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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還是趕到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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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銷到其它地方,運輸由你負責,第四,結款要及時,頭批貨款必須在我二批貨交給貴店之前,給我結清,不得拖欠。不知道劉掌櫃是否答應?”楚雷鳴一口氣提出了幾個條件。

劉掌櫃這下明白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但能做出如此好的東西,即便是在經商方面,也絕對不簡單,他這幾個條件都切中了問題的關鍵,於是自己的思量了楚雷鳴的這些條件,多時後才說到:“至於其它幾個條件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只是這個分成方面,我方要把貨物運至外地,路途遙遠,這個運費也是十分耗資的,而我們只能得到三成是不是……?”

“劉掌櫃說笑了,這個東西運送是需要些費用,但你有所不知的是,我著東西制作起來原料十分昂貴,工序極其覆雜,用工也甚是巨大,扣去這些之後,想來你的三成已經比我獲利大了許多了,如果貴店不願意的話,我想也無妨,我再找他家合作就是了!”反正沒有人知道他這玻璃到底是什麽原料做出來的,他說有多貴,就是有多貴,楚雷鳴說著伸手便要收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子,做出要走的樣子。

劉掌櫃立即垮了下來,急忙按住了楚雷鳴的手說到:“楚公子且慢,三成就三成好了,既然此物制作繁雜,對這個分成方法我是沒有異議的,呵呵!”不過劉掌櫃眼中閃過了一抹厲色,楚雷鳴卻沒有看到。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零二章 女刺客

楚雷鳴如約把第一批數十件玻璃制品送到了賞玉齋,但楚雷鳴沒有把鏡子算到其中,他這麽做是有他的道理的,別人都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不過也沒有人管得了他。

雙方逐件商定了價錢後,剛剛一上架便立即引起了武陵城轟動,不出幾日,城裏的所有人便都知道了賞玉齋出了寶貝,一時間賞玉齋門前車馬如流,眾多好奇的人即使是買不起,也都想要目睹一下所謂的寶貝到底是什麽模樣的,但凡是見過了這些東西的人無不驚嘆萬分,驚呼天地間怎麽有如此神奇美麗的東西出現,也都知道了這些東西的名字“玻璃”,有錢的人立即出價買下了中意的物件,興高采烈、小心翼翼的如同請神般的把東西搬回了家中,買不起的或者是出手晚的只能流著口水望洋興嘆,怨自己的命不好,當初舍不得銀子,結果現在想要也沒有了。

可聽說賞玉齋後面將還會有貨之後,那些沒有買到的人立即又湧回了賞玉齋,連價錢都不問,便立即下了定錢預定後面的貨物,一時間賞玉齋的劉掌櫃和楚雷鳴嘴巴險些笑歪了,放著劉掌櫃賺錢不說,楚雷鳴單靠著這第一批貨居然把在武陵的全部花消都賺了回來,而且還有一些盈餘,不高興才怪,連帶股東楊榮也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楚雷鳴在他眼中現在簡直跟神人一般,整個一臺賺錢機器。

有人笑就有人哭,現在武陵城裏面日子最不好過的不算那些窮人,恐怕就算是喬大掌櫃了,如玉到如今依然一點消息沒有,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孫大人身上,結果人家退婚了,知府那裏以無法查證為由,把案子掛了起來,夫人整日哭哭啼啼的埋怨他,商號的生意因為一直沒有從楚雷鳴那裏拿到貨物,得罪了不少老客人,經營起來慘淡了許多,總之所有麻煩的事情仿佛都因為答應了姓孫的求親蜂擁而來,又聽說楚雷鳴大張旗鼓的留在了武陵,買了房產田地,建了一個窯場,似乎要在這裏大幹一番了,可就是不見他弄出了什麽東西,也不跟喬家聯系,喬掌櫃也明白了過來,自己算是把楚雷鳴徹底得罪了,他才真個是落得了人財兩空。

現在他是進退兩難,這兩天忽然聽說城裏的賞玉齋又出了寶貝,於是派人打聽,去的人回來說賞玉齋忽然推出了叫做什麽‘玻璃’的東西,這種東西遠非瓷器可比,不但通體透亮,而且光潔如冰,似玉非玉,美侖美煥,總之這東西一看就讓人忘不掉,喬掌櫃聞聽不信,於是親自前去觀看,一看之下才知道手下的人並沒有誇大其詞,於是趕緊多方打探此物是出自何人之手,結果得到的答覆是此物乃賞玉齋自己出產,喬掌櫃那能不了解這賞玉齋的底細,他們經營的是珠寶首飾和玉器古玩,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好的東西,而且之前從沒有聽說呢?後來聽手下的家丁說楚雷鳴曾經多次出現在賞玉齋的時候,隱隱中覺得這個叫‘玻璃’的東西似乎應該和這個楚雷鳴有所關聯,因為自從聽他建了窯場之後,就再也沒有聽說他什麽動靜,也沒有出過任何的瓷器類的東西,難道是……?再聯想到他發明的這種神奇的肥皂、香皂,想到這裏,他更加篤定的認為,賞玉齋的這些寶貝絕對和楚雷鳴有關系,內心中更加後悔了起來。

楚雷鳴定做了一些精美的沈香木框,把先前做的那幾面鏡子裝了起來,派人給封丘的唐柔兒送去了一個,讓這個喜歡美的小丫頭高興高興。

晚上坐在房間裏面,看著剩下的幾個鏡子,他琢磨著是不是讓人送到清風山去,正在琢磨的時候,忽然聽到屋子裏有點動靜,於是便想扭頭去看,可還沒有等他轉過頭來,一把寒光閃閃的劍鋒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面,鋒利的劍刃緊貼在了他的脖子上,讓他渾身的寒毛頓時立了起來,他的腦子裏面閃過了無數的念頭,可就是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麽人,三更半夜的有人闖進了他的屋子裏面要殺他,可這會兒保命的手槍和袖弩又沒有在身上,脖子上架著把劍他又不敢輕舉妄動,於是嘴裏面趕緊小聲的叫到:“慢點慢點!別殺,別殺,我說這位,楚某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你為什麽要前來殺我呢?”

後面的人哼了一聲,鼻音很輕,似乎是個女子的聲音,過了一會,才壓著嗓子冷聲喝問他到:“你這個淫賊,難道還殺不得嗎?”果真是個女子的聲音。

楚雷鳴頓時糊塗了,趕緊辯解到:“我說女俠!說話可是要有憑據的,我做了什麽?怎麽就成了淫賊了呢?你是不是找錯人了?”他縮了縮脖子,試圖讓脖子邊的劍鋒離開一點,可他剛一動,脖子上的劍又是一緊,嚇的他趕緊停了下來。

後面的女人繼續用冰冷的聲音斥問他到:“還敢說你不是淫賊?你到處撚花惹草,四處留情,到底你騙了多少女孩子的心,還不老實招來?”

楚雷鳴真的有點糊塗了,這個時候他忽然聞到了一股香味,而且味道十分熟悉,腦海中頓時躍出了一個玲瓏的人影,於是他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忽然把胸脯一挺,大聲說到:“我楚雷鳴堂堂一條漢子,哪裏如你所說四處留情,雖然我也有幾個紅顏知己,但哪一個不是你情我願、相敬相愛,哪裏如同你說的那麽不堪?如果你想殺我就殺好了,腦袋掉了大不了碗大一個疤瘌,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只可惜了我那幾個沒有過門的老婆,還沒有跟著我享上一天的福,就這麽沒了老公,可憐呀!可憐!最可惜的就是我那慧蓉寶貝兒!連我給他準備的家都沒有見到,老公就這麽沒了!”楚雷鳴惺惺作態的哀嘆到,接著把脖子一挺,一副等著受死的樣子。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零三章 思念難耐

後面發出撲哧一聲輕笑,楚雷鳴脖子上的劍立時也被收去,一個清脆的女聲說到:“你這壞人!難道真的不怕死嗎?”

楚雷鳴突然轉身,一把便將身後的女子牢牢的抱在了懷裏,不由分說,照著她的屁股上便打了幾巴掌,懷裏面的女子一邊掙紮一邊發出了一陣小聲的驚呼之聲:“哎呀!你著壞蛋,快快松手,好疼呀!”

楚雷鳴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然把他的嘴唇覆在了女子的嘴唇上,大力的吸吮了起來,女子只是稍做掙紮,身體便軟了下來,同時也用力的回吻起了楚雷鳴……

一陣回腸斷氣般的熱吻之後,楚雷鳴的嘴唇離開了女子的櫻桃小口,剛才的一陣的激吻,讓她的那張小嘴的唇瓣甚至都有些紅腫了起來,在搖曳的燭光下倒也顯得更加的嫵媚了一些,楚雷鳴仔細的上下打量著懷裏面的可人,笑問到:“讓我瞧瞧我的慧蓉寶貝這段時間變樣了沒有,身材是不是又發育了一些呢?”雙手老實不客氣的在她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江慧蓉費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捉住了他使壞的手,讓他暫時老實了下來,不過還是沒有掙脫出他的懷抱,於是給他了一個大白眼,嬌聲埋怨他到:“你這壞蛋,一走這麽長時間,師姐就不說了,居然還把你的相好的也送到了我們清風山,你是不是要成心氣我?說,你剛才是怎麽發現是我來了呢?”

楚雷鳴抱著她坐到了床邊,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在她的脖子那裏吸了一口氣,笑到:“誰讓我們慧蓉是個香娃娃呢,就算你變了聲音,但你身上的香味卻騙不過我的鼻子,我可是聞香識女人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呀!你瞧,你給我的手帕我一直帶在身邊,閑暇的時候,就拿出來聞聞,你說我怎麽能認不出你呢?”說著他在懷裏摸出了當初慧蓉給他擦汗的那條手帕,展示給了慧蓉。

慧蓉心裏面一陣暖暖的感覺,自己隨意送他的手帕他居然還貼身攜帶著,看來自己在他心目中還是很有地位的,於是當初那種酸溜溜的感覺也就淡了下來,但一想到自己受的委屈,忍不住眼圈紅了起來:“你著壞人,騙走了人家的心就溜了,害的人家天天想著你,後來師姐回來了,我又不敢對她說,也不敢跟她打聽你的事情,沒想到,接著你又把那個如玉姐姐也送到了我們那裏,可你連個面都不肯露一下,人家恨死你了!”說著用她的小拳頭用力的捶了楚雷鳴胸口幾下。

楚雷鳴立即裝腔作勢的哎喲著,捂住了當初被她傷的那個地方,做出了痛苦狀,把慧蓉嚇了一跳,趕緊用小手撫著他的胸口,緊張的問他到:“哎呀,我忘了你這裏受過傷!對不起,對不起!”

楚雷鳴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慧蓉才知道又上當了,於是懲罰性質的再給了他幾下,等她鬧了一陣之後,楚雷鳴才問她到:“寶貝快給我說說,你怎麽找到了這個地方?難道你師傅把你放下了山嗎?”

江慧蓉這才說到:“人家在山上見到了如玉姐姐後,知道了你們的事情,你要獨自到武陵來,所以一直擔心著你,師姐受傷了,不能下山,你的武功又那麽差,要是和那個狗屁當官的發生了沖突,你怎麽能討得了好呢?於是在師傅讓我下山采購東西的時候,我便偷偷的溜了出來,後來一路走,一路打聽,就來到了武陵,可武陵又這麽大,我也不知道到哪裏去尋你,後來想到你肯定是要去見如玉姐姐的父親的,於是我便找到了喬家,可你又偏不在喬家,如玉姐的父親告訴我說你在武陵外面買了宅子,我才一路尋了過來的!”

原來小妮子居然是翹家跑路出來的,而且原因就是擔心他,楚雷鳴頓時被這個單純的江慧蓉感動的淅瀝嘩啦,又把抱著她的手緊了一緊,用嘴唇在她的耳邊廝磨著輕聲對她說到:“謝謝你!我的小寶貝!”千萬種感激盡匯於這句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話裏面。

“對了寶貝兒!我給你一個好東西,你看看這是什麽?”楚雷鳴把桌子上擺的一個精致的沈香木框鏡子遞給了江慧蓉。

“哇!這是什麽?怎麽這麽亮?好漂亮呀!”江慧蓉拿著鏡子照著自己的臉,真不知道她是在誇鏡子漂亮還是在誇鏡子裏面的那個美人漂亮。

“這可是你偉大而且天才的老公親自做出來的呀!哼哼!”楚雷鳴一臉的得意。

“我才不相信呢!這是什麽東西,我以前怎麽沒有見過?”江慧蓉還自顧自的看著手裏面的鏡子。

“這個東西叫玻璃鏡,目前這個世上只有這幾面,可真的是我的發明呀!嘿嘿!喜歡嗎?”楚雷鳴越發得意了起來。

“恩!喜歡,真的好漂亮!看在你送我這個的份上,我就不和你這個花心鬼計較了!改天我還要去見見你的那個唐柔兒,看看她到底有沒有資格做我們的姐妹!”江慧蓉對這個鏡子愛不釋手。

楚雷鳴望著懷中的她在燭光下嬌媚的模樣,不禁食指大動了起來,搓著手嘿嘿笑著到:“好了,你已經不再生氣了,不過我也該給你算算剛才的帳了,剛才你把你的劍架在老公我的脖子上,嚇死你老公腦細胞無數,這個帳該怎麽算呢?”

江慧蓉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好奇的問他:“腦細胞是什麽?咦?是什麽東西在頂我?”

楚雷鳴賤笑到:“當然是你老公的寶劍了,嘿嘿!由於你剛才對你老公大不敬,你老公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現在我宣布要正式執行楚氏家法!”

“嘻嘻!我才不怕你的家法呢!你能把我怎麽樣?”江慧蓉俏皮的對他皺著小翹鼻,一臉的不在乎,而且還在他的懷裏面扭呀扭的。

誘惑呀!這個小妮子簡直是在誘惑我呀!楚雷鳴心裏面大叫著,兩只爪子吧唧吧唧的開合著:“那就看我楚氏家法第一式,神龍抓奶龍爪手,請接招!”

“哇!壞蛋……嗚嗚……”小妮子的小嘴也被他的大口給封住了,胸前兩個嬌點頓時失陷在他的魔爪之中,胸前感到一陣酥麻,連身子也軟了下來。

“咣咣咣……咣咣咣……”楚雷鳴的房門突然被人劇烈的拍打了起來,一個聲音在外面怪叫著:“少爺!少爺!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了,我可要沖進來了!”接著便又聽見了其他人的叫嚷聲。

聽到聲音的江慧蓉立即掙脫了楚雷鳴的懷抱,跳到簾子後面藏了起來,楚雷鳴腦門子上的青筋都要爆掉了,大聲的吼了起來:“該死的常亮!你三更半夜不睡覺,跑來砸我的門,鬼叫個什麽呀你?我沒事,都給我睡覺去!”楚雷鳴看著煮熟的鴨子又飛了,把常亮拉出去剁吧剁吧餵狗的心都有了!

外面頓時靜了一下,接著便又聽到常亮小心翼翼的聲音:“少爺!你真的確定沒事嗎?”

“咣當!”一只靴子被丟到了房門上面,裏面傳出了楚雷鳴歇斯底裏的吼聲:“我沒事,再過來敲門小心我把你拉去餵狗!”

外面的人頓時一哄而散,常亮抓著屁股嘟囔著:“這個家夥今天不正常,我怎麽聽著裏面有女人的聲音呢?”旁邊一個小廝立即湊過來問到:“真的嗎?我怎麽就沒有聽到呢?”

“滾!給我睡覺去,明天早上都給我圍莊子跑十圈!”常亮嚷嚷到,手下的人利馬消失無蹤,也該楚雷鳴偷腥不成,好好的沒事他偏偏成立了一個玻璃坊保衛處,任命常亮為處長,給他了十五個年輕家丁,讓他組織訓練、值班,杜絕一切外來人員進去莊子,常亮不知道這處長算是什麽品級,但保衛的意思還是知道的,於是欣然受命,拉著一幫整天吃飽了沒事的年輕家丁,操了起來,整個一個微型軍營,他還是喜歡老本行。

聽外面沒有了聲音,耳根子又清凈了下來,大灰狼搖著尾巴再次開始尋找小綿羊,小綿羊這次不給他機會了,依靠著她曼妙的身法,讓楚雷鳴近身不得,於是屋子裏面凳子給撞倒了,桌子也掀翻了,茶碗也打破了,發出乒乒嘭嘭的響聲。

外面不遠處的黑影裏面幾個人頓在那裏,交頭接耳著;

“我說頭兒!你說咱們少爺這是在幹什麽呢?”

“沒聽出來咱少爺在練功嗎?”

“少爺不是只在早上才習武嗎?”

“少爺喜歡現在練,關你們屁事?都給我滾去睡覺!”

“那您怎麽不去睡覺呢?”

“我這是晚上巡夜,目的就是監視你們這幫混球是不是已經按要求休息了!”

“切!”黑暗之中同時亮出了幾個中指,楚雷鳴招牌式的罵人暗語到是被他們都學會了。

好不容易大灰狼才捉住了小綿羊,還不等要開吃,卻發現小綿羊疲憊的鉆到他的懷裏面,發出了均勻的呼吸,江慧蓉赫然已經睡著了,楚雷鳴心疼的搖著頭,小妮子看來真的在路上吃了不少苦,實在是累壞了,再也不忍心去騷擾她,而是愛憐的為她脫去了小靴子,輕輕的把薄被為她蓋好,躺在她身邊,摟著她也漸漸的睡去了,雖然並未消魂,夜色卻依然美麗。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零四章 如玉有信

吃過早飯後,楚雷鳴忽然想起一個問題,於是趕緊問正在對鏡梳妝的江慧蓉:“你昨天說是從喬掌櫃那裏問出的我的地址的,那你告訴了他如玉的消息了嗎?”

“才沒有呢!我只是告訴他我是你遠房的表妹,聽說你來了武陵,才一路找到這裏的,他這個當父親的也真是的,如玉姐姐這麽好,他居然舍得把她嫁給一個糟老頭子,急死他也活該!”江慧蓉得意的回答到。

楚雷鳴這才放心下來,望著清晨剛剛洗漱後依然有些倦意的江慧蓉,疼愛的端了碗讓人特意為她熬的瘦肉粥,一口一口的給她餵下,江慧蓉則愜意的享用著他的寵膩,還俏皮的命令他把桌子上的小菜夾給她品嘗,楚雷鳴也欣然滿足了她,在山上修習一貫清淡慣了的她對於這些專門為她做的美食讚口不絕,不時的發出著驚喜的叫聲,讓楚雷鳴好不愛憐。

楚雷鳴先帶他參觀了他的玻璃坊,讓她親眼看著如何使玻璃液變成了各種美侖美煥的玻璃制品,她才徹底相信了這是楚雷鳴親自發明的,再看著這些家仆對楚雷鳴各個是恭敬有加,而且還透出著深深的信任和感激,她也真正的放心了下來,能得到手下人如此擁護的人,人品是絕對差不了的,難怪當初自己的師姐居然看上了他,看來不單是師姐的眼光好,自己的眼光也確實不差,不過她心裏想的這些卻沒有對楚雷鳴說,而是出奇溫柔的在沒有人的時候用力在楚雷鳴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蹦蹦跳跳的逃開了。

接著楚雷鳴帶她在武陵好好的轉了兩天,領著她嘗遍了各色好吃的東西,還給她賣了許多的新奇的玩意兒,真的讓她有點樂不思蜀的感覺了,不過自從到了楚雷鳴這裏之後,晚上她再也沒有留宿在楚雷鳴的房間裏面,讓楚雷鳴晚上只能幹瞪眼,沒有一點辦法偷香竊玉,兩天之後,江慧蓉看楚雷鳴這裏並沒有什麽威脅,想到自己不辭而別,難免會把山上的師傅等人急壞的,於是江慧蓉還是戀戀不舍的辭別了楚雷鳴,帶著他送給自己的禮物,還有送給紫煙、如玉等人的鏡子等玻璃制成的小玩意,踏上了回山的道路,兩日的小聚又匆匆的分手,兩個人難免都黯然神傷,在楚雷鳴的懷中哭了一陣後,江慧蓉毅然躍上了楚雷鳴給她準備的好馬,絕塵而去。

楚雷鳴一直目送著她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很久,才神色暗淡的轉回了武陵。

正當楚雷鳴思索下一步該做什麽的時候,忽然常亮來報,說喬府管家喬福來訪,對於這個喬福,他是深懷感激的,楚雷鳴趕緊迎了出來,親自把喬福接到了莊子裏面。

“我今日前來是老爺想見上你一面,畢竟老爺是三小姐的生父,老爺當初之所以答應了那個孫大人的求親,其實也真的是出於無奈之舉,楚公子也就不要再計較了!”喬福坐定之後,開口對楚雷鳴說到,畢竟跟著喬掌櫃多年了,看著他因為如玉小姐的事情和商號的生意焦頭爛額,他這個管家也著實於心不忍於是開口為自己主人求情。

楚雷鳴也沒有答他的話,而是問到:“如玉可是已經將信送回了家了嗎?”

喬福也不奇怪,畢竟如玉失蹤之事是他一手安排的,知道這些肯定也是他擺布出來的,於是點頭到:“昨日,已經有人把三小姐的信送到了我們府上,具體三小姐說了什麽,我也不知道,但看老爺夫人的神色是好了許多,也放心了下來,今日一早,老爺便讓我來請公子到我們府上付宴,想必是有事情要於公子商議,公子還是和我前去好了!”

楚雷鳴怎麽能不知道如玉往家裏送信的事情呢?那送信的人可是他派到清風山的人,信一送到,就拍馬趕回來通知了他,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所以他心裏跟明鏡一般的清楚,於是欣然點頭同意了喬掌櫃的邀請,帶上常亮同喬福一起到喬家付宴去了。

“實在抱歉呀喬掌櫃,晚輩雖然前段時間想盡了辦法,但最終還是沒有打聽到三小姐任何消息,就更別說是把三小姐解救出來了,還望喬掌櫃海涵呀!”楚雷鳴剛一見到喬掌櫃就一臉愧色的抱拳道歉到。

喬掌櫃面帶喜色趕緊抱拳道:“此事怪不得楚公子的,昨日我已經收到了如玉的消息,她現在已經安然無恙,原來如玉在被馬賊綁走之後,在渡江時候,船只不慎翻覆,如玉命大,被善人所救,所以即使是多方查訪,還是查不到如玉的消息,也是難怪的,今日請楚公子來,主要就是感謝楚公子在此事上給我們喬家的幫助呀!”說著就趕緊把楚雷鳴往院子裏面讓。

楚雷鳴聞聽頓時露出滿臉的驚喜狀,趕緊問到:“您是說如玉小姐現在已經有了消息了嗎?那她現在何處?”

喬掌櫃趕緊攔住了楚雷鳴的話頭,做出禁聲的手勢,而神色一暗了下來:“此事萬不可聲張,我們進去再談好了!”

楚雷鳴被他引到內宅書房,這裏環境安靜,也沒有其他人在,雙方坐定後,楚雷鳴做出心急狀又問到:“如玉小姐有了消息,應該是好事呀!怎麽喬掌櫃卻不願他人知道呢?她現在何處,我這就去把她接回來!”

喬掌櫃嘆了口氣緩緩說到:“楚公子有所不知,其實此次孫大人求親,我本是一萬個不願意的,但無奈人家不斷威逼,才迫於無奈答應了下來,現在聽說如玉出事,此人不但不肯幫忙,還索回了聘書財禮,已經退了婚約,導致我喬家顏面大失,雖然如玉已經安然無恙,但我怕此人一旦得知消息,再起歹心,那我就實在是太對不起我家如玉了,另外如玉雖然托人捎信回來,信中只報平安卻沒有說她現身在何處,想來這個丫頭還是在生我的氣,不過暫時知道她已經安全,我這心也就放下了!”

《賊途》 第二篇 從軍篇 第一百零五章 和解

楚雷鳴這才做出恍然大悟狀,於是又問:“既然有人送信,那何不問一下送信的不就知道了如玉小姐的下落了嗎?”

“我們何嘗不想呀!只是送信的把信交給了門口的家奴之後,就立即離開了,我們就是想問也不得問呀!”喬掌櫃搖頭到。

兩個人就如玉的事情又閑聊了一陣,楚雷鳴當然是表現的十分熱心,期間也多少把如玉他們兩個相識相知的過程給喬掌櫃透露了一些,最後楚雷鳴幹脆起身對喬掌櫃深施一禮說到:“我與如玉小姐相識多日,情愛甚篤,還望您成全我們,晚輩保證,此生絕不辜負如玉,否則願遭天罰!”語氣極其誠懇。

忽聽楚雷鳴再次出言求親,喬掌櫃倒也不感到意外,畢竟如玉信中已經聲明,此生非此人不嫁,看來兩人的感情確實早已深厚,他當初看自己這個女兒知書達理,頗有文采,人又長的漂亮,並且溫柔賢淑,想她將來能嫁入豪門,也給他喬家光耀門楣,可現在看來,如玉心有所屬,自己這個念想已經不成了,雖然對於楚雷鳴非文人出身,也沒有官銜在身,現在也算是一個商人,並不符合他擇婿的標準,但此人的表現卻看似遠非常人,並且對他們喬家甚有幫助,於是內心裏面長嘆了一聲,臉上卻露出了笑容,伸手扶起了楚雷鳴說到:“既然楚公子不嫌棄我喬家,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就如你所願好了,等如玉回來,你們就成親好了!”

楚雷鳴這下心裏的石頭也就放了下來,不禁有些眉飛色舞起來,想想誰家的老子不想讓自己女兒有個好歸宿,自己連個秀才的功名也沒有,難怪當初難入人家法眼,現在經過此番波折,總算是和如玉的親事有了眉目,於是高興之下,當場給喬掌櫃跪下,正而八經給他行了大禮,雙方才算冰釋前嫌,皆大歡喜。

家人來報酒宴已經備好,請他們入席,二人談笑著來到了前廳,作為家宴,參與的人都是喬家的家人,不過是他的夫人、妾室而已,其中一個婦人一直在上下打量著楚雷鳴,楚雷鳴略微觀察了一下她,她的眉眼之中倒是與如玉有幾分相似,於是便知道此婦人定是如玉的生母,再看她臉色頗為憔悴,想來定是近來擔心如玉所致,心中頗感歉意。

“你就是那個曾經救過我三姐的人嗎?”一個童音在楚雷鳴身後響了起來。

楚雷鳴趕緊轉身,看到一個大概也就是十歲左右的男童正在好奇的打量著他,從穿戴上看,應該是喬家的小少爺,也是喬家的寶貝疙瘩,以前他聽如玉說起過的,好象是叫喬文遠,如玉也甚是喜歡這個弟弟,想到這個小孩將來是自己的小舅子,本著搞好關系的目的,於是笑著回答到:“是呀!我叫楚雷鳴,你一定是文遠少爺吧!初次見面,沒有什麽禮物送你的,這個就給你玩吧!”說著從懷裏摸出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猴子,這是張老實閑暇的時候用剩餘的玻璃液做出來的,以前他做窯工的時候經常用泥捏些小玩意,於是便試著用玻璃也做一下,沒想到做出來的東西還很好玩,楚雷鳴看著喜歡,便帶在了身上一個,沒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場。

小家夥一看到玻璃猴,便立即被吸引住了,一把從楚雷鳴手裏搶了過去,嚷嚷到:“哇!這是什麽呀!怎麽跟冰似的,真好看呀!”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玩了起來。

旁邊的喬掌櫃眼睛立即亮了起來,因為他已經見過玻璃這個東西,眼前楚雷鳴拿出來的正是這種東西做的,於是更加篤信玻璃這種神奇的東西一定是楚雷鳴所出,心裏面頗不是滋味,其他人的目光也頓時被小少爺手裏面的東西所吸引,如此物件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單是從它的通透上看,雖然不知道值多少錢,但她們這些大戶家的女人還是見過世面的,也知道此物絕對價值不凡,特別是聽楚雷鳴說這是玻璃做的後,更是大吃一驚,她們也都聽說了城內賞玉齋出了玻璃這種寶貝,沒想到這個楚雷鳴居然如此出手闊綽,如此值錢的東西,居然隨手就給了小孩子,再看楚雷鳴眼光就不太一樣了。

小家夥玩了一會後,小心翼翼的把玻璃猴放到了懷裏,生怕一不小心把它打破了,才對楚雷鳴大大咧咧的說到:“那我就收起來了!以後再有這東西,可記得給我呀!”

旁邊的一個婦人趕緊接過話斥責他到:“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只知道玩,你可知道這個東西值多少銀子嗎?還不趕快謝過楚公子!”想來這位應該是喬少爺的生母。

小家夥一聽這玩意兒還是值錢東西,也不生氣,依言對楚雷鳴道了聲謝,可接著的話就是:“你這家夥是怎麽搞的?我好長時間洗澡都沒有香皂了,你幹嗎不給我們做了呢?我還等著用呢!”真是童言無忌呀!他這句話算是說到了喬掌櫃的心坎裏面了。

楚雷鳴摸著鼻子嘿嘿笑著,頗有點尷尬,但還是厚顏說到:“我不是這段時間正忙著找你姐姐嗎?現在沒問題了,我明天就開始做,馬上讓你用上香皂洗澡好嗎?”

小家夥對楚雷鳴頗有好感,又上下打量了打量他,拉著他坐到了桌子邊上,小大人模樣的囑咐到:“你可要快點呀!我身上都感到癢癢了,我三姐以前寫信給我說了,你可有本事了,要不你教我武功吧!這樣私塾裏面的那些家夥就再也不敢不聽我的話了!”

楚雷鳴一聽,這個家夥居然還有領導別人的愛好,而且是個崇尚武力解決問題的家夥,於是笑到:“這世道可不是一定就是拳頭大了就能管用的,你還是讀好書,將來考了狀元,當了大官一樣別人都得聽你的呀!嘿嘿!你說是吧!”

小家夥拄著下巴琢磨了起來,接著說到:“你說話似乎有點意思,不過我還是覺得練武有意思,那我就能長大了去殺那些胡圖的壞蛋了,看他們還敢欺負我們傲夏國,哼!”

兩個家夥一對一答,居然聊的相當投機,原來小孩子現在也知道傲夏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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