬馬虎虎!比一般的軍隊好一點點!”她的嘴硬。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二百零二章 刁蠻丫頭

楚雷鳴就知道她說不出什麽好話,也不跟她計較帶了她到處轉轉,看著楚雷鳴大營裏面到處都是整齊幹凈,朝陽實在是沒有什麽好說,不過還是對楚雷鳴開始有些佩服起來。

一路上所有將士看到楚雷鳴都用一種極其恭敬的態度紛紛參拜,這種態度不用看就知道他們是發自內心的崇拜著楚雷鳴,讓那些隨行的虎衛為之動容,一個軍官能得到屬下如此愛戴,哪麽可見這個軍官在他的隊伍中的威信之高,這樣的情況其他的營隊中十分罕見,朝陽也在暗想,這個年輕家夥還真有一些本事,聽說他帶了這支隊伍也不過數月時間,就帶著他們打了無數的勝仗,而且獲得了下屬如此的頂禮膜拜,訓練出一支如此彪悍的隊伍來,看來父王和哥哥還真沒有看錯人,而且這個家夥還長的這麽英俊,詩作的也那麽好,還會哪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如果自己要是嫁給這樣的人的話……想到這裏朝陽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婚事,俏臉於是忽然紅了起來。

楚雷鳴可沒有想到自己有幸能讓身份尊貴的郡主看上自己,依舊裝模作樣的帶著朝陽到處亂逛,一點沒有註意到身邊這個丫頭片子臉突然紅了起來,看著自己,她的小心肝正在加速進行運動呢!

他們一行正在閑逛,遠處奔來一匹快馬,遠遠看去居然是王府侍衛的打扮,朝陽的臉立即就拉了下來,不快的說到:“人家剛出來一會,就這麽急著把人家叫回去,真是令人掃興!哼!”

誰承想,這個侍衛奔到近前,翻身下馬只對朝陽施禮說了一句“見過郡主殿下!”之後就轉身對楚雷鳴說到:“王爺有令,請楚大人立即到帥府參見,有要事相商!”根本就沒有理朝陽的茬,讓本來等著發作的朝陽就這麽幹到了那裏,臉上是陰晴不斷轉換,原來她是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就不是奔自己來的,剛才她還說了那麽一句,實在是太沒有面子了,於是冷哼了一聲,把這件事情又記到了楚大人的頭上,開始暗暗的運氣,準備找機會再整治一下這個家夥。

楚雷鳴一聽王爺召見,不敢怠慢,對朝陽郡主拱手到:“王爺召見末將,末將不敢耽擱,郡主殿下如果還想巡視的話,屬下另派人陪同殿下如何?”

朝陽郡主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我不想再看了,這裏也不過如此而已,我也回城好了!”

楚雷鳴嘿嘿笑笑,沒有在意她,於是吩咐人備馬,當手下親兵把他的老黑牽過來的時候,朝陽立即又來了興致,嚷嚷到:“這匹黑馬好俊呀!楚都尉!我要你的馬!”

楚雷鳴聞聽真的要一頭撞到地上了,這個朝陽還真的是不客氣呀!他哥哥也看上了自己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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