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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還是趕到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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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生活在這裏,哥哥前段時間當兵去了,這裏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平時以采藥為生!”

“那……那我的傷是你包紮的嗎?”楚雷鳴扭頭望著這個姑娘。

聽他這麽一問,這個姑娘的臉立即紅了起來,手裏面的活也停了下來,局促不安的小聲說到:“人家在山下……看到你受傷昏迷過去,身上穿的是咱傲夏的盔甲,於是……於是就把你帶到了這裏……這裏沒有其他人,我才……我才……”說著臉色更紅了起來,畢竟楚雷鳴傷的實在不是地方,背上的箭傷還好說,可他屁股上也插了兩支胡人的箭支,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實在是太……想到這裏,雙玲的臉色更紅了,腦海裏面又閃現出楚雷鳴那健壯結識的身軀,還有他那插著兩支箭的結識的屁股。

楚雷鳴總算弄明白了這些,看著雙玲姑娘羞澀的樣子,心裏面萬分感激,自己還真的是好命,如果遇上了其他女子的話,單單他屁股上的箭傷就不敢給他處理,估計到現在他的屁股上還得插著兩根箭支呢!不過一個大老爺們被一個妙齡少女脫了一光光,赤身裸體的趴在床上擺弄,這情景想想都讓他心裏一蕩,實在是太善解人意、善解人衣了,於是訕笑到:“嘿嘿!我……那就太感謝姑娘了!對了在下楚雷鳴,還沒有請教姑娘大名!”

姑娘還帶著羞澀回答到:“謝謝就不用了,你們畢竟在為咱傲夏國拼死拼活的,讓誰遇到了也會這麽做的!小女子名叫周雙玲,我還不知道大人是怎麽受傷的呢!”

聽她這麽一問,楚雷鳴立即想起了當初受傷的情景,想到自己失蹤,肯定會把李文亮、常亮等人急壞了,不知道自己的部屬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頓時著急了起來:“我到這裏多長時間了?我的馬呢?”

周雙玲趕緊回答:“大人已經昏迷兩天了,開始還一直在發熱,今天才算是溫度降了下來,可把我嚇壞了,幸虧大人身體結識,背上的箭有甲胄護著,背上的箭傷不是很深,要不大人就真的危險了,不過大人失血很多,身體現在很是虛弱,要說您的馬的話,大人還真的要感謝您的馬呢,它倒是十分通人性,要不是它的話找到我,把我引到你墜馬的地方的話,我還找不著大人呢,它的傷不是太嚴重,箭頭我已經給它起出來了,敷上草藥之後,已經沒有大礙了,它正在外面吃草呢!”

楚雷鳴大大的感激了老黑一番,這個畜生還真的是匹寶馬,居然還知道救主,看來上次幹掉那個瓦赤烈撈到的便宜還真不小!

楚雷鳴把他如何受傷的事情大致對雙玲講了一遍,當然還是隱瞞了他興奮過頭才鬧出這個事情,而是吹噓他如何單槍匹馬殺入胡人大軍,後來力戰而竭,才身負重傷,聽的雙玲好生讚嘆,再看他的眼神就已經充滿了崇拜。

說了一陣話之後,楚雷鳴感到一陣眩暈,精神難以為繼,漸漸的又睡著了過去。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八十七章 感動

一覺醒來,楚雷鳴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食物香味,肚子也不爭氣的開始咕嚕了起來,於是趕忙四處巡視,周小雪不在屋子裏面,身上的傷口已經又換過了藥,一陣清涼的感覺,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看來這個姑娘還真的懂得一些療傷的法子,由於傷口還沒有愈合,楚雷鳴雖然很擔心自己的弟兄們,但也只能趴在床上幹著急沒有一點辦法,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周雙玲捧了一個粗磁碗從外面走了進來,香味就是從碗裏散發出來的。

餓的難受的楚雷鳴聞到香味立即咕咚一聲吞了口吐沫,真沒有面子,他訕訕的對周雙玲笑到:“呵呵!好香!我還真的有點餓了!”

周雙玲趕忙把碗端到他的面前,楚雷鳴掙紮著要爬起來,可背上和屁股上的傷口立即一陣劇痛,讓他打消了坐起來吃飯的念頭,不過蓋在身上的被子被他這麽一折騰也滑落了下來,露出了他包紮著的光溜溜的屁股。

周雙玲發出一聲驚叫,趕緊轉過了身去,雖然為楚雷鳴起箭頭和療傷換藥的時候,免不得要看到他的裸體,但畢竟當初楚雷鳴是昏迷狀態的,還不怎麽羞人,可現在他已經清醒了過來,她一個大姑娘家再看到他光溜溜的身體,就實在是太羞人了些了。

楚雷鳴感到身後一涼,也立即意識到了自己的狀況,於是趕忙伸手拉住了被子遮擋住了自己的屁股,嘿嘿笑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意外意外,走光了!嘿嘿!”

周雙玲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他已經遮擋住了身體,於是面色通紅的轉過來身,走到楚雷鳴的床頭,把碗放倒了一個高凳上,也不提剛才的事情,而是說到:“大人一定早就餓了,我給您燉了點湯,可以補血的,大人趁熱喝了吧!”

楚雷鳴伸頭看了看大碗裏的湯,湯的顏色很清澈,裏面燉了一只不知名的鳥,而且裏面還有一些草藥之類的東西,居然還有蘑菇,散發著濃郁的香味,於是又大大的吞了兩口口水,伸手想去端碗,可他現在是趴著的姿勢,這樣實在是難以把碗送到自己的嘴邊,幹著急卻喝不到,於是捧著大碗很尷尬的對周雙玲笑了起來。

周雙玲也意識到了他行動的困難,看著他尷尬的模樣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於是從他手中又把碗接了過去,用一個木頭勺子,一勺一勺的開始餵楚雷鳴喝湯,讓楚雷鳴實在是受寵若驚。

“好喝!好喝!真的很好喝!這個鳥肉也好吃,再來一塊!”吃順嘴的楚雷鳴毫不客氣的要求到。

周雙玲聽話的把鳥肉又餵他吃了兩塊,然後就不再給他吃了:“你餓了幾天,不能吃太多的東西,還是先喝些湯好了,這些鳥肉等到晚上我再給你熱熱吃!”

楚雷鳴雖然眼饞,但也知道她說的有道理,於是乖乖的把大碗裏面的湯給喝完,然後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誇獎到:“實在是太好喝了!雙玲你也吃一點吧!”

周雙玲拿開了只剩下鳥肉的大碗,微笑到:“我已經吃過了,你身上有傷,這些東西還是留著給你吃好了!”說著端著碗匆匆的離開了屋子。

望著周雙玲消瘦的背影,楚雷鳴心裏一陣的感動,在這樣偏僻的地方,她一個女孩子家弄點好吃的肯定不容易,可還是把東西都留給了他,她實在是太善良了!

喝了一大碗熱湯之後,楚雷鳴覺得身上也有了一些力氣,於是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想想自己這麽多次受傷,每次都實在是冤枉的很,現在也不知道弟兄們怎麽樣了,胡人對安平關的圍解了沒有,周定邦的大軍也應該已經到了安平了吧!燒了胡人的糧草,估計胡人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天氣也開始冷了下來,再過一段時間估計就該下雪了吧!那個時候估計和胡人的仗也該告一段落了。

周小雪捧著一件洗的很幹凈的粗布衣服進了屋子,對楚雷鳴說到:“大人,我們這裏沒有太好的衣服給您換上,這事我哥哥留下的舊衣服,您暫時將就一下好了,你的那些衣服已經洗過了,還沒有來及縫補,趕明兒我給您補好後,您再換上好了!只是有些血漬還是清洗不掉!”

“不要緊不要緊!其實衣服還是粗布的好,穿著舒服呀!謝謝姑娘的照顧!以後還是叫我楚大哥好了,不要再叫我大人了,聽起來別扭的很,我的東西還都在吧!請雙玲姑娘幫我拿來好嗎?”楚雷鳴實在感激這個周雙玲,忽然想到怎麽也要表示表示自己的心意吧!

周雙玲聽他要找東西,於是把衣服放在他的枕邊,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屋子,不多時捧了一堆東西送到了楚雷鳴的面前,眼前的這些東西可都是楚雷鳴的寶貝,手槍、袖弩、打火機、望遠鏡、手電筒、急救包、子彈……一樣東西都不少,楚雷鳴在裏面扒扒揀揀了一番,最終還是拿出了他隨身攜帶的香皂、肥皂,遞給了雙玲:“小雪,你對我這麽好,我也沒有什麽好報答你的,我這裏有兩樣東西要送給你,你先收下吧!”

沒有想到雙玲聞聽神色一暗,馬上推辭到:“救下大人是小雪該做的,小雪不求什麽回報,大人還是把東西收回去吧!”

楚雷鳴看小雪神色就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於是趕忙解釋到:“小雪,你誤會了,我這哪裏是要回報你什麽呀!難道我的性命就值這麽點東西嗎?我這東西不過是讓你日常使用的,又不是金銀之物,我可沒有一點別的意思呀!”

聽他說的急促,周雙玲的臉色才又好了起來,想了想後,還是伸手接過了楚雷鳴的香皂,不經意間,兩個人的手碰到了一起,雙玲如同受驚了一般,趕忙縮手回來,也就是這一觸之間,楚雷鳴愕然發現小雪的手居然十分粗糙,定睛一看,發現她的小手紅彤彤的,微微有些紅腫,而且上面還有一些細小的裂口,他才想到現在天氣已經轉冷,雙玲卻還要為自己準備藥物、吃食,還要在冰冷的溪水裏面為自己洗衣服,難怪早早的雙手便有了凍傷,心裏頓時一疼,象她這麽大年齡的女孩子,在他以前的世界裏,大多還在母親身邊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高興了還要在母親身邊撒撒嬌什麽的,可她卻要獨自生活在這個荒山之上,並且還要照顧一個自己這樣的傷員,楚雷鳴的喉嚨裏面仿佛被堵了什麽一般,呆呆的望著雙玲的雙手出神。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八十八章 遇上難題

雙玲看著手裏面的兩塊東西,卻不知道它們是做什麽用的,其中一塊還散發著淡淡的花香,於是好奇的問到:“楚大人!這些是什麽東西呀?看起來好奇怪,它們是做什麽用的?”

楚雷鳴聽到她的提問,才回過神來:“別再叫我大人了,我說過以後叫我大哥就好了,我告訴你,有香味的那個叫香皂,專門用來洗臉或者沐浴用的,沒有香味的那個叫肥皂,是專門用來洗衣服用的,當然也可以洗澡用,不過只是效果沒有香皂好罷了!”

楚雷鳴又在他的東西裏面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他隨身攜帶的傷藥交給了雙玲:“小雪,以後不要再去為我專門弄藥了,我這裏隨身攜帶了一些上好的傷藥,療效很好的,你的手上以後也抹一點這個傷藥,就不會再有裂口了,也不要再專門為我做什麽吃的了,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好了!”

雙玲忽然發現這個楚大人一點官架子也沒有,而且還是一個挺細心的人,居然在關心自己的手,心裏沒有由來的甜了一下,一邊接過他的傷藥,一邊說到:“這哪裏會行呀!你現在有傷在身,不好好調養怎麽能好的快呢?我去給你熱飯去,您先等一會兒好了!”

楚雷鳴趁著她去為自己熱飯的時間,掙紮著要把床邊的那身衣服套在身上,畢竟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自己總不能老是光著身子吧!折騰了半天上衣是穿上了,可屁股上有傷,褲子怎麽都套不上,這個時候他出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他忽然有了尿意。

昏迷了幾天,失血不少,加上喝的水不多,也沒有怎麽感覺到有這個意思,可中午喝了一大碗湯下去後,他的兩腎就忙活了起來,給他積存了不少彈藥,開始這種感覺還不很強烈,但是當他一有感覺之後,尿意就越來越強烈了起來,這個事情很嚴重,書上說嚴重憋尿是有損健康的,他趴在床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夜壺或者馬桶,他總不能讓一個姑娘過來伺候自己小便吧!雖然他自認為臉皮很厚,但畢竟還沒有厚到如此地步。

不行!實在是憋不住了!脊背和屁股還疼的厲害,但楚雷鳴也顧不得了,還是努力的爬起來,掙紮著把褲子套在身上,步履蹣跚的扶著東西一步一步的朝門口挪去,後背和屁股上的傷口在他每挪動一步的時候,都會傳來劇痛,加上他的身體還比較虛弱,還沒有挪到門口,楚雷鳴便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正當楚雷鳴向著門口艱難跋涉的時候,周雙玲端著碗進了屋子,迎面看到楚雷鳴呲牙咧嘴、滿頭大汗的正在朝門口挪動,於是驚的她趕忙放下了手裏面的碗,上前攙住了楚雷鳴,楚雷鳴立即軟軟的靠在了她柔弱的肩膀上。

“楚大哥!你這是要做什麽呀?你身上還有這麽重的傷,怎麽能輕易下地呢?”周雙玲急切的問他到。

“這個……這個……嘿嘿……我想那個……方便方便!呵呵”楚雷鳴尷尬的笑道。

周雙玲這才明白了他為什麽強行起床的緣故,俏臉頓時羞的通紅,可她畢竟是一個雲英未嫁的姑娘家,先前雖然也看光了他的身體,但那是為了救他的性命,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現在他已經恢覆了神智,自己難道還要如此不知羞恥的連他如廁也要照顧嗎?於是她的心裏開始了激烈的思想鬥爭,看著搖搖欲墜的楚雷鳴一番猶豫之後,周雙玲銀牙一咬,還是毅然決然的攙扶著他,朝門外走去。

天氣真的冷了下來,衣著淡薄的楚雷鳴一出屋門,立即被冷颼颼的山風吹的打了一個哆嗦,不過眼前的風景卻讓他大發感嘆起來,滿山遍野的紅葉把這個山峰裝點的異常美麗,即便是北京的香山紅葉,想來也不過如此吧!這裏的山上到處都長滿了黃櫨和楓樹,經霜之後它們的葉片都變成了火紅的顏色,看的楚雷鳴心情大好起來,看著身邊用力攙扶著自己,而且羞澀的滿面通紅的雙玲,楚雷鳴感激的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一個姑娘家,毫不避嫌的照顧著他一個大老爺們,甚至連他如廁也要攙扶著他,實在是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報答她才好。

扶著一棵大樹,楚雷鳴一陣稀裏嘩啦之後,立即感到一陣輕松,然後肩膀靠著大樹,提上了褲子,雖然有雙玲攙扶著,但走了這麽一點路,還是讓他出了一身的透汗,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遠遠的響起了一陣馬蹄的聲音,楚雷鳴擡眼望去,一匹矯健的黑色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中,那匹救了他的性命的黑馬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趕了過來,把它的大腦袋湊到楚雷鳴的臉邊,親熱的伸出大舌頭舔弄著他的臉,楚雷鳴高興的親昵的在它的大腦袋上撫弄了幾下,表示他對它的感激之情。

雙玲在他依樹方便的時候,躲出了老遠,背過身去不敢回頭,聽他已經解決了問題之後,才敢偷偷的瞧了幾眼,結果看到他剛剛換上的衣服後背上已經被汗水打濕,知道他身體還虛弱的很,於是顧不得羞澀,疾走了幾步來到他的身邊,攙住了他的胳膊。

再次趴到床上之後,楚雷鳴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渾身感到酸軟無力,看來這次受傷還真是嚴重,一路逃命,失血過多了一點,傷口也肯定是有了炎癥,吃了一些東西之後,雙玲為他更換上了他帶的傷藥,楚雷鳴還摸出幾片抗生素吞了下去,天色也漸漸的黑了下來。

閑聊之中,楚雷鳴才知道黑馬腳力的確強勁,馱著他一路奔逃,居然把他馱到了遠離安平關以北一二百裏的這裏,想來即便是他的兄弟們想找他,估計短時間也找不到這裏了,這個地方叫做紅葉嶺,正是這漫山遍野的紅葉得名的,越過此山向西,就進入了胡人的地界,基本上算是兩國交界的地方,附近很遠處才有一個鎮子,交通很不方便,所以胡人倒也從來沒有來過這裏襲擾,安全是不成問題的,雙玲父母原是這裏的獵戶,育有一子一女,大的是哥哥,小的是雙玲,她的哥哥現在應招從軍去了,這裏只剩下了雙玲一個人,在山下種了一點薄田為生,平時在山上挖些草藥,換取一些日用,生活過的十分清苦。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冷夜

聽說楚雷鳴居然是一個都尉大人,雙玲嚇的又不敢再叫他大哥了,趕緊起身要給他施禮,結果被楚雷鳴攔住了.

“不要這樣,我以前和你一樣都是平民出身,幾個月以前我還是一個和你哥哥一樣的大頭兵,甚至連你哥哥都不如,我還是一個被發配到邊關的罪軍,一不小心立了一些戰功,才躥升到了這個位子,其實還是和你們一樣,身份高不到哪裏去的,還是叫我大哥好了,這樣我聽著舒服一些!”楚雷鳴解釋到。

聽他這麽一說,雙玲才又放松了一些,改口又開始叫他大哥,楚雷鳴很是高興,於是便開始和她海吹起了他在內地的生活,他的故事是從如何遇到紫煙開始的,後來又怎麽遇上了黑風盜襲擊驛站,他怎麽解決了匪首,救下了喬家三小姐如玉以及鏢局、驛站眾人,怎麽到了封丘,得到了喬家的酬謝,又怎麽幫喬家在封丘建立了碧玉裝成衣店,打敗了他們的競爭對手杜家,後來李知縣怎麽請他出山做了捕頭,怎麽剿滅了老虎寨的山賊,再後來如何到了武陵,折騰的那個姓孫的巡按退婚,創建了玻璃坊,常亮怎麽懲治了為惡的同知大人的公子,自己怎麽受到了株連,被發配邊關從軍,一直說到他怎麽殺官後領著弟兄們抗擊胡人的攻城,殺掉了胡人猛將帖木兒都,當上了左路軍的千總,後來又怎麽當上了都尉,大水沖滅了胡人的大軍,得了這匹寶馬,從來沒有怎麽外出過的雙玲聽他說的有趣,於是也就聽的津津有味,一臉的向往,楚雷鳴也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淳樸的村姑面前這麽放松,於是把他從認識紫煙之後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雙玲,只是隱瞞了他的來歷和紫煙的身世等一些關鍵的事情。

聽他說到他如何剿滅馬賊,幹掉了黑風盜和老虎寨的匪首,雙玲為他的機智深感佩服,聽說他“發明”了香皂、肥皂、玻璃,雙玲覺得他好聰明,聽說他因為常亮受到牽連,被貪官發配邊關的時候,雙玲感到氣憤,可聽說了已經有了幾個紅顏知己的時候,雙玲卻忽然感到一陣心痛……

說著說著楚雷鳴經不住濃濃的睡意襲來,趴在床上流著口水漸漸的睡著了,雙玲輕輕的喊了他兩聲,看他已經睡熟,於是輕手輕腳的為他掖好了被子,轉身要離開這個屋子,可走了兩步之後,又忽然停下了腳步,再次悄悄的回到床邊,凝望著楚雷鳴那棱角分明的臉龐,俏臉上忽然飛起一片紅雲,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一般,伏下身去,偷偷的在他的面龐上吻了一下,然後就入一個受驚的小兔一般,飛一樣的逃了出去。

楚雷鳴突然睜開一只眼睛,看著雙玲逃走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也許是白天掙紮起身,傷口又有些崩裂的緣故,楚雷鳴睡到半夜忽然感覺到異常的寒冷,他從睡夢裏醒了過來,掖緊了被子,開始這種寒冷還能抵禦,可這種寒冷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了起來,他開始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來,而且情況也越來越嚴重,雖然他努力的進行克制,但最後意識還是在漸漸的失去,蜷縮成一團的他開始發出了呻吟的聲音,昏迷前最後的念頭是,壞了!這下麻煩大了!他的呻吟聲在寂靜的夜色中傳出了很遠。

楚雷鳴的呻吟聲驚醒了在隔壁房間正在睡覺的雙玲,姑娘擡起頭仔細的傾聽了一陣,忽然一挺身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抓起床頭的衣服披在身上沖出了屋子,奔到了楚雷鳴所在的房間裏面。

點著豆大的油燈之後,雙玲看到楚雷鳴面色青白,蜷縮成一團在被窩裏面劇烈的顫抖著,不住的發出呻吟之聲,雙玲頓時大驚失色,急忙跑到床邊,伸手探視他的額頭,入手一片冰冷,雙玲趕緊呼喊著他:“楚大哥!楚大哥!你這是怎麽了?別嚇我呀!楚大哥!……”焦急的呼喊聲中帶著哭腔。

“……哆哆……哆哆……好冷……好冷……哆哆……”楚雷鳴牙齒打著顫,無意識的叫著好冷。

看著在被窩中劇烈哆嗦著的楚雷鳴,雙玲真的嚇壞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先是飛奔回自己的屋子,把她的被子抱到了楚雷鳴的房間,蓋在他的身上,可過了一會兒看楚雷鳴還是在繼續的劇烈哆嗦著,情況並沒有一點的好轉,只是無意識的在叫“冷!……好冷……”

雙玲手足無措的站在他的床邊,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看楚雷鳴抖動的越來越劇烈了起來,她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楚雷鳴的呻吟聲這個時候反倒開始弱了下來,最後她咬了咬嘴唇,毅然決然的甩去了身上的厚衣服,只穿著貼身的褻衣,撩開了楚雷鳴的被子,鉆到了他的被窩裏面,楚雷鳴的身體和他的臉一樣的冰涼,如同篩糠一般的哆嗦著,她努力的把他的衣服褪去,然後把自己溫熱的身體貼到了他的身邊,然後雙手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身體,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他的身體,雖然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但出於本能的反應,可能是感覺到了身邊的溫暖,楚雷鳴也伸開雙臂,用力的把雙玲的身體摟在了自己的懷裏,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雙玲流著眼淚,雙手用力的摩擦著楚雷鳴的身體,試圖使他的體溫升高起來,楚雷鳴把他冰涼的臉鉆到了雙玲的脖子邊,緊緊的貼到她的身上,身體無意識的扭動著試圖更加貼緊一些,雙玲的臉忽然紅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楚雷鳴的體溫才又開始緩緩上升,篩糠一般顫抖的身體也開始緩和了下來,青白的臉色也漸漸的有了一絲血色,但他還是繼續緊緊的抱著懷裏面的這個溫暖柔軟的身軀,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

看著和自己緊貼在一起的楚雷鳴體溫開始回升,顫抖也開始放緩,雙玲高懸的那顆心才漸漸的放了下來,雙眼盯著楚雷鳴的面龐,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旋即又轉換成了一種溫柔……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九十章 魂兮歸來

楚雷鳴夢中開始的時候如同身處北極,舉目四望滿目都是一片潔白,紫煙身著一身白色的婚紗,遠遠的朝他招手,楚雷鳴雖然很冷,但還是在皚皚白雪的地上艱難跋涉著,朝紫煙走去,但無論他怎麽走,紫煙還是依舊在遠遠的地方朝他招著手,幾次他都想放棄,但望著紫煙殷切的目光,都再次鼓起勇氣盡力的朝她所在的地方邁去。

漸漸的四周的冰雪開始消融,地面上露出了絨絨的青草,紫煙的身影也漸漸的消失,楚雷鳴在草地上盲目的奔走著,試圖尋找紫煙的身影,可怎麽也找不到,後來感到疲憊極了的他看到了草地上一泓清澈的溫泉,於是便投入泉水之中,溫暖的泉水包圍著他的身體,讓他再也沒有寒冷的感覺,身體如同失去了骨肉一般的輕盈舒適,他貪婪的在溫暖的泉水裏面游弋徜徉著,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恐懼。

睜開了雙眼之後,楚雷鳴一時沒有想起自己身在何處,感覺到身體暖洋洋的,適應了一下光線之後,他愕然發現臂彎之中居然摟抱著雙玲姑娘,而且雙玲還在熟睡之中,睡夢中的她顯得是那麽的恬靜而淳樸,彎彎的眼睛在睡夢之中微微的抖動著,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有一絲露珠,她略微粗糙一點的皮膚上一層非常細的絨絨的汗毛在晨曦的陽光下居然散發著一圈光暈,眼角側的面頰上還殘留著淚痕,這一刻的她顯得是那麽的美麗,居然讓楚雷鳴有一種看呆了的感覺。

楚雷鳴忽然想起昨晚自己渾身發冷的事情,後來他失去了意識,只知道自己當時冷的渾身哆嗦的跟篩糠一般,潛意識中似乎一直有什麽東西在溫暖著他,他掀起了被子一角,看到自己雖然上身赤裸,但下身的褲子還在,而雙玲則只穿了一身短小的褻衣,看到這裏他立即明白了一切,這個丫頭居然一直在用她的身體為自己取暖,才把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頓時內心中湧動的感激之情無以覆加。

望著熟睡中的雙玲,楚雷鳴知道她一定是一夜都沒有合眼,直到自己恢覆正常之後,才睡著過去的,哪裏還忍心去喚醒她呢?於是微微的緊了緊臂彎,讓她更貼近一些自己,也睡的更舒服一點,然後繃緊身體,不發出一絲的動靜,就這麽擁著她,聆聽著外面山林中的鳥鳴之聲,心裏埋怨著這些早起的小鳥,為什麽這麽鳴叫不停,生怕它們打擾了雙玲的睡夢。

雖然不敢動,但不代表楚雷鳴沒有感覺,他的身體明顯的可以感觸到雙玲姑娘的身體,和外表看起來不一樣,雙玲雖然看起來比較瘦弱,但現在只穿了一身褻衣的她天生是那種小骨態的人,身體沒有一點瘦骨嶙峋的感覺,相反還很圓潤而且富有彈性,胸前的兩團軟肉緊貼在楚雷鳴赤裸的胸膛上,中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她的雙峰雖然不大,但卻生的十分結識挺拔,擠在胸脯上面十分舒服,兩顆硬硬的凸起隨著她均勻的呼吸不時的頂觸到楚雷鳴赤裸的胸脯上,讓楚雷鳴有一絲麻麻的感覺,這種感覺異常奇妙,雖然蓋著被子,瞧不到她的身體,但楚雷鳴還是可以感覺到她的雙腿渾圓有力,即便是在睡著之中還是和他的雙腿交纏在一起,褻褲下裸露出的腿部肌膚和楚雷鳴褲子外露出的肌膚貼在一起,感覺光潔柔嫩。

楚雷鳴這一刻小腹中居然升騰起一種熱氣,逐漸的莫個部位居然開始有了反應,漸漸的聳立了起來,兩個人本來就緊貼在一起,中間沒有任何活動的空間,這個地方的壯大於是不可避免的頂觸在了雙玲的小腹上面,還不時的跳動幾下,對自己的主人顯示它的存在與強壯,並且試圖在狹窄的空間之中擠占更多的地方。

楚雷鳴暗罵起來,你這個混賬東西,怎麽偏偏要這個時候站起來呢,擺明了是要出老子的洋相,人家姑娘如此待我,你不表示感激,居然做出如此舉動,實在太不像話了,該打!實在是該打!看我一會兒怎麽收拾你,不過他從另外一個方面卻感到十分高興,看來自己這次受傷並沒有影響到某些功能,晨勃還是很有力的嘛!呵呵!

似乎感覺到了小腹處的動靜,睡夢之中的雙玲睫毛跳動了幾下,然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剛剛適應了光線的眼睛立即看到了一張棱角分明的面龐,正在離她很近的地方朝她微笑,雙玲馬上意識到了不妥,如同受驚了一般急忙掙紮著想要起來,但馬上被楚雷鳴有力的臂膀又給攔了下來。

楚雷鳴用力的摟抱著她的身體,讓她不能動彈,雙玲雙腮緋紅著,心如撞鹿一般趕緊解釋:“楚大哥!我……你昨天晚上……我……”想她一個黃花姑娘家的,半夜只穿了貼身的褻衣鉆到一個大男人的被窩裏面,這個事情讓人知道的話,她還怎麽活呀!另外要是這個楚大人以為她想用色相來勾引他,以此來要挾他娶自己,那不就會讓他認為自己是一個工於心計的女人了嗎?那可怎麽辦呀!她想解釋清楚,可越是慌張越是說不清楚,一時急得她幾乎要流下眼淚。

楚雷鳴趕忙溫柔的用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小嘴上,制止了她的解釋,然後用他富有磁性的聲音說到:“什麽都不要解釋了,我都明白!你又救了我一次,不過我也要先聲明一點,我這個人可是非常傳統的呀!你看光了我的身子,還這麽對我,可是要對我負責的呀!要是你不要我的話,我可是會抹脖子上吊的呀!呵呵!”

聽他如此一說,雙玲終於放心了下來,而且他還把話說的如同有趣,好像是自己占了他的便宜似的,於是頓時不再緊張了,嘴角還露出了一個笑意,不過這個笑容並沒有持續多久,她的神色又暗淡了下來,把臉貼在楚雷鳴的面頰上,擔心的問到:“玲兒不過一山野村姑,你現在是一個高官大人,玲兒怎麽能配上你呢?何況你家裏還有幾個……,雙玲既然已經如此了,也不敢奢求成為你的妾室,只要大人心裏有雙玲這個人,玲兒願意當你們家的丫鬟伺候大人和夫人們!”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和楚雷鳴身份的巨大差距,同時也想到了他所說的家中的那幾個紅顏知己,內心中一陣自卑與自哀。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九十一章 以身相許

楚雷鳴立即知道了她心中在想什麽了,一只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面龐,將自己的臉和她拉開一點距離,溫柔而且鄭重的對她說到:“別管那什麽狗屁身份,我是人,你也同樣是人,沒有什麽高下之分,你如此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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