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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還是趕到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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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後來多次要求我們開放互市,但因為他們不肯交出行兇的部族頭領,咱傲夏所以一直沒有開放互市,於是這些胡人為了得到鐵器、鹽巴、茶葉等東西,便開始襲擾我們邊境,而且一年比一年厲害,剛開始他們還只是搶些東西就走,不怎麽殺人,後來……後來就越來越厲害起來,不但搶劫財物,還開始搶人回去做奴隸驅使,這兩年就更加的變本加厲起來,甚至開始派輕騎深入到我們境內到處劫掠,咱們的軍隊往往得到消息,卻又追之不及,越發使他們膽大了起來!”說到這裏,這個郭大種居然也流露出一臉的憤然之色,重重的在身邊的地上砸了一拳,而那個劉老五也嘆了口氣。

看來只要是傲夏人,只要他還有一點點良知,沒有幾個不恨胡人的,楚雷鳴聽他說的和以前了解的也差不多,知道他說的也都是實情,於是又問到:“那咱們傲夏就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這時那個劉老五接過了話茬,也是一臉憤色的說到:“辦法?咱傲夏國的將官快被換了一半還多了,上來的都是一些文官安插的酒囊飯袋,說起來也對胡人用兵了幾次,可不動武還好,連續幾次對胡人用兵,哪次不是損兵折將的敗回來?結果是胡人越打越兇,咱們的人越打越怕,咱的軍隊整天都縮在城池裏面,不敢出來,要不今年也不會讓胡人一直搶到這裏了!”

“不過我聽說這次好象事情有點轉機了,因為連年和胡人交戰,咱們次次戰敗,朝廷這次好象又啟用了一些以前的老將,並把閑散多年的北王請了出來,看來朝廷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郭大種這會兒也來了興致,於是接口說到,這一路上他們兩個還從來都沒有這麽放松的和楚雷鳴說過話,現在看他問起了這些東西,於是他們也就不怎麽再緊張了,他的話也就多了起來。

“哦?這個北王是誰?”楚雷鳴沒有怎麽聽說過這個人,於是出口問到。

兩個差役嘴巴張的大大的,一臉看到了外星人的表情,半天才問他到:“楚公子,你不會是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吧!連北王都不知道是誰?”

楚雷鳴一看他們的表情便知道自己又出糗了,於是趕忙摸著鼻子支吾到:“我那個以前腦袋被撞傷過,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呵呵!”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襲殺

聽他這麽一說,兩個人才釋然許多,於是這個郭大種給他介紹到:“這個北王是當今皇上的弟弟,生性好武,年輕的時候多次帶兵征討過胡人和北方的大吉,雖然不敢說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但也是勝多敗少,在軍中多有盛名,後來不知為何,他忽然請辭了軍職,要了帝都東面的一塊閑地,當了一個閑王,整天引酒作樂不問政事起來,要是這些年北王在的話,想咱傲夏也不至於被這些胡人欺負到這種地步!”

“哦?那北王是什麽時候閑賦下來的,你們知道嗎?”楚雷鳴伸手取了幹糧分給了兩個人,吃了起來。

兩個家夥受寵若驚的接過幹糧也一起啃了起來,郭大種邊啃邊說到:“我想想,大概是八九年前的事情吧,具體時間我記不清楚了,他們這些大人物的事情哪是咱這些平頭百姓管的呀!”

楚雷鳴心裏面一動,八九年前,不就是紫煙父親全家被害的時候嗎?想來當時朝廷裏面肯定有一番爭鬥,這個北王肯定是被皇上老兒奪了權,才被閑置了起來,估計又是那個郭亥搞的事情,看來這個郭亥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奸臣呀!要不傲夏也不至於被別人欺負成這樣,想到這裏他不再說話,專心的吃起了東西。

看他不說話了,兩個差役也知趣的閉了嘴巴,吃了東西,開始收拾著給楚雷鳴準備睡的地方去了。

他們兩個正在忙活,忽然楚雷鳴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馬蹄的聲音,而且還不止是一匹馬的聲音,夜風中隱約還飄來有女人的哭聲,楚雷鳴趕緊招呼兩個差役停下了手裏面的活,三個人都仔細的傾聽了起來,漸漸的聲音開始越來越近了起來,而且可以聽出確實有女人的哭叫聲,更讓他們吃驚的是還有男人的吼叫的聲音。

三個人頓時緊張了起來,這裏按說是傲夏國境,可並不代表這裏就安全,胡人可是曾經多次進入到這裏的腹地進行劫掠的,於是三個人趕忙收拾了東西,閃身躲到了不遠的矮樹叢中。

沒有多長時間,聲音便離他們呆的地方很近了,他們三個都清晰的聽到了遠處那些男人的說笑的聲音,從馬蹄的聲音和人的聲音來聽,他們人不是很多,嘰裏咕嚕的居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兩個差役的臉頓時變色了,那個劉老五顫聲說到:“胡人,他們是胡人!”

楚雷鳴把手按在了刀柄上,瞪了他倆一眼,壓低聲音到:“怕什麽,他們也不過就是幾個人而已,又沒有發現咱們!給我鎮靜點!”

也許是楚雷鳴這一路來的積威的作用,兩個家夥習慣了一切都聽他的緣故,他這麽一訓,兩個人居然鎮靜下來了許多,也都抓緊了手裏面的齊眉棍,和楚雷鳴一起向聲音來的方向張望了起來。

楚雷鳴因為特殊原因,視線遠比普通人要好一些,還沒有等他們到這裏,就已經看出了大概,果真來的人沒有幾個,也就是七八匹馬的樣子,而且他們的馬上還放了兩三個女人的樣子,當他們走到楚雷鳴三人原來駐足的地方後,為首的一個人喊了聲什麽,剩下的幾個人於是都勒住了坐騎,在那裏嘰裏咕嚕的商量起了什麽。

這下楚雷鳴他們算是借著月光看的真切了,這些人果真不是傲夏人,各個都是胡人打扮,頭上扣著皮帽子,腳上蹬了尖角皮靴,各個都挎著胡人特有的彎刀,其中三個胡人的馬鞍前面各自按著一個傲夏打扮的女人,其他人的馬上馱了不少東西,用屁股想也知道這些胡人肯定是在附近的村落裏面大肆的搶劫了一番,這是正要回他們的境內去的,幾個被擄的女人呼喊不停,看他們停下來了,於是又開始掙紮起來。

幾個胡人嘰裏呱啦的說了些什麽,這些人居然紛紛的跳下了馬,又把馬背上的女人和一些東西卸了下來,原來他們這些人居然也看中了這個地方,似乎要在這裏休息,下馬之後的胡人開始撿拾起附近的幹柴起來,一個胡人一直走到楚雷鳴他們藏身的樹叢前面,把兩個差役嚇的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屏住呼吸,一直到這個胡人撿了一些木柴離開,才把肺裏面的淤氣悄悄的吐了出來,膽小一點的劉老五臉都有點嚇白了,抓著棍子的手開始直哆嗦起來。

這些胡人把撿的木柴堆放在一起,掏出火鐮乒乒啪啪的打著了火,又有人拿了些肉食開始在火堆上燒烤起來,他們圍坐在火堆旁邊,喝著隨身攜帶的酒,大聲的說笑著什麽,並不時的伸手到那幾個擄來的女子身上揩油,然後聽著女人的驚叫發出大聲的淫笑聲,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居然還蹲了三個傲夏人。

楚雷鳴看到他們囂張的大聲說笑,並且肆無忌憚的調戲著女人,氣的一腦門子黑線,於是他蹲了下來,對兩個緊張的家夥小聲說到:“你們兩個算不算帶把的爺們?”

只要還多少有點血性的男人最怕的就是被別人說自己是沒有帶把的娘們,聽楚雷鳴這麽一說,兩個人都點了點頭,那個郭大種還小聲對楚雷鳴說到:“你想做什麽就只管說好了,好歹咱也當差這麽多年了,這血也不是都是涼的!”旁邊那個劉老五也用力的點了點頭。

楚雷鳴看他們這樣的表現,感到略微寬心了一點,對他們兩個的惡感也減輕了不少,於是接著說到:“楚某這一路上對不住二位了,楚某先給你們賠個不是!好歹咱們都是傲夏的爺們,怎麽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個胡人當了咱們的面糟蹋咱傲夏的女人,要是你們兩個還算爺們的話,今天就跟著楚某把這些王八羔子幹了,要是今天事成了,楚某定當厚謝二位!”

也許是男人的血性使然,兩個差役都把頭點了點,那個郭大種也小聲回到:“您也別給咱客氣了,誰讓咱當初想害您來著的,謝就不用了,要是看著他們這些混蛋糟蹋咱傲夏的女人,還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那咱就自己割了自己下面的東西,幹脆做龜公去好了,你說吧!怎麽幹!”

楚雷鳴知道兩個人身上也多少都有一點功夫,於是略微一思量說到:“一會兒咱們瞅機會,趁他們不註意,抄了家夥沖出去,先砍翻幾個再說,把你們的棍子掄圓了,使勁的照死裏給我揍,一個也別讓他們跑了,有我在,保證不會讓你們丟了性命,你們信得過我嗎?”

他這麽一說,兩個人都點了點頭:“他們人也不多,咱們三個下死手,他們不防備估計沒問題,就按你說的辦好了!”

三個人達成了共識之後,於是都長起了身子,借著樹叢的掩護,朝那些個胡人那裏摸了過去,楚雷鳴還偷偷的檢查了一下左手腕子上的袖弩,扳開了機簧,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這些個胡人。

這些胡人酒足飯飽之後,開始把註意力放到了那三個傲夏女子身上,領頭的一個撲倒了一個女人,其他人則亂哄哄的圍住了另外的兩個女子,開始撕扯起她們的衣服,女人們一邊反抗,一邊大聲的哭嚎著,卻惹來了這些胡人的哈哈大笑。

楚雷鳴低喝了一聲:“上!”聲音還沒落,他就一馬當先的如狂風一般的卷了出去,經過一番潛行後,他們的藏身的地點本來就離這些胡人已經很近了,楚雷鳴幾個箭步便沖到了這些人身後,手裏面擎著他的那把雪亮的寶刀,兩個揮灑之間,兩顆碩大的人頭便飛到了半空之中,天上灑下了一蓬血雨,可憐這幾個胡人根本就沒有料到居然在他們旁邊還藏身了幾個勾命的無常,一楞神的工夫,楚雷鳴已經又把一個胡人劈翻到了地上,剩下的胡人才明白過來味道,驚慌的吼叫丟下地上的女人,試圖進行反抗,郭大種兩個差役也紅著眼睛嗷嗷叫著沖了過來,掄圓了手裏面的大棍,一人一個,當即砸翻了兩個,剩下的幾個胡人被嚇破了膽子,想要反抗,居然一下沒有抓到自己的彎刀,剛才他們想要對女人施暴的時候,他們把腰刀都摘了下來,這會兒想要抓刀已經晚了,也就是又一楞神的工夫,一個胡人又被楚雷鳴從肩膀到腰身劈成了兩片,汙血噴的到處都是,還是為首的那個胡人反應要快一點,再也顧不得找家夥反抗了,爬起來就沖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匹馬,一個騰身便翻到了馬背上,動作利索之極,不愧是打小就生活在馬背上的民族,他一抖韁繩,馬兒一陣嘶鳴,撒開四蹄便奔了出去,楚雷鳴顧不上旁邊還剩的那個嚇傻的胡人,撒腿就追那個上馬要逃的胡人頭子,他可不願看著這個禍首就這麽在他眼皮底下溜掉,可是胡馬只要啟動之後,速度上來的非常快,眼看這個家夥就要拉開和楚雷鳴的距離,楚雷鳴左手一擡,牽了一下機簧發出輕微的嘣的一響,一支黑黝黝的弩箭如同閃電一般的深深的釘在了這個胡人頭子的後背上,這個家夥慘叫了一聲,從馬背上滾了下來。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見面禮

而剩下的那個胡人還沒有怎麽反抗,便哀號著被兩個差役亂棍打翻在了地上,兩個差役也是怒極,根本不管他是否已經喪失了抵抗的能力,依舊卯足了力氣可勁的把棍子砸在他的身上,仿佛要把這一路上受的窩囊氣全都發洩出來一般,一直打這個家夥聲息全無,才喘著氣停下了手,再看這個胡人早已被打的沒有了人型了,跟灘爛泥一般的委在地上。

那個試圖逃走的胡人頭子一時間還沒有死,在地上拼命的掙紮著,看著楚雷鳴一步一步的逼到了他的身前,他猙獰的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楚雷鳴,嘰裏呱啦的嚷著什麽,似乎是在說他很不服氣,楚雷鳴也獰笑著望著他,右手刀光一閃,這個家夥的一條手臂便離開了他的身體,胡人頭子又慘嚎了一聲,怪叫著在地上翻滾起來,楚雷鳴才不管他的感受,右手再揮,他另外的一條手臂也飛了出去,失去雙臂的胡人頭子嚎叫的聲音淒厲到了極點,大聲的用胡語叫著什麽,傷口湧出的血染紅了他的全身,楚雷鳴還不罷休,又用足了力氣照著他的褲襠猛踢了一腳,這個家夥的嚎叫聲嘎然而止,再看他的兩個眼睛充滿了血絲,幾乎努出了眼眶,嘴巴張著卻叫不出來,就這麽僵在了那裏,楚雷鳴就這麽看著他傷口不停的噴著血,一直到他漸漸的翻了白眼,雙腿反射性的抽搐著,慢慢的死去。

兩個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差役覺得頭皮有點發緊,他們真正的體會到了這個平時總是喜歡笑瞇瞇的楚大少的殘酷,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心裏再次慶幸自己當初沒有真的傷到這個活閻王。

三個被胡人擄來的女人被眼前突然的巨變驚呆了,驚恐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拉住自己身上被撕爛的衣服遮擋著自己的身體,半天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檢查了所有胡人的屍體後,楚雷鳴把最後一個沒有斷氣的胡人送上通往地府的道路後,轉身走到了三個女人面前。

看著渾身是血的楚雷鳴向自己走來,三個女人驚恐的坐在地上往後退著,她們不知道這個如同惡魔一般屠殺掉這些胡人的男子是幹什麽的,接下來要對她們做什麽。

楚雷鳴忽然緊繃的面孔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用十分柔和的聲音對她們說到:“好了別怕,你們都沒有危險了!這些胡人再也不能禍害咱傲夏人了!”

三個女人才真正確定自己已經得救了,於是紛紛爬起來撲到了楚雷鳴的身邊,拉著他的衣服大哭了起來,楚雷鳴小聲安慰她們著,一直到她們逐漸的安靜下來。

郭大種和劉老五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欣慰,他們開始從內心慶幸當初沒有真的傷害到眼前這個高大的年輕人,這樣的人不應該被那些當官的迫害,這樣的人才是傲夏的筋骨和脊梁,誰都沒有權利害他……

送走了三個被擄的女人後,天色已經漸漸的放亮起來,昨晚一共殺了八個胡人,得了八匹好馬,不算送給三個女人代步的三匹,他們還剩下五匹戰馬,胡人搶劫來的財物他們大多也都放在了女人的馬背上,讓她們帶回了原來的地方,楚雷鳴又對兩個差役表示了他的感謝。

郭大種和劉老五趕緊擺手:“別說謝咱們了,誰讓咱也是傲夏人呢?這聲謝是絕對不能對我們說的,反倒是我們要對楚公子說聲謝謝,要不是你帶著咱們,咱哥倆也不會有膽子殺這些胡人,當了這麽多年差,也就是今天讓咱倆找到了點當好人的感覺,什麽都別說了!當初都是咱倆對不起公子,讓鬼迷了心眼,想要害你,都是那該死的當官的害的!咱們相信公子肯定是冤枉的,這次回去後,公子有什麽事情只管吩咐咱們倆好了,只要咱們能辦的,豁了性命咱也給你辦!”

人性就是這麽的奇妙,不管是什麽人,只要找到了自己的發光點後,都能重新的審視自己的以前,人都有善惡的衡量標準,如果說這兩個差役以前不是好人的話,那現在任誰都不能說他們任何壞話了,楚雷鳴也由衷的拍了拍他們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麽。

三個人收拾了這些胡人的屍體,把他們身上值錢的東西剝了個幹凈,楚雷鳴把這些東西一股腦的送給了郭大種兩個人,又在自己的包裹裏面取出了二十兩銀子交給了他們,兩個人說什麽都不肯接,楚雷鳴笑到:“我知道我這一路上把兩位折騰的不輕,估計你們身上的銀子也給我給禍害光了,既然咱們的疙瘩已經解開了,這些損失楚某還是要給二位補上的,呵呵!”

兩個人還是不肯接他的銀子,楚雷鳴笑著把銀子塞到了他們的懷裏面到:“你們就接下好了,難不成這一路上回去的時候,你們拖著棍子要飯回去才成嗎?別的不說什麽了,分手的時候幫我捎封信回去,你們家裏要是有什麽困難,拿了我的信只管去喬家要銀子就可以了,也算楚某對你們的一點補償好了!”

兩個人突然覺得眼眶酸酸的,就這麽把楚雷鳴送到新霸他們覺得根本就是個錯誤,可他們也沒有一點辦法,半天那個劉老五才咬著牙說到:“老子這次回去說什麽都不幹這缺德的活了!老子拉棍子要飯去都比幹這個強!太***缺德了!”

郭大種也恨聲說到:“老子這次回去也不幹了!回去侍弄我那幾畝地去,都覺得安心順氣!”

楚雷鳴笑笑說到:“也不一定就非要不幹官差這行,說不定你們以後還有機會碰上象我這樣的倒黴蛋,只要憑良心做就成了,要是你們真的不幹這個,拿了我的信到喬家找我媳婦唐柔兒,保證你們都餓不著!呵呵!”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收拾了東西,正要騎馬離開,楚雷鳴瞅見地上的這幾個胡人的屍體,又生出了一個主意,於是掂了刀把他們的腦袋都給剁了下來,血淋淋的結在一起,丟到了一匹馬上,兩個差役奇怪的問他到:“你帶了這些惡心的東西是做什麽?”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到站了

楚雷鳴齜牙笑到:“我現在可是個罪軍呀!帶點禮物給軍隊裏面的當官的當見面禮也好,說不定還沒當兵就先立了功,以後也好在兵營裏面混下去呀!你們說是不是?總比去了先挨板子強吧!我聽說罪軍到兵營裏面都要現被揍一頓殺威棒才行的,有這事情沒有?”他又想起了水滸傳裏面那個倒黴孩子林沖的遭遇。

郭大種一聽樂了:“這殺威棒倒是沒有聽說過,不過配軍一般剛到兵營裏面的時候受人欺負倒是有的,都是幹些又臟又累的活兒,帶了這些胡人的腦袋也好,到了那裏就沒有人再敢小瞧你了,咱們去了新霸怎麽著也得為你說點話,說什麽也不能讓你受了委屈!”

三個人五匹馬溜達著朝新霸的方向走去,到了下午,遠遠的便看到了一座破舊的城池,新霸到了。

三人來到城下,這裏的氣氛看起來很緊張,他們剛一接近城門,遠遠的便聽到城頭上有官兵叫到:“來者停步,否則咱就放箭了!”

三個人都嚇了一跳,於是那個郭大種趕緊扯著嗓門叫到:“我們是武陵官差,前來送配軍來了,快開城門讓我們進去!”

城門上的官兵又叫到:“你們一個人到近前說話,把官牒放在筐子裏面!”說著上面垂下了一個筐子。

郭大種下馬走到了城門前面,把官牒放在了筐子裏面,筐子又被上面的官兵拉了上去,不多時城門發出了沈悶的聲響,被從裏面推開了一條容納一匹馬通行的縫隙,出來了一個小校,上下打量著他們三個人,問到:“你們既然是押送人犯到此,怎麽不見人犯呢?”

這個時候他們三個人才想起來,楚雷鳴還是一身勁裝打扮,居然忘了重新給他戴上鐐枷,於是郭大種趕緊對他解釋到:“我們來此路途遙遠,為了方便行事,所以沒有給人犯戴上鎖具,還望這位兄弟體諒!”

誰知道這個軍校居然臉色一變,噌的拔出了腰刀嚷到:“胡說八道!哪裏有押送犯人不給犯人戴鐐銬的一說?我看你們是奸細才對!”說著城上面齊刷刷的伸出了一排弓箭對準了城下的三個人。

楚雷鳴三人的汗頓時都流了下來,當初想著到了這裏也就成了,沒有想到因為沒有帶鐐銬居然被當成了奸細,於是三個人都趕緊舉手嚷到:“慢點,可千萬不要沖動呀!”

郭大種趕忙解釋:“我們確實是武陵來的官差,昨晚路過土林後,我們碰上了一群胡人,在咱們傲夏境內劫掠,後來咱的這個配軍兄弟看不過眼,讓咱們把他的鐐銬給摘了,他把這些作惡的胡人都給殺了,你們看看,我們騎的馬都是那些胡人的,他們的人頭還有彎刀、弓箭我們也都帶回來了!”他幹脆做人情,把昨晚殺胡人的功勞一股腦都算到了楚雷鳴的頭上。

那個小校看他們說的不似有假,於是出了城門檢查了他們的馬匹還有後面帶來的人頭等物,又再次查看了他們的路引才放下了心來,臉上也露出了欽佩的神色,對城門上的人叫到:“沒錯,他們是咱們的人,把家夥收了吧!”

城門這才漸漸的被打開了,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從裏面迎了出來,一見三人便趕忙拱手到:“剛才不知各位的身份,多有得罪了,各位多多海涵!”

郭大種趕忙回到:“不客氣,不客氣,交兵之地謹慎點沒什麽不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兄弟,我們這個兄弟就是我們要送來的人犯,昨晚就是他一連殺了八個胡人,真是個好樣的兄弟呀!”

那個軍官於是好奇的上下打量著楚雷鳴,看他渾身上下還有不少幹枯的血漬,又看他身材比較高大,手裏面還拎著一把刀,於是更加相信起來,不過他卻好奇的問到:“這位兄弟貴姓,不知道怎麽稱呼?”

楚雷鳴也不端架子,好歹以後要在這裏當兵,可不能得罪了當官的,於是趕緊笑答到:“不敢,免貴姓楚,名雷鳴。”

通報了姓名後,軍官把他們讓到了城裏面,暫時安置在了一個靠近城門的營帳裏面,態度倒也比較客氣,一些兵丁好奇的在營帳外面伸頭來看他們,可能是想看一下殺了胡人的英雄吧!楚雷鳴美美的想著。

軍官又派人到城內送官牒,為楚雷鳴辦理所謂的接收手續,他們帶來的那些胡人的人頭有人接過去,高高的掛到了城門上面的高桿之上,用來震懾附近出沒的胡人偵騎,這個軍官陪他們聊天,原來這個年輕軍官只是這裏的一個城門官,主要負責的把守城門,並不管象楚雷鳴這樣的事情,但郭大種還是把楚雷鳴吹的天花亂墜,捧到了天上,說他如何勇猛,一人力鬥數個胡人,又怎麽把他們一一幹掉,把楚雷鳴這個厚臉皮的家夥說的最後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

這個時候一個兵丁跑了回來,通知楚雷鳴他們三個人到另外一個地方交接,城門官恭敬的把他們送了出去,還派人給他們帶路。

負責交接的軍官似乎是個文職,趴在桌子上連正眼都不肯看他們一眼,愛搭不理的檢查著官牒,又擡頭看了看站在郭大種身後的楚雷鳴,皺了皺眉頭,最後打著官腔把他們又詢問了一番,手指在桌子上敲來敲去,斜著眼睛看著楚雷鳴,楚雷鳴就算再笨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裏面一陣的厭惡,本來想著他提溜來了幾個胡人的人頭,也就算是見面禮了,可看這個家夥的意思根本就沒有把這個當成回事,他之所以這麽傲慢的拖沓,無非就是想在新來的配軍身上撈點好處而已,心裏面的火氣騰的就上來了,但又沒有辦法發作,畢竟初來乍到,這裏是人家的地頭,於是把下巴一揚,幹脆給這個家夥裝傻,根本就不搭理他。

這個軍官一看楚雷鳴的樣子,完全沒有一點要打點自己的意思,於是火氣騰了一下就上來了,於是打定主意,要給楚雷鳴派個挑糞的活兒幹。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拳頭大了說了算

郭大種似乎看出了點門道,於是陪著笑臉又把楚雷鳴在路上斬殺胡人的英雄事跡給這個當官的說了一遍,可沒成想這個家夥把嘴一撇到:“那是你們在路上的事情,只要沒有進兵營,就不能記功,殺了再多的胡人又幹我何事?”郭大種一看沒轍,於是在懷裏摸出了塊碎銀子偷偷的放在了他的桌子上,繼續陪著笑臉到:“那還望老總給我這個老兄妥善安置一下吧!”

這個官這下倒真的奇怪了,從來都是配軍孝敬官差,而今天居然官差要千方百計的替配軍疏通關系,而且還要官差拿銀子出來,這個事情還真是頭一次遇上,於是他劃拉走了桌子上的銀子,好歹也露出了點笑容,也不避諱著楚雷鳴開口就問郭大種到:“難道這個配軍是你親戚不成?讓你這麽為他說好話?”

郭大種於是解釋到:“我們不是什麽親戚,但這位楚少爺以前可是我們封丘有名的捕頭,為人口碑一向好的很,這次獲罪說白了也是被小人所害,咱們實在看不過眼,才替他這麽說話的,本來我們在路上看到胡人要糟蹋咱傲夏的女人,可以躲起來不管的,可就是這位楚少爺,抄了家夥,不顧生死的上去把這些禍害都給砍了,那個叫解氣呀!您是沒有看見!絕對是個響當當的爺們!”

這個家夥看了看楚雷鳴,伸手拿了個印章出來,在官牒上蓋了下去,然後說到:“既然如此,就留下來吧!這裏是兵營,不是以前的地方,萬事要依軍令行事,不可鬧事,你們去吧!有人會帶你到你營帳去的。”說完便把他們打發了出來。

既然已經交接完了,兩個差役也就該回去覆命了,走了一路,又並肩殺過了胡人,怎麽說三個人也有了點感情,楚雷鳴給他們了封信,托他們捎回武陵,交給唐柔兒,又偷偷的塞給他們了點銀子,讓他們一路小心,兩個差役也都萬般囑咐了一番後,才轉身離開了楚雷鳴,朝城外走去。

自然有人帶了楚雷鳴到了他所屬的營帳,這裏到處都是亂哄哄的一片,絲毫沒有現代兵營的那種整潔嚴肅的情景,到處曬著各色的軍服,楚雷鳴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自己到底要在這裏幹什麽,連自己是個什麽兵種都不知道,只是糊糊塗塗的跟著前面的兵丁走,一直來到一個營帳裏面,帶路的兵丁朝裏面喊到:“齊大頭!齊大頭!給你們補來一個結實的,出來接過去了!”

帳子裏面鉆出來一個身材比楚雷鳴還高大的家夥,這個家夥一臉橫肉,滿臉的落腮胡子,身上的軍服也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難怪剛才那個兵丁會叫他大頭,因為這樣看起來他的腦袋確實比較大,這個叫齊大頭的家夥出來後,帶楚雷鳴來的兵丁對他說到:“這個是武陵發配到咱這兒的犯人,叫楚雷鳴,以後就在你帳子裏面了,秦錄事讓我告訴你,你給他安排一下好了,別折騰人家!”

這個叫齊大頭的家夥哼了一聲,算是答應打發走了那個兵丁,便開始上下的打量起楚雷鳴來,看了半天後嘣出一句:“你小子是幹什麽的?怎麽身上還帶著血?穿的這副德行,我告訴你,到了我這裏,一切都我說了算!你小子有什麽東西孝敬老子的嗎?”

楚雷鳴一聽鼻子都要氣歪了,敢情到了這兒還得孝敬銀子呀!於是沒好氣的回答到:“我不過是個剛發配到這兒的配軍,身上的血是殺豬濺上的,銀子沒有,就這一坨了!”他懶得告訴他自己昨天幹掉了幾個胡人。

齊大頭一看這個小子居然不買他的帳,兩道眉毛便擰了起來,說到:“好你小子,你等著好了,看老子怎麽收拾你!跟我進來,老子給你安排住的地方!”

楚雷鳴提溜了自己的行李,跟著他鉆到了帳篷裏面,帳篷裏面亂轟轟的橫七豎八的鉆著七八個人整趴在一起好象在賭錢,看見齊大頭帶了一個新人進來,於是都放下了手裏面的活計坐了起來。

楚雷鳴打量著帳篷裏面的環境,帳篷不是很大,有的地方還破著窟窿,裏面沒有床,都是打的地鋪,帳篷一角上堆著一些兵器、衣服,還有一個角落裏面放了一個木桶,估計是便桶,靠門的地方擺了一些臭烘烘的靴子,再有就是過道旁邊的一排粗瓷大碗了,要說這裏最幹凈的地方也就算是靠裏面的那張地鋪了,估計這是齊大頭的鋪位了。

齊大頭斜著眼睛瞅著楚雷鳴,指著馬桶旁邊的那個鋪位對他說到:“你小子以後就睡這兒了,放下你的包袱,”

楚雷鳴來到這個世界,除了在牢裏面吃了點苦頭外,一直都是被人伺候著,聽他這麽一說,還真不適應,估計這就是叫心理落差吧!他忍了一忍,想到自己剛來,先看看再說,於是就把包袱放到了馬桶旁邊的那個空閑的鋪位上,接著那個齊大頭把一身臟忽忽的軍服和一雙破靴子丟到了他的鋪位上說到:“我說姓楚的,以後來了我這帳篷裏面,老子不管你犯的什麽罪,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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